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我觉得不行

Red Velvet的四人也注意到了徐室长身后跟着两人，一个是公司有名的美女理事高智媛，另一个年轻人就没见过了。但裴珠泫觉得他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想不起来。

“咳，”徐室长清了清嗓子，“好了，孩子们，先停一下。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两位是执行部的主管高智媛理事和她的助理张宁远，你们接下来的出道事宜主要由他们两位负责安排。”

“高理事，张助理。”×4

裴珠泫挑了挑眉，不经意地打量着张宁远又很快收回了目光，轻轻地倒数:“3，2，1。”

四人一齐鞠躬:“Happiness。两位好，我们是Red Velvet。”

高智媛虽然现在心情不好，但该说的场面话还是要说的:“你们好，你们四个是公司选定的最符合Red Velvet概念的优秀练习生，是接下来继续抢占女团市场的主力军，公司会倾斜资源在你们身上，希望你们也要好好努力，既要对得起你们的付出，也要对得起公司的投资。”

姐姐这段话，在张宁远听来总觉得耳熟，像是记忆里高中开学时校长激励的发言，配合这三个平均身高不超过160cm的和未成年的高中生忙内，画面突然无比的和谐。

“内，我们会好好努力的。”四人齐声回答。

“嗯，好了，你们继续练习吧。执行部那边还有很多事务要处理，徐室长你们忙，我们先回去了。”

说完，高智媛就一个帅气的转身，领着张宁远离开，只给几人留下一个高冷的背影。

走出一段距离，在拐角停下，高智媛小声地问张宁远:“看过了，谈谈看法吧，你觉得怎么样？”

张宁远回头瞄了一眼，确认后面没人跟着，再回答:“说实话，我觉的不行。”

“仅仅从人员配置来说没什么问题，该有的都有。资料上显示，几人的实力是足够出道的，而出道曲《Happiness》虽然谈不上一曲爆红的好歌，但这种甜美风至少能保证不会扑街，放在喜庆的节假日听听还是不错的，主唱Wendy在里面的高音也很稳，能提供一定的话题度。”张宁远认真地分析。(事实上《Happiness》作为出道曲虽然没有拿到一位，但之后几年里每到过年的时候就会在Melon榜单上诈尸，也蛮有意思的)

“你这么夸奖，怎么反而认为她们不行呢？”高智媛笑着回应，但语气里没有反驳的意味。

看到姐姐眼里闪耀的光芒，嘴角越发上扬，这么明显前摇，相处了十几年的张宁远立马知道她接下来要说什么。

他上下嘴唇飞速相碰，和高智媛异口同声地说:“是不是看上她们其中哪个了，跟姐姐说说。”还特意学着她调笑的口吻，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完全一致。

整完活，只当作无事发生，张宁远继续回答:“问题是时机太糟糕了。这个时间点出道，她们不会缺关注度，但其中很大一部分都可能是包含恶意的，她们四人不够亮眼甚至平庸的地方，都会被放大成为被黑粉攻击的借口，这样还会败掉她们的路人缘。”

“而正好就目前而言，Red Velvet的出道曲并没有太多出彩的点，更像是为了试水的实验品。整首歌，除了Wendy的高潮部分，我没有其他深刻的印象。甚至包括她们的妆容和造型，如果不靠资料，我都无法区分她们四个，那观众就更分不清了，这样会让人觉得她们连长相都没有特色。”

高智媛对他的评论点头认可。

“不过有一件事情，我没想明白。”有个疑惑从他看到Red Velvet资料起就有了。

“什么？”

“为什么Red Velvet是四人团？据我所知，双数人女团左右对称的站位，会无法突显中心。SM又一贯追求华丽的舞台视觉效果，从一代女团的SES到后来的少女时代、F(x)都是单数人女团，哦，那个糊掉的天上智喜除外，公司也不缺女练习生，没必要因陋就简。”

高智媛笑了笑:“你还没看过《Happiness》MV吧？”

张宁远白了她一眼，净讲废话，MV还没放出来，他就是一小助理，这姐还真把他当皇族了？(没有暗示任何人，没有开团，不要过度解读，主角说的话和我写书的无关)

高智媛继续解释:“其实按照企划，Red Velvet是不只四个人的，公司后续会加入新成员。”

这操作给张宁远惊到了。

Red Velvet虽然是抬出来堵枪眼的，但SM出身就注定了她们即使无法登顶至少也要竞争一线团。可正经人谁往一线女团里增加新成员啊？哦，还真有，你说金光洙啊，那没事了。

其实往已经出道的团里加人，SM以前不是没有过，曺圭贤当年就是这么进SJ的。

但人家曺圭贤也有理由说的，SJ刚出道时什么情况？人气不高，被黑粉喷唱功不行。他是为了补强唱功才进的SJ。你以为什么人都能练习三个月进SJ吗？进不了？你没那个唱功知道吗？这当然不是张宁远的原话，但翻译过来，差不多是这么个意思。

所以张宁远觉得，接下来Red Velvet出道必然会面对不少的恶意，何必非走后续增加新成员这种险招？直接现在就把人加了，省的以后自找麻烦不好吗？到时候会给组合带来压力不说，新成员还会受到极端粉丝的非难。

听到身后有什么物体接近，张宁远连忙转过身，一看，没有人，低头，草丛里跳出一只野生的金艺琳。

金艺琳正好出来帮大家买水，却没想到在拐角听到了两人的谈话。

虽然这是个意外，但事关公司的新女团，金艺琳知道自己就是个小小的练习生，还是装作没听到比较好。她是年纪小，但脑子机灵着呢。

若无其事地和两人打完招呼，金艺琳刚想借口回去练习开溜，就被张宁远抓住肩膀。

“听到了也没关系，我们又不会对你怎么样，前辈nim。毕竟金艺琳xi是从11年就加入公司的a级练习生，”张宁远看出她是无意中听到的，不过并不妨碍他捉弄一下这个臭屁小孩，“对于这样优秀的人才我们是绝对不会浪费，会好好管理的。”他还特意在几个关键词上加了重音。

金艺琳发誓，今天之前，她从未觉得张宁远的声音是这么可恶，“前辈nim”，这是在回报她前几天的前辈玩笑吗？还一下子把她的姓名身份都曝完了。

你这是巴不得我死啊！

金艺琳小脸一冷，噘着嘴，耷拉着脑袋，一副认错服软的可怜模样，但心里已经偷偷把韩语里能想到的脏话全用来问候了一遍张宁远。

感觉到小家伙可能快被欺负哭了，张宁远也不敢太过分，用力揉了揉金艺琳的脑袋，笑着说:“好了，刚刚是逗你的，以后注意点。去做你的事吧。”

金艺琳虽然气愤张宁远的玩笑，但还是松了口气。她看了看旁边的高智媛，一副“您不说话我绝不敢走”的态度。

“回去练习吧。”高智媛也察觉到了她的小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