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考验

可是，从此我再也打不通她的电话了。而且，她的电话里面传来的总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是空号……每次放下电话，我心里都会涌出一种难言的酸楚，我朝思暮想的人啊，你现在在什么地方呢？难道你根本就不爱我？只是当时的需要，才跟我在一起的？难道你只是把我当成了一个情感宣泄的道具？我不相信，也不甘心，但不相信和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呢？事实就是她失踪了，我惶然无策，焦虑万分。

一直到我研究生毕业，一直到我继续完成博士学位，我再也没有见过她，甚至连她的一丝音讯也没有。偶尔我还会去拨打她的电话，但每次都是失望。这种失望一直都在伴随着我，而我对她的思恋却没有一丝的减弱。

两年后，我依然单身。

“别走……”唐小雪斜躺在床上对我说。她就那样斜躺在那张大大的床上，裙摆的下方是她雪白修长的双腿，她美丽的容颜上是迷离的眼神。她太像苏婵了，我不由得想起我们的那个夜晚。但是，我知道她不是，她叫唐小雪，是我同学的老婆。所以我呆住了，“不，我要走。你喝多了。”我说，发现自己的双腿根本就没有动。而她的双腿却在动，映入我眼里的是她腿根处红色的内裤。仅仅一瞬。

“张磊今天不会回来。你知道的。”她对我说。

“不。”我发现自己的心脏在颤动，双腿正在被她迷离的眼神勾住，我在挣扎，极力地挣扎，“不，我和张磊是好朋友。我们不能这样……”

她从床上爬起来了，呈匍匐状，胸前两只白兔在跳跃。我的双眼顿时直了，她那双白皙的正在跳跃的奶子仿佛像磁石一般地在牵动着我的目光，我的眼球在随着它们的跳动而颤动。我的心跳猛然地在加快，双腿开始缓缓地在朝她走去……走到了她的床前。我早已经口干舌燥，“我……”我听到自己在说。

“来吧，让我好好喜欢你。你是喜欢我的，我知道。要不是当初张磊先向我表白的话，我可能早就属于你了。你说是吗？”她的声音柔媚蚀骨，我的呼吸加速，血脉喷张，脑子里面一片空白，我发现自己伸出了双手，朝她的胸部……

“来吧，大胆一点。反正张磊不在家。今天他也不会回来的。”她的声音悠悠的，像一根丝线般地牵动着我的心尖。张磊！我的脑海里霍然有了一丝的清明，“不！”我大叫了一声，然后跌跌撞撞地朝外跑去。

“哈哈！好哥们！”猛然地，一个大笑声在房间里面回荡，是张磊。他忽然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看见他是从衣柜里面出来的。

我骇然地看着他，他正在朝我大笑，双手张开、试图过来拥抱我。顿时清醒了过来，愤怒也随之涌起，“张磊，你他妈的太过分了！有你们这样开玩笑的吗？”

“江南，别生气，你听我解释。”他的脸上堆满了笑。床上的唐小雪早已经扯过了一张床单去遮盖住了她的身体，满脸的羞红。

“你，你混账！”我愤怒之极，转身出门。

张磊是我中学同学，我们一起在本地上的大学。他大学毕业后自己开了一家小公司，几年下来没见到他赚多少钱。我和他不一样，大学毕业后考研，然后攻博，最后分到这所三甲医院当外科医生。

唐小雪是我们医院的护士，当初我和张磊同时认识她的。当时是我刚刚与苏婵相遇的那个期间，虽然她们长得有些相像，但我还是放弃了。结果被却被张磊捡了个大便宜，后来他们两人结了婚。现在我已经开始为这件事情后悔。因为苏婵已经消失。

直到现在我还依然单身一人。

今天晚上一位病人家属请我吃饭，偶然碰上了唐小雪，“江南，又出去吃饭啊？”我朝她点了点头。在医院里面，像我这样的外科医生每天的饭局是免不了的，不但有人吃请，而且还会有不菲的红包可拿。

她把我拉到了一旁，低声地对我道：“张磊今天不在家。我懒得回家做饭。我和你一块去可不可以？”我当然不好拒绝。结果她喝多了，我反倒没事。

“麻烦你送我回家吧。”酒足饭饱后她对我说。我发现她身体在不住地摇晃，于是只好把她送回了家。可是谁知道这竟然是张磊和她设计的一个圈套。

我不知道他们是何目的与居心，但是我愤怒了，真的愤怒了。

回到寝室后才平静下来，脑海里刚才的那个画面不住地翻腾着，我不得不承认唐小雪的美丽在刚才给予了我一种致命的冲击。她太漂亮了，漂亮得勾魂夺魄。如果不是我对张磊还有一丝起码的友情的话当时我肯定就爬到她床上去了。现在我的心都还在“砰砰”急跳。

有人在敲门，我不想理会。因为我脑海里面全是唐小雪那双白皙修长的双腿，还有她那双白兔般的奶子。我不想让它们远离我的脑海。

“是我。张磊。我知道你在里面。”外边的敲门声更急了。脑海里面的画面顿时飘荡开来，眼前是简陋而脏乱的寝室。“干什么？我睡觉了。”我不想理他，心里只有烦乱。

“兄弟，开门吧。我知道今天这玩笑开大了。不过我有苦衷的啊。你开门，听我给你好好解释。”他在外边说道，语气诚恳之极。

这下我倒觉得奇怪了：支使自己的漂亮老婆来勾引我，结果却对我说他是另有苦衷。难道他那方面不行？想让我帮忙？不可能啊？刚才他那样子完全不像这样的啊？带着心中的疑惑，我去打开了房门。

门口处是嬉皮笑脸的张磊，他一只手提着一瓶白酒，另一只手上是卤菜。“来，我们喝几杯。”

我冷冷地看着他，“不喝！你说吧，为什么这样？”

他把酒和菜放到了桌上，看着我叹息了一声，“我准备去沿海发展。小雪这么漂亮，你们医院的流氓那么多，我不放心。所以想让你随时看着她。江南，你别怪我，只怪我老婆太漂亮了。呵呵！不过现在我放心了，完全放心了。你是我哥们，虽然我不应该采用那样的办法考验你，但是现在这世道，很多男人眼里只有女色，根本就不去顾及兄弟情感，所以我担心啊。江南，来，我们好好喝几杯，算我向你赔罪。哎！我也是没办法啊，毕业这么几年了，生意做得这么差，有时候还需要老婆的工资接济。我是男人，这样下去怎么行呢？你不知道，她都已经开始在抱怨我了。没钱没事业的男人会被老婆看不起的，你说是不是？所以，为了自己，为了自己的家庭，我必须出去闯荡一番。”

我默然。

然后我们开始喝酒。我大醉。“兄弟，拜托了。我把老婆就交给你了。你得替我好好看着她，有什么情况的话你得即刻告诉我。”我听到他离开的时候这样对我说道。我记得自己信誓旦旦地向他保证了，具体说的什么直到现在都不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