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回 逼迫无奈话心酸 四面楚歌知冷暖

周密见得鲁丫丫心情舒畅，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多年来的夫妻生活，一直处在颠沛流离之中，而鲁丫丫一直在节衣缩食的生活，从来没有怪罪过周密，此时周密想起，心情顿时如刀绞般痛疼。看着鲁丫丫为了操劳生活而苦不堪言，心里实在是难以忘怀。于是对着鲁丫丫说道：“丫丫，这几年来，没有你在家的支撑，生活实在是难以维艰，我也的确是没有办法，能拣一条性命回来，已实属大幸了。”鲁丫丫听得周密说出此等话来，心里不知什么滋味，想想几年来为了这些事情耽搁了多少挣钱的机会，不觉让人心痛惋惜。但此事已悄然过去，也不必要跟周密再度争吵。只是说道：“过去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好在天无绝人之路，以后安生打工，好好工作，为了把这个家庭搞得兴盛起来而努力吧！”周密见得鲁丫丫一脸的不高兴，但也没有责怪之意，心里旧痛难忍，但也只能抹去一时的伤痛，平复一时的懊悔，定下心来，去追求着幸福美满的生活吧！

只是乔荫春一直阴魂不散的跟随周密的背后，一直以来不停的暗中指挥着某种不可告人的目的。周密对他一直以来提高警惕。但是乔荫春在社会上有一定的威望，而且一直以来躲藏在背后操纵。周密一时还是不知他的真实面目。

顶立风口浪尖之颠，独淋寒霜冰雪洗礼。心境疲倦不堪，身在泥潭之间，伸张有余而不能跃弹于泥坑之外。周密渐渐直视面对泥潭之内的挣扎，迎来了人生中的锋回路转。心间锐气日渐消沉下去，一路穷追猛舍的围击与游攻。终日生存在不得安宁之中。最亲近的妻子鲁丫丫不在深潭之内，哪知泥宁之苦。只知道劝阻周密一味的忍让与无视。与周密意见极然相左，口气之坚决，态度之强硬，让周密无所适从。决不容周密有丝毫争论之机。周密与鲁丫丫为此事时有争论不休，周密一心沉醉在众人的穷追猛舍之中，而鲁丫丫视如儿戏般，竟然幼稚嘻笑，一点不以为事，种种事情，种种事迹，一时触怒周密心中怒火，几年来心酸之事，思维崩溃而得不到一丝安慰心灵。想把怒火发在妻子身上，心细想来，鲁丫丫与自己在贫困之间相识，一路含辛茹苦相伴，需无好言温语相说，但也不离不弃，一直跟随着周密左右。怪只怪其妻年少无知，童戏之言不断，哪能忍心下手为之，而此时大敌当前，明暗不分之际，隐藏动机不明。而与妻内部相争斗，岂不是亲者疼而仇者快的事来。周密又一次强咽苦水，旨在托延时机，找到对方意图，拉长对方战线，消耗敌方精力，我疲敌也疲，意在坚持，随时主动寻找有利战机，伺机反击。周密这心计谋略思之过虑，敌暗且于无形之中，随时随地掌控周密一举一动于股掌之间。反抗只在消耗自生力量，把自己有力推向死亡边缘，而敌方无济于事，其意在深潭之内弃一小石，瞬间消失于无影无踪。无异于鸡蛋与石头之争，周密想思报复之心久已。意欲何为，一辈子的辛勤打工，其举止间皆在老板的掌控之中，而意欲翻天遁地之势，岂不是遗笑大方，无知之耻吗？周密反复思量，深夜无眠，想把问题一查到底，其根源意在何方。敌方到底有何图谋，几年来尚未伤及周密和家人性命之危，几件看似凶涌的事向周迎面扑来。时而被消失得了无生息。意在彻底的消沉周密斗争意志，明在击跨周密精神支柱。让周密深受打击，一厥不振，从此销声匿迹，离人世而去，让人无可察觉。或精神失常，如行尸走兽般。

怎耐周密气势如若长虹贯日，眼界宽广，心怀若谷，非小量小气之人。决非等闲视之，虽有泰山压境于前，却心思间绝无退宿之意；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其心悠然自得；深在内忧外患之境，决意化险为夷，排忧解难，帮扶民众脱离火海。决非逆境中可动摇意志半分。这就是祖祖辈辈千辛万苦换来的命运之根本。奔袭于黄河两岸边而来之不易的聚集世代祖辈精华之灵性，融合了华夏祖先心中日夜流淌着的在心中奔流不息的赤血之情，这就是世代经久不变的血性汉子之本性。周密胆没被吓破，魂魄没被吓跑，其意志更为坚定，沉稳而有谋于胸间，智慧集于脑内，博弈于双方之间，展露于方寸之内。交锋于意境之中。心神意领之时，有展示头角之势。

这个时候，周密困乏到了极点，内忧外患之机。虽然表面上硬挺着，但内心的承受能力已经到了极致，几乎到了崩溃的边缘。回到家里，周密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夜晚时分，父母叫起周密起床，楼下的饭菜已经熟了。周密没有一丝力气，躺在床上，叹着气。母亲上来，亲自叫着周密吃饭，周密眼睁睁的看着母亲，正在伤心处，望着母亲苍老的脸膛，不觉得泪水悄悄的划落。母亲见得周密如此伤感，起身下楼把父亲也叫了上来。父亲老了，背也驼了。一家的重任全都压在周密身上。周密一时喘不过气来，泪流满面，伤心到了极点。父母亲只是看着周密，没有说什么，只是各自看着周密，不知该说些什么来安慰周密的心灵。周密流着眼泪，心疼到了极点，本不该向父母倾诉这些事情，让他们担心受怕，然而此刻的周密急需有人帮助他渡过这一难关，父母是他最后的依靠，几年来的辛酸苦辣，再也支撑不住往昔的悲伤，在心里难已承受，一时的怨气与悲伤倾向父母，已发泄心中多年来的不满情绪。于是从床上缓缓的坐也起来，眼巴巴的看着父母亲，欲说还罢，心中多有不忍，一时不吐不快，周密小心谨慎，关好门窗，拉下窗帘，于是说道：“我想跟你们说一件事...

...”周密有气无力的向父母吐露着，“这件事一直困饶我四五年了，我在广州打工的时候，遇到一个这样的老板，进入了这样一家公司。在他公司有一套不成文的管理方式，整人整得很凶。当时由于工作能力的问题

，我不得不在那里忍气吞声的做着。心想着，这只是公司的一时风气，不会拖延得太久，没想到的是，这样的管理方式一直是公司的一套规章制度，常态化了。终于有一天，我鼓起了勇气，向领导递交了辞呈。于是我就辞去公司的职务，离开了这家公司。当时的想法，离开了公司，从此这套整人的管理方式再也与我不相关系，心情顿时舒畅起来。可是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我离开这家公司，居然有人一路跟踪，一路不舍的在背后穷追猛舍。我当时极度惶恐，担心着的事情终于发生了。耳边隐约听得他们的谣言不断的传扬着。心内万般无奈，然而这些仅仅是他们公司的企业精神之所在，莫须有的关心制度。周密心内五味俱全，一时难已叙说当初的苦楚。一时心力交瘁，住事于不堪回首中。

周密坐在床沿上，苦思良久。才张开嘴巴，缓缓的说道：“辞工之后，没想到如在公司一样的方式在整我。一路上到处跟踪我，到处吼喝我，令我胆颤心惊，不得安宁，一时不知所措。也不知道吼喝声何时才能结束，更不知道吼喝声的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样的阴谋。我一时心中波澜壮阔，惊慌失措。只知道背后有惊天谣言在人群之间传扬着。我笼罩在谣言之中而不能自拔。心身俱受其摧残，我没有跟他们争吵，只是暗自等着他们的精力与耐心到了极限度的时候，到时他们的谣言将不攻自破，也许会迎来新的生活。也许等到有一天，自身变强大了，社会交际人脉增多了，到时抓住他们的把柄，来一个反击。可是一年又一年过去了，等了这么多年，他们依旧如此猖狂，并没有丝毫减弱之势。我再也没有精力与之相搏，每况逾下，自已的能力在他们的打压声中，逐渐离这个社会越来越远。”周密说到这里，声调已经变得很细微，悲伤的伤口再度感化，在滴血。泪水模糊了视线，再也没有勇气面向眼前的一切。父母亲听得周密一声苦水，虽然一时不是很明白，但也听出个大意内函，明白当今周密的处境，心下也一时迷茫，只是互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是上天命运的安排呢！哎，为什么这么多灾多难呢！愿菩萨保佑，一切都逢凶化吉。儿啊，你要挺过这道坎啊，再难，再累也得坚持下去。”父母亲是个老实巴交的种地人，没有更多的支持与话语。只是一味的盼着周密能战胜自我，不再理这些闲事生非。父母亲一辈子呆在乡下，没有见过大的世面，落片叶子都生怕打到脑壳，更没有更多的想法与力量帮助周密，只有暗中的祝福与相守。没有什么支持周密的，只是说一句宽慰的来调息一下周密创伤的灵魂。周密得到父母的理解与宽容就知足了。把这一通话说与父母亲听了，心中的怨气一时少了许多，周密一时顿觉得心情舒畅许多。好象一切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似的。于是抬起了头，鼓起了勇气，面向着新的征程，准备新的生活，为以前所未经过的。

周密起身下了床，一番诉说，一番叮咛，一番思虑。终于心境大开，与父母亲来到楼下。吃了一顿非常香甜饭来，这是几年来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饭。只有依偎在父母身边才能感觉到世间冷暖，只有父母亲在身旁才是永远的家，终于找到了家的感觉。母亲时时告戒周密在外面打工，挣的是钱，不要与人争吵，打架斗殴，逞一时之能。再怎么过不去，也不要与钱过不去。俗话说得好：“忍一时风平浪尽，退一步海阔天空。”可是这件吼喝之事，再忍也躲不过去，只怪当初瞎了眼，进了这家公司。

明年初，周密远在浙江的妻子捎来消息，说：“教周密尽快起程去路桥工作，一家人的开销那么大，靠一个人撑着实在是难以维持。周密听到这事，心中的责任感豁然而生，生为人子，当为父亲，该当如此。肩上的重担是那么的重大，容不得半点殆慢。不管前面的路有多么艰辛与曲折，周密义不容辞。第二日清晨，周密踏上了北上的列车，虽然人山人海的外出务工者，但阻挡不了周密北上的决心。又是一年的开始，又是一年找工作的**。周密来到路桥，便顾不上休息，马不停蹄的跑向劳务市场。经过多方询问，经过几次来回奔波于各企业之间，与劳务市场，仍然没有得到好的消息。不是企业需求太高，就是企业工价太低。周密没有选择的余地，周旋于各企业之间，徘徊于劳务市场之内。打工者眼巴巴的盯着来回穿梭的车辆，不甘心今年的工作是如此难找，虽然经历了金融风暴的洗礼，各个行业有待重整，因而今年以来不打算再招过多的员工来提高生产。周密来时，听得妻子鲁丫丫的消息，便一路北上而来，想不到终究扑了个空。心里一时懊悔，当初在学校时的情景。如若当初学习技术知识认真一点的话，也不会落到今天这个无人问津的地步。现当今有技术能力的人才相当缺泛，而周密却屡屡名落榜下的直接原因便是技术能力不够强，没有技术能力找工作谈何容易。周密一时陷入困境与沉思之中，不得自拔。再想回头重新学习技术已为时过晚，为今之计只有先找个妥善的工作，先稳定下来，再寻求新的突破，以待转机。

正当周密走投无路之际，幸得妻子鲁丫丫生活上的照顾。才艰辛的度过了一段时期。一次偶然机会，周密见得一处招聘栏上招技术人才，见得其内容要求并不见高，周密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去了接通了企业的电话。周密实话实说了自己的技术情况，没想到对方要求见面后详谈，周密一时心下大喜过望。寻着给的地址路线，盼望着一丝透心喜悦的心情，便踏上了飞驰的客车。周密重复着自已心底的技术力量，压抑不住心中欢喜，终于到了一处工业区内，却见得工业区内门可罗雀，两面高树丛阴，周密见惯了此等情景，沿海城市工业区内，上班时间惯来如此，并不见奇。周密此时走近厂区时，心

内怀着忐忑不安之心，虽喜忧参半，但还得谨慎从事，免得弄砸了事情，坏了好事。眼见得厂门就在前方，周密有些胆怯之心，不敢大踏步前往，生怕误了大事，而到时悔恨不已。在保安的带领下，终于进入了办公室。却见得此间办公室宽阔无比，容得上二三十张电脑桌。周密从未在此等大型办公室上过班，不知其中内函，更不知其中技术含量有多高。

周密怀着忐忑的心情进入了应试办公室，映入眼帘的是办公室一派亲鲜的气氛，领导端坐其中，见得周密进来，便露出了一副微笑的笑脸。周密一时间见到，心下顿时轻松了许多。周密回头微笑点头，正要开口询问。却被领导提前开口说话了，对周密问道：“你就是周密吧？”周密听得问话，赶紧回话道：“我正是刚才与您通电话的周密，是前来应聘技术员一职的。”那领导见得周密颇有几分亲近之意，讲话又有分寸，又与周密是同乡。显得格外亲热，于是话题便打开了，说道：“你家乡也是宝庆，咱可是同乡啊！先别急于应试，喝口茶解解渴，舒缓一下紧张气氛。”周密听得领导攀亲带故的，心内自然有一份亲切感，心想此回应聘不知能否通过，就在此一拚了，看得领导的情形，倒有几分亲近感，只是不知道其他的技术师傅该是如何，如若故意叼难，就算此领导从中调控也难应聘上。周密一面细心倾听，一面想着今天该如何面对这场面试。那领导见得周密虽在听自已在谈话，却注意力分散，心中便猜出十有八九。心内并没有怪罪周密的意思，反而觉得有一种油然而生的爱慕感，深深觉得此后生有一种社会责任感和自责力。于是笑了笑说道：“周密，看来你很心急今天这场面试，现在都心不在焉的听我说话了。好吧！那你就准备一下技术方面的面试吧！我这一关你通过了。”周密听得领导如此说，心内当然万分感激，只是不知道下一场该如何面对，心内一直担心着。不知道出何难题来应聘周密，此时周密心内没有底气，变得心急浮燥，难以控制心中的情绪。心想多想找一个安稳的工作在此做下去啊！只可惜命运不留人，天意作弄人意啊！周密的腿在发抖，心脏在怦怦直跳。领导带周密进入了车间，一时车间内机器轰鸣声四起，一切的声音都淹没在机器声中，张开喉咙也听不到半点声音。那领导带着周密来到一处车间办公室，四下无人，方要坐下，却见得车间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走进来一个方脑大肚的人，一身油污，蓬松而乱的头发，和着身上散发出阵阵浓浓的烟味伴随着车间内的混和味道，周密感觉得一阵恶心的臭味扑鼻而来，不自然的打了个颤，全身每个器官都一阵紧缩，非常反胃作呕。周密万万没有想到车间领导是这等出身，如若跟着他干，也不会好到哪里去，心内当时一时的冲动顿时停了下来，心想：我周密该不会落得如此处境吧！老天爷—我该如何是好，是留是去，你该做个决择吧！周密此时的心此起彼伏，久久难已平息下来。周密一时呆在那里，不知神思回往，幸亏领导提醒，才回过神来。周密苦装着笑脸，一一回答了那车间领导的话，只听他说道：“我们车间就缺少一个懂电脑的，过来就上班，只要懂电脑就行。”周密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好的，让我容思一番。”

周密正要转身而走，却被那领导叫住，说道：“我们先谈一下，看看你的要求与待遇是多少，也好心中有个底，与上级交待。”那领导一边走，一边看着周密，周密本无意留在此地工作，只因环境太差。听得他的话语，周密不得不跟他走进一座办公大楼，一进办公室，周密见得还算宽敞明亮，这领导给周密倒了一杯水，周密慌忙接住，感谢道：“多谢领导！”那领导挺着大肚，缓缓走了过来，对着周密说道：“你从事这个绘图行业有多久了，有什么要求，说来听听。”闲聊之中，周密便粗略的谈了一下自己的要求与待遇。那领导听得周密要求如此之高，出乎意料之外，说道：“你暂且在我们这里做一段时间，看看我们这里的环境水平，至于工薪待遇问题，等我们上级领导来了，再做一番谈论，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回复。”周密此刻心乱如麻，不想一来就碰到这样的企业，心里实在让人委屈。便对那领导说道：“我还是等几天看看情况再定，就谈到这里吧！”那领导见得周密无意于此，便也不好强留，说道：“工资问题好说，等我的上级领导一回来，我就联系你，到时可以回来谈谈情况。”周密无异于此，回头笑了笑说道：“多谢美意，我回家等你的好消息。”周密急得头也不回，匆匆的说了几句话便走了。那领导站在那里，见得周密远去，心知：好的人才留不住，差的人才又不想招，这企业也真是难已生存与发展。

却说周密径直而去，一路上，心情糟糕到了透顶。心里想着：好的企业一年到头又招不了几次工，差的企业一年到头都在招工，却又不想进，却是耐何？眼见得开支甚大，来回一趟，都得花销几十块钱，自已身上的钱又不多了，还有一家老少眼睁睁在等待着自已。周密陪感压力，自烦自燥，走在半路上，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天下之大，竟然没有我容身之地。想想我周密也非浪得虚名之辈，却不想找个工作也是如此之难。”眼见得一个星期已经过去，人才市场的招工信息已经找遍了，还没找到自已合适的工作，一时急得满头大汗，心急如焚。早知当初之事，何不好好勤奋努力学习技术业务水平，提升自已的能力，找工作之际也不致于急得团团转。可是现在后悔莫及，心里一阵急得火烧般难受。站在路旁，欲哭无泪，深深的一声叹息。此地路处工业区，正值上班之际，路边无人可见，静悄悄的，周密在工业区旁的大道上，悄无生息的迈着前进的步伐，艰难的行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