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想再靠近你一点，想再走近一点！

闭上眼我想看见你

屏住了所有的呼吸

我怕你走错了轨迹

做了心跳的标记

在梦里总有个秘密

总是让我挥之不去

忍不住探索了心底

为何你摸索了离去

就算我说我爱你

就算我说我想你

你也不能听到我的心

依然停留在这孤寂里

我想再靠近你一点

我想再走近一点

………

正从市区开车回高新技术产业园区的方晓波，打开了车内的音箱。随即，歌手杭娇演唱的歌曲《听心》，在只有一人的车内，响了起来。

对于此时的方晓波，歌声中传来的话语，何常不是他此时的心中所想呢。

别人听歌，都是心情愉悦的，然而此时的方晓波，却有几分惆怅，涌向心头。但是，当他换个思路，转个角度，再想想此时的思绪时，他方晓波还没有到悲痛欲绝、毫无希望的程度呢！

用得着伤感吗？没必要！

这不，眼前就有一个机会吗？入股馋嘴猫，成为馋嘴猫股东的机会。可以让方晓波在空间距离上，跟李玲靠得更近一点。可以时不时地见到李玲，从而跟李玲走得再近一点。

这时，方晓波想起了，今天晚上李玲跟方晓波玩笑之中谈过的，关于入股馋嘴猫的事情。

为什么算是玩笑呢？因为以方晓波的贡献，他在馋嘴猫这个管理系统项目中的作用，其实只是一个无关紧要、微不足道的程序员而已。等这个项目完成的时候，他是分不到多少钱的。即使这个项目的开发费用，最终定在20万到25万之间，他方晓波再怎么样，也是拿不到大头的。

此时的方晓波，在心里大概估算了一下，20万到25万的开发费用，到最后他方晓波最多能分到2万到3万的外快，已经算是不错了。

拿到2万到3万的外快，就能入股馋嘴猫？方晓波光是自己想想，都觉得自己这样做，显得太寒酸了。以这个城市的人均消费水平，这点钱能做什么大事呢？当然了，拿这些钱下馆子吃饭，是够他吃一段时间了。

他拿2万到3万元钱，去馋嘴猫入股当股东。即使到时候，别人接受他这个股东，但是他方晓波自己，也是有耻辱之心、也是不好意思的。即使到时候，别人不说什么，他自己也是会觉得不好意思的。

人要脸，树要皮。这种事情，他方晓波做不出来。

再说了，万一到时候，哪个人看他不爽，再说道说道。他方晓波的脸面，到时候往哪里放啊，而且这些事情，还是发生在李玲面前，让她亲眼看到了。

到最后，最终的结果，在李玲面前岂不是颜面扫尽，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良好形象，就此毁于一旦。

不行！绝对不可以！绝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在他方晓波的身上发生。

那该怎么办呢？

方晓波思来想去，入股馋嘴猫，成为馋嘴猫股东的事，说复杂也复杂，说简单也简单。横竖不就是一个钱字吗？

难不成，他方晓波还要为馋嘴猫的管理系统开发，掏钱买单。

要他出钱的事情，这个事情可以有。可是具体怎么出，他暂时还没有眉目。

………

从馋嘴猫实地考察回去，经过几天忙碌后，罗雨凡他们终于对馋嘴猫管理系统的开发工作，以及其中的工作难度，作出了比较合理的评估。

随后，罗雨凡他们根据馋嘴猫管理系统开发过程中的工作量及其工作难度，对整个过程的开发费用，也作了适当的估算。

在上班空闲的时候，罗雨凡就跟方晓波聊起了，关于馋嘴猫管理系统开发方面的话题。

“师哥，馋嘴猫管理系统的事情，你们弄得怎么样了？我们什么时候，可以正式开工呀？”方晓波看到正在休息室，跟同事们抽烟的罗雨凡，就顺便打听了一下，馋

嘴猫管理系统开发的进展情况。

“这个事情，我正打算找时间，跟你聊聊呢。没想到你比我还急，既然你问了，那我们就聊一聊吧。”听到方晓波的问话，正有此意的罗雨凡，就打算跟方晓波深谈一下，馋嘴猫管理系统开发的事情。

“师哥，你们对馋嘴猫管理系统的开发费用，估算得怎么样了？需要他们公司付多少费用？”听到罗雨凡说，他也正有此意时，方晓波已经想到，罗雨凡他们肯定对其中的开发费用，有了基本的数目。

“馋嘴猫的管理系统开发费用，我们已经估算出来了。这个项目就现阶段的工作量及工作难度，我们怎么也得要20多万吧！”听了方晓波的话，罗雨凡并没有直接给出一个确切的数字，而是给出了一个大概数。

此时的方晓波觉得，这个开发费用应该还有回旋的余地吧。但是方晓波并不知道，罗雨凡他们心中的要价，具体是多少。

再说了，这种讨价还价的事情，放在任何人的身上，都不可能一上来，就把实底亮出来的。如果有人这样做了，那这人不是傻，就是刚入行的菜鸟。

“师哥，你能说个确切的数字吗？你这个20多万，也太模糊了。21万是20多万，29万也是20多万，扯得也太宽了。”听了罗雨凡的话，方晓波略微沉思后，就向罗雨凡问起了具体的数字。

“师弟，我就跟你说过大概数吧，毕竟生意都是谈出来的。我们不能一开始，就把要价说死了。我们怎么着也得要20万到25万吧，我们这么多人，要的钱太少了，到时候大家不好分。再说了，这件事也不是我一个人，就可以决定的。”听了方晓波的话，罗雨凡不紧不慢地说着。

听到罗雨凡报出的数字，方晓波想了想，这个管理系统的开发费用，还是在他预料之中的，跟他之前跟李玲谈的价格区间，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师弟呀！我们报出的这个要价，还是不错的啦！我们大伙在想这个问题的时候，并没有漫天要价的意思，我知道他们公司跟你的关系不一般。我跟大伙讨论馋嘴猫管理系统开发费用的时候，已经跟大伙作了相关的说明，以防他们的心太黑了，没良心地乱要价。最后我们大伙，还是很给你面子，很替你着想的，都没有提太过份的要求。”罗雨凡看到方晓波，并没有直接搭他的话，而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罗雨凡怕方晓波多想，就连忙安慰着方晓波。

没有说话的方晓波，听到罗雨凡这么真诚地回答。

看到罗雨凡的大度，此时的方晓波，反而觉得不好意思了。同时方晓波也不知道，自己该跟罗雨凡说点什么，接下来该聊点什么事情了。

“谢谢师哥，帮我说话。那个开发费用，就不能再少点了。”听了罗雨凡真诚地回答，并不死心的方晓波，还是向罗雨凡再一次讨价还价了。

“师弟呀，我的好师弟，你是站在那一拨的呀！你再帮馋嘴猫的人讨价还价，我们可就不做了啊！”看到方晓波居然还在帮着馋嘴猫说话，罗雨凡非常不解地说。

“师哥，你不要想多了。我只是想大家都是熟人了，能再少点就再少点呗！”听了罗雨凡的话，方晓波像个和事佬一样，在罗雨凡面前，帮着李玲他们讨价还价。

“23万，这个要价不能再少了！如果再少的话，大伙可要跟你翻脸了啊！即使我不跟你翻脸，其他人肯定会跟你翻脸的。”

看到方晓波居然还在斤斤计较的样子，罗雨凡索性就定了具体的数字，把开发费用的要价直接说死了。

方晓波听到这里，看到罗雨凡绝决的样子，依他对这位师哥的了解。方晓波还想继续帮李玲他们讨价还价，肯定是没有好果子吃的结局。

方晓波想到这里，也就作罢了，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我们什么时候，开始系统开发的具体工作呢？”两个人沉默一阵后，方晓波还是先主动说话了。

“你跟你那个同学说一下吧，叫他们找个时间，先把第一笔开发费用打过来吧！

只要他们的钱到账，我们会马上开工的。”听到方晓波的话，看到他并没有继续为开发费用的多寡，跟罗雨凡纠缠不休，随后罗雨凡就把需要李玲他们付第一笔开发费用的事情，跟方晓波说了说。

“我知道了，我会通知他们的。”听完罗雨凡的话，方晓波答道。

………

在得到罗雨凡的确切报价后，方晓波才决定给李玲去个电话，说明一下他们这边的工作进展。

当天下班回家后，方晓波专门抽出时间，给李玲去了电话。

“老同学，是不是有好消息，要告诉我呀？”正在闺房里忙碌的李玲，突然接到了方晓波的电话，她很自然地就想到来了，好事将至。

“对啊，你们馋嘴猫管理系统的开发费用，我师哥他们已经定下来了。他们告诉我的要价是23万。”听到电话里李玲的说话声，方晓波就把最重要的事情，先跟李玲说了。

“那你有没有帮我们馋嘴猫讨价还价呀？”听到方晓波说的要价，李玲顺势就问了问，方晓波有没有帮忙还价的事。

“我帮你们还价啦！我帮你们还价的时候，还被我师哥臭骂了一顿。到最后，就差把我直接从他们当中除名了。如果我继续跟我师哥还价的话，他跟我断绝一切往来的可能性，都会上演的。”听到电话里李玲的话，方晓波马上见风使舵，立马开启了卖惨模式。

“这么严重啊！老同学！这真是难为你了。”听到方晓波的回答，此时的李玲，也是挺不好意思的。

“对了，老同学！我师哥说，要你们先把23万开发费用中的第一笔钱，先打到他的账户上。之后我们就会正式开工，帮你们公司开发管理系统了。”听到李玲同情自己的话，此时的方晓波，还是觉得挺满足的。

“这个事情你放心，我们公司财务会尽快转账过去的。”听到方晓波说，需要先支付第一笔开发费用的事，李玲很干脆地作了回应。

李玲说完话后，双方进入了短暂地沉默。

此时的方晓波，正忙着遣词造句，想着怎么组织语言，怎么跟李玲说，他想入股馋嘴猫，成为馋嘴猫股东的事情。

对面的李玲，等了一段时间，没有听到方晓波说话，李玲索性就先发问了。

“老同学，你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等了好久的李玲，没有听到方晓波继续说话的声音，就提醒着对面的方晓波，他是不是忘记什么事情了。

“哈哈！我怎么会忘记呢？我是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听到李玲的提醒，方晓波不用想，也明白李玲说的是什么事情。

“呦呵！那你说说，我说的是什么事情？”听到方晓波的话，李玲似信非信地问着。

“这有什么难的呢？不就是想我入股你们公司的事，除了这件事，我不相信你还有其他的事情。”听到李玲的怀疑，方晓波就把他心里所想，说了出来。

“算你说对了！那你想得怎么样了呢？”听到方晓波的回答，李玲接着问。

“我考虑好了，我决定入股你们公司。到时候，我会有多少公司股份呢？”听到李玲的话，方晓波就问了问自己的公司股份问题。

“至于公司股份吗，这得看你愿意出多少钱了。你出的钱越多，你的公司股份自然就会越多。”听到方晓波的问题，李玲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问方晓波愿意出多少钱。

“这个问题吗，只能到时候再看了。”听了李玲的追问，对于他能出多少钱入股的问题。方晓波自己都没整清楚，要他告诉李玲又怎么说得清楚，讲得明白呢。

“我就问你，你有多少钱？”听到方晓波吞吞吐吐的样子，李玲笑着问。

“老同学，我们今天不谈钱的问题了。等我考虑清楚了，我们再聊这个话题。”对于自己能拿出多少钱入股的事情，此时的方晓波，还真是没想清楚。

由于谈到钱的问题，方晓波实在说不下去了。

之后没多久，他们就结束了通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