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郭美回国及书记的变化

（二十四）郭美回国及书记的变化

自从花万芳被付虎骚扰后，我总觉得她变得有些抑郁了。以前，她脸上总是洋溢着单纯、灿烂的笑容，现在却经常绷着脸，不理不睬的，不是低着头学习就是看手机。

那是付虎第一次来村委，第二次是郭美从外国回来后。郭美在外国待了三个多月就回来了，见面后大家发现她变化很大，穿着更时尚了，说话也客气了许多，关键是有钱了，竟然在县城买了房还买了车。

我们问起她在外国的感受，她说：“刚到的时候不习惯，是真的不习惯，不习惯人家的道路，不习惯人家的文明，不习惯人家的规矩，反正有很多不习惯，比如逛超市里面人少、不热闹，路上没车没人竟然不闯红灯，简直就是浪费生命，还有他们排起队来一丝不苟、不怕麻烦，刚开始不习惯这些，很想念咱们的特色，可是回来后又不习惯了，哎，还要慢慢适应一段时间！”

我问她：“你不是打算留在那里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她说：“都是书记害了我，假如我没干过计划生育，他们可能就会接受我的申请了。”大家就问怎么回事，她说：“我干了6年计划生育，他们的政府说我参与过强制手术，迫害过她人，有违人权。”我说：“这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很正常嘛，即使死几个人也是小事一桩，就是死了几百人，受害者家属的情绪也很稳定啊，这说明咱们中国人的素质高，是不是？咱们也干了很多好事啊，他们为什么不提？只能说明他们不近人情！”

她又兴奋地说：“在外国挣钱太容易了，以后有机会你们都出国捞钱去。”会计说：“你说一说，让我们增长一下见识。”郭美说：“到了后，姐给我安排了一个工作，就是让我去红灯区…”会计听到她说红灯区，连忙插话道：“你去红灯区干什么？干那一行了？好卖吗？”听到会计这样说，花万芳的脸红了起来，粉红粉红的煞是可爱，我就多看了两眼。

郭美嗔怒道：“卖你妈啊，你等我说完了还不行？你啊，人老了思想更肮脏了，坏人变老了也变得更坏了，我们去红灯区不是去卖，是去拍摄，专门拍摄那些来嫖娼的亚洲名人，然后再把他们的照片发到网上，有的人害怕了就花钱买我们的视频。”

说完她拿出一个本子说：“你们看看，这都是名人的亲笔签名，可珍贵了！”我们每个人都看了一遍，上面都是名人的亲笔签名，大家羡慕得不得了。

会计问：“你有没有和外国人干过那个？”会计还用手比划着，我又看了花万芳一眼，她一脸茫然。

郭美说：“老不正经的，你的小腊肠是不是羡慕外国人的大油条，你这辈子白活了！”男人们都哄堂大笑起来，女人们也脸红了，也不知道她们是羡慕还是害羞，只剩下花万芳一脸单纯的茫然。

郭美还给每个人捎回了礼物，她专门对我说：“这是给梦君捎的，你们见面的次数多，麻烦你转交给她。”

我把东西转交给了付梦君，闲聊着就说起付虎来了，就把那天发生的事简单说了一遍。付梦君说：“都是妈妈惯得，他太任性了！”我说：“他连你爸爸都不怕，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梦君说：“谁说他天不怕地不怕的，他怕我。”她又自豪地说：“在家里除了我，他是谁也不怕。”我说：“你本事不小啊，你怎么把他吓住的？”梦君说：“不告诉你。”我说：“既然他怕你，你就说说他，别让他再骚扰花万芳了，那一次把她吓坏了。”梦君笑着说：“心疼了？我才不管呢。”

谈话后的第二天，付虎又来村委了，他见了我，问：“郭美姐姐在村里吗？”我答在。他就直接进了郭美办公室，我也跟着过去了。他见了郭美说：“美美姐姐，我可想死你了，来，咱俩抱抱。”两人就抱在一起了，付虎1.75米的个子，壮的像牛，他恶狠狠的把郭美抱在怀里，并且抱得越来越紧。郭美说：“弟弟，抱得太得紧了，你是要姐的命吗？”付虎这才松开说：“我不要你的命，我要你的身体。”郭美说：“坏小子，长大了，就敢想入非非了。”付虎说：“我想你想了8年，这是艰难的8年抗日，真不容易。”郭美说：“别抗日了，你已经长大了，该干嘛就干嘛，谁也管不了你，不说这个了，我还给你买了礼物，来看看。”付虎说：“我就是过来拿礼物的，是能充气的娃娃吗？”郭美说：“充气娃娃有意思吗?真人才好，见了相中的女孩子就要主动一点。”这时，花万芳恰好走进来，看到了付虎，然后立马转身要走，付虎也看到了她，就大声说：“芳姐姐，你不是我的菜。”郭美说：“你还是啃菜的猪啊？”

自从又见到付虎后，花万芳就买了几本公务员考试书籍，天天做题努力学习，但是她碰见不会做的题目时就跑来问我，当我也不会做的时候，就查阅资料弄懂后再给她讲解。于是她就经常劝我学习、考试走出去，但我总是敷衍着她。由于经常在一块探讨公务员考试难题，所以我和她又走近了，也更加熟悉了，虽然我心中有她，但是由于我的情商低，不知道怎么了解她的心思，无法判断她心中有没有我，也不知道怎么追她，更多时候只能单相思，在被窝里想着想着就睡着了，再一厢情愿地做个与她缠绵的美梦，醒来内裤总是湿的，这让我想到了自己的“早泄无能”，又联想到上次白莹莹那幽怨、嘲笑的眼神，不敢想象花万芳知道我“无能”时的表情，也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后果，意识到“无能”是无法带来幸福的。想到这些，我很害怕，真想找个女人问问性在生活中的重要性，真的是“性相近、习相远”吗？每到此，我就很痛苦、很伤心，所以在历经长时间的心理挣扎后，在一个辗转无眠的漆黑深夜里，我对自己说：“她是这样的清纯纯洁，再对她有非分之想就是对她的侮辱！”我告诫自己：她是一个女神，一个完美的女神，一个不容意淫女神！于是我就祈求和奢求每天都能见上她一面，这样我就朝气蓬勃和无怨无悔了。

但是每当见了她，我的内心就矛盾起来，就激烈斗争起来，那些“纯洁、单纯”的想法立即就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和爪哇国，而我会情不自禁靠近她，想方设法找话题去骚扰她，积极努力和她聊天，希望获得她的好感。有时，聊到高兴处，我就见缝插针地问：“想找个什么样的对象？”她想了一会，一脸天真地说：“这个事情要看缘分，只想找个癌症晚期的土豪，和他粗茶淡饭，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我开玩笑地说：“咱村就有不少有钱的癌症患者，他们年龄大，很符合你的条件。”她不屑地说：“我听说过他们的情况，他们就是一些暴发户，何况赔偿的钱太少了，在县里买个房子连首付都不够。”我说：“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这两年挣得钱也才够首付呢。”她笑了笑，眼里带着一丝怀疑。我又问：“对未来有什么打算？”然后我如饿虎一般盯着她那让人心动的单纯无邪的眼神，她一脸向往地说：“以后嘛，我要住英国的房子，雇佣日本保镖，戴瑞士名表，做泰国按摩，开德国轿车，坐美国飞机，喝法国红酒，吃澳洲海鲜，穿意大利皮鞋，雇佣菲律宾女佣。”听她说了一大堆后，我问：“还有吗？”她无邪的眼珠转了一下说：“先这么多吧，以后想起来再增加。”我感叹道：“你真有志向，不过这个目标需要很多钱，不容易实现。”她说：“你没有看到我在努力学习吗？每天学一点，目标就近一点，再找个官二代速度就更快了。”通过和她交谈，我看到她对未来的超高要求，知道自己根本无法满足她的这些愿望，再加上自己的“无能”，就更自卑了。虽然如此，我还是情不自禁、不依不舍的靠近她，只想多感受一下女神美妙优雅的神态，因为最后我想通了——她肯定会为了自己的幸福傍枝高飞的。

我和花万芳一走近，书记的脸就阴郁起来，这让我感到有点不安，特别是当他看到我和花万芳在欢快地聊天时，他的脸就会变得诡异难测。我隐约感觉到这可能与我有关，我就反思自己，但是没想起自己做过什么错事，所以就一直没猜透他为什么会这样阴晴不定，为什么不喜欢我和花万芳在一块。当我还没有弄明白怎么回事，5天之后，书记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尽，恢复到以前气定神闲的状态，我叹道天终于晴了。虽然天晴了，但是书记变了，变得让我焦躁不安，变得让大家琢磨不透。

首先，书记开始亲自写汇报材料了。快下班时，他会对花万芳说：“你帮我打出几页纸的汇报材料。”就让她陪着加班，但不让我们加班。大家走后，书记开始写汇报，写着写着就到了吃饭时间，他就喊着花万芳到县城吃饭。这个汇报连续写了5个晚上才写完，共写了5页纸。拿出了初稿，他对花万芳说：“先别急着打，我再改改。”于是又改了3个晚上才让花万芳打了出来。打出来后，书记又改了2个晚上才确稿，就这样书记完成了两页半纸的汇报。同时利用这10个夜晚，书记带着花万芳把县里的好饭店都吃了个遍。

其次，书记晚上加班的频率越来越高了。他白天就让我们把今年的工作资料汇总起来，安排花万芳晚上加班写材料，他单独陪着，一旦到了饭点就带着她去吃饭，吃完饭后时间就不早了，书记会说：“不急，明天加班再写。”

再就是，书记越来越关心村委安保情况了，他经常在不加班的夜晚到村委转一圈、看一眼，一待就待到10点多。他经常说：“我这几天有不祥的预感，总感觉村委会发生火灾。”于是他会待到很晚才离去。

突然，他想起来了一个承诺，就对花万芳说：“我记得有一次说要教你打牌，我是说话算数的，打牌很重要，你一定要好好学，别辜负了我的心血。”于是，他利用了7个晚上先教会了花万芳打牌的规则。之后，书记说：“这还不够，还必须要有实战经验，就像打仗一样，纸上谈兵是远远不够的。”他就带着花万芳去各种酒场，根据先打牌后喝酒的习惯，书记对花万芳进行了不断的操练，然后大家才喝酒，劝着劝着，花万芳就喝一点，脸上红扑扑的，最后再被书记无微不至的送回来。就这样花万芳在经过两个月的操练后终于学会了打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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