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5 你和性冷淡有什么区别？

“为什么要出去？”

慕凛寒面无表情道：“你的胆子不是挺大吗，害羞什么？当初脱我裤子的时候装得比谁都道貌岸然。”

林予默：“……”

她嘴硬道：“你不也是吗？昨晚你、你和性冷淡有什么区别？！”

明明做着那种羞耻的事……却只有她沉溺其中，完全被他掌控。

他倒好。

一张冰山脸，万年不化。

林予默揪着床单，视线不经意地扫过慕凛寒骨节分明的大掌，那股气血又瞬间涌上大脑，“你昨晚……昨晚……”

“什么？”

他挑眉，不明所以地等她开口。

林予默小声道：“没看见……吧？”

慕凛寒轻笑。

“你说呢？我还没有那么变态。”

“……噢。”

林予默满脸尴尬，“话说回来，我的衣服怎么办……”

被慕辰安撕成那样，肯定不能穿。

“有新的，换好就出来吃早餐。”

他将一个印着品牌logo的袋子放在林予默身旁，随后调转轮椅，离开房间。

很快，门被关上。

林予默打开袋子，拿出一条白色吊带丝绸长裙，胸口边缘采用蕾丝镶边，腰部镂空，一看就不像正经衣服。

……这个慕凛寒！！

她的脸再次爆红。

此时此刻别无选择，她只能换上这件裙子，然后把他的衬衣披在外面。

不过话又说回来……

这件衬衣，全是他的味道……

她陡然虎躯一震。

林予默，你在胡思乱想什么？！

她赶紧甩甩脑袋，换好衣服出门。

“……这是哪儿？”

林予默惊讶地环顾四周。

入目是低调奢华的顶层公寓。

全屋采用极简设计，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温润的大理石地面光可鉴人，踩上去微凉舒适，整面墙的全景落地窗占据着客厅的大半视野，足以将云端之上的城市风光尽收眼底。

慕凛寒坐在餐桌前，优雅地拆着外卖盒子，顺便回答她的问题。

“云境台。”

林予默愣在原地。

“……云境台？”

她赤着脚走到落地窗前，望着脚下的壮阔风景，震惊得双眼微微瞪大。

难怪叫云境台。

和视野非常符合的名字。

“这是你的私人房产吗？”

“嗯，过来吃早餐。”

林予默噔噔噔跑过去，坐在他身边，慕凛寒扫一眼她的两只光脚丫，语气有些不悦：“鞋呢，脏不脏？”

林予默也想问：“对啊，鞋呢？”

这屋子里怎么连一双鞋都没有？刚才她找半天都没看到。

慕凛寒忽然一顿。

云境台他不常住，一年到头只有偶尔出差时才会顺路过来，比起老宅，这里离机场更近，方便休息。

自然，也就没有买多余的鞋。

“……你穿我这双，我让人再买。”

“哦。”

林予默没客气，反正他有轮椅又不用踩在地上，于是脚丫子直接伸过去，脚趾把他的鞋勾出来，自己穿上。

林予默弯腰，小心翼翼地把他的拖鞋勾到脚边，轻轻套上。鞋子对她来说明显偏大，走起路来一甩一甩的，像偷穿大人鞋子的小孩，模样又乖又好笑。

慕凛寒坐在轮椅上，静静看着她，眸底不自觉漾开一层浅淡的温柔。

她赤着脚踩在冰凉大理石上时，他心头莫名一紧，下意识就想把她抱起来。此刻见她乖乖穿上鞋子，那点细微的不悦才慢慢散去。

“过来。”他朝她伸手。

林予默颠颠地跑过去，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目光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云境台的顶层公寓，安静得不像话。窗外是整座城市的天际线，晨光柔和，云层仿佛触手可及，空气干净清冽，带着淡淡的、属于慕凛寒的雪松气息。

这里没有慕家老宅的压抑，没有旁人窥视的目光，没有勾心斗角，没有步步惊心。

只有她和他。

一种前所未有的安心感，悄悄包裹住她。

“这里……平时都没有人吗？”林予默轻声问。

“很少来。”慕凛寒把一份温热的早餐推到她面前，里面

有粥、小菜、蒸饺和一杯温牛奶，“只有需要安静的时候，才会过来住几天。”

“那你为什么带我来这里？”

他抬眸，目光深深落在她脸上，语气平静却认真：“这里安全，没人打扰。你需要好好休息。”

林予默心头一暖。

原来从救她出来的那一刻起，他就已经为她安排好了一切。

没有质问，没有责备，没有多余的探究，只是把她带到最安全、最舒适的地方，让她安安稳稳地缓过来。

她低下头，小口小口喝着粥，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熨帖得四肢百骸都放松下来。昨夜的恐惧、药效的燥热、失控的亲昵、醒来后的羞窘……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平静温柔的晨光慢慢抚平。

慕凛寒没有多说话，只是安静陪着她吃早餐。他吃得很少，动作优雅，目光却始终落在她身上，像是在确认她是否安好，是否舒适，是否还有不安。

林予默被他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脸颊微微发烫，低头扒拉着碗里的粥，小声嘟囔：“你别一直看着我呀，我又不会跑。”

慕凛寒唇角几不可查地弯了一下：“不看你，看谁？”

一句话，轻描淡写，却让她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她抬眼偷偷看他，男人眉眼深邃，轮廓冷硬，可看向她时，眼底的冰霜早已融化，只剩下浓得化不开的温柔。

林予默忽然想起昨夜。

想起他抱着她，温柔耐心，想起他低声说“你是第一个”，想起他在她失控时稳稳托住她，想起他清晨替她擦脸、替她遮好胎记、替她收拾好一切……

心口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填满，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明明在外人面前那么冷漠、那么强势、那么不近人情，可在她面前，却把所有的温柔、耐心、细致，全都给了她。

“慕凛寒。”她忽然开口。

“嗯？”

“你……是不是早就喜欢我了？”

问完这句话，她自己先紧张起来，手指紧紧攥着衣角，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从他口中听到否定的答案。

慕凛寒放下勺子，目光沉静地看着她，沉默了几秒，才缓缓开口。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