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迫不得已的求助

9月23号，周日。

逐渐在世界闻名的电器街秋叶原人满为患，街边上充斥着无数的人群，有上班族，有宅男，有女仆，也有观光的游客。

秋叶原外，拓久把车停在了外头，和指原走到了入口。

“再一次来果然还是很棒呢！”指原发出了满足的感叹。

“先在这里分开吧，等我事情谈好我给你发信息。”

“嗨！”

拓久说完便没入了人堆之中，转眼间便不见踪迹。

在拓久走后，指原拿出手机，输入号码拨打，嘟嘟两声，电话就被接通了。

“嗨？”

“由纪，是我，撒西，我现在到秋叶原了。”

“哦哦哦，这么快，你现在在哪？”

“我现在……”指原看了下周围的建筑，“我在地铁站出口那里。”指原走着走着就到了地铁站这边，出入的人流量大如潮水。

“了解了，撒西你在那边等下，我马上就到。”

挂下手机，指原提着包耐心等待，因为今天她准备参加akb48的第五期研究生甄选会，所以她穿的比以前细心了许多，早上出门前还花了一小时来化妆。

车上拓久都吐槽今天是不是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平时不怎么打扮的她都花了这么久来化妆，真怀疑是来秋叶原找男朋友约会了。

青色线织短袖与褶皱线圈状的白裙穿在身上，凸显了少女的青涩感与修长的秀腿。

“好久不见了，撒西。”不远处传来声音，指原转过身，看见了她的好友柏木由纪，黑色无袖衬衣与牛仔裤，显得英气动人，不少路人为止转目。

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娇小的少女，白色连衣裙盖在身上，可爱感十足。

“嘛嘛，好久不见了，由纪。”指原亲切地回应着柏木由纪，同时眼神指了一下柏木旁边的少女，意思是这是谁？

柏木很快就明白了撒西的意思，她抓住少女的肩，推到了前面：“和你介绍一下，这是我在akb的朋友渡边麻友。”

“我是渡边麻友，和由纪一样是akb的三期生。”渡边麻友大大落落地介绍着自己。

“好可爱啊，”指原下意识地赞美一句，“我是指原莉乃，是由纪的朋友，今天来参加akb的研究生甄选……”指原话还没说完就被麻友打断。

“我听由纪说了，加油！撒西！”麻友比比双臂，兴奋说道。

“抱歉，撒西，昨天发信息的时候被麻友看到了，只好和她说了你的事情。”

“完全没事。”指原挥挥手表示没事。

“甄选会下午才开始，撒西我们先去玩一会吧，今天我看到有家店试玩ps3呢！”柏木提议道。

“真的？！”听到这个消息指原也是十分兴奋，去年发售的PS3她还没有入手。

“真的真的！刚刚还没有很多人，现在就不知道了。”麻友挥挥手道。

“那我们出发吧！”指原说道，亲密又熟悉地牵上了柏木由纪的臂弯，麻友抱在了柏木的另一个臂弯，三人就这样往秋叶原内部进发。

就如同一家子。

……

堂吉诃德大楼。

秋元康站在办公室里望着楼下。

虽然甄选会正式开始是下午十三点，但是才上午，就已有不少家长带着自己的女儿来这里提前踩点，数量还不少。

户贺崎走了进来。

“秋元，那边说了，他们吃好午饭就会过来。”

“好的，我明白了。”

“.…..”

“怎么了，户贺崎，你有话要说？”秋元康转过身问道。

“嗯，”户贺崎应了一声，在办公室里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双手放在桌上，“你说得那个人真的有实力拯救AKB吗？”

“户贺崎，我这么和你说吧，如果是两年前的我，也会和你一样有这个想法。”秋元康坐到了户贺崎的对面，“在那个年轻人刚刚出现的时候，没有人知晓他，他的种种提议也没有什么公司会去采纳。”

户贺崎凝神静听。

“可就是如此，这个当时还在读高中的年轻人，在没有任何公司帮助甚至是遭到狙击的情况下，完成了当初他所提议的所有建议，仅仅两年，他名下的财富不知道累积了多少。各个公司在打压他失败之后也不得不想与他和好。”

“难道说……”户贺崎想到什么，惊呼道。

“嗯，他同意了这些大公司的要求，在他天才般的创意与那些大公司的渠道帮助下，各行各业都能有他的出现。简直就像个真正的天才一样。”

秋元康感叹道，话语中只有着佩服，相同的年纪，他还只是个稍有天赋的准备考大学的学生而已，尽管那时候他就已经被放送作家团成员奥山的弟子，可与那人相比，确实是被超越千万倍。

“可是真照你这么说的话，那个人真的会来帮助我们吗？AKB的现状业界现在已经基本知晓了，就是个要无限砸钱的黑洞，还没有回报的那种，他真的会接那个烂摊子吗？”

“我也不知道……”秋元康无奈地说道，“但是总要试试的，不然就只能等死，更何况我们AKB并不一定要并入到他的名下。”

“？？？”

“在这两年间他搭上了不少关系，甚至于电通那方面也是，如果说有他的推荐再加上我这几十年积累下来的名声，电通一定会再次帮助我们，这样AKB就一定能度过最艰辛的时间。AKB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啊。”

“真的会像你想象中那么好吗？如果他不愿意帮助该怎么办？”户贺崎却没有秋元康那么乐观。

“总比等死好不是吗？”秋元康没有给答复，而是反问。

“希望真能如你所想吧，”户贺崎叹口气，“剧场里还有些事，我先去处理了。”

“嗯，拜托了。”

户贺崎关上了办公室的门，秋元康望着窗外，洁白的白云，成群，将最为瞩目的太阳挡住。

阴天到来了。

……

拓久走进秋叶原后头的一家麻婆豆腐店，与他约定的人已经定好了座位。

窗户靠右的桌子里，坐着个面色清秀、神情散漫的男人，远看就如同经常宅在家里不出门的人。

拓久坐到了他的对面。

“啊，你来了。”男人开口，声音有股磁性，“有点慢啊。”

“不，我已经比说好的时间提早了半个小时，是你来得太早了而已，金桑。”

“真烦啊你，中饭越早吃越好不是吗？”

“那也没有早到9点就吃早饭啊！”拓久低吼道。

“刚好才对，9点吃了中饭，不仅可以省去一顿的费用，18点的晚饭也可以提早到16点，即节省了费用又保持了身体的平衡。”金桑措措有词地说道。

“你啊，现在已经不是那时候了，不用再这样过日子了。”拓久无奈说道。

“习惯了。”金桑淡淡回复着。

“行吧行吧，你开心就好。”拓久只能由他去了，“对了，秋元康那边怎么说？”

“啊，关于这个，你不是也一清二楚嘛。”金桑说着，两份麻婆豆腐与米饭已经送到了桌上，“给，你的份，不辣的那种。”他递了一盘看起来不怎么红的麻婆豆腐给了拓久，“真不明白你这个人怎么就吃不得辣呢？”

拓久不理会金桑的抱怨，调羹舀起了豆腐与汤汁，倒在了白米饭上。

“秋元康估计是来向我求助的，毕竟AKB现在的情况……在索尼放手之后，没有唱片公司敢再去接这个烂摊子。”

“既然你知道为什么还要答应和他见面？”金桑直接舀了自己点的超辣麻婆豆腐，辛辣的味道让他大呼爽快。

“见证一项事物的死亡不也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不是吗？特别是在给它希望之后，却还是要沉没于冰洋之中的结局。”

“你这个人……恶趣味真是严重啊，和两年前完全一样。”

“彼此彼此，金桑你不也是一样嘛。”拓久哈哈笑道。

“就是因为我们是同一种人，我才会与你合作不是吗？”金桑淡淡笑着，“那么，如果秋元康真的让AKB起死回生了怎么办？”

“如果按照现行的模式举行下去的话，AKB必定覆灭……”拓久没有任何思考说道，“当然他要是真的能做到的话，我也不亏不是吗？有时候比起事物的毁灭，涅槃重生也是充满乐趣的事情。”

“明明是完全矛盾的特性……能融合在一起的你也是个奇迹了。”

“多谢夸奖。”

“我和秋元康约好是午饭吃好就来，记得别迟到了。”

“怎么，金桑你不去？”

“你还不了解我？和这种潜规则手下偶像的人正面说话简直太恶心了，电话说说还好，一旦正面见上，真怕我直接给他一拳。”

秋元康现在的妻子就是他曾经创办的小猫俱乐部的高井麻巳子，硬要说是潜规则也是完全没问题。

“.…..”拓久也是想起和他一起创业的好友的性格，“真怀疑你是因为那些AKB的偶像才会给秋元康放行，不然的话他怎么会知道我的手机号码？”

“你又在说笑了，我是那样的人嘛，哈哈哈哈。”

毕竟他可是一个重度偶像宅，而且还是个dd，比起拓久这样顶多只推一两个的人，他可是见五个能爱三个的类型。

“我先走了，下午还有索尼电子部的会议要谈，你好好努力。”

“哦，那拜托了。”

没有吃早饭的拓久把麻婆豆腐和米饭吃得一干二净，结了账走出店门。

阴天时候的秋叶原，也不是很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