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暗礁

这似乎是一条很长的路，让人看不到尽头……

“爷爷，你真的确定要带我们去找妈妈吗？”若凡仰起头天真地问。

北堂辰听着耳边稚气的询问，闪了闪神——好像自己错失的实在太多了，歌飞小时候是不是也像这孩子一样呢？突然间，他真的很想看看小时候的歌飞，可这世间上是不可能有时间倒流的事的！

“闭嘴，吵死了！”若初不耐烦地睁开眼睛，冷冷地道。

“哼，又对我凶！讨厌鬼！”若凡不服气地像她装了个鬼脸，“我就吵，看你能把我怎么样！”

若初不动声色地继续闭上眼，不再去理会他……

这也使得若凡的小脸一下子就皱了起来，没了精神，暗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太惹人厌了。

车厢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是北堂辰开始有些怀念刚才的气氛了！

“告诉我，你们爱你们的妈妈吗？”他淡淡地问道。

这样一个问题，使得两个孩子顿时愣了，你瞧我，我瞧你的，一时间谁也没有说话。

“爱……可是妈妈不爱我们。”若初有些无奈地道，她从来都没有见过歌飞笑，她总是冷冰冰的，似乎这世上的事都与她无关似的！

“不对，妈妈是爱我们的！否则……”若凡反对道，但是多少有些底气不足，“否则她就不会收养我们了……”他们的妈妈不是他们的亲身母亲，这始终都让他感到难过。

若初沉默，第一次她留下了眼泪，黯然地道：“因为我们是海洛因婴儿……”除了这个，她实在想不出歌飞为什么要收养他们！要知道他们的父母都是出了名的毒贩子，可是就因为他们是海洛因婴儿，她才会向北堂辰要求收养他们。

若凡听了，小脸顿时失去了血色般，保持了沉默——这或许真是事实吧，歌飞恨毒贩子，而且是打从心底里的恨……如若不是因为他和若初的特殊遭遇，她一定会让他们自生自灭的！

眼前的景象，使得北堂辰不禁叹起气来，如果当年不是因为他的自私，或许歌飞不会这样吧……他果真是对不起她们母女啊！

“爷爷……妈妈会不要我们吗？”若凡可怜兮兮地瞅着他，“凡凡以后绝对不碰毒品，真的不碰！”

北堂辰有些震撼地看着这个孩子，许久才道：“她其实很爱你们，真的……只是她一直都不知道而已。”从四年前起，她就开始封闭自己的心，不再相信外界的人或事物。

“真的？”两孩子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嗯，真的！”北堂辰信誓旦旦道。

“呵呵……我就说妈妈是爱我们的嘛！”若凡一下子就恢复了常态，笑道。

“白痴！”若初虽然依旧是冷冷的，但是她的眉头总算是有一丝喜悦之气了！

北堂辰不经意间也露出了些欣慰的笑容——心想：歌飞，虽然我不是个合格的父亲，在你心中也没有什么举足轻重的分量，但是我始终都希望你能忘记过去，快乐地活下去！蓦地他突然又想起了杰森前几天跟他说的话：去上海把那丫头接回来吧，她还有最后一次手术，只有这次手术成功了，她才能真正无忧地活下去！

可是要把她带回去又谈何容易呢！特别是在这种时候，她更不可能听他的话了，不过他也在赌，赌歌飞是在意这两个孩子的！否则他这步棋还真不知道要怎么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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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姐，已经一个星期了，我们还是没有端木雪晨的消息。”米兹道，“都怪我不好，一直都没把她当回事。”

听着这些说辞，锦华不为所动，她只是抿嘴一笑：“其实我还真得感谢你呢！”

“什么？感谢我，我没有看好端木雪晨，才会出乱子的！”米兹不明白锦华的意思。

“歌飞早就知道端木雪晨是在装，所以从一开始她就使了个计策，目的就是让她这个植物人突然‘苏醒’！”锦华道，“你说，这么好的一步棋，如果这个女人不给些反应，是不是太辜负我们了？”

米兹愣了，道：“为什么一开始不跟我说这个，难道你不信任我吗？”她在意这个。

“你在怪我？”锦华挑眉道，“知道吗，你来上海之后，在态度上——实在不敢让人恭维！”

“我怎么了？你们交给我的事我都做了，我到底怎么不好了！”她有些动怒了。

“错就错在……你到下载还把萧泽涵当上司！”锦华把话说破！

“你……”米兹语塞，“这不能成为理由！你好歹都得跟我讲一下吧！别弄得我像一个傻瓜一样！“

“锦华，适可而止吧！”锦谦推门而入，淡淡地道，“是我不让她告诉你们的，为的只是让你们把戏演得真实点！”

“呵呵……说来说去，就是不信任我是吗？”米兹依旧故我，“还是说是北堂歌飞安排你们做出这个决定，你们别忘了，我是个特工，演戏对我来说是轻而易举的！”

“够了，你为什么要对这件事耿耿于怀？”锦华犀利的眼神扫过他，“你讨厌歌飞，不满她，那当时为什么还要跟过来，在美国隔岸观火不也挺好的！”

米兹惊异，她不曾想到自己尊重的大姐会这样跟她说话……

“我知道你的心是向着萧泽涵的，可是你也要想想看，是谁培养了你，是北堂家，而不是他萧泽涵！”锦换继续道，“你可以讨厌歌飞，可是我必须言明的是——我们都是在为北堂家工作，而不是为了什么特殊的人！”

“我没有……你知道我没有的！”米兹委屈地道，“我是讨厌她，可是我有违背你们的意思吗？我没有啊！”转身快速离开房间。

“你的话说重了，她会受不了的。”锦谦道，“刚才那些话非但不会解开她的解，反而有可能会让她心中的不甘越积越深……”

锦华抬头，冷冷地道：“要不然，我该怎么说话？你教我啊，大哥！”

“你对我凶有意思吗？”锦谦蹙眉，“你刚才那么做，无非是想刺激她而已，想法不错，但是……有点过了！”

“呵呵……被你看穿了，但是事已至此，我自己会收拾的，你不必担心，接下来的事还是让唐镜他们来处理吧！”锦华淡淡地道，“现在我只能放手一搏，米兹的这种状态迟早会给我们带来麻烦的，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锦谦不语，只是将手搭上她的肩：“很快就会结束了，我们也可以恢复平静了。”他终于等到这天了。

“嗯……哥，事情结束之后，你和歌飞说吧……”锦华真诚地对上他的眸子，“告诉她，你有多在意她！”

可锦谦的眼神却突然黯淡了起来：“这件事以后再说吧……”抽回自己的手，“义父已经的发哦上海了，把那两个小鬼也带来了，你知道他想做什么吗？”

“小鬼？”锦华蹙眉，“是若初和若凡吧……义父没有理由会带上这两个孩子，这到底是？”

“他是来劝歌飞回美国的……”锦谦若有所思地道。

“什么？”锦华震惊道，“带她回美国，为什么？”

“具体情况我还不清楚，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歌飞的身体一定有着什么潜在的危险。”锦谦不免有些担心，“毕竟那具身体是人工塑造的结果，谁都不知道它能支持多久……”

“那歌飞会不会……”锦华业有些担心，“她好不容易才活下来的，为什么？”

锦谦沉默了，他担心的事还是要发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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