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危机隐显

董啸笑着摇了摇头，把心中的诸多想法去掉，专心码完了一章字，然后发布到了签约小说网站去。刚一发布，就有粉丝评价了，而且还是网络暴民粉丝，“哟，大作家，今天起的很早啊，还更新了2000多字，今天家里没死人啊？”

董啸看完，没关机就把电脑一下子猛地合上了。这网络暴民，真是阴魂不散，明明现实生活中挺正常的人，一到了网上，怎么就变成了这样的变态呢？

对这样的变态，对骂不行，不骂自己生气，那就只好无视了。如果狗咬了你，最好的办法，不是咬回去，而是赶紧去打狂犬疫苗，然后，永远不要可怜任何状态下的一只狗。

……

一天的好心情，被整个破坏掉了。但董啸很快调整到了不喜不怒的一般状态，毕竟，这次出差非常重要，关系到扬江中文网未来12个月的发展，也关系到他重要的职业生涯开端。

董啸很多时候也想不明白，这些恶毒辱骂他的几个粉丝，不外乎一种就是不喜欢他所写小说的人物性格或情节发展，另外一种就是嫌他最近更新太少了，一天就一章。这就这样的原因，就把世上最恶毒的话骂了，这太随心所欲，也太作死了吧。

而这样的人，很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反而是正襟危坐、道貌岸然的所谓谦谦君子、窈窕淑女之流呢。网络造谣作恶的代价太低，而反抗造谣作恶的代价过高，太过认真的，还得来一句：你都是名人了，被人骂几句，咋地啊？骂你，是关注你！……以及诸如此类的评价。

早餐董啸要了两份，果然，全部吃完后，心情好了很多。

看来，每个大胖子背后都有一段伤心的过往。

董啸决定午餐只吃平时的一半。在伤心和大胖子之间，他还是选择伤心吧。

……

洗漱收拾好后，董啸先是回复了一下自己常用自媒体上的留言和信息，然后用随身携带的PAD看了一部电影。董啸不喜欢看剧，但电影还是必看的，看电影的好处很多，除了打发时间外。第一，再难看的电影，只要坚持看完，总会体现一种情怀，值得品味和思索。第二，看电影，本身就是写作素质的累积，电影涉猎的范围很广，题材很全面；第三，休息和思考；单纯的睡眠和发呆时的休息，其实对思想好处不大，在静静的一个半小时里，边看电影，边蹉跎时间，思维就像在发光一样，很美。

这是一部小情怀的电影，简单的家居生活，却给了董啸不一样的宁静体验，生活，其实核心就是享受平淡，然后在特定的某一个时刻承受辉煌，不是吗？

摘下耳机后，董啸突然觉得，有必要给杨娟打一个电话，乘着杨娟还在的三周里，他要尽可能从她那里学习到更多的东西。职场，确实跟他想象的不一样。尤其，这还是网络文学职场。

……

“娟姐，又有事情，要向你咨询啊。”董啸拔通了电话。

“说吧，董啸。没事，这三周，只要不是太早或太晚，你随时都能电我，没关系的。”杨娟笑了笑，说道。

董啸于是简单的跟杨娟说了一下保证书的事情，以及批准的投入计划大致金额。

杨娟沉默了一会儿。

“娟姐，你还在听吗？”董啸心里有一点没底，杨娟一向是快人快语的。

“不要着急，董啸，我刚才在想。”杨娟继续说道，“董啸，实话跟你说吧，你们准备签的保证书，风险实在过大。为什么这样说呢，因为，你们绑在了一个影视版权输出上，如果这个影视版权输出没有实现，甚至是零呢？这样的情况可是太多啊。如果最终结果是这样了，那怎么问责，问责谁呢？一切的源头是内容，我看，恐怕最终就是要问责你这个编辑部负责人了。”

“可是，娟姐，内容引入，是大家一起决策的啊？”董啸很是疑惑。

“没错，是大家一起决策，共同引入的。但你别忘记了，这内容是谁提供的？别人都是业务人员，就你是编辑部负责人啊？这一点，千万不要忽略。事情，大家确实是一起干；但到担责的时候，那就是专业人员担专业事务了。你就是引入作品的专业人员。”杨娟很是认真的说道。

“你说的我，都有点犹豫了，娟姐？”董啸慢慢的说道。

“董啸，你们的方案和决策，都是没问题的。这也是绝大多数网络文学网站走的路子，采用的办法。但问题在于，这个回款周期，实在太短了，当年12个月投入，当年就至少回款70%，在我们本身数字阅读平台不强的情况下，这只能靠影视版权输出有爆款，但爆款太难了，概率很低，你们的投入额度和引入规模太小，几乎没有产生爆款的可能。你再想想，孟总和田总说的这个投入，可不是简单的稿费和商务运营投入，是连人工、房租水电等全部算在里边的。虽然我不懂经营，但我也能明显感觉，这太不靠谱了。董啸，我建议你找一个专事经营或企业数据分析的人，咨询一下，再做决定。”杨娟很是慎重的给了董啸建议。

董啸决定，等看了保证书的具体内容，再决定。

他记得，董承义叔叔的儿子，比自己正好大一轮12年的堂哥董惊云，就是著名的职业经理人。他拨通了承义叔叔留的电话，要到了堂哥的手机号。

为以防堂哥不接，董啸先发了一个短信过去，预约十点十五分，给堂哥打一个电话，并说明了自己身份。

……

扬江出版传媒七楼会议室，何总把保证书内容给了柳燕五位，显然，这个内容，柳燕和方世振已经知晓了。

果然，是很简洁扼要的保证书，第一条，就是总部保证扬江中文网未来一年所需费用足额按时支出，稿费和商务运营费用占约一半略多，人工等费用占一半略少；第二条，扬江中文网团队，确保未来一年，完成的营业额，至少是总投入的70%，其中约定了数字、影视、有声、出版分别的数额；第三条，如果完成，相应奖励；第四条，如果未能完成，总部将对团队进行问责，具体问责视未完成原因进行；同时，奖励和年终奖全部取消，扬江中文网团队去留届时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