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上帝砝码

莫水知道，现在集团网站正有人在维护、更新信息，对于到底是谁，那就无从知道了。因此，思量再三，莫水直接在对方的系统界面开了一个对话窗口，要求与对方进行对话。这样做，根本目的就是让对方明白自己的能力还在，让对方不能也不敢忽视自己的存在，从而为自己这后续的要求等创造谈判的砝码。当然，这即将要对话的内容，通过“电子翻译”这一程序，自动切换成俄文来着，因为莫水估计，对方绝对会是一个俄罗斯专家，甚至，很有可能就是集团的情报主官大卫博可本人。

“你好，我是撒旦的眼睛，请问，是谁在维护网站信息？”莫水敲击键盘，输入这样的询问信息。

“啊？！”正在一台超级电脑上进行集团服务器信息维护的大卫博可，面对这突然弹出的对话框，惊吓地大声叫了起来。待仔细地看了看对话内容，大卫博可的心总算安定了下来，但是，旋即开始对这位失踪良久了的“撒旦的眼睛”的重新出现感到震惊与欣喜。

大卫博可震惊的是：现在集团网站采用的可是LOONG集团提供的“太极服务器II型”，这一超级服务器，据行业的专家测试后得出的结论是，无论是谁都无法突破这一服务器的防护系统，自己集团内部，还是自己亲自组织了数个计算机安全方面的专家进行过严格地测试而过关的。可是，“撒旦的眼睛”这位黑客，现在已经是明显地说明了他已经突破了这样的服务器系统，他的能力可真的是让自己汗颜不已，同时也幸庆这位黑客“撒旦先生”，实实在在的是集团情报副官，也即是自己的情报助手，而不是什么救世主，否则，依集团这种业务类别，早就被端掉了。让大卫博可欣喜的是：这位“撒旦”先生终于又回来了，消失了近一年的时间，终于又回来了，而且看其能力，居然能突破现在的超级服务器，这样的能力能够为集团情报业务服务，那么那三单——让集团成员损失了三名好手的中国业务的单子，终于可以有机会能够得到详细的目标情报了。

“撒旦先生，您好，我是大卫博可，也即是集团的情报主官，欢迎您重新回来！”大卫博可，想到了这，兴奋地敲击键盘，问候道。

哦，是大卫博可本人！莫水看到对话框中显示的对话文字信息，发现居然是自己的“上司”，嘿嘿一笑，敲击键盘说道：“您好，大卫，很高兴能和你直接对话，集团情况现在还好么？”

“恩，感谢上帝，哦，不，看来还要托撒旦先生您的洪福，集团目前一切都还好，只不过，前段时间在中国的委托任务过程中，同时损失了三名成员，这在集团的历史中还从未出现过，这让集团上下，对这几个任务委托人咬牙切齿，这不，经过集团研究决定，对这三单的委托金额进行更改，可是没想到的是委托人居然能够应承的下来这么个价格。嘿嘿，现在可好，撒旦先生，您可终于回来了，看来这三单业务将指日可待了。”大卫博可沉痛地回顾了之前集团所遭遇的滑铁卢，想到这位“撒旦的眼睛”的能力后随即心情又开朗了起来，兴奋地说道。

莫水没想到，这大卫博可一开始就提及这三个单子的事情，这让莫水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如何说起。

“大卫先生，你也知道，集团已经是在这三单中损失了三名成员，难道集团方面还没有个认识么？！要知道现在的中国，可非比以前的中国，我之前也查过一点，这三单委托中，都是与风靡全球的LOONG集团相关，这可不是一个好消息啊，大卫先生。”莫水无奈，只好先打打埋伏了。

“撒旦先生，我也知道在确实不是一个好消息，但是，您看这委托金额，现在可以已经达到单笔5亿美元的天价，如果这三单完成委托的话，可想而知这集团的收入会有多少，而您的信息情报费用，相信也将会是一个天文数字，不是么？！”大卫博可对于“撒旦的眼睛”会如此分析，在感到高兴的同时，也隐隐有点担心，难道这位无所不能的黑客，也会有担心的时候么？！这不就是仅仅只是提供目标详细资料而已，难道他还会有什么顾虑呢？！

“大卫先生，首先您要明白一点，我缺的并不是钱，我这么顾虑，其实是替集团的未来安全而担忧的。相信您也知道，中国，那可是一个令人琢磨不透的国家，特别是在这些高级人物的安全保卫工作方面，这可不是我这种网络黑客所能完全掌握的到的，而且相信您也知道，那个何俊杰，他可是中国的外交部的政界人物，集团方面不是对政治人物一律拒绝么？！还有一点您要知道，中国的安全保密工作做的实在是太好，太严密了，在这点上，我是深有体会的。”莫水对着这仍不死心的大卫博可循循善诱，希望能让他知难而退。

“哦，撒旦先生，难道您也吃过中国政府的亏么？！对了，还不知道您是哪国人呢？”大卫博可对莫水的所述深有认同，对于那三名成员的损失，让他始终心怀芥蒂，对于自己没能提供有效的情报而深深自责着。

“网络就是我的世界，网络就是我的国家。大卫先生，不知道您对我的这个顾虑，会有什么想法！”莫水忽悠着，又回到之前自己所提的那个问题。

“撒旦先生，您的顾虑确实是很有道理的，可是，您也知道，集团已经在这上面损失了三名成员，而这三名成员可是都是来自日本。如果现在放弃这样的单子，那么对于日本方面的其他集团的成员那，可真的是不好交代，相信您也知道，日本人对中国人的态度问题。”

“大卫先生，说实在的您在这点可是犯了一个严重的错误，对于日本与中国，我可是有着比较深入地研究。中国人对日本人的仇恨，那可是很深着呢，集团居然会让日本方面的成员去中国执行这项委托，这可真的不是好兆头啊，怪不得那三名成员会失败。”莫水说道。

“在这点上集团也是没有办法的，在中国，并没有我们集团的成员，所有只好派日本人去中国了，而且您也知道，日本人长的与中国人像啊，都是黑眼睛，黑头发的，如果让我们俄罗斯的成员过去执行任务的话，那就太明显了啊。可是，谁知道，唉，撒旦先生，为什么您会对这三单中国的单子感到顾虑呢？难道依靠您的能力，还会害怕中国政府的追查么？！”大卫博可现在真的很想知道，为什么这位黑客对中国政府这么惧怕，难道之前他失踪的事情与中国政府有关联么？？？

“与您说实话吧，大卫先生，知道我之前为什么会消失那么长的时间么？那么长的时间没帮集团收集情报么？！”莫水蒙道。

“难道真的是这样？！”大卫博可看到对方这么一说，便确定了自己的猜测，看来这位黑客应该是吃过中国政府的亏，所以对中国政府存在心理障碍。

“撒旦先生，依靠现在您的能力，难道还会再害怕这中国政府么？难道您不为之前您所遭受的，找回点利息回报么？！”大卫博可劝解道。

“不，不，不，大卫先生，您不了解黑客界的情况，对于中国，特别是现在能够推出超级电脑，超级服务器的中国，现在的黑客们都已经有个默认的共同行事原则，那就是尽量不去惹中国，那可不是个好地方，随时随地都会有陷阱等你去跳，而且相信您也知道，中国的安全机构，他们的耐心可是大的惊人，哦，天呐，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工作的？！至于曾经惨痛的教训，我不认为去找回利息回报会是个好的建议。”莫水看到这大卫博可还仍不死心，便又继续忽悠道。

“可是，撒旦先生，相信您也知道，如果放弃这三单委托金额诱人的单子，集团损失的可是相当的大啊。而且，如果放弃这三单的话，在杀手界，我们集团的声誉可是会遭受很大的影响啊。我做为集团的情报官，可真的没有作出撤消这样委托的权力。”大卫博可看到对方坚决不肯接受这几个中国单子的情报搜集任务，便只好推托说自己并无撤消这些委托的权力。

“我想，不如这样吧，相信您也应该有深切的体会，现在进行网络情报的收集工作并不是一项好的差事，特别是现在全世界都正在逐步地采用那个什么超级鬼服务器，那么为了弥补集团在这三单上的损失，我将帮助您把这剩下的所有的委托单子的情报全部收集出来。不知道这样能不能让集团少受点损失呢？！”莫水想到这交易的平等性，只好辛苦自己，把其他的情报收集工作全部一揽到手。

看到“撒旦的眼睛”为了这三个单子能够撤消，居然把其他所有的单子的情报收集工作揽在身上，大卫博可，这下可真的不好继续说什么了。

“撒旦先生，我想，这项决定的话，还是要经过集团的CEO格瑞巴布进行商量后才能决定，要不这样吧，我先去和格瑞巴布通个消息，让他来决定吧，您也知道，我毕竟只是负责情报收集工作的。”大卫博可无奈地说道。

“恩，我想，这样的决定，格瑞巴布一定不会拒绝的。那么，我等您的好消息。”莫水回道。

大卫博可暂时辞别了莫水，便兴冲冲地跑到格瑞巴布的办公室去，向他汇报这事情。

“大卫，有什么事情么？”在格瑞巴布的办公室里面，格瑞巴布望着一脸仿佛不定的大卫博可问道。

“格瑞巴布总裁，现在有两个消息，一个是好的，一个是坏的，不知道您想先听哪个呢？”大卫博可出声问道。

“还是先听好消息吧，这段时间从你这听到的基本上都是坏消息，都听我的有点寒心了。”格瑞巴布微笑着道。

“那好吧，好消息就是：‘撒旦的眼睛’回来了。还好当初您建议保留他的那个集团网站的登录ID号码，这样让他不至于认为我们已经把他给除名了。”大卫博可说道。

“是么？！‘撒旦’先生终于回来了。呵呵，那很好啊，这果然是个好消息。当初‘撒旦’先生那个集团ID登录号码的保留与否问题，那可是斯洛别科前总裁的意思，当初你问我意见的时候，我可是亲自向前总裁询问过这事情的。前总裁可是说过，对于像‘撒旦的眼睛’这样技术高超的网络黑客，我们尽量不与其争锋，现在他既然能够承诺帮助我们集团，那是我们集团的福音，对于他不能很好地帮助我们，那是他的问题，而不是我们集团的问题。但是，无论如何，我们集团得有个态度，如果因为他那么长的时间没出现过，就把他的集团登录ID给删除掉，那么万一某一天他突然记起来的话，想登录集团网站，确登录不了的话，那么那后果可不是我们集团所能够猜测的到的。虽然，‘撒旦的眼睛’可不一定需要那个ID号码，但是，这起码也是我们集团的一个态度问题。”格瑞巴布详细地解析道。

“那么，坏消息是什么呢，大卫？”格瑞巴布说完后，便继续问道。

“坏消息就是：‘撒旦的眼睛’回来了！”大卫博可一脸玩味地说道。

“哦，这是怎么回事？大卫，难道昨天晚上伏特加喝多了，被你老婆给罚跪地板么？”格瑞巴布不解地问道。

“嘿嘿，总裁，您还真猜的差不多，昨天晚上确实伏特加喝多了，可就是没被老婆罚。是这样的，总裁，‘撒旦的眼睛’在看了委托任务列表后，希望我们放弃那三单我们集团已经失手的中国委托。他认为我们集团对于中国方面的业务最好少接触，而且，他还说为了弥补集团方面的损失，他可以帮我把委托任务列表的其他任务的情报全部收集出来。”大卫博可先开了个玩笑，舒缓一下气氛后，便把这不知道算不算是坏消息的情况给汇报出来。

“哦，还有这事情？那‘撒旦的眼睛’有没有说为什么么？”格瑞巴布听大卫这么一说，也觉得有点不可思议，紧接着问道。

“没有具体说，不过，可以猜测的出来的是，他应该是在中国方面吃了不小的亏，而且估计这也与他失踪这么长时间没有与集团联系有点关系。”大卫博可猜测道。

“恩，那么现在集团方面除了这三单外，其他的委托还有多少单？合计委托金额有多少？”格瑞巴布并没有直接给出建议，却问起了其他委托任务问题。

“到今天为止，还有89单，合计金额大概有50亿美元左右，都是一些比较棘手的委托任务，而且现在这网络，可真的不好弄情报了。”大卫博可对这些资料可是烂熟于心的，随口便答了上来。

“那三单不单委托金额大，而且也让我们集团损失了三名成员，如果放弃了，损失不小啊。大卫，你有什么想法没？”格瑞巴布听到大卫这么一说，思索下，便开口问道。

“我也不好说，不过，‘撒旦的眼睛’那位黑客说的也许有点道理，中国方面，可不是我们集团的业务服务范围。而且原来的老总裁也曾经说过，我们集团尽量不要去碰中国方面的委托业务。可是，现在这三单委托金额巨大，一单就有5亿美元，放弃了可真的是损失巨大，而且这样一来，在杀手界，影响会很大很坏的。”大卫小心地回答道。

“大卫，听你的口气，觉得还是放弃这三单比较安全稳妥，是不是？”格瑞巴布问道。

“是的，总裁，虽然损失很大，但是集团的安全更是重大，就连‘撒旦的眼睛’能力那么强悍的黑客都曾经栽在中国手里，我们不敢冒这个险，如果没有绝对可靠的情报，我们的成员去执行任务的话，这危险性就更大，我们已经损失了三名好手，我可真不想继续损失下去。”大卫这时候已经豁了出去，大胆地把自己的所有想法给说了出来。

“你说的对，没有绝对可靠的情报，这些任务的失败率就下不来，唉，三单可是15亿美元的损失啊。算了，算了，为了集团的大局，这些损失还是可以承受的，关键是‘撒旦的眼睛’可以帮我们把其他的委托任务收集情报，这样一来，你这情报官可就不用经常来我这烦我了，而且这样的损失，我们可以从其他的委托单那里很快就能补回来。至于集团声誉的损失，既然我们已经是损失了三名好手了，那么我们推托这样的委托，在业界大家也都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毕竟这样的事情，在业界也都有发生过，这点我们可以不在乎。”格瑞巴布分析道，顿了顿后，继续说道：“那就这样吧，你去对‘撒旦的眼睛’说，我们决定放弃这三单委托任务，那么作为回报，希望他能够尽快地把其他的委托情报给我们落实，虽然这让人感觉有点落井下石，但是，这也毕竟是代价，就这样吧。”

“好的，总裁，我这就去和他说说。”大卫博可听到格瑞巴布这么决定，顿时松了一口气下来，说实在的，听到“撒旦的眼睛”的描述，自己对于这三单的委托，还真的是没有底气，更何况已经是损失了三名成员，这给他带来的压力是巨大的，他知道，之所以任务会失败，情报的缺失是罪魁祸首，而这，可就是他大卫的责任啊。

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看见电脑屏幕上的对话框仍然在，那位“撒旦的眼睛”先生应该还在等自己的消息吧，大卫博可默默地猜想道。

“您好，撒旦先生，请问您还在么？”大卫问道。

“您好，大卫先生，我还在。”莫水确实是在等对方的回复，静静地呆坐在椅子上，脑子里却想着如果对方不答应自己的这项看似不合理的要求后，自己该如何解决。LOONG集团的这些高层，那是自己通过他们而黑了全世界的IT产业的尖兵，那是绝对不能有任何的意外存在，虽然，世界少了他们，这地球照样转的好好的，少了他们世界的IT产业格局仍然会按照既定的轨道发展下去，但是，既然现在自己有这能力，有这机会，为什么不去力挽狂澜，不去避免呢。

“很高兴地告诉您，经过集团总裁的研究决定后，我们决定放弃这三单对我们集团来说损失巨大的委托。但是，总裁也说过，作为代价，希望先生您能够尽快帮集团把其他的委托单子的情报收集完整，或许这样的要求有点过份，毕竟这项工作主要还是我来负责的。但是，遗憾的是，总裁是这么要求的，因为，总裁考虑的是集团在业界的声誉问题，需要能够在其他的委托方面摆脱因放弃这三单而带来的负面影响，这点，希望您能够谅解！”大卫博可小心地回复道。

“我完全能够理解总裁在这方面的考虑，那么这里我就作出我的保证：我将尽最快的时间把其他的委托任务的情报收集完整，同时，我将放弃这些情报的信息费。”莫水回道，同时，对于集团方面能够作出令自己满意的答复，高兴不已。

“不，不，不，撒旦先生，情报费还是会根据以往的惯例的，虽然我知道您对钱不在乎，但是，这是集团所定的规矩，我想我们还是按照约定吧，您说呢？！”大卫博可急急地回道。

“不，大卫先生，您误会了我的意思，我放弃这情报费，唯一的目的就是希望集团能够在最大程度因为我这项要求而降低损失。我也知道，那三单的委托费用可是有15亿美元。所以，希望您接受我的这项请求，至于集团所定的规矩，我是不能破坏的，但是，毕竟现在这种情况算是一个特例而已，您说呢？！”莫水坚持自己不能接受这情报费，解析道。

“我想，‘撒旦先生’，恩，那好吧，就如您的意思吧，在这点上我可以做的了这主，那么就辛苦您了。”大卫博可知道，自己还是顺着这位黑客，免得又节外生枝了。

“那好，再见大卫，静候我的好消息吧。”莫水回完，便关闭了对话窗口。这后续的事情，可有的他忙了。

一个，两个，……莫水从早上开始接触了*集团后，直到夜幕开始降临了，才终于把所有的委托的目标情报给收集个干净。

正想起身去倒杯水喝的莫水，此时被放在电脑桌上的手机铃声给打断了。拿过手机一看，是一个陌生的本地固定电话的号码，莫水想了想，自己的这个手机号码，能知道的没几个人，当初从实验室出来后，便又换了个号码，现在除了张学年，杨冰冰，以及自己家里面的人外，知道这号码的没几个啊，会不会是打错了的呢？！再次看了看这陌生的号码，自己还真的是想不出这会是谁的号码来着。听着这铃声一直的响个不停，莫水便按下了接听键，看看会是谁给自己打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您是莫水先生吗？我是市公安局商业调查科，我姓高。”对方听到自己接通了电话，立即通报了自己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