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肥水不流外人田

从长远来看，拓展未来之光（华夏）有限公司的产品线，是必然的事情。祛痘霜就算是再有效，也只是针对一个特定的人群，相比起庞大的消费群体而言，用得着祛痘霜的消费者只占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

像荣晶莹曾经跟孙泽生列举的哪些产品种类，孙泽生掌握了很多，他现在就是要从中选择出来适合在眼下这个时候推向市场的种类。

日化这个行业，利润其实是挺高的，小小的一瓶日霜，不包括科研经费在内，可能成本就几块钱，十几块钱，却可以卖几十块，上百块，甚至是几千，可想而知，其中的利润有多么的丰厚。

世界500强企业中，有多家企业是专门做日化产品的，洁净公司、英荷联合等等，都是世界500强企业中的常客，他们的实力就是靠着那小小的瓶瓶罐罐，慢慢积累下来的。

孙泽生就算是要搞其他的高新技术，日化这一块，也完全可以抓起来，如果经营的好了。日化业务，能够给他提供一个稳定的现金流，数额还不会小。

孙泽生正在整理的时候，宋嘉依给他打来了电话，这次，宋嘉依主要谈的是荣晶莹。

宋嘉依对荣晶莹的评价很高，除了认为荣晶莹有些地方处理的不够成熟，不够老道之外，已经具备了一个优秀的职业经理人应该具有的很多东西。

宋嘉依建议孙泽生应该加大对荣晶莹的培养力度，往荣晶莹身上压更多的担子，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她愿意让贤，把总经理的职位让给荣晶莹。

孙泽生苦笑着说道：“宋姐，你要有充分的思想准备，可不能想着撂挑子。荣晶莹的情况比较特殊，她很有可能在我们公司干的不会太久。等到她大学毕业的时候，应该就是离开我们公司的时候了。你要是尽想着把事情交给她办，到时候，她一走，咱们公司非乱套不可。”

“荣晶莹这么好的苗子，为什么要放她走呢？拿出你的真心来对她，对她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诱之以利，三管齐下，我还不信留不下她。孙总，人心都是肉长的，我感觉的出来荣晶莹似乎对你有点意思，实在不行，你就用美男计，总之，一定得想方设法地把荣晶莹留下来。要是让荣晶莹走了，实在是太可惜了。”

宋嘉依出的主意实在是高明不到那里去，更像是在跟孙泽生开玩笑，逗孙泽生的趣。

“我这模样，可当不起美男的夸奖。”孙泽生笑着说道。

“没关系，情人眼里出西施嘛。孙总，加油，我很看好你哟。”宋嘉依娇笑着，挂断了电话。

孙泽生摇了摇头，低头想继续整理资料，手机又响了，这次是荣晶莹打来的电话。

荣晶莹先问了问他今天参加外国语演讲大赛的结果，然后话锋一转，说道：“我今天把公司的祛痘浓缩精华霜又往脸上抹了抹，效果真的很明显，又比昨天小了许多。”

“那是自然，要是效果不好，我也不会给你用。”孙泽生说道。

荣晶莹说道：“效果这么好的祛痘霜，如果推向市场的话，一定会非常的受欢迎。只是如何把产品推向市场，有个难题是我们无法绕过去的。”

孙泽生嗯了一声，“你发现什么问题了？尽管说，我听着呢。”

荣晶莹直言道：“我发现我们现在缺少一个行之有效的销售渠道。星光系列化妆品作为一个全新的品牌，哪怕是效果再好，一点知名度都没有，又有几个消费者肯尝试使用？消费者不认可，销售商就不敢进货，这就是一个恶性循环。”

“那这个问题怎么解决？”孙泽生随口问道。

荣晶莹说道：“要么就是花钱铺路，要么就得动用关系了。前者无非是两个方面，一个是花钱在各个媒体打广告，另外一个交入场费，进超市和商场的化妆品柜台。不过这两个方面，对我们公司来讲，难度太大，公司账上没有多少钱了。要不，我去以公司的名义，贷点款吧。”

“贷款的事情，随后再说。你先说说动用关系是个什么意思吧？”孙泽生很想听听荣晶莹怎么个动用关系法。

荣晶莹说道：“其实说穿了也没有什么。你可能不太清楚，徐云津的妈妈旗下有个销售公司，专门代理经销国内外各品牌的化妆品，在全国，特别是在华北地区拥有着广泛的销售渠道，跟十几个品牌有着多年的合作关系，在上百个城市拥有着店面。如果我去跟阿姨说说，她应该会同意把我们的产品放到她旗下的专营店销售。”

孙泽生哦了一声，“那就麻烦你跟徐云津的妈妈说一声吧，看看情况怎么样。”

“那还要贷款吗？”荣晶莹又问道。

“你觉得依照我们公司的条件，能够贷几个钱？会有银行肯借钱给我们吗？”

孙泽生深知国内的银行有看人下菜碟的习惯，说句不好听的，叫做狗眼看人低。

那些国企、集体企业，哪怕是亏损再厉害，只要伸手，银行大部分时候，还是会爽快地把钱借出去的，可要是民营企业，特别是民营企业中的中小型企业，微小企业等，想伸手借钱，哪怕是该企业发展前景再好，也没有几家银行愿意借钱。

在南方，地下钱庄、民间的高利贷等发展的那么迅猛，跟国内的银行对当地的中小企业资金缺口大，持漠视的态度，有着非常大的关系。

当然，公平点讲，也不能说国内的银行做错了。银行也是要控制市场风险的，国企有政府兜底，就算是贷出去的钱收不回来，只管等着国资委把这笔呆账、坏账核销掉就是了，给民营企业贷款，可就没有这种好事了，要是贷出去的钱，收不回来，那就成了真正的死账，坏账，是要影响贷款出去的银行的负责人的业绩考评的，只有傻瓜才会做这种风险比较大的事情。

孙泽生开得未来之光（华夏）有限公司，虽然挂着个三资企业的名头，但是却是实实在在的中小企业，就连厂房、设备都是租来的，祛痘霜的专利值几个钱，银行的评估很难说。

银行要抵押，很难拿得出来，故而想从银行贷款，门儿都没有。

但是凡事没有绝对，如果荣晶莹肯出面的话，贷款应该是不成问题的。孙泽生最关心的是能够贷多少钱出来，几万，几十万的就算了，他不费那个劲。

荣晶莹没有马上回答孙泽生的问题，“这个不好说，我得找人问问，我估摸着一百万是不会有什么问题的。具体能带贷多少，回头我再给你打电话。”

“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孙泽生笑着说道，“荣晶莹，你真是帮我解决了一个大问题，谢谢你了。”

荣晶莹咳嗽了一声，“孙总同志，请你注意一点，以后要叫我荣助理，你是我老板，可不能犯轻浮的毛病。”

挂断电话，孙泽生兴奋地挥舞了一下拳头。如果荣晶莹能够替他把贷款跑下来，那就可以帮他解决一个大问题了，未来之光（华夏）有限公司的发展也能步上一个快车道了。

荣晶莹没有急着忙贷款的事情，贷款对她来讲，还不是首先要解决的问题，先不说能不能把贷款办下来，就算是退一步讲，贷款办不下来，她也有办法解决未来之光（华夏）有限公司资金短缺的问题，也不用麻烦别人，一两百万的话，她一个人就能够拿出来，她能够调动的资金要比徐云津多了不知道多少倍。

荣晶莹先给徐云津打了个电话，把自己脸上的痘痘轻了许多的好消息，告诉了自己的这个闺蜜。

徐云津得知后，很是替她高兴，“真是太好了，你总算是得偿心愿了。小晶，快跟我说说，你脸上的痘痘是怎么消失的？是不是用了我教你的办法，找了个帅哥上床呀？”

荣晶莹啐了一口，“我可不想你，一天到晚就想着那档子事。实话告诉你，小津，我的初夜只会给我的爱人，我是不会轻易送出去的。”

“那你脸上的痘痘是怎么减退的？暑假的时候，我明明问了我叔公了，他可是老中医，他明确告诉我，请只有这种方法才是唯一能够有效祛除身上痤疮的办法。其他的法子，最多就是治标不治本，有的干脆连标都治不了。”

徐云津此时恨不得从电话那头爬过来，亲眼看看发生在自己好姐妹身上的变化，捎带着帮自己的姐妹检查一下处女膜是否完整。

“告诉你了，是孙泽生。孙泽生不是开了一家公司吗？你知道他开公司生产什么？祛痘霜。我昨天跟着他去了他的公司看了看，他拿出来一瓶祛痘浓缩精华霜，往我的脸上一抹，简直神了，就半个小时，我脸上的痘痘明显减轻，脸上的油渍、黑头、粉刺什么，也少了许多。今天我接着用，痘痘继续减少。孙泽生跟我说，只需要用祛痘浓缩精华霜七天，我脸上的痘痘就会完全消失。怎么样，神吧？”

荣晶莹跟自己的好姐妹炫耀着，她不知道她提到孙泽生的时候，脸上洋溢着一种叫做与有荣焉的表情。

“又是孙泽生，他有那么厉害？”徐云津说道。

“我骗你干什么呀？咱俩是好姐妹。小津，我现在在孙泽生的公司做总经理助理，负责除财务外的大部分事务，我就想着这么好的祛痘霜，要是推向了市场，一定火爆，赚的钱一定少不了。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对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我就想起阿姨来了。你妈不是开了个化妆品公司吗？我想让阿姨来做星光牌系列化妆品的经销商，你觉得怎么样？”

荣晶莹转来转去，把她的目的说了出来。

“孙泽生搞出来的祛痘霜要真的有你说的那么神奇，我妈当然愿意卖了。小晶，你现在在哪里？我马上去找你，我要亲眼见证一下你所说的奇迹。”徐云津迫不及待地说道。

半个多小时后，荣晶莹和徐云津见面了。

看着荣晶莹脸上的痤疮明显消退许多，徐云津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不会吧？效果这么好？”

荣晶莹笑道：“那是当然，要不然我也不会跑到孙泽生的公司，给他做总经理助理。小津，有我这个活例子在，你说阿姨答应的可能性有多少？”

“答应的可能性当然是百分之百。只是，小晶，我要提醒你一句，我妈那个人看着和蔼可亲，但是她骨子里是个很精明的女人，尤其是在经商这一块，就连我爷爷私下里也称道过。你要跟我妈谈生意，我妈会六亲不认的，她会坚持原则，寸利必争，寸利不让的。”

徐云津对她的妈妈了解很深，她长这么大，才攒了那么点私房钱，这都是拜她妈所赐。

荣晶莹点了点头，“我明白，在商言商嘛。只要阿姨肯来，我们愿意就一切细节跟阿姨谈，争取最后能够实现双赢的目的，有钱大家一起赚。”

徐云津说道：“既然你决定好了，我这就给我妈打电话。”

徐云津拨通了母亲的电话，把情况跟她妈说了说，徐母得知之后，流露出很浓厚的兴趣，“这样吧，我这两天没有时间。后天，也就是9月3日，我刚好要到燕京出一趟差，就利用中午的时间，跟你们谈谈吧。”

荣晶莹连忙问道：“阿姨，在哪里谈？”

徐母说道：“我出差的地方，就在西北区，离燕京大学还有燕京电影学院都说不上远。你说地方吧。”

荣晶莹想了想，“那就在华夏农业大学南门吧，那里有个茶座，到时候，我们在那里谈吧。”

“为什么会选哪里？”徐母有些好奇地问道。

“因为我们孙总就在华夏农业大学上学呀。你既然要谈，当然要跟孙总见了见，最后谈判出来的方案，也得孙总做出最后的决定。”荣晶莹说道。

“孙总，他还是个学生？”徐母问道。

“妈，其实那个孙总你应该见过的。前几天，我拍的电影开机，我在咖啡馆举行开机仪式的时候，孙泽生也去了。你忘了吗？”徐云津说道。

“是他呀，就卖你电影剧本那个小伙子？”徐母问道。

“对，就是他。”徐云津说道，“就是那个掉进钱眼里跑不出来的家伙，妈，你跟他谈的时候，一定要替你女儿我报那一箭之仇，替我多从孙泽生身上割点肉下来。”

“好，我一定替我宝贝女儿出气。”徐母笑着说道。

挂断电话，荣晶莹嗔怪地看着徐云津，“小津，有你这么说话的吗？我现在可是孙泽生公司的总经理助理，你让阿姨从孙泽生身上多割肉，岂不是要我多费些嘴皮子给阿姨谈吗？”

徐云津哼了一声，“谁让你跑去孙泽生的公司当什么劳什子的总经理助理的，你不想着替我报仇就算了，还抛弃我这个朋友，你这是重色轻友。”

孙泽生不知道荣晶莹和徐云津因为他，又拌起了嘴，他赶在睡觉前，把所需的资料简单地整理了一遍。

天机星3000中有关日化产品的资料很多，要把它们梳理出来一个清晰的脉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经过梳理之后，孙泽生选择了另外一个产品，祛斑霜，跟祛痘霜仅仅一字之差。所谓祛斑霜，就是祛除脸上的雀斑、黑斑、老年斑等有碍容颜的斑点。这个就没有祛痘霜那样立竿见影的效果了，但是只要坚持使用一两个月之后，却是能够有效地消除各种斑点，效果比市面上的所有类似产品，只好不坏。

脸上有各种斑点的群体要远远地大于脸上长痘痘的群体，如果祛斑霜能够成功推出，吸金能力只会比祛痘霜更强。

只是想把祛斑霜推向市场，还有两个很重要的环节，需要打通。说白了，就是钱的问题。为了做祛痘霜，孙泽生先后投入未来之光（华夏）有限公司的七十万资金，已经消耗了不少，再想推出祛斑霜，又得一大笔钱。

除了钱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环节，就是他该如何解释祛斑霜配方的来源。一个祛痘霜还可以解释为机缘巧合，配制出来的。要是再加上个祛斑霜，就很难解释清楚了，必须给它想出个合理的来源才行。

想了想，孙泽生拿出来了手机，给宋嘉依打了个电话，“宋姐，回头，你在车间给我隔离出来一个房间，我要用作实验室，专门研究各种化妆品的配方。”

宋嘉依说道：“好的，孙总，我明天就安排这件事。只是咱们公司账上的钱已经不多了，实验室搭建起来所需的资金从何来？”

孙泽生说道：“荣晶莹说她会试着帮公司去贷款，先等两天再说。如果她不能把贷款跑下来，我再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