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福晋（4）

四阿哥看着小鱼的眼神似乎明白了些事宜，他退后下了床再也没有回头看小鱼：“我一直都好后悔，每时每刻都在后悔，但从此刻开始我不再后悔了！”

当四阿哥打开门准备离去时，小鱼喊了一声：“四爷，放弃我吧，这样你会开心很多！”

四阿哥愣了愣：“我不会放弃，我只希望到最后你不会后悔离开我！”

四阿哥关上了门，一股莫名其妙的愧疚感涌上了小鱼的心头。没人爱之时就想每个美男都爱她，真心爱上一个人时却想自己再也不要被其他人看上，人生就是如此的奇妙。小鱼不会后悔的，因为她已经知道了结局，除了自己的结局。小鱼当场没有了睡意，但为了防止当新娘那日是个丑新娘，她还是强迫自己入睡，结果也真是睡着了，但梦中都是适才的情形。

此日，秀珠早早就来到小鱼的房中。小鱼换上了她那件大红嫁衣，小鱼的嫁衣比其他的侧福晋都要来的华丽，但也在情理中比嫡福晋的稍逊一筹。秀珠替小鱼盘好了头发然后盖上了喜帕。皇上前些日子问小鱼想要如何的嫁妆，小鱼只说了一句，她要秀珠。皇上便下旨让秀珠当小鱼的陪嫁宫女。秀珠也顺理成章地离开了是非地紫禁城。

小鱼坐上了大红花轿到恂郡王府。王府的前门都挂满了红灯笼与喜庆的对联。但小鱼是侧福晋只能从后门进，后门就更加的好看，舞龙舞狮的张灯结彩还放了鞭炮。可以看出十四阿哥是十分的重视。小鱼下了花轿，更让小鱼惊喜的是小鱼正踏着的是红地毯。在远远传来的是钢琴声。几个婢女过来笑着对小鱼说：“艾福晋，请随奴婢来更衣吧！”

小鱼被带到宜家房间，婢女拿出一件红纱礼服，那是中世纪西方的婚纱，小鱼算算时间还没到十八世纪，婚纱英国的维多利亚女王还没穿上婚纱结婚，婚纱还未普及。此必定是杰森的心思。红色必定是应了中国的喜庆。婢女笑着对小鱼说：“十四爷说了，小鱼姑娘向往洋人婚礼，上回不够隆重，此回是真正的！”

小鱼感动得眼睛湿润，但她不能哭，古代的化妆品是不防水的，一哭就花了。小鱼换上了那红纱礼服，头还是盖着喜帕。秀珠扶着小鱼出去到十四爷规定的地点。小鱼此一路走来都是踏着红地毯。来做宾客的嫡福晋与侧福晋都羡慕万分。她可是有史以来最光鲜最得宠最受重视的侧福晋。

杰森还是担当教士，杰森用他流利的中文询问十四阿哥：“十四阿哥，你愿意娶这位女子为妻，爱她、尊敬她、维护她、保护她，不论在健康还是生病时，你都永远爱她不离不弃，只要你们生活在一起！”

“我愿意！”十四阿哥那一声洪亮的回答得到了众人的鼓掌

小鱼也被问及同样的问题……

“我愿意！”

不知是否众人首次看到如此的婚宴都兴奋不已不停地为两位新人鼓掌。

十四阿哥揭开小鱼的喜帕，小鱼看看周围都是苗疆的装饰。跳舞的婢女一直旋转不停。宾客的桌子摆设是‘小鱼’两字。小鱼一直忍着的眼泪再也控制不住了稀里哗啦地往下流。十四阿哥拉着小鱼的右手：“从今日起，我以你作为我的妻子，不论好、坏，不论贫、富，不论生病、健康，只有死亡才会将我们分开，让女娲娘娘作证，我发誓。”

小鱼用感动的声音发了同样的誓言。然后婢女端来一个盘子，盘子上放了一定金子，一定银子还有一对一模一样的金戒指，戒指是刻着分别刻着小鱼与十四阿哥的名字。十四阿哥愣了一下回想着杰森要他背的誓言，记起来后用右手拿着戒指，左手拉起小鱼的右手：“用此枚戒指我娶你为妻，我给你金、银，用我的身体尊敬你，用我世间所有的财产尊敬你。”

十四阿哥依次把戒指戴在小鱼的无名指上，小鱼也把戒指套在了十四阿哥的无名指上。此简直与西方中世纪的婚礼一模一样，可见十四阿哥用了多少的心去背那些誓言，其他也稍微得宠的侧福晋也向阿哥们撒娇抱怨不受重视。

秀珠上前牵小鱼进洞房。十四阿哥得留下敬酒。旁边的小娃儿一句一句着：“一把栗子一把枣，小的跟着大的跑。一把栗子一把枣，明年生个大胖小！”

今日是小鱼的大婚，所有阿哥都被十四阿哥请去了，四阿哥自然也是收到请柬的，但他岂会去，要他眼睁睁地看着小鱼笑哈哈地嫁给他人他会死的。此刻他什么心情都没有，皇位什么的也抛到了脑后只顾喝着闷酒。

宋福晋不知死活地一脸失望地在四阿哥面前说着：“爷，听闻恂郡王府今日很热闹。十四弟还摆了个洋人的婚礼听闻把艾福晋感动不已呢，为何我们不去看热闹啊，妾身都未看过洋人的婚礼！”

四阿哥重重地放下酒杯已表示他的不满，宋福晋知道自己说了不该说之言马上住嘴，四阿哥多日不曾提过艾小鱼此三个字她都忘了四爷对她用情之深。四福晋对宋福晋道：“妹妹先回房吧！”宋福晋点点头猛然离开

四福晋坐下来拿过四阿哥的酒杯：“爷，妾身知晓你难过，但酒喝多了会伤身的！”

四阿哥马上抢回酒杯：“你不许我喝酒，我如何度过今日啊？”

小鱼坐在床上等着，她的肚子咕咕直叫，她从早上开始就不可以吃饭，直到洞房才可以吃东西。反正喜帕都已经揭开了，就不用等十四阿哥了。小鱼看着桌子上的佳肴舔舔舌头跑过去大吃起来。

正吃得兴奋之时十四阿哥进来了，小鱼停下来愣着看着他，嘴里的肉再咬了一下，十四阿哥哈哈大笑：“你果真是半点都没变！”

小鱼看着他拼命取笑她甚是不爽，适才的感动全都在她脑里删除了：“笑吧，笑吧，哼！”

十四阿哥过去抱着正生气的小鱼哄着：“好了，不气，故我想起了我们相识之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