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在丽娜家一晚，芳芳和丽娜聊天聊到快天亮了。芳芳一点困意都没有，刚开始的时候听丽娜说着来到这个城市时，所经历的心酸，是芳芳想不到的，不像现在。芳芳来这还有个能帮助的朋友。

后来，丽娜说走上了这条路。那描述的事情，芳芳感到这要有多大的勇气啊？可不管怎样，这个事情芳芳还是排斥的。虽然来钱容易，可失去的太多太多了。芳芳接受不了。但是心里对丽娜没有鄙视或瞧不起的感觉。

有些女人是懒惰，愿意做这种事，有些女人因为有故事而选择了这样。还有是丽娜这样，为了睁钱，什么都可以舍出去了，宁愿放弃一切。

这是一个黑暗的行业，前方能出现曙光吗？

芳芳多少受到些影响，心里没有了平静，感到暗流涌动。走一步算一步吧。为了自己和孩子努力不懈。

这并没有影响芳芳和丽娜的关系。一切又恢复了平静。每个人做着自己现在的事。芳芳休息时依旧去丽娜家。只不过要先打个电话，确认一下。丽娜在每次芳芳来时都会一个人在家等她。每次，床单被罩都是新洗干净的。怕芳芳心里产生嫌弃。

就这样一转眼，一年过去了。尤其是新年将近时，芳芳的心不由得沉重了。芳芳知道，那是想家了，更想孩子了。

每次这样的时刻，芳芳都是泪流面的。或是在被窝里，或是在无人的角落。妈妈来电话时，也说起孩子想妈妈之类的话。芳芳几次心都动摇了，辞职，立刻回家。再苦也不离开家了。

可是心里，芳芳是不甘心啊？没有了婚姻，还有一个年轻的岁月啊。就这样一辈子吗？此刻，芳芳想起了丽娜，瞬间更加的理解她了。“我还要拼”芳芳大声的在心里喊到。孩子快上幼儿园了，不说上最好的，也要上个差不多的呀。

南方的冬季是湿冷冰凉的，

即使这样，也要比北方好多了。芳芳买了很多衣服邮回家，除了父母的，最多是孩子的。感到只有这样才能祢补不在孩子身边的陪伴。随着海风迎面的吹来，芳芳的心坚硬了不少。

过完年的十多天后，芳芳辞职不干了。这使老板很是意外。这期间，走的服务员也有，那都是眼高手低的小年轻。在老板眼里，芳芳离婚的女人，带个孩子，稳定赚钱。没想到她要走，并且芳芳平时干活认真，很是放心。老板挽留了很久，并且还加钱了。可是芳芳很坚决。老板无奈的放芳芳走了，并留下电话号码，对芳芳说，想回来随时可以。

晚上，在丽娜家，芳芳亲自做的海鲜。虽说比饭店口味差点，可是经济实惠。丽娜和芳芳一顿大吃，很是美哉。这也是芳芳对丽娜表示的谢意。丽娜给芳芳新找了个工作。在KTV上班，做服务员，工资要比饭店的多近一倍。芳芳还感叹，早去这样的地方干活，一年多攒多少钱啊！丽娜笑着埋怨她说：“早让你去，你不去，说那地方不好，容易学坏。现在想开了，学啥样在自己，别老拿地方说事。”芳芳笑着搂住丽娜的脖子，半撒娇的说：“刚来吗？还很单纯，胆小。”

丽娜又嘱咐芳芳，在夜场上班，首先要学会保护自己，先是服务好，别跑单，记错了东西。在就面对喝多的客人，如果耍酒疯先要找当值部长或经理。离这样的客人远点。再就是嘴要甜，会说话，小费自然会多一些。

芳芳记在心里，给丽娜夹了个大虾，表示感谢。丽娜又说：“主要我也去哪上班，咱俩也有个伴。那的公关经理我认识的，有好台多让你接”。

芳芳问丽娜，你干公主老喝酒，身体抗的住吗？丽娜说习惯了，多去洗手间扣扣嗓子呗。芳芳说你这钱挣的也不容易啊？丽娜说没办法啊。这是这个城市最大的场子，客人多，经验好的话。应该能赚不少。丽娜又

说，芳芳我很配服你，不干这行。行了，不多说了，祝我们俩挣到钱，钱景一片大好。芳芳和丽娜愉快的碰杯喝干了。

在芳芳第一次走进KTV时，被它的豪华装修惊叹了，欧式的风格，典雅高贵，在这样的环境下工作，是比饭店强啊。心情都不一样。当芳芳换上工装时，一照镜子，一个性感可人的美女出现了。芳芳没想到，这的服装这么好看，显型又靓丽。旁边几个老员工半开玩笑地说，不干小姐白瞎了。不知是玩笑还是褒贬。芳芳感到脸庞一热，像恼怒的骂那个人。又一想，刚来忍忍吧。

芳芳的领班可能叫丽娜打点好了，或是丽娜认识的经理特意安排的。芳芳安排到一个好包房，这意味着，小费会比别人多。可能也是芳芳的样子漂亮的缘故。领班只带芳芳三天，就叫芳芳独立工作了。这几天，芳芳看到了令外的一个世界，男人的丑陋，在酒精的作用下显露无疑。逢场作戏的女人为了多挣点钱，使尽本事。

当芳芳看到一个男的冲忙走出包房，拿着电话，找到一个安静的地方，对着电话里的女人撒着谎。又或是一个男人搂着女的说着要娶你之类的话。一会出来却跟另外一个朋友说逢场作戏罢了，逗着玩呗。芳芳从厌污到心里鄙视在到麻木。只用了十多天时间，天天有着相同的情景演示，重叠着。只不过是换了人而已。

一个月很快就过去了。激动人心的时刻到了。芳芳领了工资，心里有些小激动。工资加提成和奖金，将近两千块钱，再算上小费。我的天啊！头一回开这么多的钱，感觉自己是个小富翁。过两天休息，找丽娜好好吃一顿。

想起丽娜，自然又看到这个月的丽娜像模特一样，穿的花枝招展，穿梭在各色的男人中间。每晚都要上很多次洗手间，有时又看到男人搂着她的腰出门或开车或打车离去。只有芳芳知道丽娜的笑声里，隐藏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