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祭祖路上

第六十一章：祭祖路上

陈长风、焦灵等听罢柴永波讲述的在王天纵府邸里发生的一切，感觉背后冒汗、回身发憷。“你呀，胆大而且简直是胡来！李奎元倘若真的拼死与你拼命，你有几成把握能走出王天纵的房间？纵然出得房来，你能逃过层层封锁、两个师的武装部队？”

柴永波不自然的笑道：“当时我没考虑那么多，心里只想着报仇。”

焦灵喊着泪水说道：“你就没想到一旦出事，我们姊妹几个依靠谁。孩子还未出生就失去爸爸，今后的日子该怎样过。”

心里内疚的柴永波说道：“今后我会想着你们母子，再不犯这样的错误。大哥，我们回去吧，依我看王天纵活不过三天。”

等他们回到卢氏，蒙古方面传来一个个好消息。首先陈毅被徐树铮赶回北京，紧接着是巴特玛朵尔奇、大沙毕商卓特巴、绷楚克、棍布几个喇嘛高层被感化、收买。

边防军进驻蒙古各地起到了安定人心、为外蒙古抵抗外来侵略提供了切实的依托。梁大勇看到蒙古事情不会有太大的变化，把警卫营留给徐树铮，带领部队回师。

卢氏军队第一次亮相，北京高层引起震动。民国大总统徐世昌得知这支部队是从卢氏借来的时候，暗中派自己的密使前来收买。

刚从四川回来就碰上这样的事，柴永波知道这件事很棘手：“张大人，既然总统派你来，说明他对你信任有加。我们本身就是中华民国的一员，部队也是保安团。为国效力理所应当，这银票——”

差事张大人把银票推过去：“不就是五百万两银子嘛，总统大人给你的军费。”

“那我就感谢政府了。你回去对总统回复，卢氏军民坚决支持徐大总统的领导，为国效力万死不辞！”

看到远去的密使，梁大勇伸出大拇指：“这件事办得漂亮。即得了银子、又卖了人情，将来不过是费几句口舌而已。”

冷笑着的柴永波目光闪烁着精光：“就凭这一点也不值得我们为他卖命。拉帮结派、结党营私，一个比一个混蛋！”

陈长风说道：“高层里引起的轰动肯定不小，说不定你岳父也会拉你。”

“嘿嘿！银子照收不误，动嘴不动兵。大不了免去我的县长职务，我看那个敢来卢氏上任。”

风平浪静的几个月里，柴永波白天练兵抓生产，夜晚守着三个如花似玉的老婆享受着天伦之乐。从欧洲回来的李二柱讲述着他见到军舰、飞机在战场上的威力，柴永波叹气：“我们是井底之蛙，只能看到国内的情况，根本不了解世界格局。给肖冰兵发封电报，多注意美国军事动向。没有那种高科技的武器，但我们得想方设法拿出土办法对付。”

三个夫人在同一天产生，两个儿子一个闺女是柴永波高兴地大待宴席。更高兴的事是四川传来王天纵死去，其部下为防部队被四川军阀收编，秘不发丧耽误至今才举办丧礼。

“命令神龙大队、凤凰战队、警卫营、侦察连改换便装，嵩县至卢氏沿途悄悄布防。一个月后我要为父母修坟祭祖。”

无有战斗任务委屈多日的精兵部队被运送到洛宁地界悄悄地分散消失，沿途一带土匪却遭到不断的袭击。一霎时都被这莫名其妙的打击而畏惧，潜逃南方、或者北上山西。

五百匹战马整齐的排列待发，快速机动师201团郭千营亲自带领，首次亮出大批的新式大炮、机关枪、装甲车。李二柱跟随在柴永波身边等待出发命令，任学义老汉嘱托祭品、祭礼事项后和他们摇手告别。

在通讯车里亲自指挥的梁大勇兴高采烈的对机要科长说道：“步话机便于携带、行进途中可以进行联络，缺点是距离太近，十几里地以外没有信号，笨重、电池昂贵都是问题。”

机要科长说道：“这还多亏你老婆和县长担任研究改进，目前比美国军用的效果都好。外国人真***精明。”

发报机经过无数次研制，体己越来越小、效果越来越好。开始成批制造的机型有三种，而且在上海销售良好。谁也没有想到如此先进的东西产在卢氏，购买者都认为这是美国货。

前边行进的两个连骑兵相距柴永波的车队三百多米，警卫营一个连把柴永波一家和通讯车紧紧地包围着。车内孩子的哭声、女人的笑声引起多藏在路边的百姓一阵阵猜疑：“这是哪家王公大臣出行？既威风又阔气。”

快速机动师后边防守的骑兵在营长腾格尔亲自带领一个连注视着一切动静，武器始终处在最佳设计状态。铁骑过后荡起的灰尘经久不散，好像一道屏障把他们的行踪遮掩起来。

洛宁西关，刘记饭馆被神龙大队早已包下。牛肉汤、烩面、包子、油条给这些久尝山味、满腹肉类的军人们有一种新鲜感，一碗碗热气腾腾、满碗飘着红辣子牛肉汤打开他们的食欲。

一个半小时后，从洛河南岸直奔宜阳。从白沙起进入山区，行军的速度忙了下来。“报告！骑兵发现一股百十人的土匪武装，凤凰战队正在清剿。”

“赶跑他们，不要过多纠缠。”

“县长，这个土匪是伊川彭坡的，好像几日前就在此等候。被擒获的匪徒供认张志公的堂弟张志修的部下，好像要做一笔大买卖。”

“该不是把我们当成一块肥肉了吧？”跑步过来的梁大勇笑着问道。

“命令凤凰战队在前方五里地的山岭两旁埋伏警戒，咱们小心点为好。”

张志修亲自带着三百多土匪原本想趁机捞一票，没想到对手不仅兵强马壮、而且善于山战。一个个不起眼的女子在搜索离他们一里多时，只得下令退兵。

“哪里来的这股人马？简直是我们的克星。”

张志修说道：“没想到，我们的小钢炮口径47毫米，我看他们的最少也有60毫米。奶奶个熊！都架在汽车上，只怕我们发一炮就会招来几百发炮弹。吩咐家里的赶快准备撤离，小心这股部队是来针对咱们的。”

交替前行，速度虽然不快，却镇住胆大妄为的各路土匪没有动手的意思。

天黑了，人困马乏的卢氏军住在伊川县城。梁大勇亲自布置把防卫安排好后进屋对一同前来的刘香敏说道：“三个孩子还好吧？”

“小家伙们精神得很，哭哭闹闹就是不睡觉，搞得焦灵她们休息不好。”三张摇床上躺着的孩子在依依呀呀的学语，刘香敏挨个的喂着奶粉。

“这几个孩子招人喜欢，简直和四弟一摸一样。”

刘香敏笑着：“谁的种当然像谁，你家的孩子还不是和你一个样？”

梁大勇乐呵呵的告别刘香敏，正要走进自己的房间，听到清脆的步枪声音：“哪里打枪？”

“报告！暗哨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男子企图靠近旅馆，被他击毙。”

“老寿星吃砒霜嫌命长了。把尸体保护好，明天交给伊川县长处理。”

“是！”[www.kAnshu.com]

伊川政府的驻地，柴永波亲自拜访会见了王县长。段祺瑞当年的小师爷听说柴永波是段府女婿，慌忙把事情拦下来，并且要设宴招待。

“王县长，来日方长，我今天需要赶到嵩县去，时间不允许，请多多原谅。”

“既然柴县长有事在身，我就不强行留你了。张团长，带着你的保安团护送他们到嵩县地界。”

柴永波急忙拦住：“路上不平安，我带了部队就不麻烦贵县了。”

王县长只得送他们走出衙门，并且在县城采购粮食五万斤、肉类一千斤交给梁大勇。

从伊川到嵩县的路并不难行，在神龙大队、凤凰战队的接应下他们天黑前来到杨山亮旨坪。安营扎寨，柴永波领着三个夫人走到当年母亲自杀的地方讲述着发生的故事，他们跪下来泣不成声。

按照记忆，柴永波把母亲丧命的地方刨出几捧土装进瓦罐里，带回房间摆上贡品、香案又一次祭奠。并且亲自守夜告慰母亲在天之灵。

第二天清晨，父亲被王天纵设计陷害的地方开始了艰难的土方工程，任凭部下劝解，柴永波始终没有离开半步。一吨炸药掀翻的山体被众人谨慎的移走，三天后找到父亲的遗骨。

灵堂建在出事的当地，母亲和父亲合葬后又是三天守孝，最后埋葬在一处风景优美的山坡上。四个工匠叮叮当当打造着一尊高五米的大型石碑，柴永波领着众位首领和三个夫人讲述当年逃亡的路线，并在王天纵住的地方说着手枪队怎样防卫。

不知不觉二十天时间过去，告别父母后蔡永波带领人马开始移师回程。

“报告！张治公一部攻打西安，目前城池已被包围。”柴永波对梁大勇说道：“这厮当年跟随王天纵，西安之围我们可以不管，但他夺取的财产我绝会放过。命令部队快速行军，西安电报要准时送过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