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挨打的滋味

段翼慢慢转过头来，看见他这副模样，险些摔倒地上，后悔自己不该冲动，连忙赔礼道歉道：“我…。我不是故意拍的。”

“啪…。”只听见一记重重的耳光打在段翼的脸颊上，整个教室，甚至整个7楼都能听到，那声音之大，异常刺耳。段翼的左脸颊上被打得红了一大块，他捂着脸，低着头，心中有无限的愤怒，却被一种无形的无法用语言表达的威慑力压得他动都不敢动。同学们见到这一幕，全场都安静下来，还没等这些学生反应过来。

韩猛想趁这个机会表现下自己的威力，貌似火气还未消，冲到段翼近前，一把手抓住他的头发，对着桌子连续猛撞。而段翼此时的魂魄好像被吓跑了似的，没有也可以说是忘记了反抗的意识，只希望快点结束，任凭韩猛揪住他的头发在课桌上猛烈的撞击，顿时头破血流，血流满面。

周围的同学实在看不下去了，有几个胆子稍微大点的男孩子，立马走上前来轻轻拉住韩猛，口中还劝道：“猛哥，算了吧，再打下去会出人命的。”韩猛知道自己把人打废了也不好，于是还恶气未消的狠狠的踹了段翼2脚之后才退了回来。还对段翼大声恐吓到：“你妈的，要不是他们拦着，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下次跟老子老实点，不然把你腿打折了，听到没有。”

段翼此时心神涣散，他甚至忘记自己的存在了，只是木讷的点点头。这场单纯的屠打终于结束了，同学们都松了一口气，毕竟没人愿意整天看见打打杀杀的场面，同时又再一次对段翼感到十分的失望。

这时值班老师走了进来，见到段翼满脸是血，都不用猜，肯定不是被韩猛就是被高峰给打得了，毕竟他也不是第一次见到了，段翼懦弱的性格，全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老师才懒得管别人的私仇，再说段翼喜欢别人欺负，自己管得住韩猛那些人吗。

明知是被人打得，不过还是装模作样的走到段翼跟前，颇不耐烦的问道：“你怎么搞得，流这么多血，自己快去医务室那里包扎一下，快去，别弄的这里都是血。”段翼听完手中仍是抱着他那本《三国演义》像行尸走肉般慢慢地朝教室外走了出去，此时他的理智都以被吓得十万八千里外，段翼感觉自己的心都已经绝望了。

他没有去医务室，而是去了教学楼的后面，那一块是接近学校的垃圾场，而且很少有人会晚这里来，除非有一些坏学生私人恩怨在这里火拼…。段翼来到一块杂草地上，慢慢地躺了下去，他此时只想用睡觉来麻醉自己现在的痛苦，也可以说是一种逃避。他很快就睡着了，在睡眠中都能看到他那紧张，衰落的表情。

“叮……”一阵杂乱声把段翼从睡梦中惊醒，原来是下晚自习了，段翼揉了揉眼睛，立马回想起刚才在教室里被韩猛殴打的事情，还一阵后怕，他多么希望是一场梦，可是看了自己头上的血迹，凌乱的头发，他知道这是真的。哎，回宿舍吧，段翼心中无奈。

正当他起身准备走时，“啊啊……噢噢，在深一点恩……”突然听见一阵让人听了欲火焚身，即显得痛苦又十分享受的荡叫声，他像靠近学校围墙的一个角落看去，在一课栀子树下面，只见一个头发凌乱，衣装暴露的女学生坐在一个男学生的大腿上，上下抖动。

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学校谈恋爱的学生大把的，学校对这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整个学校据调查，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学生有早恋现象。不过像这种，在校园里晚上偷偷打野战的，如果被学校抓到那是要被全校通报批评的。因为学校认为，校园乃圣灵之地，不允许这种伤风败俗，污染校风之事出现。

段翼不小心看到这种场面被吓一愣，竟然呆在那里不动了，而远处那个正躺在地上的男生却眼尖得狠，见远处一个落魄的穷小子看着这边像看上瘾了似的，看一眼还不滚蛋，鼻子都差点气歪了。对着段翼怪叫道：“看你妈个鼻啊，再看老子打爆你的眼睛，要看回去看你妈去。”段翼听他这么说，又惊又羞，急忙躲开了。

那女孩子这时才知道有人看着自己这边，准备站起身来，穿好裤子。那男孩却一把扯住他，柔声说道：“别怕，他已经滚蛋了，我们继续，没人可以打扰我们。”那女孩白了他一眼娇声到：“你真讨厌。”过了一会，只听见那乱人心智的放荡声连续不断在那墙角附近回荡……。

段翼慢步来到教学楼前面的足球场上，一屁股坐在足球场地的草地上，二中的夜晚是多么的美啊，满天星光灿烂，月亮而弯弯仿佛是在对人们表达有情的笑意。即使到了晚上，下晚自习的学生表现得十分活跃，有追赶打闹的，有一路高声嚎叫的，也有大声欢呼的，似乎有着无穷无尽的快乐。

段翼见状，嘴角情不自禁抽动了一下。说实话，他羡慕那些学生，为什么别人活得那么快乐，自己却活得这么痛苦呢？他甩了甩头，不在想这些烦恼的问题。一阵微风缓缓吹来，在夏天的夜晚显得格外的凉爽，等学生们都走得差不多了，段翼一个人在足球场外地跑道上慢慢跑了起来。

刚开始段翼的速度并不快，不过随着时间推移，他的步伐越来越快，段翼似乎越跑越来劲，最后达到一种用肉眼难以分辨的速度。这是因为段翼从小就喜欢锻炼身体，他想让自己长大不受别人欺负，也好保护自己未来的女朋友或者是兄弟，只可惜他现在不仅没女朋友，更没兄弟，一个人孤零零的，而且还经常被人欺负，他渐渐意识到，想不被人欺负光靠一身好功夫是不行的，更需要的是一颗强大的心。

段翼很快就跑完了5000米的路程，再看他面不改色，也没有大口喘气，只是呼吸频率略快，汗流满面，可以看出来还能继续跑下去，这对他来说只是家常便饭。跑完段翼又做了一些俯卧撑之类的辅助运动后，他2腿分叉下来180度，2腿笔直没有丝毫弯曲，头部以及肩部向左右2边拉了拉韧带，因为接下来他要练一套腿法，名为《弹腿》，只见他2条长腿像一条鞭子一样甩来甩去，力道之大，隔老远都能听到长腿与空气之间摩擦的’嗡嗡‘声，在星空的夜晚，显得煞是好看。

这是套腿法是在他上初一时，一位神秘老者教他的。当时老者见他正在被几个高个子男孩所欺负，而段翼竟然没有留一滴眼泪，心生好奇，最后他摸了摸段翼的骨骼，发现他的骨骼异于常人，体质力极为惊人，觉得是个可造之才，又怕他以后受到别人欺负，所以把自己毕生所学的一套弹腿教给了段翼，这套腿法其实早已失传，也不知道老者是从哪里学来的。

段翼听这位老者说会武功，而且还要传授给自己，立马激动得给老者跪了下来，要拜他为师，那名老者也欣然接受。从那以后，段翼只要放学回家便会找那名老者学习腿功，而且还把老者安排在家里，整天帮老者做饭，洗衣，倒茶像供神仙一般。

那老者也自得其乐。在那名老者残酷的训练之下，段翼整整苦练了一年的时间，由于他坚韧不拔的意志力终于把韧带拉开，练成了威力无比的弹腿。

段翼出师后，那名老者不辞而别，留下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我乃周昆仑大师，只因你心智纯真，眼神清澈，所以能看到常人所不能看到的，我今显灵此处，你既然能以目视我，乃天赐缘分，我顺应天意，传授你弹腿18路，日后运用此腿法用于正道，不可随意伤人，否则必遭天谴，我言已尽，徒儿珍重。”看毕，纸张化作一道青烟而飞。

这时突然天降大雨，这时段翼才在回忆中回到现实中来，已经12点了，此时他头上的血迹都差不多凝固，血清和血液参合在一起，在漆黑的夜晚显得十分恐怖。他急忙往寝室方向跑了过去，段翼跑到寝室门口，发现寝室里面的人还没睡。刚准备进门就听到一阵吹嘘。

“在二中打架谁能有几个人能干的过我，想当初老子一个人在一家游戏厅里面，以一挑四，那四个几巴还是道上混的，手里还有刀片，还不是被老子打得像孙子一样，只是***老子背上被砍了2刀。”只见醉醺醺的高峰，满脸凶相，对着寝室里的学生吹嘘到。

说完还把上衣脱了，段翼能很清楚的看到，高峰的背上有2条触目惊心，又长又细的刀疤，他又一次感到恐惧，仿佛这刀疤是长在他身上。等高峰说完，周围的学生无不依附道：“是啊，峰哥，你太牛逼了。”“峰哥，你简直就是我的偶像啊。”高峰听完，更是得意，脑袋都要翘到天上去了。

他转过身来，见段翼来了，见他满脸血迹，头发被雨水淋湿得一团糟，像是从乡下来的难民似的。“**你妈的，今天你这造型不错啊，蛮有个性的，真他妈给力啊，给力得老子他妈都像揍你了。”高峰借着酒疯喊道。周围的学生听完都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只有段翼心中大感不妙，难道这都快睡觉了，还要被高峰揍一顿不成，段翼暗暗祈祷，高峰今天能高抬贵手。

然而怕什么来什么，好像事事都要跟他对着干，今天高峰异常兴奋，正想找个肉靶子来解解闷，而且寝室同学都还没睡，何不借此机会来示示威，好让所有人都怕自己。他嘿嘿一笑，对着众人说道：“想段翼这种废物，老子一脚一个。”众人似乎很喜欢看戏似的，故意摇头道：“不会吧，有这么厉害吗。”

“不信？”高峰说完走到段翼的面前，毫无预兆，高峰右脚一记扫堂腿猛扫段翼脚裸，段翼毫无防备，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就以侧着身子沉重的摔了下去，而且头部又撞到了床边的菱角上，让本来伤口还没有愈合的头部再次流出血来。

段翼这时感觉头部一股钻心的痛传到他的痛觉神经，忍不住闷哼一声。高峰这时酒醉未醒，理智不清，哪里还会顾及段翼的伤口，对着段翼不停地囔道：“真几巴没用，快起来。”高峰本来就是体育生，肌肉结实，力道极大，若在平时状态下，这一脚段翼还是受得了了，可是现在段翼刚不久被韩猛打破了头，伤情未愈，头部又撞击到铁架床的菱角之上，哪里还支撑的住。

高峰不管三七二十一，走过去硬是把段翼提了起来，他好像打上瘾了似的，对着段翼拳打脚踢，这还多亏段翼每天也多加锻炼，本身的体质异于常人，不然早就昏死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