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节水到渠成

清晨的阳光，照耀着湿露露的青草绿叶。

那凝聚的露珠，还没有彻底干涸，只是已经融汇在其中，渐渐的晒干了枝叶。

翼昏昏欲睡在货船上，颠沛流离在澳大利亚，那萧条贫寒的小渔村上。

更加沧桑的翼，身无分文，眩晕的摇望着蔚蓝的天空，深邃的眼眸，又遥望那一片海洋。

飘扬过海的颠簸，还在翼的心坎上回旋，翼担心的看着更远方，心中万般牵挂羽。

准备寻找机会，回上海再去看羽，羽所有的电话，已经停机。

翼从海边，卷起长裤，走上了沙滩，整个简朴的小渔村，坐落的人烟稀少。

一户一户的门前，还有一些渔网，这些渔村的前面，没有一只航运的大货船。

似乎多少可以猜测到，这些鱼网，只是为了捕捞海产品，来维持饮食等。

翼并没有心思，走进小渔村，只是孤零零的坐在海边，看波浪翻滚的大海。

等待着回上海的船只，一天，两天过去了，依然渺无音训。

翼在夕阳的黄昏，看着日落的凄寒，握着信笺上的羽，却恨不能翻过这片海洋，去上海。

翼苍凉的体验着黄昏时，那飘飘的海风，更加的担心姥姥，师傅他们了。

不知道警察有没有，去搜查到嵩山少林，翼失意的揣想着，却没有勇气拨个电话，打扰他们，为此而自首。

海风越来越大了，卷起了一些尘土风沙，洒落在了翼的身上，翼没有急于拍打灰尘，只是在更痛苦的深渊中，回想着不同人生的起起落落。

忽然想起了妈妈的话，因为需要温暖的慰问，妈妈的话，倍感亲切了起来。

妈妈说：“曾经你爸爸，做警察时，为了侦破一个案件，总是会将是与非，对与错，分割的针秒不错，如果你想学习他，曾经的丰功伟绩，学习时一定要认真”

翼更心灰的低下了头，觉得似乎没有颜面，面对自己的父母。

父亲是人民警察，为了侦破案件牺牲，而自己竟然是了逃犯，受亲人的牵挂，受黑道的追杀。

翼在心灰的意念中，被更大的海风，吹的寒风刺骨，翼倒吸了一口冷气，站了起来。

转身看见了，一位慈眉善目的婆婆，婆婆说：“我这些天来捡贝壳，总是见到你，你怎么了，是那里人？”

因为国籍不同，翼没有更渊博的语言知识，并不知道她在讲什么。

看着她小竹篮里的贝壳，翼捡了两个，放进了她的竹篮里，她微笑的看着翼，从竹篮下拿出了一个，热气腾腾的馒头。

递在了翼的手中，翼拒绝了，这个馒头，虽然很饿，却身无分文，囊中羞涩。

婆婆笑了说：“傻孩子，拿着，吃吧，婆婆白送你的，不收钱”

翼简单的听懂了，几个字，摇了摇头，婆婆无奈的将馒头，放回了竹篮中。

婆婆用哑语的形势，向翼表示意想说：“你帮我捡贝壳，我请你吃饭”

翼看着婆婆，用哑语表示“好的”

婆婆在海风中，吹乱了额头前，那几丝白发，那咖啡色的头巾，迎风飘扬。

翼认真的捡贝壳，然后丢进了婆婆的竹篮，大约过了一个小时，竹篮的贝壳，已经满满的了。

婆婆用哑语表示“我走了，明天你还帮我捡贝壳”

翼用哑语表示“谢谢你，好的，您慢走，一路顺风”

婆婆又一次，拿出了那个馒头，递给了翼，翼接过了馒头，婆婆对翼挥手告别，消失在了远方。

翼坐了下来，一口一口啃着馒头，遥望一片汪洋大海。

躺在沙滩上，看星星，看月亮，天当被子，地当床，躺在沙滩上。有些畅快淋漓自由，心碎的沧桑。

翼在繁星点点的夜空下，睡了过去，黎明时被一些，嬉闹的孩子吵醒了。

小孩子们成簇成堆的站在一起，站在自家的小船，准备在海里撒鱼网。

远处一些大人，拿着划船的船浆，来到了海边。

翼观看他们，新鲜的生活，发楞了，羡慕的看着平凡的生活。

这个时候婆婆，提着竹篮走到了沙滩，翼和昨夜一样，帮她捡起了贝壳。

午饭的时候，翼跟随婆婆，回到了她的家中，她的家里，院子不小，周围有木桩的栅栏。

院子里有花有草，几坐房屋，都是土墙搭建，外面是暗红的瓦片。

翼走到了，这个罕见的建筑中，在这个小渔村里，这样的建筑，却又及其普遍。

翼看了一眼，院子中那带着彩色的鱼网，却清晰的发现，这个鱼网和那些鱼网的不同处。

翼跟随婆婆，走到了厨房，厨房里的破旧餐桌上，有一个破旧的茶壶，婆婆搬了一个竹木椅子，放在了餐桌旁。

让翼坐了下来，为翼倒了一杯茶水，用哑语表示着说：“下午的时候，我们还去捡贝壳，可以开饭了”

翼点了点头，看着简陋，朴实无华的厨房，安心的饮用了，清澈甘甜的茶水。

婆婆将蒸的菜肴，一碗一碗的端了上来，或许是国籍不同，民族风俗不同，这样做鱼，做虾的烹饪手法，翼从来没有见过。

婆婆熟练的端上了八个菜，盛了两碗香喷喷的白米饭，递给了翼一双，乳白色的象牙筷，嘱咐他吃了起来。

午饭之后，婆婆带翼去了，装贝壳的库房，又拿了一个小篮，带翼去了海边。

翼一筹莫展的看着海洋，有力无心的捡贝壳，这个时候，海洋的沙滩上，有一些练习武术的人。

翼停了下来，手里捡贝壳的活，看着新鲜的国外武术，入了神。

婆婆看着翼，想说什么，却没有开口，一个人忙碌了起来。

一个胡须雪白的老人，气定神闲的指导一些少年，练武强身，翼走了过去，更加热忱的观赏。

老人看着翼说：“你小子，从哪里来？”

翼听不懂，他在说什么，翼只是在兴趣的礼貌的微笑了，这个时候婆婆走了过来，和老人交谈了起来。

老人问：“你喜欢武术吗？中国功夫赫赫有名，你懂吗？”

婆婆用哑语翻译给了翼，翼用哑语表示“会的”

老人说：“可以交流吗？我也略懂一些”

老人摆出了一些少林功夫的姿态，翼微笑了，婆婆用哑语向翼表示“你会吗？”

翼走到了，老人身边，将竹篮丢在沙滩上，一个姿势连接着一个姿势，练习着久违的少林功夫。

老人在火红的太阳下，鼓起了掌声。

老人对婆婆说：“你问他，是否愿意去我的学校，担任武术教练？”

婆婆如实的转达给了翼，翼一时之间，也没有钱，离开小渔村去上海，因为对武术的喜好，所以答应了下来。

老人，学生，婆婆，翼，一起来到了红门武馆，这个是私人的武术名校，武术教练只有呈海一人，学生却有上千人。

走进了武馆，来到了客厅，呈海老师傅，又将教练待遇，讲的更加清楚了。

然后带翼去了，练功房参观，翼晚上就留在了，这所学校。

翼带着中国功夫，认真的在这所学校，担任了一个月的教练，才知道了，呈海的势力。

这一所学校的弟子，都是他亲手选拔的，准备自己担任教练。

只是因为翼，功夫出神入化的精锐，呈海才聘用他担任教练。

一个月的时间里，呈海又发现，翼的中国功夫，比他料想的更加出神入化。

因此又让他，担任了100所，红门武馆的教练，有秩序的为每一所学校，传授中国功夫。

为此仅仅只有半年的时间，翼红遍了百家红门武馆。

翼有钱了，更加的想念羽了，多少次想离开红门武馆，却遭到了呈海的拒绝，因此翼越来越沉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