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华服惹得祸

林凡很快找到村长，赎回了老房子。虽然现在这老房子对于他来说没有用了，可是亲戚们觉得这是老林家的根，不能卖！

“刘村长，五千块钱给您了，我的宅基地使用证给我吧！”林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那是对家族记忆的珍视。

“你小子还真有本事，不到俩月就有五千块钱了，将来有啥发财的门路，别忘了告诉你刘叔一声，这是你家宅基地使用证，拿去吧！”刘村长说着，粗糙的手掌将那张泛黄的证件递了过去，纸张边缘微微卷曲，仿佛承载着岁月的重量。

林凡好歹是拿回来了老房子，这样亲戚们就不好再说他败家仔了！

林凡原本是工厂的一名工人，工作稳定，每月到日子开工资，小日子也不错，车间里机器的轰鸣声是他熟悉的背景音，工友们偶尔的玩笑和递来的香烟，曾是他平淡生活中的一抹暖色。

林凡打算去辞职，可他还打算看看人心，他不确定单位里到底谁对他是真心好过的人！当然了，那个他们的主任看林凡是死不对眼，没少给他穿小鞋！就因为林凡没有了父母，家境不好，主任就看他不顺眼，在分配任务时总是挑最重的给他，在评优评先时更是将他排除在外，眼神里满是鄙夷和不屑，仿佛他天生就低人一等。

今天林凡穿着一身笔挺的彼尔卡单名牌西装来上班，那深邃的藏青色面料在晨光下泛着低调而奢华的光泽，每一处剪裁都恰到好处地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姿，格外的扎眼！所有同事一眼扫过，再定睛一看他这身行头，都觉得林凡要疯了！那可是要他们一年工资才买得起的彼尔卡单名牌西服啊！袖口精致的纽扣，领口内衬的细腻质感，无一不彰显着顶级工艺与昂贵身份。

“我说林哥，你不过啦，买这么贵的衣服，下个月怎么过？”张小胖看着林凡身上那件仿佛能滴出水来的名牌西装，心里咯噔一下，赶紧拉住他的胳膊，一脸替他担忧的神色，“咱们这工资，哪够你这么挥霍的？下个月房租水电怎么办？”

柳主任低着头走路，步履匆匆，一心想着早点躲开那些繁琐的工作。然而，前方突然出现一双晃眼亮得几乎要刺瞎人眼的名牌皮鞋，锃亮如镜，反射着走廊的灯光。他下意识地抬眼，再往上，是那条线条流畅、质感上乘的彼尔卡单西裤，裤脚一丝不苟地收进皮鞋里。再往上，便是那件剪裁完美、散发着淡淡高级面料清香的彼尔卡单西装！

柳主任的心猛地一沉，他没敢再往上看那张可能属于“异类”的脸，只是颤抖着低头，对着林凡行了个标准却略显僵硬的礼

，声音带着讨好的谄媚：“领导早上好！您今天气色真好！”脸上堆满了献媚的笑容，仿佛生怕惹这位“新贵”不高兴。

等他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再次抬头，对上林凡那张令他从骨子里就讨厌的脸时，他当时脸就绿了，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林凡，谁让你上班穿西服皮鞋的？马上给我把劳动服换好，去给我搬填料去！”柳主任几乎是气极败坏地大吼，声音因愤怒而有些沙哑，指着不远处堆积如山的填料，“听见没有？立刻！”

“我不搬！”林凡依旧是一副高高在上、睥睨众生的样子，嘴角甚至噙着一丝不屑的冷笑，那眼神仿佛看穿了柳主任的虚张声势，“你谁啊你，也敢命令我？在这儿，我只听我自己。”他双手抱胸，身体微微后仰，带着一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仿佛周围的空气都因他的存在而变得稀薄。

“林哥，差不多得了，给柳主任认个错，我们去干活，我帮你搬填料，你别惹他了！我们惹不起啊！”张小胖见状不妙，连忙拉了拉林凡的衣角，眼神里充满了哀求和无奈，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柳主任平日里就不好惹，你这身打扮更是火上浇油啊！认个错，吃点亏，大家还能相安无事。”他偷偷瞥了一眼柳主任那边逐渐逼近的身影，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老子今天是来辞职的，我发达了不干了，呸，柳老歪！”林凡越说越来劲，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股破釜沉舟的狠劲，直接叫出柳主任外号！他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让这句话在车间里回荡。

柳主任气的差一点跳起来，脸上的肌肉因为愤怒而扭曲，平日里他知道背后这帮人管他叫柳老歪，可当面谁也不敢这么叫，今天是头一回！太不给面子了！一股屈辱感和被挑衅的怒火瞬间冲上头顶，让他几乎喘不过气。说白了，柳主任就是个工头，虽然管点事，但本质还是个工人编制！

“你被开除了！我说的！这事我说了算！你马上滚蛋！”柳主任显然发飙了，他不能容忍林凡压他一头！声音因激动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仿佛要将林凡从这个空间中彻底驱逐。

“林哥不干了，我也不干了，

我不伺候你了！”张小胖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也扬言说不干了！他站在林凡身边，虽然身形瘦小，但眼神却异常坚定，仿佛找到了某种反抗的共鸣。

“好啊，你也被开除了，还有谁？我都满足你们要求！”柳主任没想到平日里百依百顺的员工，会有一天跳出来跟他叫板！他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挫败和愤怒，仿佛自己的权威

在这一刻被狠狠撕裂。

柳主任觉得自己得尊严被践踏了！那是一种深入骨髓的羞辱，让他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却又无处发泄。车间里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彼此交锋的怒火和压抑的紧张感，在每个人的心头蔓延开来。

“小胖，你跟我不一样，我有退路，你不干了你干什么啊？”林凡没想到张小胖也会这么冲动！他眉头紧锁，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和担忧，仿佛眼前这个平日里憨厚老实的兄弟突然变了个人。

“林哥，你放心，不就是个工作么，我听说电子厂招人，工资给得高，我打算去电子厂干，不想在这受他得鸟气！”张小胖显然也是早就想跑路了，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只不过林凡这么一闹，坚定了张小胖辞职的决心！他眼神里闪烁着解脱的光芒，声音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仿佛压抑已久的怒火终于找到了出口。

“你得了，去什么电子厂，今后你就跟着哥们干，我一个月给你开500块钱！你给我当跟班就行了！”林凡觉得好兄弟，得拉一把，反正自己身边就缺跟班的人！他拍着胸脯，语气豪迈，试图用这份“兄弟情”留住张小胖。

“林哥你别拿我开玩笑了，你自己都是打工人，你还能雇我当跟班？你别拿我寻开心了！”张小胖以为林凡说着玩的！他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尴尬的笑容，显然没把林凡的话当真。

“切，就他，还跟班，我呸！你也配！”柳主任又摆出自己高高在上得模样！他冷哼一声，嘴角勾起一抹轻蔑的弧度，眼神中充满了不屑与鄙夷，仿佛在看一个不自量力的笑话。

“小胖，现在哥是土豪了，这样，这一千五百块钱你拿着，算我预支你三个月工资，你跟我走吧！”林凡拿出来了一千五百块钱塞给了小胖！纸币在灯光下泛着微光，沉甸甸的分量让张小胖的手都有些发抖。

张小胖一看这么多钱，一下子愣住了，然后：“我得哥，你真的发财了？”他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惊，仿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那当然，走跟哥走吃香的喝辣的！”林凡咧嘴一笑，露出两排白牙，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憧憬和对兄弟的承诺，语气中带着不容置疑的自信。

望着林凡和张小胖远去的背景，柳主任狠狠地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星子溅落在脚边的尘土上，然后用脚狠狠辗了辗，发出“啪嗒”一声闷响，气的不行了！他的脸色铁青，双手叉腰，胸口剧烈起伏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都发泄出来，空气中弥漫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怨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