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卖不出去的拷贝

“哟，顾大明星回来了？”

听见声音，顾北回头看了一眼，只见邓朝抱着一颗篮球出现在了宿舍门口，一脸的坏笑。

“你专辑卖得怎么样了？”

“还行吧，21号到现在，刚好一个星期，快三十万张了吧，不过现在盗版慢慢多了起来，具体能卖到什么程度我也不好说。”顾北随口回了一句，就把自己带回宿舍的箱子给打开了，“我还给你们带了一份，你要不要？”

“要啊，拿去垫桌角都行。”邓朝想都不想，自己从顾北的箱子里拿了一张专辑，“我说，你什么时候给我写一首歌？”

“你跟我一样，也不适合唱歌，不过你要是真想要，等你出道的时候我再给你写。”

邓朝慢慢放下了手里的专辑，一脸感动地看着顾北，两片嘴唇微微动了动，正欲说什么，直接被顾北竖起的食指给堵住了。

顾北很严肃地看着邓朝，异常正经道：“我是个正经爷们儿，喜欢的也是女孩儿，所以，你就别打我的注意了。”

“滚！”邓朝作势踹了顾北一脚，接着说道，“老晔和海露姐他们也回来了，叫上他们几个出去浪荡一回。”

“他们回来了？”顾北还真挺意外的，也不知道这俩人拍戏拍得怎么样了，也就点头道，“行，顺便庆祝一下我专辑大卖，不过，我明天有早课，一会儿少喝一点，再旷课，田导该取笑我的辅修资格了。”

“我说你学编剧干什么？你现在不是发展得挺好的吗？”

“正好田导问起来，我当时就想着能多学一门，还不用多交学费，不学白不学，那会儿我没想到我会这么忙，现在不行了，这会儿放弃就被人看笑话了。”

“谁还会笑话你啊？顾大明星？”

没有理会嬉皮笑脸的邓朝，简单收拾了一下东西，顾北就带上几张专辑去找了秦海露和刘晔，两个人出去这一趟，少了一种校园里的稚嫩感，更成熟了些，也能明显地看出两人眼中的疲惫感，第一次拍戏难免把自己绷得太紧。

四剑客还都是学生，经常去的饭店也就在学校周围，价格也很实惠，学院旁边黄亭子附近的饭店是顾北几人常去的，这次也是直奔黄亭子。

“你这照片挺帅的啊。”刘晔看着《低喃》的封面，随口说道。

秦海露也拿起来看了看，附和道：“有没有一种金成武和郭赋城结合在一起的感觉？难怪这么多小女孩而喜欢你。”

点完菜回来的顾北，听到几人的对话，插嘴道：“海露姐你就不喜欢啊，为这事，我老伤心了。”

“姐都老了，哪还是什么小女孩儿啊。”

闻言，顾北刚想说什么，就感觉有点不自在，像是谁被人给盯上了一样，下意识环顾了四周，才发现几个不算陌生的面孔，当即和刘晔几个人打了一声招呼，迈步走了过去。

“小松老师，黄老师，军哥，狼哥，你们也上这儿吃饭啊？”

几人正是前不久刚和顾北合作过的高小松，还有电影学院的黄雷老师，顾北给写过两首摇滚歌曲的郑军，然后就是前几面火得一塌糊涂的校园男神老狼，对了顾北还刚写了一首《月光倾城》给高小松，想让老狼来演唱。

“哟，顾北，你也来这儿吃饭？”高小松站了起来，一边挽着顾北的肩膀，让顾北坐了下来，一边指着其他人介绍了起来，“顾北，很有才华的年轻人，这个是黄雷，老狼还有郑军，郑军最近准备的新专辑里就有顾北的两首歌。”

“几位老师好。”顾北还是显得有些拘谨，毕竟这些人都是长辈，也是前辈。

寒暄了一会儿，高小松就问道：“你怎么也在这儿？”

“和我同学他们过来吃饭，有两个刚拍完戏回来，给他们接风洗尘。”顾北随意解释了一句，电影学院和戏剧学院就隔着五六公里的距离，黄雷又是电影学院的老师，遇在一起也挺正常。

黄雷一听，立马反应了过来，道：“就你们戏剧学院四剑客？”

“对，就我们四个。”顾北有点苦笑不得，四剑客这名声传得还真远，北平说小不小，说大不大，电影学院的人又是同一个圈子里的，只是顾北没想的自己几个人四剑客的称呼传得这么快，还真是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

“是吗？”老狼往旁边看了看，提议道，“叫过来一块儿吃吧，正好认识一下，指不定哪天就一起合作了。”

“这不合适吧？”顾北想了一下就拒绝了，自己也只是过来打一个招呼，真把邓朝几人叫过来，也只会让他们尴尬、拘谨，为了不驳老狼面子，顾北又补充道，“改天我做东，大家一起再好好熟络熟络，今天就算了，一会儿我跟他们说一下，一块儿打声招呼，问个好。”

高小松给顾北要来了一个杯子，直接给满上了，说道：“那行吧，不过你先坐下来聊会儿，我们正说我的那个电影呢。”

“《那时花开》？”

“对，说着说着就想到了前些年那些事，那会儿是真的自在，现在不行了，大家都忙自己的事。”黄雷莫名地很有感触，说了一句，又看向了顾北，“你呢，最近在忙什么？”

“小松老师前不久帮我录了一张专辑，刚跑完宣传，专辑现在正卖着呢。”

说到专辑，高小松追问了一句：“对了，销量怎么样了？我听说卖得很好，天天上电视、报纸什么的。”

“还行吧，快三十万张了。”

“三十万张？”黄雷咂了咂嘴，道，“我出专辑还从来没卖超过三十万张呢。”

“你能比吗？你那是一张专辑就那么一两首听得过去的歌，而且那会儿人都不爱听专辑、唱片，都听的收音机，你哪来的销量？”高小松当即就揭开了黄雷的伤疤，“我还记得，那会儿来找我帮他录歌的时候，把我给气得啊，别人唱歌还有点曲调，他直接给我诗朗诵，把歌词朗诵出来。”

“卖的不好跟我唱的有什么关系？那会儿生活水平和现在还是差了那么点意思，很多人都买不起唱片和专辑，即使买得起，一般家里也没有播放的设备。”黄雷为自己辩解了一句，又很自醒地说道，“当然，我确实不太会唱歌，让我填词，还能凑出来。”

“其实我也不太会唱歌，小松老时间就很清楚了，像王霏这一类的歌手，基本都是一遍过，有瑕疵的地方很少，我录歌的时候是分好几次录的。”

“明白，不过除了专辑，你最近没拍什么戏吗？”

“前不久拍了霍建启导演的《那山那人那狗》，也客串了程龙大哥的《西域威龙》。”

对拍戏比较熟悉的黄雷，提出了自己的疑问：“霍导这电影，我听说准备好长时间了啊？怎么还不见上映？还没有做好吗？”

“成片已经出来了，就是国内的发行商不看好，就卖出去了两三个拷贝，上座率也很低，跟没上映一个样。”顾北心里也为霍建启感到不值，《那山那人那狗》是好电影，拍出来的故事是好故事，画面也很美，但那些购片商就是看不上眼，没办法，拷贝就是卖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