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路遇抢劫

晚上，胖子用自家小卖部的电话给程汤打了个电话，刘广家里没有电话，刘集小卖部的人认识程汤家里的电话，先要联系上刘广比较麻烦。第二天中午，刘广早早地去了一趟小卖部联系胖子，预定的一千本盗版小说已经送到，为了接下来的方便，李浩然下午来到刘广家，付清账款之后将书籍存放在程汤家里。

程汤看到李浩然主动将书籍放在自家，感觉两人之间的隔阂即将打开，李浩然踢出一起出售书籍的提议，程汤婉言拒绝，李浩然也没有强求。星期一上午，程汤主动带过来一部分书籍交给李浩然，学校开始上课，接下来的盗版书籍低调出售，定价为一块五一本，校外地摊上的书籍最低两块钱起售，如此低廉大价格瞬间在学校打开市场，销量甚至超过盗版磁带。

盗版磁带的配套需要录音机，有的学生买不起录音机，顶多收藏一两盒磁带，盗版书籍不一样，买来就可以看，三楼每个班都有专门的学生负责发售，效果不言而喻。三班的发售照样由胖子进行，胖子对收钱的感觉不减反增，一分钟就能搞定的事情分得拖到两分钟，胖子美曰其名，“我这是在学习讨价还价。”

胖子所谓的学习讨价还价，就是对每个过来买书籍的学生报价两块五，然后再让对方把价格搞下去，对于无聊的学生，乐的过来和胖子扯犊子，一时间，胖子的课间生活充实无比。

程汤总共拿来一百本，整个上午直接卖光，二楼的强子嗅觉很灵敏，下午已经察觉到一丝不同寻常，他发现李浩然和程汤又开始走的很近，一旦两人又好到一块儿，那自己将再也无法插足。下午，一些二楼和一楼的书友得到消息来到三楼购买图书，下午，程汤带来的书籍不多，强子有些气不过，偷偷的去找学校领导打小报告，学校不允许在学内做买卖，班主任开始彻查此事，却没有收到什么结果，学校管理本来就松散，老师也松散，收了几本书之后就不了了之。

下午放学，一些学生跟在程汤和李浩然后面浩浩荡荡的去往程汤家里购买图书，下午时候，李浩然和程汤两人合计了一下，决定以后就在家里出售，要不然拿来拿去挺麻烦，现在学校里的学生也都认识自己，都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接下来就不用那么麻烦。

刘戒开着面包车驶离工厂，前往附近城镇，半个小时后，刘戒开着开到加油站加满油，随后开始在镇上四处驾驶，一直到后半夜，刘戒开车来到一处小镇。刘戒将车熄火在一条小巷子，打开车门，下了车，没过一会儿，几名当地村民打扮的年轻人走了过来，刘戒低声开口道：“路上有没有人跟踪？”

“刚开始有一辆可疑车辆，后来被队长甩没了，现在不知道开到哪里去了。”一位身穿黑色工作服的青年回答道。

“恩，留下几个弟兄在这里暗中观察车辆，剩下的一起上山。”刘戒和眼前的几人几经合作过很多次，走出街口之后，跟在刘戒身后的仅剩下一名刚才说话的年轻人。

山脚下，一处废弃民房，随着一声口哨，从民房里走出来十多名带着装备的年轻人，刘戒换上一套登山装备，开始带着众人上山。

凌晨时分，来到一处山谷，下方是幽深水潭。刘戒观察了一下地形，指挥手下在水潭一侧的分流位置开始挖掘，一切都在黑灯瞎火下进行。一时无声，挖出来的泥土在旁边筑成泥坝，一个小时后，下方泥坑中发出金属撞击声，铁锹触碰到硬物，一口生锈的铁皮箱子在几个壮汉的帮忙下终于从坑中抬出。

铁箱表层已经腐朽，上面的锁孔已经无用，一名年轻人身上带有电动工具，五分钟后，箱子打开，里面是一块块的金砖，数量当有一百多块。刘广招呼了十个人过来，每个人的背包中装有十块，分发完毕，一名年轻人用越南话将不远处的越南村民招呼过来，随即开始吩咐刚才挖掘的村民，村民得到命令，开始将铁箱放入坑中，接着回填泥土。

“你知道该怎么处理他们吧？”刘戒冲其中一名年轻人说道。

年轻人点头之后，伸手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刘戒拍了拍年轻人肩膀道：“让他们在民房里好好待着，三天之后放他们离开就行。”

年轻人再次点头，刘戒带着装着金砖的十多名男子离开，一个多小时后，山脚下，十多个人上了两辆车，分道扬镳。凌晨，刘戒带着几名手下，开着面包车来到厂里，中年人听见手下报告，刘戒已经回来，打折哈欠从一辆奔驰车里走出，站在车前整理了一下衣服，随手夹着皮包向刘戒走来。

两人带着手下来到一排集装箱前，中年人指着左手边的一口集装箱，开口道：“我和上面已经交代过了，利用这台集装箱通过海关装上货轮。”

“我要旁边这口集装箱。”刘戒指着旁边同样的一口集装箱解释道，两口集装箱都是红色，唯一的不同是集装箱外面的编号，一个是K-150，这个是K-152.

中年人脸上的露出尴尬笑容，解释道：“也可以，等我五分钟，我打个电话。”

刘戒点了点头，中年人拿着大哥大走向一旁，按了几个号码之后放在耳边，五分钟后，中年人走回来，“说好了，今天下午装货，晚上就可以起航。”

“你，你送货，我放心。”刘戒笑着说道。

程汤看着李浩然在自己家里面卖图书生意火爆，手里边仅存的几十盒磁带也已经卖出去，现在手里没货，旁边几个学生过来询问磁带，胖子随口打发，“磁带现在是程汤在卖，你去问他。”

程汤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统一委婉回复需要再等两天，最终程汤按耐不住挣钱的心情，和李浩然打了个招呼之后准去找刘广再进一批盗版磁带。程汤打定主意，李浩然身边几人抽脱不开，包子现在迷上小说，虽然跟在程汤身后，程汤感觉这货太掉价，半路上就让包子一个人回去。程汤不敢带别人，唯恐强子联系上刘广，到时候和自己竞争生意，独自一人来到刘广家，十多分钟后从刘广家里出来，身后背着鼓鼓的书包，里面装的是五百盒盗版磁带。

走到李集村口，没走多远，程汤被三名不认识的陌生小青年拦住去路，被打了一顿之后，身上的磁带被抢走。这种事情一直发生在落单的学生身上，抢劫程汤的混混基本上是不上学的混混，也都是附近村的，程汤并不认识他们，落寞回家。程汤回到家的时候，家里只剩下李浩然、胖子几人，程汤脸上挤出一丝笑容解释在路上摔倒。

胖子比较直爽，直接说道：“大家都是自己人，有啥不能说的，是不是被人打了？是不是特么的强子干的？走，现在咱就去干死他。”

胖子最先忍不住，放下书本，开始在程汤院子里找趁手的家伙，拿过一根棍子，吼道：“哥几个，走啦。”

“不是他！”程汤连忙说道：“我也不认识，应该是附近的混混，”

“在哪抢的？”李浩然开口问道。

“刚出了刘集没多远。”程汤从屋里拿出了红花油。

“你先上药，一会儿咱一起去找刘广说清楚。”李浩然扭头看向王伟，“伟子，把摊子收拾一下，生意不做了，咱马上就走。”

“这件事跟刘广没有关系，我是拿了磁带从刘广家里出来之后被劫的。”程汤疑惑的开口解释道。

“怎么没关系？在他们村被劫的，这事儿刘广得负全责，刘广肯定认识刘集的混子，让刘广帮我们找一下刘集的混子问问再说，弄不好那几个混子还没走远。”李浩然收拾着东西，随口说道。

几人一起出了门，来到刘广家的时候，刘广正要出去，看到李浩然几人之后楞了一下，随后笑着冲李浩然打招呼，“图书我还没进货，现在没有，最快明天中午到货，直接送到程汤家里。”

“我不是来进货的。”李浩然眉头紧皱，冲刘广摆摆手道：“程汤刚才从你这买完东西，刚走出村口就被人揍了一顿，磁带也被抢走了。我感觉这特么的也太巧了吧，刚来你们村就被混子盯上，这件事不摆平，恐怕在以后没法合作了。”

“靠，我的人也敢动，走，你们跟我一块去找亮子，看是不是亮子一伙人干的。”刘广走出屋，转身锁门，“小程，你能认出来是谁抢的你吧？”

“能认出来，都是已经不上学的混子，肯定是附近村上的。”程汤十分肯定的说道。

对于程汤的十分肯定，刘广带着几人首先去了一趟亮子家，村子的不上学的混子基本上都出去打工去了，走时候做的都还是刘广三叔的大巴，对于那些在家的混子刘广都认识。亮子家在村子西头，五分钟后，刘广来带亮子家，亮子刚好在家和几个狐朋狗友打牌，看到刘广进来，抬手和刘广打了个招呼。

“小程，好好看看，是不是他们。”刘广指着屋里的几个人冲程汤说道。

“啥回事儿，哥？这小子被劫了？”亮子看着程汤脸上青紫块，紫一块，疑惑问道。

“可不是嘛，这可是我表弟，刚从我家出来没过十分钟，就被人打了。”刘广说着哈给屋里的几个混混让烟，“咱附近村子里除了你们几个在家之外，还有谁在家？”

“张家寨有个两三个，前几天还在一块打牌，不过和他们不熟，输了钱之后就不来了，这两天没见人。”屋里的一个混子手里拿着牌，疑惑说道。

“行吧，我走了。”刘广完了几句话之后，打了招呼，带着李浩然一行人走出门外。

“这样，你们先回去，我这两天帮忙打听打听。”刘广站在门外，吸了一口烟道：“如果没有钱可以先找我拿磁带，先赊账也可以，这种事情以后是绝对不会再发生，我现在就去张家寨看看问问，你们先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