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星空灿烂

第五章星空灿烂

就算你长的再猥琐，你的真情总会有一天让你成为另一个人心中最亮的星星。你的无私的爱，会让她的心里永远珍藏与你一起看过的最灿烂的星空。

陈空的妹妹陈娴第一次见到王石山的时候，那时她只有八岁，却认定了王石山就是她心中最亮的星星。

王石山下午到陈家村安排了一些抗洪防旱的工作后，就亲自帮陈空家干起了农活，他割稻子的速度非常快。

陈叔说：“陈空呀，你看你大学也考不上，割稻子也慢。你看人家王工不但是大学生，而且做农活也有你两个这么快呀！你羞不羞呀？”

陈空说：“这禾叶子割到人家胳膊好痛嘛，怎么快得起来呀？”

王石山说：“哎，你一看就不是做农活的料，如果你不读大学，你以后又能做什么？”

陈空说：“可惜我爸不是李钢，我没钱复读呀！还有家里干活也需要人手，就是有钱，父母也不准我去复读的。”

王石山轻声的说：“你不要着急，过几天我做下你父母的思想工作。”

黄昏的时候，陈空把王石山带到了小溪边，王石山脱了衣服，借这溪水的清凉，洗去了一天的辛劳，不由唱起了那首《别来无恙》：

我借江水清凉，洗去一路风霜，遥听那山歌晚唱

……

今日又回故乡，又见炊烟绕梁，黄昏中故人脸庞

陈空在岸上听了，说：“你唱的真好听！”

王石山说：“你不见那公鸡一看到母鸡就叫得特别动听么？我看到美女了，这歌自然就唱得好听了！”

陈空说：“去你的吧，谁是母鸡呀？你这比喻打的也太恶心了吧？”

王石山说：“我那衣服上全是泥，你怎么不帮我揉揉？你可不能得罪我呀，你复读的事情还得看我呢！”

陈空扑哧一笑，帮王石山把脱下来的衣服仔细的洗着。

王石山也不客气，洗了澡就到陈空家里吃晚饭去了，因为他很想和陈空多呆一会儿。

陈空的家门前是竹篱笆，门前种着桃李，非常好看，屋里却简陋不堪。

陈空拿出一张长凳，仔细看了看上面没有鸡屎，这才递给王石山坐着。她自己则进去洗了澡，穿着短牛仔裤、短袖白T恤出来了。王石山看到那T恤实在太短，竟然露出了细柔的腰和小肚脐，散发出一种青春的诱惑，王石山不由流出了口水。

陈空看到了王石山那投过来的猥琐的眼光，不由低了头，用手挡住了肚脐。

“哎，这位小姑娘谁呀？”王石山看到一个八九岁的扎着羊角辫、长着大眼睛、脸色惨白的小姑娘走了出来，好奇的问。

陈空说：“当然是我妹妹啦！”

竹婶说：“快莫讲了，就是一个赔钱货！”

王石山说：“赔钱货，这话怎么说呢？”

陈空说：“我妹妹陈娴，三岁就过继给了一户不能生养的人家，不想一次她发了高烧，把脑子烧坏了。后来，她就慢慢的变成了癫痫病，经常发病，她的养父母就不想要她了，老是叫她到我们这边来。她在我们这里住久了，我们就把她送到她养父母那里去。”

王石山说：“天哪，那她不就是一只皮球吗？被两方父母踢过来踢过去。”

陈空说：“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家里太穷，吃饭都困难，哪有钱给她治病呀？”

王石山说：“陈娴，快过来，说说话。”

陈军说：“你莫理她，她这个人蛮古怪的，和我们都不大说话的，更加不要说象你这样的陌生人了。”

果然，那陈娴红着脸，不敢过来与王石山说话。王石山于是又把注意力转移到陈空那露出的腰肢和肚脐眼上了。

吃了饭，陈叔把门板拆了下来，架在屋外的长凳上，让孩子们躺在门板上乘凉、休息、看星星。

王石山说：“陈娴，你知道这颗星星是什么星星吗？”

于是，王石山就给陈娴讲起了天上的星星，以及与这些星星相关的美丽的传说。这陈娴听得非常投入，也大胆的与王石山说起了话来。

“他们说考了大学就在城里住高楼，穿花衣服，你怎么和我们一样在农村呀？”

“呵呵，我大学毕业也可以留城，但我主动申请到农村来了。”

“为什么呀？”

“因为我在比你大一点点的时候就有了一个梦想，就是要让这阳明山上种满了树，不再有那么多灾害发生，不再有那么多人受苦或者因为灾害死去。”

“你怎么会有那样的梦想呢？”

“因为和我玩得最好的一位小姑娘，叫刘小梦，她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她的妈妈就因为山体滑坡被石头土块压死了。”

“好可怜呀！”

“她妈妈在死之前叫她把那些荒山都种上绿树红花，以免以后再发生滑坡死人的现象。于是，她就和我一起约定长大了回到这阳明山种树种花。”

“刘小梦现在也应该长大了，她回来了吗？”

“没有，从她十六岁以后，我再也没有见过她，到现在已经四年了。”

“她死了吗？”

“不知道。”

王石山说到这里，陷入了回忆与纠结之中。但突然他就嗅到了女孩子的芳香，原来是陈空坐在了他的身边，凉爽的夜风穿过她黑亮的长发把她的发际的芳香送到他的鼻间，他不由收回了回忆，看着身边这位姑娘牛仔短裤下一双洁白修长的大腿，不由有了一种莫名的冲动，他不由有些后悔说了刘小梦的事情，会让陈空误会他心里有另外一个姑娘，这样陈空就可能不会喜欢他的。

说着说着，陈娴就不说了，睁大眼睛看着王石山说，然后就趴在他身边睡着了。

陈军说：“怪事了，这陈娴今天怎么这么多话了？”

陈空说：“妹妹和石山哥有缘呀！”

竹婶把家里最干净的住房安排给王石山住，陈空两姐妹则和母亲挤在一起，陈军和陈叔睡一起。

陈空的住房虽然简陋，但非常干净，里面有一些晒干了的桂花、金银花的香味。王石山觉得这陈空虽然贫穷，但仍然这么爱干净，爱漂亮，如果能够与她同眠，就是再苦再穷也不枉此生了！王石山睡了以后就做了一个梦，梦到陈空就睡在他的身旁。

第二天一大早，陈娴就吵着要跟王石山去红马古村看看，但竹婶却不准她去，因为担心她被太阳晒出病来。

王石山走了几步，回头看着那陈娴抹着眼泪，带着口腔说：“你还会来陪我一起看星星吗？”

联系她的不幸遭遇想一想，王石山不由生出了万般怜爱，他便又回到陈娴的身边，蹲下身来，用手摸着她的头，说：“放心，我会常来的，以后我就是你们村的蹲点干部，住在黄江源村小，到这里也不过五六里路，你们有空可以到我那里玩的。”

王石山说完，就走了。他一边走一边想，以后必须得找些治癫痫的方子研究研究，这样就可以以帮陈娴治病为名多来陈家，就有了更多接近陈空的理由了。帮人治病这个高尚行为背后其实有一个不良动机——泡美女！

王石山来到红马古村，正好碰到一个猪贩子买一个老人家的猪。这老人家用玉米、红薯养了一年，少说也有三百斤，可是这猪贩子左称右称只有二百二十斤。

老人家不甘心这养了一年的猪只有这么重，但不卖给猪贩子又没有办法，只好卖了。

这件事给王石山的触动很大，他找到夏村长说：“你们这样的卖猪法，你们养一年猪赚的钱全到了猪贩子的口袋。”

夏村长说：“有个吊办法！我们这里路不好，几只猪运出去卖要好多的运费，也划不来。如果在本地杀了卖肉，又卖不完。”

王石山说：“你们本地人也可以贩猪卖的，免得被外地的人欺侮了！”

夏老大说：“我正有此意，只是这贩猪需要一辆猪车，要两三万块钱，收猪也需要钱，这么多本钱怎么拿得出来？”

王石山说：“没事，我想办法帮你到乡信用社贷点款吧！”

夏老大说：“那敢情好，赚了钱也好让孩子们接着读书，这紫鹃本来是不读高中的了，这几天也天天吵着要读高中。”

夏村长说：“是呀，我们村就数紫鹃她学习最好了，不读高中可惜了。”

紫鹃吵着要读高中的理由，说出来你也许不相信，她和父母是这样说的：“王石山不就是多读了几本书嘛？有什么了不起的？姑奶奶也要读高中，读大学，读完大学再来收拾他，看他有多嚣张！”

夏村长又陪着王石山到红马古村去看那几口小山塘，紫鹃和媛鹃也一同去了。

走在路上，王石山远远就看到一个小姑娘躺在玉米地里睡着了。

王石山说：“你们不要出声！”他说完轻轻的走了过去，拔下一根玉米须搔了搔那小姑娘的耳朵，那小姑娘醒了，流着口水抬起头来，露出一张白嫩的瓜子脸，瞪着一双大眼睛说：“你是谁呀？”

王石山说：“我是谁你都不知道，我是专门来治小懒虫的人！”

紫鹃认出了这位小姑娘，正是她的初中同学灵芝。

王石山说：“你们是同学？不可能吧？你看起来起码比她大四五岁。”

紫鹃说：“有那么夸张吗？我不就是黑点吗，哪里看起来老了？”

王石山得意的笑了一声，大步的向前走去。

紫鹃对灵芝说：“别理他，他这个人蛮变态的。”

灵芝说：“怪人，我的妈呀！吓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