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高调出院

    于梓倩拉着关磊就走，瞬间让三位高高在上的科室主任脸上火辣辣的难受。堂堂的三位科室主任联手会诊，居然直接被人鄙视了？

罗瑞生无言的张了张嘴，心中虽然觉得这么做不妥，但却没能出生挽留。一旦他出声挽留，这老脸就实打实的丢了，不但自己丢脸，连两位同事的颜面也保不住。张张嘴容易，可只要一张嘴，等于同时得罪了两位同事。

罗瑞生无比尴尬，心里暗恨自己多事。如果不是责任心太强想的太多，打电话叫来两位同事以防不测，事情也不会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没等于梓倩两人出门，病房的门被人推开。罗瑞生一愣，为了把实习生主治的影响降到最小，在进入病房之前，罗瑞生曾经说过，没有他的许可，任何人不准擅自进入病房。

如此尴尬的时刻突然被人打扰，罗瑞生自然火气不小。没等来人进门，罗瑞生就没好气的吼道：“谁让你进来的？不想干了是不是？”

推门而入的杜征一脸无辜，脸上带着似笑非笑的神情，充满好奇的看着罗瑞生。“我倒是真心干够了，要不把这个位置让给你？”

“院长……”

罗瑞生死的心都有，今天这是肿么了？出门也没踩狗粪，怎么就接二连三的倒霉。

杜征的目光并没在罗瑞生脸上停留多久，就被一脸怒气的于梓倩和关磊吸引。怒气冲冲的于梓倩可不管这些，来的人是谁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她只想早点离开这个让关磊生气的地方。

杜征事先听过罗瑞生汇报，虽然一再嘱咐罗瑞生配合，但他还是有点不放心。罗瑞生是个好大夫，技术好责任心强，也正是因为这点，杜征生怕罗瑞生不懂变通，惹毛了上面指明留住的人。

杜征不认识于梓倩，对关磊可有极深的印象。扫了一眼几人的表情，心中忍不住骂了一声。好在自己有先见之明，如果今天不来这一趟，饭碗砸了事小，被上头惦记上，这一辈子算是交代了。

“这位女士，关医生，你们这是去哪里？”

杜征既然来了，无论如何也不会放他们离开。猥琐的脸上堆起自认为无比亲切的笑容，伸手拦住两人。

“我靠！真恶心！”

关磊只是看了一眼杜征，连忙把目光移到别处。这货装摸做样的神情这恶心，再看下去恐怕会把早饭吐了。

“当然是出院了，在住下去，人没病死也被他们折腾死了。”于梓倩可不想和谁讲理，事实上她也没想讲什么理。既然你们让我弟弟不痛快，那大家一拍两散好了。

关磊干脆装傻，脸上继续着面瘫表情，一脸无辜的看着别处。

杜征真想冲上去把他打成面瘫，很明显暂时不能和他置气。杜征脸上的笑容更亲切，装出一副无比随和的样子，伸手拉住关磊。

“你们三个先出去，等我调查清楚，一定轻饶不了你们。”

三人骑虎难下无比郁闷，院长虽然语气不善，但也好过在这里两头受气。至于事后是不是真的因此受罚，三人根本不放在心上，大不了被院长私下批评两句。

杜征了解了一下事情经过，心中又惊又喜。如果不是有了前车之鉴，他真的想在第一时间让于梓倩做放射检查。癌症虽然被例如康复医学范畴，也只是个康复而已。到现在为止根本没有有效的治疗手段，如果于梓倩真能康复……画面太美杜征不敢想下去。

“那什么，既然已经过来了，你就放心的住下吧。我可以拍着胸脯向你保证，从现在起，关医生对你负责，除了关医生的要求，任何人的建议你都可以否决。”

杜征咽了口唾沫，平复了一下激动的心情。怪不得上面让自己不惜一切代价留着此人，原来真的有绝活。

“另外，我代他们三人向你道歉，口头道歉没什么诚意，从现在起你的一切费用全免。这算是我们附院的态度，希望于女士能够留下来。”

在杜征眼里，于梓倩也就是普通人一个。可有了和小道士的这一层关系，于梓倩便不再普通。看关磊吊儿郎当的样子，杜征就明白事情的关键不在他身上，只要自己能留住于梓倩，关磊那边就能轻松搞定。

“免费不免费的我不在乎，只要你们不再欺负我小弟，我可以不出院。”

杜征人长得猥琐，却非常了解人情世故。三言两语安抚下于梓倩，一颗悬着的心这才放下。道歉什么的他可没觉得不好意思，只要能留住关磊，再下作点也能接受。

“你放心吧，我保证没人敢欺负他就是。那什么，你们慢慢聊，我去教训那三个不长眼的混蛋。”

轻松搞定于梓倩，杜征目光不善的瞪了关磊一眼，赶紧找个借口离开。如果事情真像于梓倩说的那样……做白日梦不太好，还是赶紧找人问问。

罗瑞生的办公室中，四个人的脑袋差点挤到一起。杜征一脸猥琐，挤眉弄眼的对罗瑞生说道：“老罗，赶紧跟我说说你诊脉的结果。”

“这个我也说不好，当时太激动。现在想起来，也许是我看错了。没人有这种本事，几分钟就让一个危重患者脱离危险。就算有，脉象也不可能恢复那么快。但从脉象分析，六脉柔和往来有力，完全符合一个健康人的标准。”

罗瑞生一边说一边摇头，仔细回忆当时的脉象，完全不敢置信。他宁愿否定自己这些年积累的心得，也不愿意相信当时摸到的脉象。

“你们两个怎么说？”

杜征看着另外两名医生，脸上神情同样猥琐，只从他脸上，神仙也看不出他此时的心情。

“这个，简单的体检不代表真实的情况。”消化内科的主任组织了一下语言，说话的同时还不忘摇了摇头。“我不是老罗，我不相信表面的东西，是否好转要细致的检查才能下结论。”

“我同意，没有数据证明，我不相信有好转迹象。”肿瘤科主任沉吟了一下，不自信的问道：“这种表现会不会是回光返照？”

“我信！”杜征很难得的直接表态，咽了口唾沫，一脸兴奋的挥了挥手。“我们附院这回捡到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