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八章 矛盾、后手

曹肃并没有等新任的艺术总监雷德-卡罗林入职仙人掌公司，参加完乔-贾希尼别墅派对的第二天中午就和古益川、余弦一起乘坐租赁的私人飞机飞回国内。

飞机在羊城落地。遥远的太平洋对岸好来坞的纸醉金迷、喧嚣繁华彷佛一夜之间在身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熟悉的、平静的的国内生活。

在好来坞一掷千金的“曹先生”，在昨晚的宴会受到好来坞明星、经纪人、职业经理人的热烈追捧。五千万美元的真金白金要投进去，他们可以不尊重他这个人，但是必须尊重他的钱！他昨晚手里收下十几张好来坞女星的名片。

但回到国内后，他还只是个小人物。没有媒体，没有聚光灯。

“这三周在米国真的是委屈我的胃，今晚回家我要大吃一顿！”余弦说道。这会三人取好行李，在接机室外的停车场里抽口烟。羊城12月底的天气很舒适。

曹肃抽着“黄鹤楼”，笑道：“川哥呢？”

古益川笑呵呵的道：“我的胃现在是全球胃。各地的美食我都能适应。就是米国人的饮食热量太高。齁甜齁甜的有点受不了。”

其实就还是受不了。美食还得看我中华啊！米其林只是个卖轮胎的，它懂个吉尔的美食。只不过是欧美掌握舆论话语权的体现之一而已。

“哈哈！”三人大笑，在机场告辞。

龙珠直播在羊城有分公司，派车过来接。余弦坐曹肃派的车回家。古益川的跟班早在机场里等着的，坐车回深城。而曹肃还要在羊城呆两天。

夏雅这白皙丰腴的美妇在羊城话剧团里工作有一个月。出国前他找余弦帮忙搞定的这份工作。他回来自然要探望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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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德-卡罗林是好来坞的老油条，方方面面的人脉都很到位。自从暑期档大制作扑街后，他在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处境就很微妙，因而当他提交辞职信后，辞职很快就得到批准。

并且没有竞业协议限制。当然，那部分相关的补偿金自然拿不到。不过，走辞职流程还需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毕竟他在哥伦毕业电影公司不是个小角色。

但，他还是很快就开始在仙人掌公司的工作，接过推动《火星救援》这个项目的任务。只不过抛头露面的是仙人掌公司的总经理乔尔-高尔顿。

12月24日，圣诞节的前一天上午，仙人掌公司、20世纪福克斯公司在仙人掌公司位于好来坞的老旧办公楼里开项目会议。

乔尔-高尔顿对福克斯的制片人杰里米-凯佩尔很不客气的拍着桌子道：“凯佩尔，你们福克斯到底打的什么主意，你当我们不知道吗？我警告你，福克斯那三千万美元必须实打实的到账。而且，我们仙人掌公司制片未必会选用你们福克斯相关的公司。”

杰里米-凯佩尔时年五十二岁，在好来坞打滚多年，他当然不怕前罐头厂经理，不屑的道：“所以呢？曹先生走之前，我和他见过面。你们想要反悔这份分账协议是不可能的！”

他拿着当天曹肃和福克斯影业总裁加里-纽曼在电话会议里谈妥的协议回福克斯。福克斯内部通过，准备签约。但他拿着原本协议回来时，仙人掌公司反而不想签约，要闹事。

他能搞定五千万美元的投资，在20世纪福克斯电影公司内部的地位也在飞涨。他已经被提拔到中层的岗位。这次来开会，手底下带着两个西装精英男，为他提供财务、法律上的支持。

乔尔-高尔顿继续高声道：“那你们福克斯要赶快搞定剩下的两千万资金。不要耍花样。否则，我们未必会投这个项目。”

杰里米旁边的一个西装精英道：“那你们仙人掌公司会赔死的！相信我。福克斯的法务部门虽然没有迪士尼那样名声在外，但我们同样是好来坞六大！ok？”

“Sxxt！”乔尔-高尔顿爆粗口，双方不欢而散。

乔尔-高尔顿喘着气解开领带，走向会议室另外一端的门。即将入职的艺术总监雷德-卡罗林正坐在里面。刚才会议的谈话内容，他全部都听到。老式的办公楼就这点好。不隔音。

“累死我了！”乔尔发泄着不满，“雷德，我们这样刺激福克斯有必要吗？电视播放授权、流媒体授权、录像带、周边产品全链条的收入分成当时是我们主动放弃的。

现在旧事重提，会给人一种我们仙人掌公司不够专业的印象。第一次和好来坞合作，我们宁愿吃点亏，也要将项目推行下去！”

难道你们现在就专业？雷德-卡罗林心里轻蔑的一笑。说道：“我们需要给福克斯一点压力。他们既然认为，合同签订后还可以玩花样，我们同样可以！”

“好吧！”乔尔-高尔顿揉揉脸，挺着胖胖的肚子，都囔的离开这间办公室。他以前在罐头行业哪有这种破事？只需要不断的生产罐头就可以。

雷德-卡罗林摩挲自己半秃的脑袋，给自己的新老板发脸书私信。仙人掌公司目前还没有实力去架设内部的邮箱、办公系统。索性在脸书上注册群组，用来沟通办事。

福克斯让出整个项目的主导权后，但内部同样在闹幺蛾子。《火星救援》是一部安迪-威尔出版的一部畅销的科幻。由福克斯的编剧德鲁-高达做改编。

德鲁-高达对执导《火星救援》项目有非常大的执念。而他在福克斯内部的地位并不低。但是以此人的履历，又无法说服福克斯继续投资2千万美元，合计投资五千万美元。

雷德-卡罗林很懂这类大公司的顾虑，在给曹肃的消息里写道：“如果福克斯出资五千万美元，和仙人掌公司对等，反而丢掉项目的主导权，他们会被好来坞内部人士取笑。

所以这个时候必须给杰里米-凯佩尔、德鲁-高达一点压力，要么他们说服福克斯公司投资。要么他们拉来投资！这是他们福克斯内部的博弈。”

…

雷德-卡罗林发给曹肃的内部消息，其实直接由他新招募的助理孙秀菱接收。那部新买的手机和手机号码，还有用手机号码注册的推特、脸书账号全部都由孙秀菱保管。

她会在洛杉矶的夜晚给曹肃打电话汇报。那个时候，那边的时间是上午。这样比较合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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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尔-高尔顿出了会议室的门，转头就开车离开公司，给曹肃打电话汇报。

他有曹肃的移动号码。他还注册了一个微信。

“boss，雷德-卡罗林对好来坞的玩法非常熟悉。但他非常的傲慢，我预感他只是拿仙人掌公司的履历当做跳板。”

他也不傻。如果雷德-卡罗林完全站稳脚跟，那他被老板撸掉总经理的职位是大概率事件！而他完全的能感受到雷德-卡罗林这位前哥伦比亚电影公司的制片人对他的轻蔑。

这是一个根本性的矛盾。

“你先配合他的工作。但是，替我盯紧他，乔尔。我只信任你。”

京城时间凌晨1点许，身在羊城的曹肃微信回复很快就来了。他刚和祁晴、季晓雅、郑姐三个漂亮的空姐玩完游戏。他在好来坞忘了给郑姐买礼物。不过问题不大，他有很多备选的礼物。主要是买各大奢侈品的配货和赠送的。

乔尔-高尔顿心中感动，连忙表忠心：“放心，老板！”

…

曹肃在第二天的上午分别接到孙秀菱的汇报，还有杰里米-凯佩尔的电话。

是的，在离开米国之前，他犹豫许久，还是给五十二岁的福克斯制片人杰里米-凯佩尔使用系统道具“忠诚钢印”。

《大明第一臣》

想要找到那种才华横溢，又不出名，同时身家还没超过1千万元的职业经理人实在太难。他也需要一个在好来坞潜伏的忠臣。

“秀菱，模彷我的语气，给雷德一些鼓励。我现在需要他为仙人掌公司尽力。”

“好的，老板。”电话那头，孙秀菱声音悦耳的答应。

曹肃脑海中忍不住又浮起她那晚穿着红色晚礼服艳光四射的模样。天生丽质，气质清冷。清冷中又带着一股艳丽感。其实以他的审美来说，那晚基本算是艳压群芳！但是在好来坞的圈内人眼中，恐怕未必。那边的审美还是有点区别。

他还是喜欢中国美人啊！

曹肃再接到“忠臣”杰里米-凯佩尔的电话，“曹先生，福克斯内部确实打算将三千万美元重新洗回到福克斯的体系之中。所以真正用来制作的可能就是你那五千万美元的资金。这用来制作一部科幻项目肯定不够。”

系统道具使用的很自然。曹肃临走前和杰里米-凯佩尔见一面，让他提供内部消息，而他会给出汇报。你看，这不就顺理成章的答应下来？曹肃问：“现在福克斯内部的博弈是什么样的？”

杰里米答道：“我的制片人位置没有疑问。编剧德鲁-高达想要当导演。最后两千万资金无法填满缺口。”

“你们不会用金融产品坑外部的投资者？”

“曹先生，你就是我们这个项目的外部投资者。我正在努力的寻找资金。”

曹肃：“...”

杰里米说道：“现在还有一个选项，就是和德鲁-高达妥协，让他放弃《火星救援》这个项目。换上一个好来坞的大导演，这样整个项目才好包装。”

“行。我懂了。你看着处理吧。”

挂掉电话，曹肃在珠江新城丽思卡尔顿酒店的总统套房小酒柜里拿出一瓶香槟，慢慢的品着。

好来坞那边他其实安排的差不多。有一个野心勃勃的艺术总监，还有一个老实忠厚的总经理。他们俩的矛盾不可调和。但他真正的杀手锏却是对家的制片人。

这个安排能确保他的五千万美元投资回报不会被坑的特别惨。

他现在要专心的处理他国内的事情了。

他去好来坞一趟，炒股赚到钱，还得投到地产项目中去。他给宋梦曦的“过桥贷款”还差五千万的额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