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新的一天1

桃花，这个小姑娘，怎么给她一个小姑娘带呢，我说，为什么给她带，小家伙真的是一个孤儿吗？

番茄说，我早就跟你说了，她是个孤儿，你就是不信。桃花是最有时间照顾小家伙的人，我就给她了。你放心吧，桃花是个很细心的姑娘。

我说，小家伙这样被你给来给去，像是物品一样。

番茄说，那你又不要，你要是收养了她我就不给别人了。

我说，我是没有办法，我拿什么抚养她，我自己都没有家。

我收到地瓜的信息，说，我们下午把家里的小鱼放生了吧。我说，地瓜，番茄说小家伙给我们收养。

一秒钟之后地瓜打了电话过来，听她的声音可以听出来地瓜很气愤，说，你跟她说我们不要！

我说，地瓜，你不要生气，我没有答应她，我们连自己的家都没有，我们没法养她。

地瓜说，有法养也不要，我不能接受别人的孩子。

我说，我知道你会这么说的。

地瓜说，以后不要跟我说这个了，不要再和番茄说这件事了，真不知道她是什么用意，这个居心不良的女人。

我给柿子发了信息，我告诉他柚子没有醒过来，医生说了有醒过来的希望，我找了一个小姑娘照顾柚子，但愿他会醒过来。如果你有空回来就去看看他吧。柿子说他很怀念过去我们在一起的日子，现在事业才刚刚起步，希望自己能有个好前途，以后也可以帮到我们。

我给柿子发了一个冷笑的表情，我告诉他我不是以前他的小弟了，我有自己的想法，以后的路我会自己去打拼，我不再想要他的护佑了。

柿子说我真的变了。我想也是的，或许是因为柚子出事让我明白了一些什么吧，人的生命就是这么的不堪一击，说没有了就没有了，经不起我们折腾。

我的心情依然像是在一个没有风没有温度没有光线的地方，麻木，冰冷。带着这种情绪我来到柚子的店里，地瓜正在忙，看来柚子的店生意很好。

地瓜看见我来了，继续忙她的事，忙完一阵子后地瓜过来挽着我，说，我们回家吧。我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地瓜习惯了挽着我，我也忘记了从什么时候开始我习惯被地瓜这么挽着。地瓜说这样挽着手走路才像是一对情侣，我说为什么不是牵着手，地瓜说，牵着手的只是情渎初开的小情侣，我们不是，我们是老情侣了。我说，我们有多老？

地瓜掐着手指算了算，说，忘记了。

你我看着地瓜，微微上扬嘴角，我说，你记得我们是什么时候在一起的吗？

地瓜也跟着笑了笑，说，怎么样才算在一起？我只记得我们第一次做ai是在二月十八号，到现在刚好一百五十天。

我很好奇，竟然有这么奇怪的女孩，悄悄对地瓜说，你怎么有兴趣记这个？

地瓜笑着说，我当然要记住了，你拿走了我最珍贵的东西，我只是顺便记得被你拿走的日期而已，这有什么不对的。

我说，现在就关门吗？这样岂不要浪费一些生意了？

地瓜说，不要紧的，晚上再来。

回家的路上我带着地瓜去我们以前经常去的那个餐馆吃饭，老板见着地瓜问，小姑娘，好久没有见到你了，干什么去了？搞得我这里的生意都没有以前好了。

地瓜哈哈大笑道，难道就我们这几个人来你的餐馆啊，好凄惨啊！

老板说，这年代生意不好做啊，过几个月我都不干了。

地瓜窃喜道，那你不做了把这餐馆留给我呗，我给你三层的利润。

老板笑道，哈哈哈哈，我要是有你这么一个女儿就好了。都怪我年轻的时候没有好好珍惜啊，搞得现在连个孩子都没有。

听这个老头的意思是想认地瓜做个女儿了，地瓜说，哎，谢谢您的教导，我们会早点生个孩子的，不会走你的老路的，你放心吧。

老板擦擦头上的汗，无话可说。

我悄悄的告诉地瓜不能当人家的面这么说，地瓜夹给我一块肉，说，没事的，我跟她开玩笑的。对了，我今天看见丝瓜了。

我说，我上次也看见他了，已经瘦的不成样了，这样下去他就真的成了一个乞丐了。难道这就是一个乞丐的诞生经过吗？

地瓜说，我给了他一件衣服穿。他现在根本就不认识我了，我们以前不应该带他去电台的，我们应该请心理医生给他看病。

我说，我也没有想到，他的意志力这么强，已经变成疯子了还记得要给自己讨回一个公道。

地瓜低着头吃饭，她批下来的长发遮住了半边脸，我看不见地瓜的表情。街上已经华灯初上，我说，地瓜，要吃饱。

地瓜恩了一句，继续吃，我给她夹了一些菜，看着她吃。

吃完饭地瓜说要回家去把鱼拿出来了，我带着地瓜先去河里看了看，河水已经干枯了，我牵着地瓜沿着跳石来到河中央的一小块陆地上，在河的四周布满了繁星一般的灯火。我忽然错觉的以为自己身在星河之间，满天的星斗在望着我们。地瓜望着高高悬在空中的月牙，月光浸透在河水中，一倾如柱的从水的尽头一直蔓延到地瓜的眼睛里。

地瓜抓紧着我的手，我不知道此刻的她是不是有些许的害怕。地瓜轻轻的说了声，我们好渺小啊。一群不知名的鸟从空中飞过，叽叽喳喳的鸟鸣穿越水面到达支离破碎的河水下面，我猜测肯定有一群闻声散去的小鱼吧。地瓜蹲下身体，捞了捞河里的水，水中荡起的涟漪打碎了月光的倒影。地瓜说，你看水里，像不像是有一座城堡。

我抱起地瓜放在肩上，说，这些幻影总是比现实要漂亮。地瓜坐在我的肩上抱着我的头，说，走，回家吧，幸好你先带我来了这里看一下，不然我们就要白跑一趟了。这个地方不能放生，水太少了，小鱼肯定会被那些顽皮的小孩抓走的。

我亲了亲地瓜的手，说，不仅如此，这里的河水我们的鱼也很难适应，适应不了就会死的。

地瓜从我肩上滑到背上，把头放在我的肩上，对着我的耳朵说，那怎么办？我们岂不是没有地方放生了？

我说，那就再等等吧，等水多的时候再来吧。

我沿着河岸一路往回走，街上的车辆不停的穿梭，像是赶着去同一个未知的地方。地瓜说困了，我让她在我的背上将就着就先睡。不一会儿我就感觉地瓜在背上没有动静了。

回到家的时候地瓜已经熟睡了，我把地瓜放在床上，用被子盖好。这个季节被子似乎有点薄了，我想不久之后我们就要换上毯子了。桌子上摆放着地瓜的一面小镜子，窗外淡淡的光芒落在镜子上面发射的光照在门上留下一块光泽。

我将地瓜的镜子放在枕头下面，把窗帘拉上。我小时候睡觉就很不喜欢有光线，那样会让睡意朦胧的我错以为是在白天，我不喜欢在白天睡觉。我们的时间之所以有昼夜之分，就是因为上帝已经给我们分配好了作息时间，黑夜是给我们睡觉的，白天是给我们活动的。

我拿了一些鱼食打算把鱼喂一下，两天都没有喂过它们了，但是当我来到客厅的时候，看见两只鱼在水底一动不动，我怀疑它们是睡着了，说实话，我还没有见过鱼睡觉呢。我思来想去，把这两只鱼放到河里面实在是不妥，河里也是很危险的，两只没有适应大河生活的鱼在河里肯定很难生存下来。

我很为它们担心，毕竟这是决定它们生命的挑战。但是这种挑战最终还是消除了，默默说一个人在家里没事干，所以我们就把它们给默默养了。

我感觉默默开始慢慢的习惯了这里的生活，有事没事的时候还会来找我们玩。地瓜觉得默默穿着相当的老土，让人一看就知道是乡下来的娃娃，于是地瓜给默默弄了几套衣服。默默偶尔会来帮着地瓜卖衣服，地瓜貌似很喜欢默默这个姑娘。

默默经常会对地瓜说起她在家乡的一些事，地瓜说她和我一样，整个就是乡巴佬的代表。顾客要讲价的时候就让默默去应付，地瓜说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厉害的人。为此地瓜表示要再开一个分店，撒大网，争取在整个石井市乃至全省甚至全国开连锁店，早日达到世界连锁的目标。地瓜想到这里不禁失笑，我对地瓜耳边轻轻说了一句，天亮了，起床了。

地瓜起床后一直在责怪我，说我打破了她步入国际化的规划，是我一手毁掉了她的宏图伟业。我表示遗憾。地瓜说今天要去找柚子，地瓜打算开一个连锁店，但是要征求柚子的意见。我说，柚子还没有醒过来，你怎么征求他的意见？

地瓜说，我就问他愿不愿意，如果他没有回答就表示他默许了。

我觉得这么方法既聪明又猥琐，我说……

地瓜躺在床上看着我无语的脸，笑了笑，说，好了，你拉我一把，我起不来了。

我说，你怎么了？

地瓜说，我在梦里闪到腰了。

我过去拉着地瓜的手，她猛的蹦起来，说，好了。

我说，又是全新的一天。地瓜说，哦，全新的一天又开始了，在这个全新的一天里我要做很多的事，比如……电话响起，是橙子打来的，他说他到火车站了，带了一些东西不好拿，要我过去接他。地瓜说，他这是怎么搞的，回来过中秋吗？

我说，中秋还早着呢，肯定是回来找豆芽的。

地瓜说，不是的，他肯定是有其他事的。他说都带了些什么东西回来？

作者有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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