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第一笔业务

我从厕所里出来之后看她还在那等着，就对她说，怎么了，还不快点回去，大家都在那等着呢，你要再呆在这里，你男朋友可就要吃醋了。小心他不要你，他看上去可是很优秀的啊。我说这个的时候，心里突然变的酸酸的，虽然她不是我实质上的老婆，而且我也不认为她就是我老婆。哪个时候我对她只是怜悯，山里人的憨厚使我回避与她除了问候之外的进一步接触，现在她与我平起平坐了，我这才认真地看了她的相貌，发现了她洗净了脸后的美丽，对美丽的事物每个人都是加以欣赏的，这不是说欣赏就没有占有的欲望了，只是规矩约束我们不能去占有，但看到自己曾经拥有的，虽然以前没有发现它的美，现在发现了，却也失去了，你会有什么样的感觉呢？所以现在这种酸楚是实实在在的。

你是个好人。她望着我，说完后就往回走去。

我知道他这句话的意思，我仅仅是个好人，而不是可爱，也不是可恨的人，她对我也只有感激，同时也有对拐卖她的人的愤恨。

看她走后，我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思绪，洗了把脸，又大大咧咧的往包间走去。

我压抑着对她的好奇和自我的失落，跟大家开着玩笑，大家互相的敬着酒。燕子也频繁的向我举杯。他旁边的男生只是惊讶地看着她，可能是被她的反常举动搞的很诧异。最终燕子先醉了。竟然哭了起来。惹的大家都纷纷的埋怨我。大家在不愉快中结束了这场不应该有我的聚会。

出来之后，赵倩对我说，你不该和燕子喝那么多，燕子自从从她的老家回来后情绪就很低落，今天叫她出来就是为了让大家聚在一起，让她开心开心的。不想还是弄成了这样，真对不起你。

没什么，燕子会好起来的，你放心吧。对了，燕子是干什么的啊？我终于压抑不住我的好奇问起了赵倩。

她啊，可是个才女，现在正上大学呢，不像我们，考不上学，只好先找个单位混了。她羡慕地对我说道。

哦，真没想到这个糊涂蛋还算得上一个才女，才女都能被人卖了。我忍不住笑了起来。

笑什么呢？赵倩不解的问我。

哦，呵呵，没什么。我这才注意到自己的失态。我在想他的男朋友碰到这个事的想法呢。

他们啊，中学的时候就眉来眼去的，后来到了同一所大学，这才把关系公开。他说这个的时候明显的加上了她的想象和嫉妒，我想她今天拉我去吃饭也不是单纯的吃饭那么简单，她好象是在跟燕子较劲，看来她可能喜欢燕子现在的男朋友，但她现在没有竞争的资格了，所以才拉上我，向他示威。

噢，看来他们感情挺深。不知不觉中又来到了赵倩家门口。我打了招呼转身离开了，再没有心情和她开玩笑了。

过完了这个郁闷而漫长的星期，我又要开始无休止的转了。星期一，天还是闷热闷热的，太阳被一层雾气包围着，估计今天有雨。我背上自己的包，骑上那辆自行车出发了。先到了一个证券公司。这个证券公司大概是才成立不久，装潢的相当豪华。里面的人不是很多，墙上的屏幕上不停地转动着，显示着上个星期的交易行情。

你好，我是杰信银行设备营销公司的，这是我的名片，然后隔着玻璃枪双手把名片递了过去。一个营业员接了过来，看了看，然后问我，你们都卖什么啊？

我们经销办理银行业务的一切东西。

你们有点钞机吗？

有，国产的有中山的，古螯的，外国产的有光荣的。

哦，这样啊，你上去找一下我们刘主任吧。他在三楼308。

谢谢。我转身离开了前台。看来有希望，营业员问的这么详细，说明他们需要这个东西。我一口气跑到了三楼，调理了一下自己的呼吸，就敲308的门了。

进来。一个浑厚的男声传了出来。

您好，您是刘主任吧？

我是，有什么事吗？先请坐，他也客气地站了起来，对我表示欢迎。

我走到他的办公桌跟前把自己的名片递给他，告诉他前台的服务员说需要点钞机，我就上来跟您联系一下。

他显然思考了一下，是的，她们前一段时间打了报告，由于忙，我还没有来的急去解决这个事情，你把你们的点钞机的型号和价位给我们报一下，好吗？

我拿出了一张报价单递了过去。机型有两种，S—3D的，是单防伪的，S—4A是双防伪的。所谓单防伪就是仅仅识别钱币是不是棉麻纸做的，但现在有的假币也是用棉麻纸做的，所以S—4A增加了磁性防伪的功能，就是识别钱币上是否有磁性油墨，这样就提高了识别假币的能力。减轻了我们的工作负担。国外产的与S—4A的性能差不多，但价格却比国产的贵了3倍以上。

那好吧，你拿一台S—4A的，让下边的营业员试用一下，如果没什么问题，我们就先买两台。你看怎么样？

我们老板并没有说可以让别人试用，但不让他们试用，他们又怎么能相信我呢！我思量了一下，说，可以啊，我马上就安排这个事情，那就不搅您了，我先走了，还有什么事，您可以给我打传呼，或者是打单位电话。

恩，好的，他站起来，把我送了出去。

有希望，我跨上我那辆破旧的坐骑向店里跑去了。

老板没在店里，我给他打了个电话。刘经理，对不起，我答应客户让他们试用一下咱们的机子，不知道行不行啊？

没问题，你让小张给你在库里拿一台，我现在有点事，回不去，有什么事情你自己看着处理吧。我能听出老板的高兴来，毕竟我马上就要有了销售，他也就有了利润了啊。

我带上机子又向哪个证券公司进发了。看来这样的地方以后要多跑跑啊，没有人注意他们，我正好把这个市场抢过来，虽然他们的业务量小，但毕竟还是有业务量的啊，对于我这样的新手正合适。

上午送过去的，下午就给我打电话，说机子老是报警，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我只好又跑了过去。

你可来了，你们的机子是怎么回事啊，质量太差了，你带回去吧，我们不要了。我还没顾得上擦脸上的汗珠，营业员就开始对我一阵数落。

出了什么问题了？我用手擦了一下正在滚落下来的汗珠。

那不是吗？她指了指在桌子上的点钞机。

在点钞机的旁边放着一个台灯，灯光正好照在点钞机的光感器上，我明白是怎么一会事了。

别着急，是这样的，棉麻纸是不反光的，点钞机正是利用这个原理工作的，但你看见了吗，灯光正好照在点钞机的光感器上，所以就造成了没有假币也报警的现象，这不是机子的问题。我说着把台灯挪了一下，你现在可以再试一下，看看是不是还有这个问题啊？

她依着我说的试了一下，报警器果然不再乱响了，小丫头有点不好意思了。

那好了，如果再有什么问题给我打电话好了，我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