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往事如烟

浮生若梦，我爱，何者是实何者是空，何去何从。

——席慕容

灵巧尖叫一声回过头，在看清来人后，又接着尖叫了一声扑了上去，然后抱住对方激动地差点跳了起来，竟然是方云——灵巧在高中最好的朋友。

或者说是尹天夜在高中喜欢的人。

“你怎么在这里？”灵巧激动地问道，尽管上大学之后两人就没再见过，说起来全是自己的心结。但是灵巧看见她还是觉得异常激动，毕竟以前是玩的那么好的朋友。

“喂！什么叫‘你怎么在这里’，我还想问你呢！！这么久都不联系我，你个没良心的！害哥哥我想死你了！”

两人虽都是女孩子，但却互相以“哥弟”相称，方云其实比灵巧大了两个月不到，但还是逼着灵巧叫她“哥哥”，不过她一直都很宠着这个“宝贝弟弟”的。

“吃饭了没？要不一起去搓一顿？”方云笑着提议道。

“好啊！”灵巧看了看电脑屏幕，貌似继续下去也不会再有什么进展了。不过这倒是激起了灵巧的兴趣，凌奇集团果然名不虚传啊。里面一定是高手云集。这倒是更激起了灵巧的斗志。

决定了！明天去应聘凌奇！

两人找了一条小吃街，进了家烧烤店，准备边吃边聊。

“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啊？上了大学就跟人间蒸发了一样。同学聚会也不来，给你发仨短信才回一条，打电话也没人接。造反了呢，是吧？翅膀硬了就不要我这个哥哥了哈！”还没坐下，方云就劈头盖脸地训了灵巧一顿。

“哪有！”灵巧嘿嘿笑着，“方云式”的招呼还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觉得亲切啊。那么多人都变了，可是方云的直率还是和当初一样，这样子的关怀仍旧让人觉得十分温暖啊。

所以在她面前自己总是忍不住卸下所有的伪装，可是这样子自己不忍跟她有所争取。

“现在在哪干呢？”方云问道，“上次听说你读研了，那之后咱俩就没有联系了吧！”

“嘿嘿，刚刚把公司炒了鱿鱼！”灵巧拿起一串烤鱿鱼，无所谓的说道。

“没想到你也会干这样的事啊！哈哈，我刚出来那会，也是经常炒别人鱿鱼的呢，嘿嘿。你哥我强悍吧！”方云吃的满嘴是油地说道。

这两个人在一起时是从来不讲究形象的。所谓的“淑女”形象，在这两个人之间根本就不存在。要是说中学时期对自己影响最大的，还是方云。

高二的时候，文理分科。映着头皮选了理科，怀着某种不可告人的心理。自己总是温和的笑着，却也是最寡言的那一个。因为这样便成了大众最好的聆听者。同学有些什么小心思总喜欢来和灵巧讲。

灵巧，尹天夜你知道不，高一（2）班的那个，长的可帅了！

灵巧，尹天夜你知道不，高一（2）班的那个，学习成绩可好了！

灵巧，尹天夜你知道不，高一（2）班的那个，我可喜欢他了！

灵巧，尹天夜和你是一个初中毕业的，熟不熟？帮我给他递情书怎么样？

唇角扬起微笑，呵呵，我和他不熟的，我们几乎没有说过话啊。因为这样，名字被连在一起。

这样啊，那太可惜了！我还以为你可以介绍我们认识呢！

要说运气的话，灵巧绝对不会亚于任何人。在期末考试的时候超常发挥，连最差的数学都考了120多分，顺利考入了实验班。

刚进二班的时候，灵巧在班里几乎没有认识的人，每一个人都看起来都那样陌生，当然除了尹天夜。初中本就是一个班的，只是那时候自己甚是寡言内敛，几乎没有说过几句话。

用灵巧的话来说，方云就是那种活泼到灿烂，灿烂到发光的人，连给个笑容都是花枝招展的紧。

不得不承认，方云不仅仅是人长得漂亮，成绩也特别好，再加上一张伶牙俐齿，在班里的人缘更是好的没话说。自己确实没有一点可以与之媲美的。

自卑往往就是这样生出来的。极度的不自信，看着那个阳光到极点的女孩，灵巧心底所生出来的羡慕，化作与她接触的勇气，一来二往，就这样成了朋友。

那时候，班里的氛围总是特别紧张。因为尖子班人员是流动的。就是说，每一次考试都会把后几名刷出去，再从普通班招进来那些厉害的人。

灵巧遇见过的最强悍的是在这一次考试刚被刷下去，下次考试又被提进来，以此循环长达4次的人，最后估计顶不住那种颠沛流离的宿命，就销声匿迹于某个普通班了。

可是这所重点高中却依据着这种方式激起了大家的奋斗精神的。那时候大家被逼着如同在原始丛林里随时准备进化的生物，倒是完全符合着达尔文物竞天择的进化理论的。

灵巧承受的压力便要比别人多出很多。进来时成绩本就不是特别号，现在还有流动名额这种变.态的措施，每一次考试都战战兢兢的。

尹天夜和方云在这个班级里算是个异类。

前者是在老班的课上都会呼呼大睡，成绩却好得没有天理的人；后者是在大家埋头苦读的时候，突然哈哈大笑，惊醒了那些沉迷于题海的同学，继而感染他人的人。

那种氛围很诡异，本来应该在安静自习的教室，突然爆发出一阵笑声。灵巧是羡慕着这种能力的，那是自己完全不具有的，引领整个局面氛围的能力。

尹天夜对方云的评价是：“是金子总是会发光的。”

说起这些觉得那时实在算的上年少轻狂。很多记忆，其实都苍白而无力。

“你呢？最近在干吗？”灵巧看着吃的不亦乐乎的方云问道。

“啊，好久没有这么畅快的吃了啊！话说最近哥哥我在减肥呢！”方云并没有答话，只是呼了口热气大声说道。

“不是吧？！！你还减肥？你都快瘦成麻杆了！”灵巧看着那个突然爆出这样一句话的方云惊讶不已。方云很瘦，至少个子很高，腰也细。

“哪赶得上你啊，没想到你读了个大学变化这么大！之前就觉得你细细小小的，还留个男孩子一样的短发，现在倒好，头发留长了，打扮起来还真是不赖啊！”

方云机关枪似地冒出一大堆话。灵巧听着，温和地看着她笑。

“你呀，果然只是换了个马甲而已，性格还真是一点没有变呢。”

灵巧笑容顿时一滞：“谁知道呢。”

高一时，方云和尹天夜便是朋友。那时候学校实行封闭式管理，内宿生平时是不让出校门的，而方云和尹天夜都是外宿生，凭校卡出入是完全自由的。那时候他俩晚上经常一起回家。

高二时加上灵巧，偷偷地混出校门和方云一块住，那似乎是灵巧高中干过的最出格的事了。那些美好的关于昏黄的路灯，街边的烧烤，有时候累了一起站在马路边，看眼前车水马龙。

三人行的日子其实只是维持了一年。高三后，尹天夜像是变了个人似地。后来才知道，高二学期末的时候，在泉街尽头开设练舞班的尹荷老师，也就是尹天夜的母亲，意外身亡了。

“看这个！”方云挥了挥右手，止住发呆的灵巧。一抬头，便看见了方云无名指上那个简洁大方的戒指。

“不是吧！！！你结婚了？！”灵巧尖叫一声，惹得店里其他的人往这边看过来。

“对啊，本来说好要请你来当伴娘的啊，谁知道都没有联系到你。”方云似乎很满意灵巧这样的反应，微笑着说道。

“怎么会，什么时候的事？新郎是谁啊？”事情太过突然，灵巧都反应不过来了。

方云不是应该和尹天夜在一起的么，高三那段时间他们两也一直是同桌，怎么会这么快就结婚了呢？而且从尹天夜刚刚回国来看，新郎不可能是尹天夜。

“很长时间了吧，大概快一年了！呵呵，对了，刚刚你去的那家网吧，我是那里的老板娘呢。嘿嘿。”方云一笑，眼里闪过些不明意味的东西，好像又是欲言又止。“新郎的话，就是那个人咯！”

灵巧一听就知道了方云说的是谁，高中两人卧谈的时候也有意无意的听方云提起他，是方云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玩伴，但是似乎由于学习成绩不好，没能和方云一起考上这所重点高中。

方云有时候去找他玩，总是见他身边围着一群女孩子，所以总是相当的愤愤不平。向灵巧数落那个人的不上进，口气就像在教训一个小孩子一样。

于此灵巧也就没往那方面想，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到是谈论尹天夜还多一些。

“可是那时候，你不是跟尹天夜在一起吗？”灵巧忍不住问道。

“算是在一起过一段时间吧！于晴你知道不？那才是尹天夜真正喜欢的人！”

灵巧听到后，愣了一下。原来，原来是这样。尹天夜喜欢的是于晴，所以那天在机场自己会看见于晴。

那么，自己在酒店遇见的人，又会是谁呢？总之，如果能顺利进入凌奇公司的话，一定会知道真相的。

后来两人又聊了一会，不过都自动避开了关于尹天夜的话题。方云聊起她那个不争气的丈夫给她惹得一堆脾气，言语间却满是甜蜜。

灵巧也应景地说了一些在大学里那些追求者的糗事来听，又把自己的表哥如何当作挡箭牌来使的乐事。正说到兴头上，方云的老公一个电话过来，那丫便兴冲冲的扭着腰肢一脸幸福的走了。

真是，成婚的女人真是一点都不可靠，刚刚还说好了今天两人今天一定玩个通宵，但是那个人的一个电话就叫回去了！虽然是这样想着，但是看到好姐妹这么幸福，嘴角忍不住扬起，露出两颗尖尖的虎牙。

正想着，突然听见耳边响着的喇叭声。一抬头，一辆小车映入眼帘。灵巧正打算分析一下这辆小车是什么来头的时候。车窗已经徐徐摇下来，伸出一个头来：“灵巧，上来，我送你！”——

某撒：要开始大刀阔斧的改革了，这么慢热我受不鸟了！！！

众人：狂点头……

某撒：好，你们说，让谁先死？！

众人：……

某撒：呜呜，我要推荐的票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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