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沈惊鸿的计划

柳善龙略有些头痛，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证物照片与尸检报告。采集到的证物很多，一辆表面坑坑洼洼，不知道受到什么攻击伤害，驾驶座少了一个配件的改装跑车；一枝国产54手枪，一枝带血的苦无，一条已经被枪打烂的眼镜王蛇，死者身上携带的多种毒药，以及两人留下来的脚印照片。可是柳善龙实在无法将这些证据联系在一起，他断定这不是所谓的死斗导致同归于尽。

从脚印照片看得出来，两个人刚开始应该是在一起的，而后突然发生什么状况导致两人分开行动。他们似乎在逃避什么人，然而当场却只有两个人的脚印，极其诡异……两名死者一个携带手枪，甚至还有丢失了的微冲；一个身上尽是剧毒，想也不会是普通人。其中一个确实是被捅死的，这毋庸置疑。但是另外一个捅死他的人，显然脖子上被死去的眼镜王蛇咬过，眼镜王蛇拥有剧毒，能够在短时间内置人于死地。这样一个中了蛇毒的人，又是怎么抑制蛇毒，强行杀死另一人的呢？

毒蛇死于54手枪的子弹，54手枪又是被捅死之人的武器。他为什么要杀死毒蛇？难道是为了救捅死他的那个人？可是既然这样，他们应该认识，那被蛇咬的人，又为什么会杀死救他的人……柳善龙越想越糊涂，简直头痛欲裂。种种迹象表明，当时在场肯定还有一个人，可是为什么没有第三人的脚印？这第三个人又会是谁？

调取了附近的道路监控，也只能看到跑车经过的几个画面，却不能看到里面坐着的人，原因是跑车车窗是特殊材料制作，里面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外面却不能观察车内。这样一来，仅仅能确定的是两名死者互相认识，不能确认有第三人……

柳善龙实在是想不通，于是干脆再度将存储在U盘里的监控录像打开，重头到尾仔细观察起来。等看到一半的时候，突然发现镜头一黑，仅有一秒的时间又恢复了正常。他大吃一惊，急忙起身倒回去，眼睛死死盯着画面。等到黑影出现的一瞬间，他立刻按下了暂停键。

眼前的画面令他无比震惊，一名浑身包裹在黑色紧身服中的人物竟然以不下于跑车疾驰的速度，仅仅追随着车子。最为诡异的是，他竟然是腾空而起的，身子就这样飞跃在车子之上……柳善龙立刻扑到画面前，企图看清楚这个黑衣蒙面人，可是监控实在太远，加上这个蒙面人背对着监控，根本看不到容貌。而且对方显然蒙着面，估计转过来也没办法看清。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该蒙面人身材较矮，从隐约的特征能够看得出是个女性……

“柳局！技术科检验出结果了，车子上的痕迹应该是某种四角暗器，根据当场残留，杀死一名死者的武器苦无来推断，恐怕是东瀛忍者的手里剑之类。”警员张希推门而入。

“忍者……岛国人……”柳善龙转头看向屏幕上的黑衣人，眉头皱得更紧了，“忍者，真的有这种本领吗？那两个人的死，应该也与这个忍者有着密切的关系……可以到哪里能找得出这个神出鬼没的忍者？”

“柳局……”看到柳善龙愁眉苦脸的样子，张希也觉得麻烦。

“不管如何，至少我们有了一点线索！无论对方是什么来头，在这里犯了法就不能逃脱法律的制裁！吩咐所有警员，这段时间侧重调查所有在市内的岛国商人、游客，还有那只微冲的下落！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挖出那个忍者！”

“是！！”

死死盯着画面上的黑衣蒙面人，柳善龙坐在办公桌前双手托着下巴思索。黑吃黑案件的疑点是那切口平滑的伤痕，证明杀死他们的人手法熟练；胖经理案件只是怀疑并非车祸，可是朱玲却突然逃离，使得嫌疑增大。而最主要的是那只巨大的黑色猫型野兽，究竟是什么动；至于这第三个案子的关键就是忍者……柳善龙感觉太阳穴的筋络突突跳动，隐隐作痛，伸手轻轻揉动。这个月实在不平静啊……

苦恼间手机铃声响起，他取出来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急忙接通：“哦，乖囡！比赛？后天……不行啊！最近工作很忙……我不是在敷衍你，你要体谅爸爸！现在案子很多，我已经忙得头昏眼花了，局长又不在，我要是撂挑子请假离开A市，那些小兔崽子还不乱套？对不起啦乖囡！原谅我好吗？你以前不是说支持爸爸的工作吗？好了不说这个！你在那边还好吧？等这段时间忙完了我来看你！什么？不在原来的地方住了？为什么？哦——现在在朋友家是吧？行行！等忙完这段，我一定来看你！我保证还不行吗？好了，先工作了……”

挂断手机的柳善龙心里对女儿颇为愧疚，妻子死得早，自己工作又忙。女儿很小就自立，一直支持自己警察的工作。可是她嘴上不说，柳善龙也知道其实她心里很不满。女儿希望多一点时间让自己陪陪她，可是自己是在太忙，无法照顾女儿。有时候连过年过节，都把女儿一个人丢在家里，想到心里很是难受。希望这次能早点破案，然后多抽出点时间陪陪女儿吧……

月影葵并没有直接回家，她暗中去了斋藤府邸，确定里面除了几个佣人之外没有他人，她偷偷潜入斋藤一郎的房间，一跃上了房梁，而后找了个隐蔽的地方，将空白卷轴掏出来摊开，结印将收取的微冲拿出来，小心翼翼摆放在角落固定好，嘴角微微斜起，露出好看的弧度。

离开斋藤家后，她便直奔家里，脱下忍者服丢进洗衣机自动清洗，而后去浴室将身上的汗水冲刷掉，换上了干净的休闲服。等到忍者服洗好后，用火属性查克拉将水分烘干，收藏起来。

做完之后，便开始静静修炼，恢复使用掉的查克拉。不知道过了多久，门外传来声响。

葵起身出去开门，看到斋藤拓也喘着粗气出现在外面，看到葵出来，他忙恭敬道：“师……师傅姐姐……”

“进来吧！”葵并没有告诉斋藤拓也自己的住处，他能够找到这里来，证明还是挺聪明的。

刚一坐定，拓也就掏出一个小笔记本来，摆在桌子上气喘吁吁：“我……我已经记录下了……他们的一举一动……大概一会儿，他们就会回来……我从他们谈话……偷听到师傅姐姐的住址，用师傅姐姐教的……查克拉运动方法，在他们……车子到来前先抵达……”

葵伸手按在拓也肩膀，他果然消耗了体内为数不多的查克拉，估计是用来急速赶路。点点头拿起笔记本：“你先休息一会！”

“是！”拓也坐到一边，闭目调息恢复查克拉。

葵随意地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拓也的笔记本，心里十分惊奇。这个小鬼才10岁左右，竟然字写得十分漂亮，而且从记录看来，他认识的汉字不少，仅有几个生僻字他写不来，用了日语代替。不过这对葵来说并不重要，她可以看懂就没问题。

不得不说拓也的确是个天才，他没有监视过人，所以不知道什么是重点。可是他很聪明，直接去附近商店买了个小笔记本来记录两个人的一言一行，就连最细微的动作也没放过，虽然就一个10岁小孩的表达能力来说，并不能完美呈现当时的场景，不过再葵看来，已经足够了。这是一个可造之材！葵在心里认定。

从拓也的记录可以看出，沈惊鸿带着单飞先是到了李梦菲亲戚所在的地方，而后借着吃饭为由在闲聊中获取情报，之后在得到大量情报后沈惊鸿带着单飞去了一所学校，找到李梦菲的亲戚，也就是她的姑姑李红玉，三人到校长室不知道谈了什么。出来后几人都面带微笑，紧接着沈惊鸿与单飞叫了出租车在返回这里的路上。

当然拓也的记录并没有这么简单，他把整个过程两个人谈话、路上的表情动作、探听情报的问话等等都记录起来，清楚地呈现出来。以至于葵看着笔记本，就能想象得到沈惊鸿和单飞当时的情景。嘴角不由得划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看来决定真的没错！这样天赋的小鬼，要是经过亲自调教，肯定能够成为各方面俱佳的左右手！

就在此时，外面门铃再度响起。葵起身将笔记本收起，而后慢慢走出去开门。

“哟，老板！”沈惊鸿一脸欢快的笑容。

“大小姐！”单飞紧随其后，见到葵后恭敬地点头。

“事情办得怎么样了？”葵大致也猜到了结果，转身回到沙发坐好。

“有我出马，还有什么搞不定的？”沈惊鸿自信地笑道，“经过情报收集，我已经将整件事的前因后果都调查清楚了！刚才的那对大学生，老板应该认识，就不多做介绍。李梦菲的姑姑李红玉，也就是之前坐出租车离开的妇女，她是一所慈善性质小学的创建人兼校长，在社会各界人士的支持下免费让那些上不起学的孩子能够有书读。总的来说，无论是学生家长还是周围邻居，都称她是个大善人！她自己的生活条件也只是普通小康水平，维持着学校正好，可是偏偏她的老公是个好赌如命的赌徒，前不久竟然在一场豪赌之下输了上千万，因为没钱还债，所以偷了李红玉的地契来抵押，自己却不知道跑哪里去了，再也没有露面。现在得到地契的，是恒顺地产的老板钱富来，他扬言没有一千万，就在三天内拆掉学校收走土地来改建商业区。因此李红玉今天协同侄女李梦菲一起前去求情，而正好那位程安迪在追求李梦菲，便跟她们一起去了。听说姓程的当场下跪，可是钱富来铁了心肠不肯延长期限。于是也就发生了后面的一幕……”

“哦——？”葵略一点头，面无表情。

“当然了！”沈惊鸿见葵不感兴趣，立刻说道，“这些跟我们无关，我可记得老板所说的再不能亏钱的情况下提供他们帮助！我做了仔细的调查，现在已经有了一个初步的计划！既可以维持学校的慈善机构，又能够保证让老板您赚钱！听说过双模式经营吗？”

“双模式经营？”葵疑惑地看着沈惊鸿。

“所谓双模式经营就是一个单位用两种不同方法来经营，学校也是一样！我们可以免费提供上不起学的孩子一个良好的学习环境，同时又扩大师资力量，招募各地名师，扩大学校面积，增设学校建筑，开办小学中学大学等不同阶段，将学校打造成当地知名重点学校！到时候我们既有重点学校收费模式，又有慈善助学模式，两不耽误！老板不但能够赚钱，还能获得一个很好的名声……”沈惊鸿滔滔不绝地讲解起他的意见。

“我不懂这些！”葵不喜欢管这种事情，于是干脆道，“事情交给你全权办理，只要做好就行！”

“了解！不会让您失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