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听谁的

洪羽这边还没有到机场，先给自己老妈打了电话，交代了工作上的任务之后，手机就没电了，自动关机了。

“大哥，还要多久才能到？”洪羽焦急的问道。

“我们从最偏僻的地方出发的，最快也要四个小时才能到，我这车，也不能开到机场，会被交警拦住的，你还得另外找个车才行”牛贩子抽着烟，一路上还都是臭味，熏得洪羽不行。

“你帮忙找找，我给钱，只要以最快的速度到达机场，今天无论如何都要会到上海，我有急事”

洪羽对这里人生地不熟，一个人不认识，只能先这样做，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有钱什么事都好办。

“就算你到了机场，也不一定刚好有去上海的飞机，我来帮你问问，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谁让咱东北人热情似火呢”说着，拿起自己的手机又问“你会开车吗？你来来，我来帮你打电话”

“会”

“得了，你来开”说着把车停到了路边，又放了一下‘水’之后，才上了车。

洪羽和他一样，就地解决了一下，坐进了驾驶室内，发动了汽车，重新上了路。

由于走的是国道，又不怎么认识路，他车速慢了许多，没有像牛贩子那样一路狂飙。

世轩买了两张去日本东京的机票，站在安检门口，等着工作人员安检，并把周凡往自己身边拉了拉，人太多了，别一会找不到她就白瞎了。

“我能给我叔打个电话吗？我这突然去了日本，他找不到我，估计要把整个上海给翻个遍”

周凡拿着手机，电话号码都按了出来，就差按下通话键了。

“不用打了，老妈帮你请好了假，一路畅通无阻”世轩自认为自己老妈，有先见之明，早一步通知了周放，省的她麻烦了。

“对了，我还约了洪羽妈去我们家吃饭呢？怎么办？”周凡还没有忘记洪羽妈这茬子事。

“她一大忙人，哪有时间去我们家吃饭去，自己家开餐厅，想吃什么没有？我替你打，省的你又说不清楚”

说着接过周凡手里的手机“哎呦喂，又是新款，咱叔可真大方，这个要两千六”

“打电话，废话真多”

周凡催促着他，别一会再忘记了，让她老人家白跑一趟，自己则变成了言而无信的人，丢了自己的脸，更丢了叔叔的脸。

“是这个吗？”世轩找了一串陌生的电话号码，指着问周凡。

“我不知道，我不记得了”对于自己手机上的号码，自己记得，叔叔的，世轩的，呼延老师的，其他一概不记得，都是依赖手机帮忙储存，没有名字的，更不记得了。

安检开始了，周凡过安检口，和世轩两人上了飞机。

“还是给我叔打个电话吧！让他帮忙通知一下洪羽妈，再不打，过会飞机起飞了，就不能用了”

世轩点着头，拨通了周放的手机，找到自己和周凡的座位，让她坐到里面，自己则坐到外面。

“叔，我们已经上了飞机，您再给您丈母娘打个电话，说下次一定请她到家里做客，这次实在抱歉”

“先生，请您把手机关掉”漂亮温柔的空姐，弯腰对世轩说道。

“马上”

“照顾好凡凡，我会通知她的”周放坐在办公室里，对面还坐着两个人。

“好的，收到”世轩挂了电话，并关了机，把手机交给了周凡。

“为什么一定要我去日本呢？我严重晕机”回想自己第一次坐飞机的情景，实在不想再体验一把，胃里翻江倒海的难受，吐的自己连胆差点吐出来。

“这次不会再那样了，包在我身上”

世轩信心满满的拍着胸脯，自己以前也是晕机晕的厉害，转移注意力，就不再那么觉得难受了。

飞机很快起飞了，周凡抓着扶手，闭上眼睛，表情极其痛苦，一阵颠簸后，飞机缓缓上升了，也就不再那么不适了。

“你借的我的MP4，英语学的怎么样了？”世轩开始和她小声的谈起了话。

“别提了，孙老的孙女把耳机给弄坏了，那天晚上，我和她吵了两句，就让你来接我的，结果我被洪羽妈接走了”

“叔不是要你抄什么东西，你抄了没有？”

“抄了，你把我的包拿下来”

世轩站起来，把头顶上的背包给拿了下来，交给了周凡，又重新坐在位置上。

拉开拉链，周凡拿出自己的杰作，打开来说“一个字都不少，悲惨世界”

世轩看着一张白纸上，就四个汉字，还有下面一些自己看不懂的文字，还有逗号，句号，省略号等等。

世轩真的佩服她，这样就抄好了？悲惨世界应该是外国名著，很厚的，她就用了四个字，把它搞定了。

“对于叔叔的政策，本人有绝对的计谋把它化解，还让我叔无话可说，上学的时候，一抄词语就是好几遍，我就我用几个圆珠笔芯帮在一起写，写一遍就行了，省时省力，在我们学校里，有谁不知道我周凡？有谁没有像我学习过？”

世轩平常觉得自己的脸皮很厚，可今天终于碰到一个比自己脸皮还要厚的人，对她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甘拜下风。

“在学校里谈了几个男朋友？初恋情人帅不帅？”

周凡捂着嘴，笑了起来，提到这个初恋情人，自己真的没有，现在想想都有些后悔，自己当时傻啦吧唧的怎么没有像其他同学一样，找一个男生谈一场恋爱，也不至于白白浪费了三年高中生涯。

“你谈了几个？”周凡反问他。

“我数数，一个，俩，三”世轩掰着手指头数着，一直数到了八，之后才停下不数了。

“你大学怎么考上的？光谈恋爱了吧？”

“这都是大学的时候谈的，有的根本连话都没怎么说过，你还没告诉我，你到底谈了几个？”世轩不放弃一定要知道她到底谈了几个。

“一个都没有，我当时是假小子一个，男生见了我就躲得远远的，再加上我叔不让我早恋，所以本人是没谈过恋爱，认识陆军以后，有了孩子，我都不知道我和他谈过恋爱没有？就在一起生活了，我好像从来没有感觉到像别人口中，那种轰轰烈烈，如胶似漆，一日不见，如隔三秋的感觉。”

什么吗？没谈过恋爱，就生子结婚过日子了，还真是个悲剧。

周凡又从包里拿出几张纸，递给他看说“前一段时间，我老是做同样的梦，这是我画的，梦里我好像灵魂出窍了一样，好像其他人都看不见我一样。”

世轩接过她她的涂鸦画，皱着眉头看不懂是什么，人物画的就像是个小朋友画的，画的很难让人理解。

“这是一个女人，长发及腰，很瘦，这是一张床，床这边蹲着两个孩子，再偷偷的看着她，仿佛我也在里面，可他们都看不到我一样”周凡解释给他听，生怕他看不懂。

世轩实在理解不了她口中描绘的人物问你“这两天还做同样的梦吗？”

周凡摇了摇头，昨天和前天都没有做梦，睡得特别的好，一觉睡到自然醒。

“梦有的时候，其实是某种你见到，深深地记得脑海里，晚上做梦梦见很正常，别放在心上”

这话周凡表示不同意，反驳着他说“我做梦，梦见我父母被大火包围，看着他们被火活活烧死，我当时什么也做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变成焦炭的模样，当时谁也不相信我，可三天后，我父母真的死于火灾，呼延老师说是一种巧合，这世上有这样的巧合吗？也太匪夷所思了吧？”周凡眼里一抹泪水，心里有点不舒服了起来。

“那我问你，当时你们一家发生车祸，你有没有做过预知类似的梦呢？”

世轩不相信世上真有什么预知未来的能力，这没有科学依据，不能被信服，杞人忧天的事情为什么要担心呢？

周凡努力回想着，好像没有做过什么梦，还是时间长了自己忘了。

见她不说话了，就知道这什么预知未来的事，根本站不住脚。

“不要为了虚无缥缈的事自己烦恼，想想现在，活在当下才是硬道理，我觉得你应该谈场恋爱，和洪羽谈场恋爱，这大好青春说没有就没有了”

“他让我和他领证结婚，你让我和他谈恋爱，我叔让我远离他，还让我帮刘圆圆制造机会，可刘圆圆却和那个姓徐的滚床单了，洪羽妈亲口告诉我的，洪羽妈又让我和洪羽处处看，我到底听谁的？”

周凡真的是一个头两个大，自己不想再结婚了，一个人过过拉倒了，婚姻有什么意思呢？不就是柴米油盐酱醋茶吗？一个人也可以有。

“咱叔还是不了解洪羽，只要洪羽认定了你，他是不会轻易放弃的，洪羽是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亏不了你，至少婚后能保证你生活的质量和经济方面的一切开支，男人负责赚钱养家，你负责貌美如花，多好的小日子，别的女人挤破脑袋都想跟个有钱人，你是放着有钱人不要，非要孤独终老，你这一孤独不怎么样，还要搭上一个洪羽，洪羽一搭上去，洪羽妈会把命搭上去，你信不信？”

听世轩的话，怎么觉得自己是罪人一样，怎么把洪羽妈的命也搭理上了呢？世轩会不会危言耸听吓唬自己呢？

飞机继续飞着，周凡也没有晕机的感觉，怎么决定？还是像叔叔说的远离洪羽，他有暴力倾向。又或者听世轩和洪羽妈的先和他处处看，多了解了解一下洪羽的秉性，至于洪羽说的，领证结婚暂时没有考虑一下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