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那你就吃屎吧

    徐一鸣跟高老头回到3号牢房，高老头看到赵刚就点头哈腰，问班长好，可是对方看到徐一鸣，眼睛却躲躲闪闪，说明第一天来，徐一鸣狠辣的手段，还是对他起了作用。阿甘

牢房十几号人各做各的，互不干涉，除了白杨一脸怨毒的看着他，其他人对他也是客气的点了点，主要是近期他是班长赵刚身边的红人。

监狱里的狱友，各忙各的，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忙，就是呆在号子里，坐着小板凳，看一台古董的二十一寸创维电视。

这个不知年代电视机，尽管是彩电，但是产生年份，估计不比一般的九零后青年小了，严重的外壳掉漆，满是恶心的污垢，甚至画面还有严重的波lang线，甚至有上个世界七八十年代的错觉。

彩电没有多少个节目，除了央视的法治新闻在线节目翻滚播出外，一个娱乐节目也没有，后来徐一鸣才知道这个是监狱空间的电台节目播放。

尽管看很多年遍，但是犯人，依旧看得津津有味，像看某些成人动作片一般。

监狱的娱乐生活太空泛了，空泛得这些在监狱呆了十几年甚至几十年的囚犯，看了滚动播出的节目，也如饥似渴。

徐一鸣想，大概自己日后的生活就是这样了？

盘山监狱的条件，比看守所的基础设施都要好，除了限制自由，没有外界盛传住的比猪圈还脏还乱。

住在3号监狱，都是一个犯了无期徒刑的家伙，几乎每一个人手中都有人命案子，甚至班长赵刚，在加入城南帮的时候，就是曾经发了不少于两条人命案。

除了赵刚，徐一鸣暂时没发现在这个3号牢房里，对他具有威胁性的，小白脸白杨，尽管阴险得跟毒蛇，但是在监狱这个以武力值迅速站立脚跟的地盘上，徐一鸣确实不把对方放在眼里。

但是阎王好送，小鬼难缠，徐一鸣就算不经他高老头的提醒，他也本能得觉得白杨靠不住，他至今为止到了盘山监狱已经三天了，可是一直对监狱的生活格格不入。

在监狱呆久了，男人见到母猪也可发情，以前徐一鸣只是听说，然后等他知道自称刚哥，其实是“肛哥”的赵刚的性取向之后，徐一鸣看到对方就免不了恶心了。

甚至听高老头说，白杨跟赵刚的关系，最为暧昧，一想到古代的兔爷，看到白杨那个阴柔的脸颊，徐一鸣就觉得盘山监狱，这个地方确实能够激发人内心的某些阴暗的欲念。

徐一鸣就明白白杨对他的怨毒从哪里来了，好比后宫的争宠，白杨把他当成竞争对手了，一想到这，就让他恶寒，想到赵刚害人不浅。

看着赵刚的眼神就更加不善。

到了饭店集体出食堂吃范的时候，赵刚被管教喊出去了。

问了高原才知道那天带他进入的牢房的孟教头，是第一大队的大队中，其实所谓的大队也就是不大，就是三百人，可是第一大队在盘山监狱的特殊性，才被赋予这个特殊的称呼。

尽管徐一鸣才来两天，他也没有感受到第一大队的特殊在哪里。

不过他很快就感受到了。

监狱实行的是军事化的统一管理，出了统一的早上出操，饭店同样也要同一时间就餐，除了一些牢头的地位特殊，可以叫人带饭，管教也睁只眼闭只眼，，其他人都必须到餐厅吃饭。

饭菜尽管不像外面传说是猪食，可是那些泛黄的米饭，满嘴渣口，难以下咽的感觉，还是让从小吃惯苦头的徐一鸣，再一次深刻的意识到，往后的日子的艰辛。

赵刚被管教叫去了，不知道所为何事，也因为这个原因，高原才能安心的在徐一鸣拼桌吃饭。

盘子的生菜都被煮的发黄，名誉上的“两菜一汤，有鱼有肉！”，但是盘子的荤菜也只不过小葱拌豆腐，一清二白，几根肉丝，还有鱼头。

中年吃了这个胖子的一个火腿，让徐一鸣开始回味了。

徐一鸣问道：“你那天跟赵刚的带回去的饭，似乎比餐厅的口感还好？”

“那是班长在第一大队的待遇，食堂里的师傅，特意给他加餐，只要我一包报上班长的名号，食堂的师傅，就知道办事了，等以后你在第一大队上立足了，你也有这份待遇，甚至比赵刚还好也说不定。

要知道盘山监狱，关押的牛人，都是单独关押的，那些人，除了不能离开盘山监狱大院，在这个院子里，基本上没有人会干涉他们的行为。甚至不定时还有会从各个牢房里抽人去伺候他们。

等你混到那个级别了，不仅仅教头要给你面子，狱长见到你都要问声好，甚至天天请你去办公室好鱼好肉的招待你。

这些人啊，当年风光的时候，市长见到都要客气，如今虽然入狱了，可是在外面的影响力，同样也不少，虽知道他们是不是提受罪，背黑锅呢！

所以啊，这里面的山头林立，你以后出了名了，就有人上门找你了，狱警管教，同样也三六九等。这里就是罪恶之城，你呆时间长了，就知道所谓的罪恶在哪里了！”

高老头一直吃饭饭，一边像老前辈一样传授着徐一鸣的经验，像是公司里的老员工带新员工一般，是个极好的师傅。

给徐一鸣描绘了一个很美好的蓝图，让去他去拼搏，让他有着野心。

至于他放下的种子，能不能够在徐一鸣的心中生根发芽，除了当事人，就不得而知了。

两人还在说着话，却不想，食堂一片哗然，像是有大人物亲临现场，徐一鸣抬起头，只见五个人朝着他们的位置走来。

五人都是清一色的灰色劳改服，身高不等，不过最醒目的还是走前面的刀疤男子，五人所过之处，两旁的吃饭的犯人都纷纷站立起来。

像是领导视察底层员工。

徐一鸣猜得没错，那五人确实是直奔他而来的，而是其中一个就是他们3号监狱的班长赵刚。

徐一鸣尽管不知道为首的刀疤汉子的身份，但是看到赵刚走在对方的身后，就知道对方在盘山监狱的还有地位了。

看着高原从餐桌上把徐一鸣拉着起来，对着来人说道：“刘老大好！”

刀疤汉子不理会高原的问候，把他推到一边，“闪开！”

高原踉跄后退。

然后对着徐一鸣说道：“听刚子说，你很能打，甚至扬言要杀了他？是吗？”

徐一鸣看的对方盛气凌人的态度，很是不爽，他见不得对方装逼的样子，可眼下分不清状况，他好轻易动手。

“你误会了，我没有什么也没有说过，也没有对刚哥不敬，我也不能打！”

“刚子，你确定是这小子，没错？”刘老大有些邹眉头的看着赵刚，因为赵刚去帮救兵说了3号牢房出了一个刺头，他才会亲自带队过来的，没想到却是一个二十岁左右的毛头小子。

“他被队长你吓得没蛋蛋了！”

“一个毛没长齐的家伙，就开始在监狱装逼了！”

“刚子，我看这小子长的细皮嫩肉的，一会就孝敬队长吧！”

……

跟在刘老大的身后的其他牢房的班长，都哈哈大笑起来，在嘲笑赵刚的小题大做。

被称之为刘老大的刀疤男，叫刘建军，是第一大队的这个分监区最有威望的牢头之一，管理者五个牢房，相当于第一大队中的一个中队长。

跟监狱管理者关系很好，又是江城市本地人，在盘山监狱，拉帮结派，隐隐成了一股势力，赵刚就是刘老大的得力助手之一。

可想而知，刘建军在犯人中的威望了，被这样一个人找上门来，徐一鸣的日后的日子，恐怕就不好过了。

高原看着徐一鸣被众人围困，露脸难色，最终还是决定挺身而出，“刘老大，各位班长，看着我老高的一些薄面上，就不要跟这个小子一般计较了，他是新来的不懂规矩！”

“你他妈的，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赵刚一巴掌，就扇在高原的脸上，绝对下了狠手，一耳光一下去，高原就砸到旁边的餐桌上，嘴贱溢出鲜血。

徐一鸣为了这个胖子出面而感动，又为赵刚在他眼皮底下动手喷怒。

赵刚第一个动手，使得气氛有些紧张，他不敢他徐一鸣对视，扇完高原后，退回刘建军的身后。

刘建军用手指点了点徐一鸣的额头说道：“怎么？你想为他出头？既然你是新来的，我就教你一些规矩好，只要你从外面五人的胯下钻过，你跟刚子的事情，就到此为止，怎么样？”

光天化日之下，正值就餐时间，旁边起码几百号人，愣是没有一个出来说话，甚至等着看好戏。

而且刘建军等人的做法，如此的肆无忌惮，甚至什么不不顾及，让徐一鸣觉得不可思议。

就算这是监狱，可这同样也是有规矩的地方啊，可为什么狱警会视而不见？

徐一鸣冷冷的说道：“要是我不钻呢？”

刘建军一脸戏虐：“那么我们就牵着你头，让你钻，知道狗是怎么钻过胯下的吧？就是被主人牵着的，不过我觉得你最后还是主动一下比较好！不然我会让品尝一下人体分泌物的是什么味道！”

“那你就先吃屎吧！”说着徐一鸣率先发难。拿起餐桌上的铁盘子，就往刘建军一扣，还没吃完的剩饭剩菜，就铺盖着他脑袋。

然后徐一鸣一脚就踹去，对方被踹的连连撞跌了，好几张餐桌。

谁也没有想到徐一鸣一语不合，就率先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