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章 苦命的娘俩

“叭”

方龙绅一脚踩在小红毛的脸上，把他的脸蛋死死的踩在冰冷的地面上，这种感觉，让他心情舒畅，念头通达。

“欺负孤儿寡母算什么本事，现在知道城东谁是老大了？”

“我草你，王八蛋，有种你报个字号，我们大华哥，弄死你...”小红毛是出来混的，输阵不输人，嘴巴硬的不得了。

“呵呵，还不服气了。”方龙绅的气的笑了。

“小子，你现在道歉还来的及，得罪了大华哥，你会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东哥摇摇晃晃想站起来，捂着胸口吐着血的在威胁方龙绅。

“有种你弄死我，弄不死我，我弄死你全家。”小红毛目露凶光，全身杀气，看的出方龙绅把他踩在地面上，真是彻底的激怒了他。

“和我比狠是吧？”方龙绅又笑了，抬起头看了下，他们所在的小巷子，没有红绿灯，没有摄像头。

“老板娘稍等，我一会来结帐。”方龙绅弯腰伸手，一把拎起小红毛。

“你干嘛，你想干嘛。”小红毛被方龙绅一拳打在脸上，却是全身痛的用不上劲，有心想挣扎，却软弱无力。

“你也过来。”方龙绅再抓，东哥也被他一把抓了过去。

另一个胖胖的本来没晕，一看这情况，双眼一黑，装死晕倒，动也不动。

方龙绅把两人像拖死狗一样拖到巷子的角落中去。

“你想干嘛，你干嘛，你知道大华哥不，你别乱来。”东哥一看方龙绅那气势，明显被吓到了。

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根本没有这样的冷静和凶狠的目光。

“和我比狠？我最喜欢别人狠，我看你有多狠。”方龙绅抓起小红毛，笑眯眯的看着他：“你说，现在这里，谁老大。”

“我草你。”小红毛依然嘴硬，他出来混了多年，就不信一个高中生能有多狠。

“叭”方龙绅笑容可掬轻轻一扳。

“啊...?”小红毛一声惨叫几乎惊天动地。

十指连心痛，小红毛一根小指被方龙绅当场折断，痛的他大冬天的一头汗水瀑布一样的一落下。

我草，东哥看的眼都直了，他们这些混混，也就拿酒瓶砸砸人，板凳敲几下，谁会下这么重的手折了别人的手指。

那是电视里的黑社会干的，他们，只是混混。

“我今天才十七岁，还有好几天才满十八。”方龙绅笑嘻嘻，然后用力一拧。

“叭”小红毛又叫了起来“啊...?”

“这里现在谁老大？”方龙绅抚摸着小红毛第三根手指。

“别...别搞了...?”东哥脸色如土，慌忙道：“你老大，今天你老大。”算你狠，过了今天，不弄死你，我就不叫东哥，东哥虽然是混混，也是有一个志气，有操守的混混，今天被方龙绅弄的惨了，心中也在发狠，明天一定要找回场子。

“哦，”方龙绅似乎感觉到他的杀气，回过头笑道：“你刚才那只手想摸老板娘的？”

“嘶”东哥倒吸一口冷笑，几乎要哭了出来：“老大，我认输了啊。”

“叭”“啊...”东哥惨叫。

“红毛哥好像还是不服？”方龙绅眼中闪过一丝杀意。

他这杀意一现，全身骤然变的冰冷，四周的空气都为之冻结，小红毛一看方龙绅的眼神，就觉的这斯最少杀过几十个人。

太诡异了，根本不像是一个高中生。

“今天我认栽了，你想怎么样？”小红毛也不是白痴，再这样下去，自己更倒霉，他捂着手指，满头大汗，每一个字

都几乎是咬牙说出来的。

“你们是城东的？以后我罩你们，每个月给我三千块。”方龙绅慢条斯理说。

“什么？”两个混混听的眼球都要掉了出来。

你吗的，收保护费收到我们头上来了？向来只有我们收高中生的保护费，你个王八蛋收我们的？

不过两人现在心有灵犀，同时点头：“好，好，以后就老大你罩我们。”

“这样就对了嘛，以后大家就是一家人，有什么需要的帮忙的可以和我说，好兄弟讲义气，哈哈哈。”方龙绅刚刚杀气冲天，转眼笑逐颜开，变脸之快让人震惊。

他拍拍两人的肩膀，两人顿时就觉的有了一点力气，手上的痛苦也奇怪的消弱不少，两人心中暗暗震憾。

“走，走，我们回去见过老板娘。”

走到外面，方龙绅看了看地上躺在那的两个“你们还在装死，再不起来，老子踩断你们的脚。”

“别别。”那两个混混，明显不如小红毛有骨气，连滚带爬爬了起来。

我草，小红毛觉的丢人之极，气的脸色通红。

“老板娘，我和他们谈好了，以后他们再也不会来收保护费了，大华哥的也不会来收，是不是。”

方龙绅笑眯眯的问小红毛。

“是，不收了。”小红毛有气无力低着头，眼中闪过丝丝凶光。

老板娘表情古怪，脸上似乎更多的无奈，很明显，她也不相信方龙绅，又不能指责他的好意。

“你，你快走吧，谢谢你了。”恐怕今天走了，他们明天又要来了，这不是害我么，老板娘很无奈。

“行了，你们也走吧。”方龙绅知道老板娘的心思，他也其实另有打算，挥了挥手，示意四个混混可以走了。

“那老大，我们先走了。”四人表情恭恭敬敬，但是个个心里都在诅咒方龙绅。

“等下，你们是不是忘了什么？”方龙绅笑嘻嘻的看着小红毛。

小红毛先是一愣，接着又咬起牙齿来，飞起一脚踢了边上的小胖子：“快，交钱，把钱拿出来。”

四人七凑八凑，终于凑到三千块钱。

“老大，您拿好，这是我们这个月给你保护费。”小红毛强挤笑意，递了上来。

是条汉子，方龙绅看他被折了两根手指还能忍住，果然是条汉子，不过方龙绅知道，他心中现在已经想了千百种办法要弄死自己。

“好，这个月的我就先拿了，下个月开始，每月十号之前要交过来。”方龙绅现在正缺钱，也不客气，大大方方拿了过来。

他相信，小红毛不会去报警告他抢劫，他们出来混的，怎么失去的，自然就会用什么手段夺回来。

“对了，老大，您住那里，叫什么名字，我们下个月在那找你。”东哥也笑眯眯的问了。

“我叫方龙绅，一中高三七班的，现在正在租房子，这是我的手机号码，你们交钱的时候，可以打我电话，139*。”

小红毛一听，使了个眼色，边上一个小混混，连忙拿出手机打了一下。

马上，方龙绅身上有手机声音响了起来。

有种，敢留下真电话，小红毛眼中也闪过一丝赞赏。

“我们走。”四人一拐一拐，相互扶持着离去。

“小方，你这是闯大祸了，你知道大华哥吗，他在东宁城很有名的...”老板娘看着他们离去，连忙劝说方龙绅。

“咦，老板娘，这是谁租房子。”方龙绅没有理她，反而指了指边上，巷子的墙上，贴了一张通知。

出租阁楼，每月八百，

限女性或带学生家长。

“啊?..”老板娘愣了下，然后脸上一红：“是我家的，小方，你要租房子？”

“嗯，我不想住学校，我租房子，老板娘我能租吗？”

老板娘犹豫了下，她也应该明白方龙绅的意思，这是想留下来罩她们。

但是你留下来，可能是更大的麻烦。

老板娘左右为难。

“娘，娘，让方哥哥租吧。”双儿在边上，睁着一双大眼睛，拉了拉老板娘的衣服。

“双儿乖，方哥哥可以免费为你补习的哦。”方龙绅诱骗小双儿。

这句话让老板娘眼睛一亮，她整天忙着做生意，累死累活，根本没有时间照看女儿，小方高中生了，起码在学习上能指点一下女儿。

“好吧，不过，我收你五百块。”老板娘终于点了点头。

“可以，这里一千，还有五百是那两张凳子的钱。”方龙绅递上一千，老板娘摇头苦笑。

被小红毛他们一闹，今天的生意是做不下去了，而且早饭时间也差不多了。

方龙绅帮着收拾，她们的房子就在这巷子拐角过去几十米。

老板娘姓徐，叫徐丽，年轻的时候是城东一带有名的美人，后来嫁给一位军人，军人退役后，本来日子是越来越好，但去年她丈夫不小心出了车祸去世，婆家更是把一大笔赔偿统统拿走，一分都没有留给她们母女，从此以后，只有她苦苦的经营这早摊店来维持家里的开销，还好她们有套房子，五楼带顶。

但是不敢随便乱租，一定要租给女性和带孩子的家长。

据徐姐说，大华哥，早年经营过赌档，走过私，后来发了家，由黑转白，专门开休闲中心，ktv、饭店。

徐姐以前在大华哥一饭店上班，被一个叫王少的人看见，惊为天人，念念不忘。

王少当时就想泡徐姐，但那时徐姐有军人丈夫，王少没动作，后来她丈夫死了，王少托大华哥带话，想包养徐姐，每月三万，吃穿全包。

徐姐当然不答应，于是大华哥叫了小红毛，三天两头来给徐姐压力。

据说那王少身份不小，做事讲究，所以大华哥没有强来，就是慢慢磨徐姐，总有让徐姐屈服的一天。

方龙绅和她一路聊天，一路回到她的家中。

徐丽家五楼带顶，面积不大，下面只有九十多平方，阁楼大概有五十多平方，最关键的上楼楼梯是在五楼徐丽的家中。

难怪她只租女生和带孩子的家长了。

这是她们以前自己用的，丈夫死后，没了生活来源，只好出租阁楼，但是楼梯在家中，一般的人还真不能租出去。

“你在我们家吃饭不，如果吃饭，每月再加一百，不过丑话说前面，伙食一般，不许挑食，我烧什么，你吃什么。”徐丽做事非常爽快，一点没有女人家的扭捏，这大概也是那王少欣赏她的地方。

“吃，有什么吃什么，我不挑食。”方龙绅有点感动，徐姐这是照顾我，一百块吃一个月，吃泡面都不止。

“好了，你自己去楼上看一下吧，有什么需要的和我说，双儿，自己看书玩去，我去洗个澡，做了一早上的烧饼，脏死了。”

徐丽说着，当着方龙绅的面，哧，先把外面的围裙去了，接着一下子就脱掉了羽绒服。

宽大的羽绒服一去，方龙绅看见她里面穿着紧身的黑色高领羊毛杉，下身是一件浅色牛仔裤，上下衣物都是贴身紧靠，玲珑身材凹凸有致。

就现在不穿围裙的徐丽，看上去就是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青春少女，方龙绅一下子就看的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