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33 直播界菜鸟曹天王②

苏东坡的字帖，引起了直播间的高潮，弹幕刷屏，多是问价，也有人更关注这幅字背后的故事。

曹轩开直播就是为了聊天解闷，谈性正浓，就讲了讲这幅字帖的故事。

「我是在2013年还是2014年，在日本的一个收藏家家里看到的这幅画，听说是在英国收的。

当时我一看是苏东坡的字，我就琢磨把这话给拿下来，不过人家不卖，毕竟好东西都想自己留着。

我一看弄不来，我就和那个收藏家交朋友，从那之后，几乎每次去日本，我只要有空都要上人家家里拜访一下。

人家也明白我啥意思，一来二去吧，就多多少少有点不好意思，有点心软了。

后来我打听了一个他比较喜欢的日本收藏，买下送给他，再加上关系不错，人家才松口了......

说起这事，曹轩还笑谈:「其实这套我还是跟一个朋友学的，他花了五六年的时间从我这磨走了一副张大千的画。」

弹幕连忙询问是谁，曹轩没有正面回答，不过转了一下镜头，对下一副墙上的画。

徐悲鸿的《八马图》!

【唱自己的歌也要花钱，知网行为啊】

直播间也安静了下来，大多数的直播间观众静静的聆听，或许是滤镜影响，他们丝毫没有感觉到曹黎的唱功下降，甚至因为时间的流逝，显得越发醇厚悠长。

我算是明白为什么直播间弱烈推荐这首歌了，感情碰上同行了。

此话一出直播间的弹幕迅速滚动。

「这是家里阿姨做的，白灼虾、牛肉、鸡肉沙拉和南瓜派。」

【繁星长公主，给我冲】

就他那张脸，全国上下谁不认识，一看来了冤大头，厚道点的涨价一两番，心黑的原本8块的石头都敢喊8万。

「网课上完了?」

收拾了一下心情，易咏挑了几首歌。

「直播，我能不能看看。」

除了曹黎的歌曲，还有杨千华的《处处吻》，陈洁仪的《喜欢你》，蔡健雅《红色高跟鞋》，大周的《一里香》《稻香》都挂在排行榜上。

几首歌过后，曹黎挑了一首没怎么听过，但直播间观众强烈推荐，也是去年挺火的《离人愁》。

......

虽然他久不唱歌，话也说的谦虚，但只要一开口，仍然是那位叱咤风云的世界天王。

抬头看去，只见弹幕跟飞似的疯狂刷屏，他费了半天劲，也只能看清一小部分。

直接把盘子和餐具放到门口，一会有保姆来收，曹黎回到座位上。

聊得更苦闷，房门响了，李鬼推门进来:「爸，奶奶叫.......」

话没说完，曹黎先把手机给放下了，转头看向一脸雾水的闺蜜。

【啊啊啊，声音好清脆】

【岳父大人，成全我们吧，孩子可以姓曹】

那既然不想说，很多人就好奇易咏有没有捡过漏，说到这个话题，易咏的脸色更轻盈了。

不过这不是他一个人能扭转的。

为梦再痛也不会害怕。

曹黎弄好了账号，友看了眼弹幕:「我回头和企鹅星这边反馈一下，取消我的歌付费，再放出一部分非会员免费听，省得大家麻烦。」

「这不是《烟花易冷》的调吗!?还有点《红尘客栈》的旋律。」

【真闺蜜出来了，热搜又要爆了】

【曹贼，不要挡啊】

「聊累了，我看不少人想听歌，唱会歌吧，消消食。」

不单单是华语乐坛，整个世界乐坛都在下

落，互联网流媒体带来的机遇和冲击，还要再等些年才能判断对流行音乐的影响到底是好是坏。

曹黎看着满脸白线，这群臭不要脸的，也敢想我闺蜜，李鬼却看的眉开眼笑。

李鬼非常好奇，曹黎让我先站在一边，确定镜头录不着，才示意他看屏幕:「爸爸和网友们聊聊天。」

易咏:「......」

凭七人的交情和我的身份，从曹老板那「讹」一幅画也说的过去。

【老登，我鬼火停门口不知吗】

易咏又唱了一遍《一路生花》，然后又唱了两首自己的歌，就打算试一试别的歌而看到这一幕的直播间，观众都快笑疯了。

【好耳熟的声音，啊，原来是我老婆】

原本有些平静的直播间再次轰动起来，刷屏速度一点不次于刚才易咏出现。

有的会唱，有的没唱过，不过有乐谱和歌词，对于他那种级别的歌手来说，现学也不算难。

「春去白了华发，落寞了思量」

歌曲的版权所属权从来都在曹黎手里攥着，企鹅星这边只是暂用，赚的钱也都是按比例分账。

《烟花易冷》，曹黎的中国风代表作，《红尘客栈》也是他「写」给大周的。

不管是从健身还是养生角度，曹黎都比较实行多食少餐的准则，正餐饭量并不多，下午夜宵吃点水果和餐点。

「现在最火的是什么歌啊。」

剪下一缕愁丝，遮目让人盲

【......】

不过曹天王这个曹轩无人知道，这位裁缝哥可是人见人骂，甚至把火拱到曹黎那了......

【网文作者吐槽一下，我们写的书，在网站也要花钱才能看】

【老婆，看我，看我】

【有救了，听到这个声音我就知道，这辈子我注定赖上你了】

「上课了，奶奶叫你吃饭。」

刚扒乐谱的时候，曹黎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开口一唱没两句他就停了下来。

......

甚至曹黎在榜单的最后，还看到了《黄昏》，那可是他1998年出的歌。

即便有问题，抖音和法务后续也会给他处理干净，大不了补下版权使用费。

「午餐吃什么?」

白脸归白脸，但气氛确实很融治和放松，易咏荔多少有点播上瘾了的感觉。

「既然大家想听《一路生花》，那我就唱这首，许久没唱了，唱的不好，大家见谅。」

「我这不作商用，应该不涉及到版权问题吧?」

易咏有些拿不准，歌手唱歌和普通人人唱歌是两回事，前者相对敏感，但没有版权方允许，是绝对禁止商用的。

我希望许过的愿望......一路生花......

「我收藏应该是30岁以后才培养的爱好，之前也弄，但只是玩票，后来就相对正式了一些。

我是真不知道说什么了。

遥远的帆任风浪拍打。

「华语流行音乐任重道远啊。」

出现最多的不是曹黎的经典代表作《起风了》或者是《非凡之路》，而是前两年爆红抖音的《学猫叫》。

调皮了一下，易咏也把饭吃的差不多了。

久不开口，曹黎也来了状态，正唱着有劲配音，在副歌高潮阶段伴奏直接断了，直接打乱了节奏。

【曹黎:什么破软件，哦，原来是自己家的，那没事了】

QQ星音乐是直接能在线K歌的，所以有伴奏版，虽然比不上乐队，但也足够应付直播了。

曹黎都懵了，无奈的苦笑一下，低头摆弄手机:「大家等我一下，我登陆个账号，解开一下权限。」

曹黎也想起来了，这首是大名鼎鼎的裁缝歌曲吗，当初我抄《烟花易冷》还提到过，时过多年，我都快把这个人忘了，结果今天曹轩碰上了曹轩。

2015进歌坛后，曹黎露面唱歌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曹黎没有在小马哥身上多聊，性格不同，我无所谓暴露一些隐私，但人家不一定愿意，随口说到打趣一下无所谓，可得点到为止。

流行乐坛为此打的官司不计其数，如今平台占据主导，更是版权为王。

不管直播间的抗议，易咏强行选歌，打开了旁边备用手机，因为没有音乐软件，还专门下载了一个QQ星音乐用来伴奏。

曹轩人虽然退隐，但心还挂念歌坛，看到这个场景，难免有些失落。

事后东宫娘娘还想要效仿，赔了20多万才老实......

「我也不太会弄什么投票之类的，你们有什么想听的歌，就打出来，我看哪个看着更多，而且会唱，就唱哪首。」

等曹黎又唱了一首《千里之外》，得到正确回复，问题不大。

易咏盯上什么，买主提高警惕，其他人也更为关注，就算有漏，也能给堵上。

刚才直播间就是多人刷想要听歌，曹黎没有理会，大家还有些失望，以为易咏不愿，没想到转头就给了那么大一个惊喜。

「我唱自己的歌，也要收钱吗?」

这群看寂静不嫌事大的，幸亏我没弄投票，不然就该信号不好掉线了......

很多时候，有时候他前头唱歌，人家后面律师函就发来了。

毕竟不是表演，曹黎暂时停下，以为是手机没电了，拿过来一看才知道，这首歌收费，2元一首。

当初在《向往的生活》曹黎唱这几首歌，事后节目组也要联系版权，如果人家不接受，还得要删掉。

「我们好好玩啊。」

【.......】

不过不仿作，市场价也就几十万吧，曹轩一般拿它当范本练画。

「没有，一次也没有。」

以对方的年龄和刑期，就算还能出来，也基本上只能去养老院过了........

看着好几首熟悉的歌曲，曹黎有些无语，不过也能理解，这几年华语乐坛不太景气，再加上短视频的传播，每年都有翻红的老歌。

顺着话题，曹黎更愿意聊一聊自己的收藏生涯。

也交过学费，甚至还交了不少，最厉害的一次是让人用一副抱石的画给蒙了，差不多亏了一位吧，后来收东西我都找人验好。」

今人断了肠，明天各一方

直播间的观众很爱看大佬吃瘪，不过易咏自己不愿多聊被坑的往事。

【企鹅星:我不管你们是谁，但知曹黎本人来了也要交钱】

「这是我妈做的，中式脆皮鲜蔬t，翻译过来是早市菜煎饼。」

这些年曹黎不管，也是因为他的歌够火，算是给企鹅星一些盈利渠道和扛起平台付费和VIP制度。

说的口渴，曹黎去茶室倒了壶水，边喝边聊。

我不心疼钱，但很讨厌被人骗，所以后来我花了多出一倍的钱，搞到其把柄，硬是把做局坑我的这个人给弄进去了。

等进了前奏，曹黎轻轻打着拍子，声音清朗中带着几分成熟韵味。

换一般的人，可没有这个脸面和胆子......

他们谁都沉默不说话

也是曹黎把直播间礼物给停了，不然少说得

砸个小百万的礼物。

「揍什么好玩的，这段时间我不要进你书房，有事让阳阳来叫我。」

【求求了，给个正脸看看吧】

【企鹅星负责人出来谢罪】

【恶心，呸，我都没正眼看他们，你们奔的是人吗?岳父，你就不一样了，我是真喜欢令爱】

面对直播间一群人问彩礼或者想当上门女婿的，曹老板理都不理，慢条斯理的吃着午餐，强行转移话题。

「知道了，爸在那直播呢，你别进镜头。」

「来，刚才断了，我再重唱一遍。」

捡漏?

话不明言，其意自懂，毕竟企鹅的小马哥也是业内比较知名的书画收藏家了，一些书画拍卖会上也常见他的身影。

功臣当然是西宫娘娘，他从同事亲戚那收的，也帮曹老板洗刷了零的耻辱。

在直播间一片【我急了】的弹幕中，曹黎把闺男推出房间，然后又到餐厅弄了点吃的，继续开直播。

「海上的晚霞像少年的画

由于是第一次直播，曹黎也不含糊，如果自己在直播里唱了别人的歌，是否涉及到商用版权问题，索性就给抖音和自己的法务顾问发了个询问。

【溥仪回家都要买票，他曹黎唱歌付费怎么了(狗头)】

......

......」

这些经典歌曲确实够好，经历了时间的考验，如今仍被新老歌迷所喜欢，但同时也未尝不是现在的新歌不给力，导致大家只能听老歌。

曹黎扒拉着排行榜:「《多年》《我的答案》《飞鸟和蝉》《青花瓷》，这榜单是2020年还是2015年的?

家里为此大排宴席好几天，捡漏赚的这点钱，估计都不够买食材，但关键不是钱，是面子，证明了老曹家不是只会砸钱。

前两首唱的不错，其中一首某王的《缘分一道桥》，连飙高音，让曹天王唱的很爽，也令直播间的观众大呼过瘾。

弹幕的问题五花八门，刷得又快，曹黎一个事没说完，下面几百个问题又抛出来了，他也不嫌烦，感兴趣的问题就说一说。

铺在天空等海鸥衔走它

现在企鹅星发展起来，也不缺钱了，曹黎也不需要靠这些来赚钱，不如给歌迷们发发福利。

藏品特别以书画、玉器、杂项为主，瓷器也收，但比较少，合眼缘的买点，不管贵贱。

说到这点，曹老板还有些心痛。

说完自己的心酸经历，曹黎也大大显摆了一下:「我虽然没有拣过，但我爱人捡过，大概是有一把6000买的茶壶，市价应该是4万左右，虽然不多，但好歹也是回头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