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练气or炼体？

“看来你小子，已经想好了是吗？！”

看到我的眼睛里，闪过了一丝隐晦精光，师傅老人家当下将有些慵懒的目光，再度专注到了我的身上。

我也没有开口说话，默默的朝着老爷子点了点头。

“先决定了，那就选吧，不管你选择什么样的道路，我也是这个做师傅的，都是会对你倾囊相授……”

师傅老人家开口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但是我对于他这番话的真实性，却是没有半点质疑。

当初是因为董东的介绍，我这才得以跟老爷子相识，但是说实在的，当我见到董老爷子第一眼的时候，就从他身上，感受到了一种一样的亲切感。

我不知道这样毫无由来的亲切感为何会来得如此突兀，但是一脸冷色的董老爷子对于我来说，确实让我感到有种莫名的亲近，尽管在大多数人的眼里，包括董东在内，都觉得董老爷子，是位极为高冷之人。

后来就是我跟董老爷子的那番交谈，虽然只有寥寥数语，但老爷子，最终还是将我收入门下。

虽然老爷子直到今天之前对我的态度都很是冷淡，但是作为当事人，我着实能感受到师傅老爷子是在悉心教导于我。

我跟董老爷子的相见，是董东这家伙在中间的介绍，但是我能拜入董老爷子门下，则是董东这家伙万万没有想到的。

他是董老爷子的亲侄子，对于董老爷子的了解，自然是要比我清楚得多，老爷子早早的就进入修炼一途，经过这么多年，早已达到了玄阶巅峰的实力，而这么多年的修炼，也让他积累下了极为丰厚的家业。

不过老爷子平生不爱钱财，积累家业，归根结底，也只不过是想让家里人，过得好一些，倘若他早年但凡多花一点心思在这上面，想来他这董氏庄园，也是能够名列五大财团之一。

不过尽管如此，董老爷子背后的董氏，在整个S省里也是颇为不弱，虽然整体比不上五大财团，但是碍于董老爷子的实力，就算是五大财团的家主，你断然不敢打董氏的主意。

这么多年，董老爷子基本上都把时间花在了修炼一途，直到晚年，修炼速度减缓下来，对于修炼的专注程度，他没有以往那么痴迷。

而这么多年，酷爱清修的董老爷子也没有收过什么弟子，唯一能够得到他指导的，也就只有他董东，和另外一位女子。

不过他们二人，都是跟这董老爷子有着极为贴近的关系，所以他们这才能近水楼台先得月，得到董老爷子的几分指导，而且，这还是他们在董老爷子面前，死乞白赖的赖着不走，才换来的结果。

所以当我被董老爷子收为弟子的消息，传到董东这货的耳朵里的时候，这货看向我的目光，就跟见到了什么鬼一样。

后来，董东这家伙有特地去问过师傅老人家，而我这才得知，师傅将我收为弟子的原因，是因为他看到我的第一眼，就宛若看到了他年轻的时候。

虽然没有过多接触，但我的言行举止，都像极了他刚出茅庐的时候，所以虽然表面上一副淡然，但他还是做了让董东感到惊天动地的事，那就是将我收入门下。

所以对于董老爷子他所说的那番话，我这内心深处，没有丝毫的质疑，我本来就一穷二白，所以师傅他老人家，也是没有什么利益可图。

可即便如此，他还能够将我收入门下，那就说明，我这身上，的确有某些地方，让师傅老人家有所触动。

尽管到现在为止，我还没有发现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让清闲一生的老爷子收我为徒，但是既然师傅他老人家对我有知遇之恩，那我对他，自然是百般尊敬，在我心里，他跟江老爷子，有着同等重要的地位。

所以我看着眼前的这两卷卷轴，嘴角微微轻笑之后，便是选择了右边蓝色的那卷。

“果然……”

嘴角微微轻笑，我的心头一阵感叹，而我此时此刻之所有着这番感言，其实也并不是因为别的什么，而是因为在我拿起右边那卷轴的同时，我极为清晰的感应到，师傅他老人家身上，瞬间有了灵气的波动。

之前听师傅介绍，这世界上的修炼者，一共分为天地玄黄四个阶别，而每个阶别，又分为入门，低级，高级，巅峰四个小级。

师傅他老人家，是玄阶巅峰的强者，像他这种级别的强者，早就已经能够做到自身灵气完美内敛，除非他本人亲自动手，那那些寻常修炼者，根本难以看出他的实力丝毫，甚至在很多人眼里，他就是个寻常老头的存在。

但是就是这样高深莫测的师傅，在我刚才拿走那卷炼体秘诀的瞬间，出现了自身灵气无主波动的情况！

你师傅他老人家的性子，当然不可能出现如此低级的失误，而他刚才之所以会出现这样的情况，那就只能说明一点，他的心里面，对于我取走这卷炼体秘诀，已经期盼已久。

想来刚才的他，虽然表面上一副淡然，但是内心深处，还是颇为的恐慌。

通过他先前跟我介绍时说话的语气便能得知，这个世界上但凡具备修炼天赋的修炼者，往往绝大部分人，都在一开始的时候，选择的炼气之法。

所以先前跟我介绍完这些之后，他表面上看起来跟平时一样泰然自若，但是内心深处，还是恐怕我会选择，那卷练气之法。

“小家伙，你确定要选择这件炼体之法？！”

“这炼体之法所要承受的苦楚，如若不是什么心志坚定之人，真的是很难承受！”

师傅目光灼灼的盯着我，虽然表面上依然是一副淡然的模样，但是此时此刻朝我开口说话的语气，相较之前已是凝重了许多。

而我听完师傅的这番强调，当下站在原地微微轻笑：“师傅，难道现如今的我，还能把这卷炼体之法给放回去？！”

“想来我要是真的那么做的话，师傅您老人家，应该会相当遗憾吧？！”

嘴角上泛着些许轻笑，我当下朝着师傅开口调侃，虽然我还从未开始修炼，但是先前那段时间在夜色的历练，对我察言观色的能力，那提升的不止一星半点。

虽说以我的实力，根本看不穿老爷子的心思，但是，老爷子先前在为我介绍炼体之法的时候，那语气里面，着实弥漫着一丝极为隐晦的遗憾与向往。

想来在老爷子这里，对于当初自己选择炼气一途，多多少少，有着那么一丝的后悔，不然的话，他也不可能，向自己着重介绍。

老爷子将自己收入门下的根本原因，虽说我到现在还都没有弄清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老爷子在我身上，的的确确看到了他年轻时候的影子。

既然我是他的影子，那想来老爷子，既然不希望我，再度重蹈他的覆辙。

虽然我并不知道，这练气一途跟炼体一途究竟存在着什么样的差距，但是既然师傅他老人家对于这炼体之术颇为赞赏，那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替他老人家，完成这份心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