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火车上的事故

    跟随着，人流慢慢的往候车室蠕动，蓉城虽不是一线城市，但好歹也是现代化大都市。每天的人口流量也是巨大，感觉手上的东西越来越沉，但前进的脚步还很漫长，罗蒙此刻的内心是焦灼的。很是焦灼啊！

“干嘛呢？”

“挤什么挤？没看这排着队呢？后面排队去。”

“那什么，我坐的这趟车马上就要开了，我赶时间啊，各位能不能让我排前面啊？我谢谢各位了。”

罗蒙伸着头，往前面看去，一个壮汉，手拎着包，正点头哈腰的说着什么。待抬起头来，却是一国字脸，浓眉厚唇，但眼角却是上吊的中年男人，正对着前面几人说着。

“真是赶时间？”一人说道

“没骗人的吧？”另一人接着话茬说

那人点着头说“真是赶时间，咱虽说是农村人，但也是有素质的，要是不赶时间谁还插队啊，你说是吧。”

“那也是，既然赶时间那就让你先走吧。”一人点着头说道

其他人纷纷出言附和。

那人弯头道谢“谢谢各位了，真是谢谢了。”

但罗蒙在队伍的中间，大家纷纷伸着脑袋看热闹，队伍却是斜了，别人看没看见他也不清楚，但他却是看到那人，在弯头道谢时眼睛微微眯起，嘴角还往上扬了杨，待抬起头，表情却是不见，一切显得很是真挚。

罗蒙心说，看这样子，像是个骗子啊。但他没有多说，一来这不算是大事，而他也没吃什么亏，二来大家都没说话，他要说了大家还不得齐齐针对他，万一是他看走眼了，冤枉了别人呢，到头来倒是他的不是了，小事也变成了大事。

哎，真是应了那句古话啊。人丑事故多！

没人捣乱，队伍推进的还是很快，马上轮到他检票了。

“票，身份证。”检票的人抬起头对他说了句

罗蒙把身份证和票掏了出来递给他。

那人，看了看票，又看了看身份证，抬起头来看了他一眼，低着头又看了看身份证，脸色古怪。

“同学，你多大了？你这身份证是假的吧。你有二十一了？”那人一脸不信的说道。

罗蒙急忙往前走了步“你再好好看看，我真二十一了，而且我大学都毕业了。”

“看你这个子还挺像，行了你进去吧。”那人把票和身份证递给他，也不和他多说，火车站每天看到无数的人，什么样的人都见过，只是看他长得年轻，按例询问罢了。

罗蒙心中无奈，这张脸让他受尽了无数的不信任，无非是看着太年轻，与他说的年纪不太相符，俗话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说的就是他这种情况。更何况，他上班的时候天天见客户，总不能顶着一嘴绒毛去给别人讲吧，所以他天天都收拾的非常干净，这让不认识他的人就更加不信任他了。这样说来别人不信他也无可厚非，实在是不像。

这进火车站那是三步一岗五步一哨，刚捡完票，又要把带的东西安检，东西完了又要检查人。

罗蒙往检查的台子上一站在安检人员的提示下抬起双臂，嘿，你别说这小妹还真矮，还没他手臂高。

给他安检是一女的，看着年纪也不大二十多不到三十岁，抿着嘴看着这他“你下来，站地上。”

罗蒙心说下来你也不够个的，往下一站，嘿果然刚刚够到他胸膛的位置还没过锁骨，心中一乐，嘴角也是抿着笑。

那女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道“抬起双臂”

罗蒙应言抬起手，安检员就在他上身摸着划过。检查完罗蒙就放下了手，女安检员，微微仰头看了他一眼，然后迅速低头弯腰。而低的太快鼻尖从罗蒙下身蹭过，那女安检员迅速往后退了一步，罗蒙也马上崛起了屁股。

女安检员红着脸站了起来“好了，你走吧。”

听他说完，罗蒙也尴尬的拿起东西往第二候车厅走去，在外面检票的时候早就看好了自己的车次对应的候车室。

平常检票哪有这么多话啊，就只有“抬手”“好了”。话多只是掩饰着尴尬的场面啊，也是可怜我蒙哥，新出社会，经历不多啊。

要不然就刚刚那女的身高，男女朋友的黄金比例，还经历了那等场面，一两句话就可以拿下的。白白浪费了大好机会。

候车厅人山人海，一条条长椅上，满满当当的都是人，要么就是把东西放在椅子上。罗蒙找了半天才看见一个空位，就坐在椅子上静候检票，他的票是上午十点半，提前半小时检票，他还能坐会。

闲着无事，他拿出手机，打开微信。嚯好家伙，嗯没人给他发消息。自己刷了刷朋友圈，随手点了几个赞，又不知道干什么了。看着最上面的人豁然是赵雅，最近没和他聊过啊咋就在最上面了？

一看才知道，原来是置顶了的。怕是，那天晚上吧？自己也没动过罗蒙心想。顺手点开，咦，这聊天背景图咋的那么眼熟？嘿，这不是那天晚上拍的嘛，背景就一张，日历海报挂在墙上，没有别的装饰物。

一切都是那么熟悉，看着脸带红晕自信美艳的赵雅，和自己满脸尴尬，罗蒙心中说不出的苦闷。发了个消息，问她到没到家，自己在火车站，马上也回家了。没有回应关掉手机收了起来。

等车最是无聊，东看看西瞅瞅。哎，那女的长得挺好，只是那孩子不咋样啊。不像我，哭声还特大。厕所门口抽烟的那人很眼熟啊，好像在那里面过，正和几人说说笑笑的。猛地看见那男人手上的包，嘿这不是刚刚说着急上车的那人嘛，我就说是骗子吧，上你妹的车，还抽烟呢，罗蒙心中嘀咕道。

不过也不管他的事，也不再多想。等了一会，广播就通知检票进站了，罗蒙跟随着群众的脚步慢慢的往进站口走去。

挤挤囔囔一群人进了站，急忙往自己车次的月台走去，刚到月台就闻到那股熟悉的“味道”，找到自己的位子把东西放在上面架子上。正准备坐下呢“哎，帅哥能不能帮我把东西放上面一下？我力气不够”

往回一看，一个涨红了脸，正大口呼着气的女孩对他说道。

罗蒙心里一乐“行，你给我吧”

女孩东西不多就一个行李箱，和一个小背包背在身上。

女孩好似还没缓过来，喘着气“谢谢你啊，我叫李月。咦你也是坐这里吗？我也是啊”

罗蒙心里翻了翻白眼，这是哥们第一次坐火车被搭讪，结果遇到一脑壳不对的人。

“我叫罗蒙，是坐这里的”我都坐下了不是坐这，我是坐哪儿？

李月闻言看着他眨了眨眼心说这什么名字啊？萌？看着是挺萌的，但是也不至于叫这个吧？

罗蒙没有管她，自顾自的整自己的东西，把东西都放在自己眼睛能看到的地方。

“你吃东西不？”李月，拉开背包拉链对他说道。

罗蒙一看，好家伙整整一包都是零食。也不知道小小的个子哪能吃得了这么多东西。

“谢谢啊，我不吃，你吃吧。”

罗蒙翻着白眼，话都还没说完呢，李月嘴巴就塞得满满当当了。“那你要吃，给我说，我有很多。”呜呜的说完又开始往嘴巴里噻。

罗蒙这才看见，人家不只是嘴巴鼓鼓囊囊的啊，胸前也是鼓鼓的啊，虽不是赵雅那边壮阔，但也是小有丘壑啊。扎着马尾，一身运动装，眼睛大大的水汪汪的，只是脸看起来有点婴儿肥？嘴巴塞满了东西，也看不清。整个人散发着春天的气息。咳不是是青春的气息。

李月看罗蒙看着她赶紧咽下嘴里的东西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肚子饿了，平常我吃的也不多。你饿没？要不吃点？”

罗蒙心说，肚子饿了？这才几点？十点多一点，车都没开呢。这么早就饿了，什么肚子啊。

但嘴上却说“不饿不饿。谢谢你吃吧。”

别说看着李月这么个吃法，罗蒙不饿也感觉想吃点。哎，算了，没买东西，吃别人的你刚说不要呢。看人家吃吧，看看就饱了。唔秀色可餐嘛。

“你去哪儿啊？”

“终点站，广市”

“是去旅游吗？”

“不是，是回家。”

“现在回家？”

“对啊，回家。”

.........

一路上李月化身好奇宝宝，什么都好奇，什么都问除了下面尺寸，问题几乎方方面面全部覆盖。对此罗蒙只有无可奈何。

“干什么？你要干什么？”

“我不干什么啊，我过去啊？”

“过道那么宽，你踩我脚上过去？”一个愤怒的声音立马说道

那人连忙道“对不起啊，我这也不是故意的。”

稀稀拉拉的过道立马拥堵不堪，罗蒙也喜欢看热闹，只是坐在窗边不好出去，只有站了起来看，华夏国人的特长看热闹不嫌事大啊，咦，这两人有点眼熟啊，哪里见过呢？突然地声音打断了他的深想。

“哎，你说你一大男人，人家不就是踩了一脚嘛，你这么壮也没什么大事，人家也道歉了，你也就别吵了。”一个标准的华夏大妈站在边上说道

“是啊是啊，你也不没事嘛。”

“亏你还是一大男人呢。”

“就是就是，抓着人家不放是不是还想讹人啊？”

“讹人？你小子还是个有想法的人啊？坐个车还想赚回路费？”

众人纷纷附和，硬是从人家被踩了，变成了讹人了。要不说华夏大妈出人才呢。

突然看见两人硬生生从车厢那头往这头挤了过来，这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但往前挤得这人他见过几回了啊，就是排队那人，在候车厅还和一群人抽烟呢。

后面跟着的就是厕所和他抽烟的一个，再认真一看吵架那两人，可不就是和他们一起抽烟的？怎么会因为这点小事吵了起来？更何况是相熟的人呢？罗蒙感到疑惑不已。

正想着，却看到跟着那国字脸后面那人把什么东西装进随身手提袋。再定睛一看，又从一人屁股兜里拿出个手机，往包里一放。

罗蒙突然惊醒，这尼玛是有预谋的团伙作案啊，等他们偷东西的一完，他们也就不再吵。就完事了，人家被偷得人拿去找东西？刚刚看热闹的人那么多呢。

心想这不行，我得去找乘警，大家赚点钱都不容易，被偷了那得多难受？他以农村出来的也想不出什么大道理，在学校在社会也没改变他的小农思想。自己的钱没了就是难受。

给李月打个招呼就往出去走，他坐在靠厕所这边，离乘务很近。还没走近，就看到一人站在过道，往相邻车厢看去，手抓着椅背青筋都突了出来，看起来很是紧张。罗蒙往头上一看两个绿色的字是那般显眼“无人”，不是想上厕所怎么会站在这里这般动作？

待那人转过头来往这边望来，罗蒙才看到他的正脸。原来如此，这人站在这里这般动作也就想得通了，原来这人正是和国字脸壮汉在厕所抽烟中的一个。

两人吵架，吸引乘客，国字脸壮汉前面挤人开路，把人挤开，后面跟着的那个瘦子就偷东西，他们从那边过来如果那边有乘务过来一喊他们顺势往前走，就此脱身。而在他们尽头车厢这人就是为了看着前面过来的乘务和其他人。

但凡有乘务过来，这人一喊，吵架的人一停，他们也就停手，如何还在这车厢中的百多人中找到他们？

果然是术业有专攻，现在社会连小偷都这般有规模有计划了。罗蒙心里想着，但时间不多，眼看那国字脸男人都挤到车厢中段了，再不快点人家就得手完事了。

但眼前乘务是不能找了，这人站在这门前，他一敲门，就给这人提醒了。罗蒙双手捂着肚子，往前跑去，也是幸得前面几人过来看热闹了，这边这车厢过道上就没什么人。

眼看就到乘务休息室了，罗蒙往后一瞟，那人正紧张的，看着那边没有注意到他。连忙走近，敲门。其实那人中途看了他一眼，但看着他捂着肚子跑着也没放心上。

小小休息室站起来一人，浓眉，厚唇，也是张国字脸。那人看了他一眼，打开门。

“有什么事？”乘务便开门便说道

罗蒙在他乘务开门的那一瞬间就跻身进了去，反手就关了门。正当他关门那刻，放风那人就往这边看来。

“你干什么？”那乘务喊道

“先别急，你先听我说，我是前面那...”罗蒙急忙把自己看到的给乘务讲了

那乘务一停这还得了连忙道“你说的是真的？”

罗蒙急道“我拿这事骗你干嘛呀。”

那乘务看了他几眼，心道这一学生怕他也不敢拿这事来骗他。

想罢便拿起对讲机说道“呼叫列车长，呼叫列车长”

那边传来声音“请讲。”

“十三号车厢发生疑是小偷团伙作案，请求支援。”

“我马上过来。”那边急急的声音传来

罗蒙听到这急忙说道“你们这样冲过来不行人家早跑了，你们从那边十二号和十四号包过去，这样万无一失。”

心想你们这样急吼吼的过来，人家放风的一看不就早跑了，你还抓个屁。

那乘务一听，也是把话传给列车长。那边传来消息让他们这边看着等他们一起过来。

说完两人就爬窗户上看着，到底怎么样子奈何这门窗只能看到最前排的椅子更不用说，那边车厢的事情了。

两人正在休息室着急，这边只听见，一阵脚步声。那乘务连忙打开们往外一看正是乘警到了。

“先过去。”一看乘警便说道

罗蒙便跟着一群人往他自己所在车厢杀了过去，还没到呢就看见放风那人喊道“别吵了，乘警来了。”人长得高也就有这点好处了。

喊完他们也就到了，也就看见那边列车长和乘警也到车厢往中间走去。放风那人眼神看着这么多人，眼神闪躲的往后靠去。只见国字脸乘务一把他拽了过来，罗蒙早早的就给他讲过有人放风，他们一来这人便喊，乘务心里当然一看也就明白了。

“嘿，你把抓着我干嘛？放开”那人色厉内荏道

乘务也不理他对乘警道“这人放风的，抓起来吧。”说完把人扭给乘警

乘警一听也明白了，拿出手铐就给这人考上。这时候这人早就没了刚才的底气，脸色苍白，冷汗淋漓。

罗蒙在后面站到椅子上，加上他的身高，车厢内的人他可以看个打半，依次给乘警指出，那几人。在火车上，来了这么多人，又有罗蒙站在那儿指认，剩下几人就坐立不安的待在一边，看能否侥幸逃脱，而罗蒙看过几遍的人，怎么可能让他们逃脱？

都一一抓了起来，待人抓完，列车长才说出抓人原因。众人一听原来是盗窃团伙，连忙查看自己的东西，有十几人说自己的东西被盗，列车长都把人带走过去询问去了。而罗蒙一看有这么多人，就打死不再去了只说他知道的都告诉了那乘务。

乘警说如果有问题的话，还是需要他前去了解。罗蒙闻言只能说如果需要的话就过去，如果不需要那就没有必要了。

其实罗蒙连刚刚都不想站出来指认的，但是事情到了这份，其他人又没见过那几人，还真有可能让人逃脱。这才不得已的站出来。

车厢内的人纷纷对罗蒙说着感激之言，罗蒙依言说应该的应该的。他还是个少先队员嘛，这些是分内之事，本来呢是共青团员的，但一听要交费，罗蒙就谢尔不敏了。

刚刚坐下，旁边的李月就拿出吃的扑闪着双眼对他说道“萌哥，你真厉害，我刚刚以为你上厕所呢。来来你辛苦了，来来你吃点补充补充体力。”

崇拜之情溢于言表啊，罗蒙心感欣慰。但听到说他上厕所，又让他吃东西，脸色愁苦连忙谢绝“不了不了，本来也没多大点事儿。”

李月吐了吐舌头“你胆子真大，要是我我都不敢吭声。”说罢就拿起东西往嘴里噻去。

罗蒙看着她的已有丘壑翻了翻白眼“我胆子大，但你心大啊”

李月歪了歪头“我心大？我心哪里大？我心不大啊。”说着还往心口瞅了瞅

罗蒙闻言呃了声尴尬道“我的意思是，除了这事你还有心吃东西。”

李月尴尬的笑了两声嘟着嘴“你这说这个啊，我也是为了压压惊才吃的啊。”

罗蒙听言，心中连翻白眼，这菇凉是那是心大啊这尼玛是傻啊，完全没拿回事啊。经过这事罗蒙也感觉有些疲惫，抱着背包就眯着眼说了过去。

“萌哥，萌哥，到了，广元到了。”李月拉了拉他的袖子说道

罗蒙这才抬起头揉了揉迷糊的双眼，结果又传来一阵银铃的笑声

“呵呵，萌哥，你这是真萌。”

“啊？你说啥？”罗蒙不明所已。

李月呵呵地着指着他的背包笑，从背包取出纸巾递给他“你看你睡觉，口水都流了一书包。”

罗蒙低头一看，背包都湿了一片，连忙接过纸巾擦了擦，对李月尴尬一笑。

结果李月笑着指着自己的嘴角“这这呢这还有呢”笑得前仰后合，丘壑直颤。

罗蒙手忙脚乱的擦了擦，心道你妹啊，我的英伟雄姿都被这样毁掉了。

看着车厢里快走完的乘客，李月忙到“来来，你加我微信，快点，马上下车了。来来我扫你。”

罗蒙掏出手机依言加了她，一看嘿还真是真实写照。“月吃月萌”

“山村小伙子？你这小伙真好看。”李月对他笑着说道

“嘿嘿，一般一般，世界第三。走了走了下车了。”罗蒙嘚瑟道

刚下火车，乘务就对他说“同学，谢谢了啊。事情已经查实，确实是团伙作案。”

罗蒙连忙摆手“没事没事，查清楚就好。那我就先走了啊”

“好的，你慢走。”

罗蒙转身和李月便往往外走，两人刚走出出站口，便听有人喊道“月月，月月，这儿这儿”

两人往那边一看，一个中年男子正在招手大喊。

李月一看转身对罗蒙说道“萌哥，我家里来人接我了，我先走了啊，我们微信联系。”说完便向那人跑去，那人连忙接过李月手中的行李箱。便往外走了，低头说着什么，李月呵呵直笑。

突然回首看着罗蒙招了招手，脸带笑意，罗蒙也笑着回应。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紧了紧背包，便往一边走去。中途转了两趟车，车才到了村里的水泥路，慢慢走在路上，离家越来越近，罗蒙的心中却越来越激荡。

赶紧走向家中，到家门口却见大门紧闭。罗蒙喊了几声，没人回应。

邻居家的杨婆婆听到他的声音，走了出来，站在院坝边上对他说“蒙娃子，你回来了？”熟悉的川话让罗蒙心中更加加强了给爷爷惊喜的心情。

罗蒙听言转身对杨婆婆笑着回应道“是啊，我回来咯，我回来看看爷爷。”

杨婆婆脸色一变支支吾吾的对他说“你爷爷现在医院头。”

医院？这句话把罗蒙砸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