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群架

    第二十章群架

教室里这么一安静，又响起好似打斗的声音，已经伏在桌上哭泣的艾素虹，马上感到了不对劲，抬起头来正看到陈咨那一脚，好似把周国鸿踩飞了。

顿时心里悬了起来，怕把人给打坏了，心里又好似莫名的高兴和悸动，原来他不是怕麻烦，而是真敢为自己出头，还出的这么干净利索的狠。

小姑娘小脸上挂着未搽干净的眼泪，心里却是七上八下的涌起一种很是陌生却没法阻止的情绪，这情绪让自己心如鹿撞，又忐忑不安，有温馨既紊乱。

那个怀春姑娘没有白马王子的幻想？

周国鸿坐在地上流泪，手不断的按着自己钻心痛疼的地方，却知道不能够嚎，否则今天的脸都会丢个干净。

陈咨扫了眼正想去扶他的几个跟班，那几个顿时畏畏缩缩的把手缩了回来。

走近了两步，离着他一个大步的距离，稍稍低头看着他道：“欺负人是不是很爽？嗯哼！”

“欺负女同学是不是更爽，唵！来，你跟我说说，你这本事从哪里学来的，这么牛逼的家里横，我是非常非常佩服的。”陈咨还是平静的道。

对于这种班里同学都要欺负的家伙，陈咨很是不削，这会儿他是想起来了，上世好像也发生了这么一件事，那时候陈咨正还在事故的冲击中，所以没有啥深刻的映象，但自己肯定只敢躲在旁边不敢作声的。

这次却是看到了小萝莉受欺负，有点忍不住了。

“你就得意吧！我不会放过你的，陈咨，你很好，你这个乡巴佬，居然敢打老子，我一定弄死你。”周国鸿咬牙切齿的恨声道，但是由于留着泪，说出来的话有点带哭腔，让这话让同学们听来更像是场面话。

但是陈咨却不会这么想，这可是未来西隆一中的三害之一，多少会有点狠劲呢？

陈咨微微一笑，不削于回答这样的威胁，有啥比直接暴击来的更有力呢？

当下再次挥舞起扫把，“啪！啪！啪！“又是几下击打在他大胳膊和大腿上，有一击刚刚好击打在他搁疼的地方。

教室里除了竹竿接触夹棉袄的肉体击打声，就只有不断的有人“嘶！嘶！”压抑的抽气声，所有的同学都被吓住了，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狠的人，特别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面不改色，这得心多狠多大才行啊？

这次叠加的痛上加痛却让周国鸿再也忍不住了，“嗷”的嚎哭起来。

不知道是被痛的受不了了还是觉得面子丢大了，咬牙用力撑起来，踉踉跄跄的扶着桌子往教室外面走，一边狼狈的狠声道：“你给我等着……”

陈咨看着他的几个跟班扶着他出了教室，若无其事的对一个个只敢“嘶！嘶！”抽气的同学们道：“好了！这是早自习的时间，该干嘛干嘛！桌子倒了的同学，如果没菜了，中午和我去吃，算是我赔的。”

同学们一个个被陈咨的凶威吓住了，即使是几个个子高大的男生，平时说话一个个人五人六的，这时候一个个装鹌鸠，怕陈咨顺手收拾他们一顿，默不作声的收拾自己的桌椅或者课本。

陈咨见到同学们这个样，摇摇头道：“我知道你们很多人看不惯周国鸿，很多人自己还挨了他的欺负，甚至有好几个人被他带来的人收了保护费，为什么就没有反抗呢？班上这么多人，黄东、王自立、尹小兵，廖珉。”

陈咨点的都是班上个子高大的同学，黄东和王自立都接近一米七了，远比一米六的周国鸿高大，这会听陈咨点到名字。

黄东不知所措的“呃！”一声，又马上像回答老师问题一样答道：“到”

剩下的一个个都学着答“到”。

“你们几个难道还打不过他，即使他带过来的人也不比你们高大吧！以后你们几个挑头，把班上的同学团结起来，周国鸿这样的家伙就跳不起来了。”陈咨以一个成年人的心态来看这事，真就很普通的话说着。

话说成年人看初一孩子的这些事情是真的感觉这没啥大不了的，但是陈咨自己确实对自己这三年每天都怕自己会被收保护费和被欺负的战战兢兢弱势心里记忆犹新。

“是！一定按老大的要求做！“

“是！呃……我们一定听你的话！”

“是！……”

这几个家伙似乎被吓住了，一个个站起来表决心，可惜乱七八糟的。

场景似乎很很诡异很好笑，同班的同学却没有一个觉得好笑，反而觉得这样才会感觉到安心，现在陈咨在他们的映象中突然由无害小白兔，转变成了暴力大魔王，这种突然转变最让人感觉不可靠，谁知道他会不会发神经收拾几个人，很多人甚至赶紧寻思，以往有没有得罪过这位爷。

陈咨很是无趣，不耐烦的道：“我不是你们老大。”

又看了看班上还是没一个人敢做声的同学们，包括自己的发小小胖子，顿时被整的完全没了脾气，干脆自己直接坐下来，开始旁若无人的练习英语口语。

陈咨一个人的声音在教室里回荡了几分钟，才有同学细细的开始读语文和英语，慢慢的教室里终于恢复了早自习的模样。

这冲突说起来话长，事实上不到五分钟，又是课业最轻松的初一的早自习，班主任只是每天不定时的来看看。

等班主任来看的时候，发现没啥异样，只是几个捣蛋鬼又没来而已。

小胖子刚刚全程看着陈咨发威，感觉自己的好朋友自从事故后就变化好大，跟着他堂哥做真好吃快餐，跟着陆坚装街机，帮自己老子选机器和设计，和大人平等的商量事情，都是大人才能够做的事情。

至于刚刚教训周国鸿，在前面两件事情的打底下，他也就被冲击了一会儿，他现在觉得啥事情发生在陈咨头上，都没有啥好惊讶的。

毕竟很多大人做事，自己不都是不明白不？现在陈咨能够和大人们一起做事了，把他看成大人做事不就好了。

小胖子的心就这么慢慢的被锻炼大了，陈咨自然不知道，这个前世自己交了一辈子的兄弟，在自己的影响下，也正在朝着不可预知的发展方向，急速的蜕变。

……

下了早自习，陈咨把黄东、王自立、尹小兵、廖珉、汪子铭、小胖子还有两个比较壮实的男生叫上，打算把这个事情落实一下，实在是陈咨对上世的这段成长最关键的岁月，最深刻的映象就是担心今天会不会被哪个团伙威胁和收保护费，明天会不会又被哪个二流子堵着打一顿。

这样的恐惧不仅仅让自己的幼小的心灵受伤，也是很多乡里来的个子矮小的男孩的共同的噩梦，所以陈咨觉得自己有能力的情况下，不妨帮帮班上这些弱势群体，毕竟以前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

目前班上有差不多四分之三的同学都来自下面的乡里，这里面又有差不多一多半的是男生，多是农民家庭出身，这些男孩小小年纪，在人生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来到县城这个‘大城市’，本来就觉得陌生和弱势，县城的本地学生和有背景的学生自然是姿态高昂，很多调皮的就肆无忌惮转变成欺凌。

早自习后是给大家吃早餐的时间，陈咨当然不会再去食堂吃那味道寡淡的东西，而是带着几个往自己的真好吃快餐走。

出了教室，陈咨就和他们说道：”我们都是农村里出来的孩子，都知道他们县城的叫我们‘乡巴佬’，但偏偏大家还不齐心，我想大家多多少少都受过欺负，怎么就不知道到团结起来？事实上只要有三个人以上齐心的，就没人敢欺负，你们一个个个子高高大大的，拿出点样子来，别那么怂包，学校不是周国鸿这班人开的……“

事实上经过了陈咨刚刚的师范，把个比自己大一截的周国鸿收拾的毫无还手之力、鼻涕横流的大声嚎哭，给他们的震撼实在是颠覆了县城人不可欺的观念，半大孩子的人生观都还没健全，很多细小的问题都会放大来看，如同欺负和被欺负。

同样这年纪的孩子也最可怕，一旦变的放开了心态，肆无忌惮的往往又不知道轻重和后果的乱来。

“老大，你放心，以后我们一定团结起来，不让班上的同学受欺负，今天你给我们做了样子，我们‘乡巴佬’真不怕他们县城人和吃‘国家粮’的，哼哼，下次他们还欺负我们，我们就学老大，让他们好看……”（注1）

一般半大少年终于开始兴致勃勃的相互勾肩搭背，顿时觉得自己就是港城电影里面的一班兄弟，中二的理解为原来这就是义气啊！有了这个义气，哪个敢欺负我们……

陈咨刚刚才开始捏合这班同学，正想怎么来个团队建设，加强一下凝聚力，反派人物就又隆重登场了。

从教室出来需要转上一条差不多三四百米的校道，才是学校大门，这会儿说着，大家刚刚出了校门。

就看到周国鸿带着五六个人，站在校门一边往真好吃快餐的巷子口等着，却是陈咨天天去真好吃快餐吃早餐，早已经不是啥秘密了。

陈咨扫了一眼自己这边神情忐忑的突然默不作声的伙伴们。

刚刚说是一回事，真做起来又是另一回事，何况这边的人多是有上进心的好学生，即使是是几个大个子，成绩也是不错的。

事实上从乡里来上一中的，基本上不会是差生，就是交费进来的小胖子这种，也是成绩不会差的中等生，反而差生都是本地学籍家伙，所以他们的名气才这么烂。

注1：90前年代的城乡差别巨大，就学工作都区别很大，那时候农民是要交税的，所以城里人的生活远比乡下好，当时农村人挣着找吃“国家粮”的路子，这里说的情况80后都应该有体验，而学校的这情况也是真实存在的，并非杜撰，当然这种情况最剧烈的出现在县中学或者市中学这样的城乡大面积交汇区，反而乡中学大家都是乡里孩子，歧视少，因为“国家粮”的孩子少，但优越感更高，大城市哲士就不知道了，当然不是全寄宿的学生可能体会会少些，因为你们一放学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