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百二十四·隐藏的记忆

    “既然以神之名结下契约，那么我想不用我说季门主也能够明白，您现在若是毁约的话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代价。”

“梅丹佐先生，着契约是我们都需要遵守的，而且就算是我们双方有任何一个死去另一个还是要遵守的契约的。”季风强调道，梅丹佐短期茶杯笑着说道：“季先生不必刻意提醒，我会遵守约定的，不过恕我直言，季先生如今和ES公开不和，是不是对地狱之门的事情有阻碍。”

“也请恕我直言，梅丹佐先生从一开始打算过借助ES的力量处理过么？”

“我很喜欢门主先生这一点，的确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考虑过ES。或者说ES从来就没有能力可以对付西方的地狱。”

季风看着梅丹佐问道：“先生还有什么指教么？”

“谈不上指教，只是想建议门主先生既然想娶贞德小姐，倒不如这个时候在大家正在揣测的时候做出一些明显的举动来，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件事。”

“先生果然和我想到了一起了，如果让我去地狱之门不难，不知道你们能否提供消息。”

“不难，地狱之门开启我有着很精准的时间，至少你还有一年的时间准备，所以季风先生大可以在这里和贞德小姐度度蜜月。不过我也有一个条件，那就是季先生不能够离开欧洲，这个不算是过分的要求吧？”

“不算过分，这个要求我可以接受。”季风倒是十分平静，梅丹佐看着贞德笑道：“贞德小姐从一开始就表现的惴惴不安的，您大可放心，我既然已经答应了门主先生，就不会对您又任何的威胁性，至少着二十年之内。”

“所罗门王大人，我希望您能支持我俩开ES。”

“贞德小姐，如果您现在离开ES那么门主先生未来岂不是还要在抵挡地狱之门的同时还要对付ES？我要是您的话，我就会全力控制住ES，然后为门主先生提供强大的支援。当然如果您认为自己心有余而力不足，我倒是可以为您提供帮助，一直以来我的人不也是您获得自由的最大助力么？”所罗门笑着问道。

季风则微微的一笑说道：“同理，梅丹佐先生，我的最大智囊如今不也成为了您的助力？”

“呵呵，您说的应该是瑶姬小姐。不得不说瑶姬小姐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很抱歉的就是虽然您很看重，同时我也很看重，她的实力你我都应该心里有数，这样强大的女人，或者说是强到了已经达到外挂一样存在的女人真心的不应该出现在你我的斗争，所以我暂时算是取得了优势而已。”

“我想梅丹佐先生是理会错了我的意思，季风爱着我身边的每一个人，同时我也不会干涉我身边每一个人的抉择，如果她选择了成为你的助力，那么季风无话可说，这只能说季风没有魅力能让她留下来。哼……不过正如您所说的那样这只是你我之间争斗，即使有外力介入的话，也只是助力，最终还是要看你我的战斗。”

“看来是我多虑了。门主先生，那么就祝您蜜月愉快。”

季风缓缓站起身道：“那么，我们后会有期。”

“再见。”

季风转身走出门口的时候季风如同不认识瑶姬一般缓步走向走廊，吴梦痕紧跟着季风转身离开，过了一会儿，加百列推着所罗门王走了出来，所罗门王轻声笑道：“呵呵，如今见到自己过去的爱人感到很尴尬？”

“尴尬谈不上，只是很怀念，一直以来他依旧没有变。可惜，在我漫长的岁月里没有时间感怀，对于我来说他只是短暂的时间。”

“我很喜欢您对事实的判断，聪明的人不会被眼前的假象所遮盖，这是您最强大的地方。一直以来让我最好奇的就是在我这里您到底能得到什么？我虽然很渴望力量，但是很担心无法给自己的属下所需求的。”

“对于一个被自己亲哥哥抛弃并永久留在人间的我，您认为我还能渴望什么？我渴望的只有永恒，而你能给我的正是这个永恒，如果你不能给我一个永恒的世界，那么我也会毫不犹豫的丢下你。我我说过我需要的是一个永恒的世界，我的永恒被人剥夺，所以我需要用自己的实力创造出一个永恒。”

“您还真的是一个可怕的女人，的确对于神祇来说，永恒远超过任何的需求。看来您需要的是我现在所不能给您的，没有关系，这笔交易会在我成功之后为您兑现。”

瑶姬微微的笑道：“希望您不要食言。”

“嗯，我对于承诺很看重的。”

随着宴会结束，季风独自一个人安静的躺在客房之中，对于他来说已经完成了和自己的对手见面，不过接下来的时间他要在欧洲度过。而刚刚和所罗门第一次交锋季风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败得如此彻底，不过被所罗门震伤的季风此时脑海中竟然浮现出大量的不属于他的记忆或者是和以前完全违背的记忆大量的涌出……

“原来一切真的都是我亲手所为。”季风看着天花板，这时候门被打开，贞德穿着睡衣走了进来，季风没有动弹或者说他现在根本动弹不得，一阵沁人的香气入鼻，季风侧过头看到贞德躺在自己的臂弯之中安静的看着天花板。

“白天的时候他打开了你身上的一个封印。”

“嗯，已经发觉到了，这个封印似乎是我自己弄得。”季风平静的回道。

“能和我说说么？我想知道现在的你还说你么？”

“呵……改变不了，只是让我清楚了我自己在做什么。原来煣煖真的就是被我害了，不仅仅是煣煖我更加对不起的是若寒，那个我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妻子。”

“那是一个怎么样的女人？”真的轻声问道。

“她很冷漠，从来不见生人，见过其容貌的除了我之外恐怕只有她自己。同煣煖不同，她做一切都默不作声，总是喜欢安静的在你身旁。如今看来若寒果然还活着，一千六百年来，是她陪着我度过的每一天，和所罗门王交手之后我们两个人均受到了巨大伤害。我们两个人则选择了不同的方法恢复，他选择保存实力放弃，让自己的慢慢的恢复，然后复活归来。而我的选择是封印实力，保存那副已经的肉身，所以才会让我现在的父母忍受着巨大的痛苦。”

贞德看向季风问道：“你很像见到你的母亲么？”

“天底下哪有不想见妈的孩子。”季风低声说道。

“我可以安排。”

“看来你知道她的存在。”

“我是被她养大的，所以我经常听她和我说有关你小时候的事情，所以你是我第一个了解的异性，当我知道这个世界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人存在的时候，我的内心不知道是欣喜，还是有了归属，总是觉得，有了你在我就并不是孤单的异类，所以我爱上了曾经根本未见过面的你。”贞德安静的说道。

“她还好么？”季风的声音微微的有些颤抖，贞德轻声叹了口气道：“生活倒是无忧，可以说她现在拥有了权利，地位，金钱。但是在她的眼里我看不到欣喜，可是在今天我看到她是那么的开心，如今一别自己的儿子终于再次归来，而且还是如此的强大，坚韧。为自己的父母据理力争，为自己的父母的尊严不惜和任何人对抗。我看到了高兴，欣喜，欣慰……”

“她安全就好……”季风叹了口气。

贞德看向季风问道：“能告诉我，在你过去的计划中有没有我的事情？”

季风嘴角微微的向上挑了挑道：“你是意外，我没有想到这一切。你的的确确是正常计划中的一个意外，却出现的有如此的合情合理。不过我很清楚你的身份，或许你真的并不是孤单的一个人，亦或是我想说你还有父母尚在人间。”

“我的母亲？她在法兰西，我见过她。”

“也许并不在法兰西，你就没有想到过你根本不是她的女儿么？”季风反问道。

“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或许你还有一个姐姐，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姐姐，而你的父亲为了保护你如今却痛苦的活着。”

贞德吃惊的看着季风问道：“你想起来了什么？”

“或者说我见过还在襁褓中的你。”季风笑盈盈的说道。

贞德吃惊的看着季风，贞德道：“论岁数我比你大，这是应该会发生的事情，那时候的你还有进行EVE，所以我们见过是应该的。”

季风微微的摇头道：“EVE实验并不是一个主体，正如同你们给它起的这个名字，EVE。夏娃……一个女婴，一个被人抢走的女婴，在抢夺中女婴不幸的夭折了，而那个女婴的名字叫做法拉杰……代号EVE，她使用的血正是我的血液，神祇计划是为了让世界能够传承驱魔师，所以传承就需要的是一个男孩和一个女孩。女孩的本体首先得到之后就变成了计划的开端，不过女孩的本体在实验刚成功之后就被抢夺。所以圣使团需要摧毁或者夺取计划的第二阶段……”

“我们……”

“我们都是EVE，EVE计划的完全姿态就是我们两个。我是看着你的成功的。我本来没有想到这个计划会成功，其实出于私心，我是想做一次预演实验，结果成功了。而你被夺走之后我根本无力将你夺回，只能看着你变成了ES的圣女贞德。”

“那么我母亲，我的父亲……”

“都是参与了这个计划的人，你的母亲是一名伟大的基因科学家，你是她唯一的女儿，也是她倾尽心血的一个试验品，她将她全部的心血倾注于你，在精子库里提取出一名叫做龙少廷的华夏人的样本进行的合成得以成功，结果实验成功之后就被人盗取，出于母亲的本能她将孩子不惜一切的夺了回来，而自己身负重伤，最让人佩服的就是她明明应该死去却强撑着最后一口气将还在襁褓中的你送到了华夏龙少廷的家。由于她伤势过重无法为你哺乳，结果在路上你又发生急症无法处理，在抵达龙家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最终还是和自己母亲一同夭折在了龙家。龙少廷将你抱到我的面前希望我能够救你，最终我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你成为EVE计划的第一步。将你复活之后，这件事被当时还只是国际事务处理组的人窃走。他们想得到EVE计划一切，可是他们没有得到想要的，毁掉了实验室，窃取了资料之后的今天依旧没有完成真正的计划，因为计划的根源并不在你而在我身上。我在临死之前将自己的眼睛交给了若寒让她将眼睛送入地狱藏好，以便我日后取回。若寒也自此没有回来过……”

“果然我们留着同样的血……”贞德的语气中充满了慰藉。季风苦笑了下说道：“我的出生是ES万群始料未及的，而接下来我发现自己是多么的自私，为了自己全然不顾身边人的感受，没错我是自私的，为了让自己能够泰然活下来，篡改了自己的记忆，我活在自己创造的假想中，我的缘故让自己的母亲不得不藏匿于ES接近身为一号的你，让后来成为我父亲的人开始一项十分可怕的工程，我想如果不是我的话他们现在一定在一起吧！”

“如果没有你的自私，或许他们只是团圆的死在了一起。据我知道的真相正是学园都市的缘故才有了完美的大后方，那天这座什么都没有的浮岛竟然成为了华夏的避难所，这是令人难以想象的。华夏人就像预先知道了事情发生一样尽可能的避开了事发地。一直等到事情结束后大家才逐渐的回到家园，堕落日死伤数占在前三名的的确是华夏，然而却是第三，而比率最低却也是华夏。比起被完全消灭的国家来说这个国家出现了让人无法相信的奇迹，当然这就是你的自私给带来的恩惠。”

季风叹了口气道：“我救了那么多人却无法救身边的人。订下如此残忍计划的我现如今有订下了另一个更加残忍的计划，贞德，你恨我么？”

“你的计划的确残忍，但是我也相信五娘的话，置之死地而后生……如果要是背负罪名的话，我会陪你一起，就让我们一起被世人，被亲人，被一切不知道真相的人所唾骂。这是我的选择，因为我爱你……所以，请允许我为你生一个孩子……”

“值得么？”季风的眼睛湿润，但是仍旧看着天花板，他不敢看贞德，在此时的心中季风充满的一切是都是愧疚，愧疚和无线的愧疚。

“值得，而且我们的孩子就起名叫做殇，若寒姑娘的姓就叫做殇，对吧？”

“季殇……如果出生之后或许我已经不在人世间了吧……”

“所以也算是缅怀这个他见不到的父亲吧？”贞德轻声问道。

季风看着贞德说道：“好，我们的孩子就叫季殇。真心的希望他是一个男孩，这样他就可以代替我来保护你。”

贞德轻声说道：“会的，所以就请让我为你生一个属于我们的孩子，让我记住这段爱情……”

月色下，季风露出温柔的笑意道：“也请为我生一个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