第二十二回 南山帮插血为盟 派出所几度扑空

常在江湖之中，深知一山还有一山高。唐世勇非常清楚，从不敢显露自已的本事能力。只是深深的藏在背后角落之处，观察这个世界的一举一动，从中了解更多的社会变化的细微之处，才能更好的一手撑握生活在社会底层之中的民众疾苦，为人民大众服务。唐世勇交友甚多，其中忠诚有志之士不泛众多，唐世勇时常与他们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对小南山外面的世界一目了然，尽在眼底。此事知其内情者了了无已，只有经受雕人令雕琢过的英雄人物，才深知其中内幕，其中是非曲直非一时所能说清，完全靠着自已一路摸索，悟性极高才能参透其中原由，决非口口相授那么通俗易懂。雕人令雕琢之际，身在旁边之人冷眼相看其本性特点，忠诚程度。此时江湖各个大小门派参加其中，各个端摸详情，方知英雄所见略同。雕琢者才知一路的辛酸与痛苦，深深感觉到一生的心血都付诸于人生的事业之中。

现在慢慢开始说来，唐世勇也属江湖之中各类名门派系一样，在江湖之内担当起更大责任，时刻注视着社会的变化与动荡。

就在湾门前往下几步路，原来是公家开设的大型屠宰铺，屋内能容三四十条生猪的买卖，只在逢年过节开设一张屠桌。相聚在管搳之区域内的乡邻，凭肉票钱币排队购肉。再下行二百米，政府开设一家面馆站，一来方便上级领导下访住宿，平时也对外开放经营过路的客人与下山来的偶尔打个牙祭，开个荤的村民百姓。再行至一百来米，便是一家大型合作社，占地三千多平方米的商场，二层楼面，红砖墙相砌，楼板相隔，分三大主要区域，中间正门是日常百货，约占总面积的三分之二，柜台相承古朴风格，木框玻璃相装隔，大门正对面的柜内摆设国营生产的各大商品，大门相左是专营粗食散盐，顾客论称买盐，纸裱相包，草绳而裹，大门右侧是专营布匹，论尺量布，分青蓝黑几种布料，灯芯绒主打格调，中山装流行款式，出门准假走亲，和生做寿，穿一身蓝布的卡，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合作社大楼左门是专设收集本地农副产品营业场所，一进门石灰墙壁上画有各类野生动物的画面，收购各类皮毛产品。十月来临时，是收购生姜的旺季，宝庆府内各类菜场，争相**小南山生姜，因早就闻得此名，只认此地出产。负带收购本地手工茶叶，金银花药品。季节来临之际，门前长龙，人潮如涌，评级评量，过称看色泽，除毛兑现，凭票支款。转到中铺百货买几尺布料，几斤盐回家，或进面馆站吃一碗面，难得一回下河边，正愁空肚下山，找个借口，犒赏一下一年来的辛勤劳作。此地一时也为乡邻带来生机，兑换外来食品，盐布所需，赚来几个钱，一年的开销就在这几日，也有会经营打算的，省吃俭用。合作社大楼右侧大门是专设坛坛罐罐、铁锅铁梨、器皿之类，砂锅等瓷器日杂用品。因自先能开避经商已来，自古经营场所在六房里附近为中心，只因六房里人聚之地，无空地而建，只能拓宽相建于此处。是因为小南山人来往相聚，常年奔波劳碌必经于此而过。

现在虽然已经私营，但大多数人沿袭老路，合作社商品一直本承货真价实的经营之道，顾请的是国有员工，有大端大貌之气，生意交往只是工作相关事宜，时常训斥顾客眼花不识字，乡里老土掉渣老牙的模样，只因柜台之内，奉职公事，鞋脚手袜，衣着正时，谈吐雅致，不与乡邻为伍，高高在上。因上头政策放松，允许私营经济经营，近年来私有商品店面的出现，合作社的生意一度受到私有经济冲击，因而服务态度也明显好转。这里常年聚集着吃国家粮的子弟，他们游手好闲，不务正业，常年聚集在面馆站内打牌赌搏为生，设圈套专为山村里来的牌鬼，让他们输掉所有家当，想当年黄牯撮也是这样死在牌桌子上的。

刚过去几年，由于经济政策放松，游手好闲的人越来越多，他们投机倒把，无所不为。开始时三五成群，在市面上走来走去，好逸恶劳，小偷小摸，净干那些缺德的事情，让大家憎恨。

这天正逢赶集，大多年青人聚在面馆内，有事没事都在一起。由于农村经济旱，又因田土不多，劳动力富余，年青人没事可做，常常集在一起打牌赌博，或站在一旁观看，谁胜谁负，都觉得很有意思。比起枯燥的农业生产来说有兴趣多了。农业生产一年到头，见不到一分钱，还要每天这么幸苦的劳动。大家看得热闹，玩得舒心。正在这时，走出来一个领头人物，油头粉面，鞋光衣亮，个头不高，看得上去是个学校老师的儿子。说话口气古怪，于是不紧不慢地说：“大家这么多人在这里闲着，站的站，看的看，这么呆着有个屁用，不如成立一个帮会，人多势众，有什么事来，大家好有个照应，打起架来，也不怕。”眼睛向大家横了一横，瞄了又瞄，上下打量着大家，接着又说：“大家说人多力量大是不是？但也得选一个领头人出来，带领大家一起干，到时候大家吃香的喝辣的，有钱一起花，有力一起出，大家说好不好。”大家正愁没事，齐声应道：“好啊！”这个学校老师的儿子名叫劲声，一副摇头摆尾的样子，得意洋洋的气派，接着他又说：“这个领头人必须文武双全，有勇有谋，会打会算。有这样的本事才能当我们帮会的领头人，大家看行吗？”大家齐声应道：“好，好，好......”一旁有人说道：“有如此本事，当真世上少有，我等愿誓死追随，只是这个领头人去哪里寻，我等自出生以来，没曾见过如此‘英雄’啊。”劲声宝摇了摇头，显示无可奈何的样子，接着说道：“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一句。此间有一个牛高马大，足智多谋，能打会算，他就是潘复凡老师的儿子应九兄弟。大家看如何？”大家听说是应九，一时恍然大悟，都很认识他，当真是个有本事的人，而且是牌场的高手，牌场未逢对手，常常靠打牌为生，赢了钱往往请大家大吃大喝，为人

非常仗义，所以大家对其知根知底。长期以来，大家非常佩服他，所以大伙齐声叫道：“好—好—好......我们支持他，拥护他。”这时应九正在牌桌子上与人打牌，听得大家的呼叫声，便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向大家抱了抱拳说：“兄弟们，大家好，大家既然愿意选我当头，成立帮会，从今以后，我愿带领兄弟们过好日子，带领兄弟们闯出一条路来。”应九果然是一条好汉，高大威武不说，还愿带领大家发财，真如所愿，大家也不愿在农村受这等苦楚了。接下来听应九说：“今天到会者众多，可谓‘英雄会’，今天成立一个帮会，要正式一点，隆重一点。必设雄鸡血酒做席。凡是喝过血酒的兄弟，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大家听完应九兄弟的话，齐声说道：“喝雄鸡血酒—喝雄鸡血酒—喝雄鸡血酒......”大家齐心，其利断金，应九在面馆内摆了几桌，杯内盛酒，捉来雄鸡一只，每杯内滴血一点。这就是雄鸡血酒，凡一同喝过此酒的人，必生死与共，患难相随。众兄弟一起敬酒，应九一一回敬。应九兄弟端起酒杯对大家说：“大家一起干了，从今以后，大家都是兄弟，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这下雄鸡血酒喝完，应九老大说：“今天‘英雄会’，成立南山帮，我为帮主，称我为老大。众兄弟跟着我，有福一起享，有难一起当。”就这样应九老大在这一带称王称霸，无人敢敌，他们的所做所为，一时惹得群众敢怒而不敢言。

这天合作社收集麦杆，小南山人争先恐后的担着麦杆早早来到合作社，等待着叫卖，担麦杆来卖的人排队排到湾门前，人多得可想而知，人们为了一点点血汗钱，不顾命的在奔波，劳碌。已近中午时分，还排着长长队伍，晒在太阳底下，流淌着汗水，顾不上吃饭。这时应九老大带着兄弟们大摇大摆来到收麦杆场所，声称保护大家，要大家收一块钱一担的保护费，大家都知道他是潘复凡老师的儿子，是个土匪头子，大家默不作声，哪敢与他对抗，只得装着顺成，敢怒而不敢言。当中有个年青人，是胡家山的，名叫东山，有些力气，是个勤劳发奋的老实人，也不认识应九，当既不同意收钱的事，与应九等人争吵起来，开始只是嘴皮子上争吵，应九自持人多，先动手打了起来。只见应九一掌打了过去，东山一手避开，一脚踢了过去，正中应九下怀，应九忍着痛痛，一拳又打了过来，东山避过锋头，二个你一拳我一脚打了起来，都不信恨，各个都亮出本事。这东山也是学过武术之人，自持本事了得，单人独马敢在合作社应战，战了几个回合，应九旁边的兄弟马上围了过来，对着那年青人就打，东山从容应战，开始时打倒几个在地，应九一伙并不示弱，自持人多，从后背偷手，打了东山后脑一拳，可怜东山好手难敌四手，当既打倒在地，几个人压住他，应九发话说：“给不给，不给就给我打，打到给为止。”旁边有人看了可怜，出来劝说：“应九大哥，算了吧，这样打下去要出人命的。”应九凶着脸说：“你算哪根葱，哪根蒜？说停就停，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这位叫东山的兄弟，当既打得鼻青眼肿，动弹不得。应九见事不妙，带着兄弟们早就溜了。当派出所听到消息赶到现场的时候，应九一伙早已不见踪影了。几次接到现报，几次扑空。派出所李所长没有灰心，怀着一颗坚韧的决心，一定把应九一伙捉拿归案。而且一直以来接到他们做案的事迹，到了不除不行的时候。

派出所李所长为了给民众一个好的治安环境，在他的治理之下绝不允许有此等黑恶势力存在。下定决心一定把应九一伙绳之以法。自从打了东山之后，应九从不回家里住，这个兄弟家里住几天，那个兄弟家里住几天。派出所李所长一时摸不清应九一伙的出向，一时不好定案，伤透脑筋。为了尽早给民众一个交待，李所长到处布了眼线。由于山区交通不便，信息不通。始终得不到应九一伙的下落。唐世勇早就得到消息，暗中指派人手，从中跟踪。多日来，明查暗访，终于知道应九一伙的所作所为，只是未动声色。唐世勇心想：此伙匪徒时日不久，做恶不多，本想引诱他们从中再雕琢一些居心不良者出来伏法，又恐败坏社会风气，反而不利。此时密儿已经上学，看到如此社会风气，有伤他心内正义之风。在社会中暗长了歪风邪气之风。捉他们也只是迟早的事情，不用费多少力气。只是时晨未到。得有一个周全的手段，不得伤害周边群众一丝一毫的情况下抓捕他们。唐世勇心内正在筹谋运智，待到一个最佳时机的出现。

周密正在学校读书，早就听闻社会上不法份子在蠢蠢欲动，听得可靠的社会学生讲起，而且有愈演愈烈之势。周密听闻如此，心内有所胆颤心惊，听闻黑社会之人不择手段，为害社会之风日久。深深觉得全身上下不自在，想为社会换个好的环境而设想着。只恨自已年纪还小，不能为社会担当更多的正义力量，你想这一伙的黑恶势力，周密凭已之力哪能是对手。却不知道政府为何不早早动手铲除，以绝后世之患。周密听闻同学在课堂休息时间时常讲起，周密心有余悸，空有一腔热血而不能报答社会。

唐世勇每时每刻都在倾听着应九一伙的动向，每日都收到不少关于他们的消息，心内正为情势所担忧着。小南山境内的一亩三分地都管不好，还有何脸面雄视天下之英雄，一点点小事面前可不能乱了分寸。唐世勇运筹帷幄之间，时常担心应九一伙有新的动向，而误了抓捕大计。幸亏应九一伙时常不敢露面，更不敢再做为非作歹之事。这使得唐世勇心下所担心的事情，一下轻松许多下来。如若一直呆在高山险阻之处不下河边两岸来，给抓捕行动带来许多不便之处。派出所的同志也不能在短时间内实施行动，得到有效的保障。唐世勇深深懂得兵贵神速之理。但此一时，彼一时，大网即将张开，行动马上开始。唐世勇见应九一伙正在向小河

滩一带活动。当时当机立断下了抓捕的决心。

这天李所长接到群众举报，说：“应九一伙在小河滩出现。”李所长换上便服，马不停蹄向小河滩出发，当派出所的同志到达小河滩时，已近中午时分，李所长当既打听应九一伙的住处，据当地农民反映，正在何生家吃午饭。由于村民带路，很快找到应九一伙正在就餐，李所长当下令抓捕行动，派出所民警一起冲了过去，见年青人就抓，应九见事不妙，正想从屋后门逃跑，一民警眼疾手快，冲了过去，抓住应九后背衣服，应九反过头来，一拳击向民警头部，民警是何等身手，一把抓住应九的手，应九一拳又来，民警双手用力，一个擒拿把应九按倒在地，用铐子把应九铐住了，其他民警也正在抓捕中。此次由于应九一伙还摸不清方向，一时还摸不清头脑，就地被抓了，这次行动非常成功。抓捕了长期以来为害乡里的应九一伙得到根本的解决。

李所长所带领的派出所同志在抓捕应九一伙的故事在乡里广为流传。密儿和小伙伴听得津津有味。说是在一个风高月黑的晚上，李所长奉命前往小河滩进行大抓捕行动。当行致小河滩时，村民们已经进入梦乡。无法打听应九一伙的出向，李所长一行进入困惑，不知如何下手。这时一群人正迎面碰了上来，派出所立即警觉起来，向四周包抄之势，李所长迎了上去，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夜里，风呼呼的割着，象刀刺一样。“你好，老乡，这半夜三更，黑灯瞎火的去哪里啊？”李所长开了个头问道。“滚一边去，老子爱去哪里，就去哪里，关你鸟事。”黑暗中一人应道。李所长觉得有些异常，故意问一下，说：“敢问兄台尊姓大名，以后有事拜会拜会。”对方回应道：“老子正是应九大哥便是。给老子滚开一点。”李所长这下高兴还来不急，当即下令抓捕，掏出了手枪，一行人围了上去，用枪顶住了应九一匪的脑门。应九一伙当即反应过来，准备反抗，民警的铐子来不及铐上应九的手。只得呼叫：“不要反抗，不然就开枪了，反映迟一点的已经铐上手铐，快一点的挣脱了手铐，由于民警训练有素，配合到位。一齐制服了应九一伙。总归应九一伙想反抗已来不急了，就等着乖乖伸手就擒吧。

自从李所长抓捕应九一伙，而名声大振，民众高呼打得好。李所长也得到了人民的支持和拥护。密儿在同学之间听得此事，心情一时兴奋起来，果真应了那句老话：“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同学们正在讨论着派出所的民警如何本事了得之际，周密已经陷入了沉思之中。正所谓正邪自古以来势不两立，黑恶势力的被抓，周密心里在想，如何社会之上存在着如此多的不良思想的人，在阻碍着社会的向前的发展，而不能实现人人平等，自食其力，过着与世无争，丰衣足食的生活。要想解决这些问题，他的根本原因在哪里，周密在一旁沉思着，而不顾及旁边同学如何议论着，如何的英雄的抓斗之中英勇事迹。

湾门前属于教行里，虽与六行里只有一墙之隔，却各属周氏子孙的一个分支。湾门前几代以来也是能人辈出，相传是一支周公旁系流落于此。经过几代忠良人的血液溶合，传到周维咏这一代，已经突显出他的忠孝仁义之心的存在。这一次应九一伙的伏法，周维咏在其中起到了关键性的作用。是他在其中穿针引线，逐步把应九一伙一举抓住。黑恶势力不抓不足已平民愤，不除不能显示其社会的合法力量的存在。周公派系周维咏，净白小生，风流倜傥。去年刚从部队转业回家，可在部队呆的时间并不短，共八年有余。在部队生涯中，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本事。由于能上能下，能屈能伸。一转业回家，就操起木工行业的家当，准备随时帮人家去做家具。或是拿起锄头去土里挖土，种植蔬菜瓜果。务实的精神，使他脚踏实地的向前努力着。

第二年，周维咏便迎娶了名门望族的李家小姐为妻。说起这李家小姐，便是史上鼎鼎有名的李广后人。这李小姐长得非常标致，杏眼柳眉，身段阿娜多姿。周维永看在眼里，喜在心里。结婚当天，周维永端着酒杯，单膝下跪对着妻子李氏甜密密的说道：“感谢苍天，感谢大地，把你送到我身边。我向天祈求，我愿一生一世对你好，一生一世的阿护你。”妻子李氏慌忙扶起周维永说道：“快起来吧！男儿膝下有黄金，只跪苍天与娘亲。你看当着这么多亲朋戚友的面这样做多不好意思。”周维咏听了妻子的话，笑眯了嘴，顿时心也醉了。痴痴的看着妻子李氏，两人举杯喝了一口酒，相视微微一笑。不知美好的时光走得那么匆匆，一恍就过去了。

每天清晨，周维咏都要到院内活动一下经骨，操练一下功夫。在部队生涯中已经习以为常了，一身功夫还常常拳不离手，经常操练。三十几岁的年纪，正当是而立之年。这一身功夫留着有用，可以一而十，十而百的传承下去。到时把这个社会点缀成全民皆兵的世界。社会安稳，民生富足。这个国家走到哪里都能指挥出一支训练有素的部队来。这是周维咏一向以来的想法。再过去几十年，这样努力下出，当真可以实现国富民强的社会。正在一边思考，一边锻炼拳脚。这时回神过来，脸上总是带着微微笑容。突然一团黑影从墙角一闪而过，周维咏斜视中看到，忽一个纵身一跃，跑去看时，一下不见踪影。周维永心下一个疑团，是什么人有如此身手，此人功夫并不在我之下，看来是遇上对手了。这方圆几十里内并无什么人物，来偷看的招式，定有所图，周维咏一时提高了警惕，加强了审势力度。如果估计不错的话，这团黑影还会前来，定当让他现出原形不可。

周维咏却不知此人窥视良久，早就有预谋在心。此人不是别人，正是唐世勇。见其帮助派出所的同志一齐灭了应九一伙，足见其有忠贞之心，早就看在眼里，只是一度有心试探一番。见其有些本事，心内不禁暗自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