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回 凭技艺肚中有胆 人才里高手如云

周密虽然志存高远，却没有一技之长。来到这个社会，必有着在社会竞争之中取胜之道。班长见得周密表情专一，不知是个性情中人。于是说道：“周密有何心思，但说无妨。”周密难以忍住自己感情的发泄。班长见得，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个世纪之交，人才涌动，没有文化，没有一些过硬的本事也确实难以在这个社会之上立足，须多努力才行。”周密听后更是伤心，说道：“做事努力，并不表示自己能力超前，以后定当学些技术本事来弥补自身的不足，同时也多谢班长的赏识，日后能有出头之日，也绝不敢忘班长的知遇之恩。”班长听后，喝喝大笑道：“不必了，周密，我等长辈，就是看到你们年青有为，才是最大的开心，致于恩情之类就不必挂在嘴上了，我也知道你是知恩图报之人。”周密听后破涕为笑而道：“感谢班长之言，我这就做事出了。”班长见得周密这样个性，一眼望着周密迈出办公室的大门，眼内充满慈祥的笑容。

学得一门技术，心里有了底气，壮了胆量。利用学院学的专业知识与电脑技术相结合。当时学校开设的课程当属社会发展之需要。学的技术条件是当前企业里迫切需要的人才。各行各业必不可小，任何产品都要先经设计制图，然后依次类推，各工艺流程，始终离不开设计制图的主导力量。只是听学生经常提起，电脑老师时常讲过。为此密儿深信不疑，有心想再次闯荡一番，探究这个社会的神密，遍迹这个社会各处。净手盘坐于电脑前，清心白领之样范，风雅绅士之气质，才是人生所追求的，仰慕的。其形其样，独领风骚，有傲视群雄之气，心中黯然，神往而不止。莫不尽心竭力而为矣。

学院寒假来临，密儿利用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困而睡觉，饿而食之，日已继夜，头脑里想的就是学习，电脑技术的提高，不识别领域的涉入。经过学院寒假期间的磨练，密儿运用“AUTO

CAD

”软件已熟练自如，命令快捷键牵记于心。二维三维世界任凭操作。继而能够与学习设计制做方面专业的学生在此相互交流探讨，才知道设计工作枝繁叶茂，根深蒂固，密儿粗略知道一些，但犹如大海之舟，哪知海洋彼岸，不知海洋深浅。只觉得漫漫海洋无穷无尽。方有领悟：“书到用时方恨少。”知识才是人生路上的神兵利器。驾驭知识才能撑控自已的前途与命运。密儿平心静气，当前学习任务紧要，肩上责任重大。只得结合以往在学校学习的制图技术，弥补此方面的知识的不足，密儿就此结束对电脑技能的培训，转而向设计的专业知识进攻的步伐，电脑再历害，也是一支现代化的笔而已，只是一般绘图工具。一旦有空，新华书店是周密的常客，常与学生交流，学生不擅长之处，有托密儿询问教授。通过一段时间的学习与努力，与一流名校师生相**溶。周密逐渐成长，肚里的墨水已臭到时代召唤的气息，把持不住时代气息的诱惑。学生间传言相递，说说身边刚刚发生过的事情，说某某凭借一技之长，已暂露头角，初露锋茫。一个个脱颖而出，工资薪水令人叹为观止，密儿此刻心脏狂跳不已。心情难已控制跃跃欲试的情叙。当然食堂老同事持保守态度，好心规劝周密说：“如今工作不好找，这么多的大学生都不好就业，前途渺茫，还是安心在此做下去，图个安稳。”周密也时常思考着，对此也留有后路，做了心里准备。但此刻心意已决，态度明了，意然辞出食堂水台工作，再度赴往汹涛涌逐的大海之中，是沉是浮？密儿已经没有后路可退了，别无选择。再次把前途生死制之度外，再次把希望交与命运之神。豁出去了。没有尝试哪来的知觉感光，没有碰击哪来的瞬间火花，没有交流哪来的融**汇，没有岁月流逝中的风霜雪雨哪来的成长记忆。一味的固守城池，一味的墨守成规，也将面临社会滚滚前进潮流与号角声中所淘汰与抛弃。出击才是立于社会大潮中立于不败之地的有效遏制方式。出击才能面临挑战，面临机遇，虽死无憾，平生足矣。

周密在设计制图领域里是没任何工作经验可谈，与企事业经理人相互交流不到几个回合，就败下阵来。应聘几次，面试的第一关都没通过，经理人留放简历的机会都没有给周密，都被片面无情的淘汰出局。未料专业产品的不同而所应对的知识也有不同。当真是隔行如山。初锋受挫，未交而败，单凭勇气冲锋陷阵于前已显手长袖短。如此应聘下出，难有希望。密儿心里把握了分寸，马上调整心态，挣钱当前不是目的，只要能给一个工作机会，希望就会有所转机。密儿奔于人才市场，与新华书店之间。应聘时经理人提问而答不上的内容，在书店得到一一的解决，知识有所提高，力量逐渐积累，时间却悄悄过去，招工高峰期也近尾声。密儿多方投放的简历始终石沉大海，杳无音信。当下一筹莫展，而一无所获。素不闻，“兵贵速，不贵久。”旷日持久之战，打的是粮响，打的是实力。其实周密早就做下了准备，时常节省。但开支还是不少，口袋的钱还是不经花销，仅剩的钱已是不多，坐车住宿，吃饭，寻工作问路，步行而问，耐饥忍渴。从每日一顿吃饭改为吃面条，相对节省一些，又从吃面条改为吃馒头，这日子一天一天挨下去。企业方面偶有电话通知面试，密儿兴至勃勃而去，埋头丧气而归。工作还是没有盼头，看不到一丝生机。密儿心惊惶恐起来，当真天下之大，竟无周密容身之地，难道非绝其后路不成。

周密已经把精力投放在食住方面，眼下生活所迫，没有去人才市场寻找工作。只得耐心等待企业的来电。四处张望寻找午饭的地方。空腹回到所住的地方，谈不上旅馆，简易双层床位，集体宿舍，人员来自全国各地，其中年青人以找工作者居多，常常也有

一年半载找不到工作的人，在附近寻点零工，维持生活。密儿不得不改变现状，面临的不仅是工作问题，当今之计是生存问题。长达三四个月的时间来寻找工作，人困累饥，时常为工作的事，生活和钱财的事担惊受怕，面色已显苍白。密儿在此宿舍一住就是二个月，其中来来往往的人不算。在此常住者就不下五六个。这时才放下心来观察身旁事物，其中二位年青人特为显眼。常见得二个年青人，清晨而归，晚上下黑而出，与常人不同，心下疑之，密儿有心与之交谈，其实双方彼此早就认识，只是没曾开口招呼说话。这几日来仔细观察了他们的言行举止，虽是年青人，却不好打扮，一式光头形像。衣角朴素，不善言语，出手节俭，时常见他一小塑料袋包裹钱财，小心细致。密儿就此提了话题，借机而问：“老乡是年青人，怎么也用农村老人用的塑料钱包，只是好奇方才问问。”那年青人望了密儿一眼说：“这钱包好用、方便、习惯了。”交谈几句，也不见有不搭不理而难已接近的之意。语气也平和，不见阴阳怪气，而难已交谈下去，只是当时两心相隔甚远而无法靠近。于是密儿说起自己的苦处，寻工作一托就是三四个月了，眼见还是没有着落。那人早就看在眼里，心里早就清楚周密的情况。周密趁机打听他们是做什么工作。也想借点光，擦点油水，搭个顺风车。那人一边整理塑料钱包，一张张的理清零票。不慌不忙说起，他们今年都寄了好几千块钱回家了。那个住单间宿舍的年青人寄得更多。家里楼房都盖好了。谈了好久，才知他们晚间出门是约朋友打牌，通宵达旦，打牌就是他们的职业。密儿一下心凉半截，打牌这事密儿已为齿齿难开，这是不入流的社会混混，不思长进的而自毁前程的跳梁小丑之辈所为。密儿虽不知道打牌理论技巧，却知以打牌为职业者一般都是家徒四壁，过着朝不保夕的生活。这里指的并非赌场庄家职业者，那又当别论了。为此密儿心里更加猜忌重重，这打牌凭的是时来运转，仅凭技巧令人难已折服众人，难道不知对手也是牌场老手，人家也是吃这碗饭的职业者。有时输，有时赢，是牌场常规理论的事。周密已知他们一定有隐情，一般情况下不愿透露真实面目来。一日后，这二个年青人见周密未曾主动谈及此事，又见周密此时贫困交加。才托了心里话，说是如此耳语一番。不知密儿意下如何，密儿一听，不动声色，却心下打颤，果真被密儿猜中，当真是电视电影黑道里的人物角色。密儿经历的痛苦与磨难已是不少了，不愿再给父母带来打击，如若工作不成，还略有翻身机会，重新而来。若触露此事，一旦沾手，绝无反悔之机。还得进班房受牢狱之灾，情况严重者，丧命枪口子弹之下。绝无侥幸之机。周密今年二十九岁，如踏进此处，妻室无望，世代香火到此而绝。一生前景将毁于一旦，更何谈雄图大计，那是生与死伦回考验。那二位年青人见周密呆于一旁，默不作声。一年青人暗示，见密儿木呆傻脑而声称。便一边掏出钱包，数数足有几千块钱，沙沙做响。每月按时几千几千的钱往家里寄。钱包内时常二三千块钱不离身，吃香喝辣，嫖妓玩姑娘，任你挑选。这世道要的是钱。这才是人过的生活。如若不跟随我等，更不谈什么人间享乐。只是狂想了，做梦去吧。找个工作，幸幸苦苦，一年到头哪有几个钱存，这事很简单，只是帮业主送送货而已，一次一二百，轻轻松松挣下来了。方从钱包里抽去二三百递与密儿，说了：“兄弟若要钱用，先拿出花花，你是生人，没人注意你的行踪。放心大胆的去做，有的是人给你撑腰。在此地区，我们道上的人说是第二，还没有人敢说第一。”

密儿对这些来之不易的钱财根本没有动心，更没有邪心去经营所谓的黑道生意。见周密没动声色，也没回复，那二个年青人一日后，再也没有来过。密儿才安下心来。顺道而出寻餐馆招工启事，顺便混口饭吃，周密低头而行，路上无一行人，小滩小贩都不见踪影，果见得前面围了一堆人群，不见声色。密儿好奇而去，攀开人墙而看，果见得四处一律板寸头，蓝色

“T

”恤衫的壮汉青年人，双手靠背，其中四人，动手捉拿，捆帮二个年青人，捉拿技巧熟练，擒拿格斗受过特需训练般，那二个壮汉，束手就擒，毫无斗志，看式样，落入此手，绝无生还之机。几百人群，竟无一人敢惊叹虚呀之声，全皆一片默许之中，黑道境头绝无此精彩之处。密儿立于天桥之上远远观看，果见四下无人，车流断行，四下鸦雀无声。有人路旁而过，说了一句话来：“黑道中的人，只要你不惹他，他绝不平白无孤的惹你，只要不触犯他们的利益。”周密听了，记在心里。

一路而行，已经几日没有吃饭，饿得肚皮沾背，四肢无力。周密见得前面有一餐馆贴有一招工启示，上云：招配菜工一名等等。周密看了看招工牌，身处此地，也别无办法。于是鼓起勇气，走上前去，见得餐馆有人，便问道:“老师傅，你们这里还招人吗？”语气低声，压抑着很久的咽喉之内冒出一点声音来。那老师傅见得有人跟他打招呼，便回话道：“小青年，你找事做？”周密此时清了清嗓子才回话道：“是的，老师傅，我会切菜，不知多少钱一个月？”那老师傅见得周密个头不高，清瘦的脸上泛起苍白的情形。于是没问，多半是饿得不行了才跑到这里来的。那老师傅回过头说道：“小年青，跟我进来吧！”周密听了，心里一阵恐慌，便跟着进去了。餐馆内厨房里出来一大块头师傅，那老师傅跟他耳语一番。那大块头师傅点了点头，拿出一把菜刀，从冰箱里拿出一片鱿鱼。叫周密切麦穗刀花，周密做厨也有好几年了，什么刀花没见过。于是三二下的功夫，便切了出来，那大块头师傅见得，点了点头说道：

“我们这里工资不高的，你想不想做？”周密听了松了一口气，说道：那多少也有个数啊！不要到头来，让我白做也不行啊！”那大块头师傅见得周密，说道：“先做几天看看。”周密叹了一口气，说道：“好吧！”口头这么说，心里却这么想着，反正只图一口饭吃，到时等到有新工作来了再说。各自有各自的盘算，只是没有说出口而已。

经过一番努力，周密又回到厨房工作，而且工资还是一个未知知数，心里的烦恼不是一言二语能说得清的。在热火朝天的厨房做事，有时做着做着，心里想的是未来的前景，如今又落在这深渊里面，周密黯然失色，眼泪一闪而崩了出来。只是寻了一个吃饭的地方，一日三餐都不用愁了。做到第三天，晚间周密下班，仰望着夜晚的夜色和着闪闪发光的城市灯火。看着自已现在这个情况，不禁想起故乡的夜晚的星空是那么明亮，只是没有灯火相互辉映。

第四天清晨，周密累了一直懒在床上。见得同事起了床，周密也顾不身体的劳累，一翻身起了床。胡乱的洗了脸，刷了牙。正要下楼，突然一个电话打来，是应聘公司的电话。周密心内一阵惊喜，接通了电话，果真听见对方传来声音，说是今天来应聘。周密顾不上去餐馆请假，一身顿时轻快起来，这是到这家公司第二次应聘了。老天保佑，该是能应聘得上了吧！周密从身上拿出仅有的几块钱，牢牢的抓在手心里。直上了公交车，一路心里虽有些欣喜，但还是担心公司的应聘难题还在后面，在等待着周密如何应聘呢！周密不敢放心大胆，一路还是小心谨慎。一个多小时的行车走路，终于达到公司所在位置。电梯而上，进了写字楼房。只见得前台小姐带着微笑欢迎着周密，周密说明了来意，看着身旁坐着几个年青人，不用说是来应聘的。最后一关还等着四五个人来竞争，周密心里有一定的压力。他们都来自国内不同的大学，幸亏周密早就有此一步棋，也弄了一张大学文凭在手，心里虽有些不安，但终就也是一张文凭，一时半会也分不清真假来，企业哪有这份空闲心的来做此事呢！

今天应聘是到现场工厂去考试，凭的是真才实学，周密眼见得那些高材生，个个文质彬彬，戴着眼镜，身着衬衣，举止文雅，果真是当代一流人才。周密心里有些胆怯，好歹在此一拼了，不拼也得拼一下了。汽车一路驱驰着，进入了一个工业区，在一栋厂房门口停了车。周密和几个高才生一同下了车，主事的同志走在前面，向大家介绍了厂内情况，一路向车间走去，只见得工厂内员工在操作着，生产着，组装着机械零件。周密还是头一次见得如此大的机器设备，当真是见了世面。

主事人带领大家参观了整个车间，回头来到厂内办公室。这时技术部经理拿出了一个机器上的一个零件，教大家看好零件，照机器上的要求画出图纸来，并且都一一标明尺寸、公差、技术要求、材料等等。周密当时只顾逛走，并没有在意，哪里还记得机器上还有这个零件来，心下突然一片空白，只是按要求画下这个零件，标明各处要害部位尺寸，实在想不去哪里是重要尺寸，哪里公差要求多少。

那经理五十几岁模样，满脸皱纹，满头黑白相间的头发，却根根头发向后长着，戴着一副眼镜。周密初次相见，心里有些发颤，知道这种人确实是厂内技术经验丰富之人，如要想难倒周密等应聘的年青人，轻而易举之事。想到这里，周密全身发抖，打着哆嗦。那经理走了过来，说道：“年青人，仔细看清楚，先别急于测绘，看看哪些部位是重要配合的尺寸，哪些又是次要的，可以忽视的，一一看清楚之后，才好下笔，画图。”周密在学习之时，从没涉足如此地方，暗暗觉得实际技术经验如此实在，贴近现实。但由于电脑技术很快，没有什么困难，又因制图技术熟练，周密在琢磨之中，很快的把零件画完，又粗略的看了一遍零件的整体情况，细细的检查着每一个细节情况。周密深深了解到，此次责任重大，机会难得，如若应聘不成，又将过着继续飘泊的流浪生活，此时身无分文，紧迫感油然而生，面对如此压力，周密不得不小心谨慎，笔笔画画都看得清楚。这时同来的几个面试的青年人都画完图纸，纷纷离桌而去，周密心情紧张，一刻也没放松，见得他们扬长而去，心内紧张不已，猜得到他们技术水平高于自已，在如此竞争激烈的人才之中，周密已感无望，坐在那里，苦苦思索着零件的构造与重要部位，却从没见如此零件，也不知用在什么地方，实在是难已想象到他的作用与用途。眼见得一个又一个离桌而去，周密心情紧张下来，此时周密检查到制图上还缺一个视图没画，于是测量了一下，便熟能生巧的画了下来。此得熟练的手法，被经理看在眼里，他轻轻的走了过来，看了看周密画的图纸，说道：“不要着急，小心检查一下，他们走他们的，你只安下心来，我们没有时间规定。”周密听得此话，顿时安下心来，再次看一了遍测绘的图纸，深深觉得已经无错可检查了啦！便正要离座而去，却见得远处还有一人坐在那里，见得周密正要离开，便也把图纸打印出来，随同周密离开工厂而去，周密心里直打着哆嗦，不知是喜是忧。那同行人问周密道：“你的工薪要求多高？”周密哪敢轻言自已的要求，说道：“没多高，很底的要求，自已水平不高，哪敢有什么要求？”那青年人看了看周密说道：“那你画的图纸还挺不错的，人家工厂招的是设计员，工薪不能说得太低，免得人家老板已为你是个新手，什么都不懂。”周密听得此人经验在自已之上，又同属同年人，暗自觉得赞叹不已。自已确实比人差了一大截，但事已致此，已经无法弥补了，只得任其评论了。周密已经有心无力的去追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