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武力教育排外者

啪“当然惹到了”凌风拍案而起，“你们外地人素质低下，乱扔垃圾，小偷小摸，聚众闹事挺好的风海市被你们搞的乌烟瘴气”

“哪里都有这种人，谁搞破坏了你找他说理去，别跟我在这叽叽歪歪。”卫康道。

“就是嘛，兄弟你太以偏概全了。”韩帅帅又去拍凌风的肩膀，又被对方用力甩开。

凌风更来劲了，“我以偏概全告诉你们，一方水土养一方人，你们那就这民风，谁也逃不了干系”

凌风又伸手指着卫康：“尤其你们唐城人，十多年前不少从你们那过来的混蛋，在风海市搞帮派活动，对了，有个叫聂康的人渣，就是你老乡”

聂康卫康曾搜集过这人的事迹，当然也只是道途听说，之所以关注过这人，是因为他的名字和自己一样有个“康”字。

说起聂康，简直是唐城人的骄傲，卫康也视他为偶像，九十年代中后期，社会的管制还不够完善，出现了很多游走在法律边缘的捞偏门团伙。聂康，就在那时候崛起，先在唐城杀出一条血路，又猛龙过江，在风海市打出一片天。

之后因为生意步入正轨，聂康放弃原来打打杀杀那一套，穿起了西装，以商人的身份自居，并把企业搞得有模有样，现在是风海市数一数二的制药业大亨。

“是是我老乡，那又怎么样是不是因为他做的太大，抢了你们风海人的生意”卫康道。

“是风海市本来人就多，本地人都难就业呢，你们外地人一个个的跑来捞金，赚了钱就回老家装富有是吧哎70年代唐城地震怎么没给你们都震死，省着来我大风海市添乱。哼哼哼”

是可忍，孰不可忍话已说到这份，如果卫康再忍他，绝对是缩头乌龟

卫康拉了下韩帅帅，“厕所在哪带我去一趟。”

“出门拐弯跟前台一打听就知道了”

“我让你带我去”说着使了个眼色。

韩帅帅会意，带着卫康走了出去，出门不远处，就看到还在打电话的凌姐。

厕所里，二人站在尿池边对话。

卫康冷冷的说道，“他这么骂咱们外地人，我是不能忍了，待会肯定打他一顿，现在我先问问你的立场，要工作，还是要脸”

韩大帅犹豫了，难得被干姐接纳做会计，如今连毕业生都难找工作呢，何况自己一个被开除的跟读生。

“快说”

“我我要姐姐”

“好”卫康撒完尿，系上腰带，“一会我打他的时候，你假装劝架。咱们开着门，吵闹声一定能把你姐姐引来，她看你这么护着他弟弟，一定不会为难你。”

“喂就不能忍忍吗毕竟人家还小，才二十一岁”

“我他妈也二十一岁他拿地震给我说事，我要是忍了，对不起唐城人”卫康义愤填膺的说完，甩了甩手，踏着风离开厕所，直奔雅间。

就在刚到门口的时候，卫康还听到里面凌风在说话：“外地人，全他娘的土包子”

卫康进去后，二话不说，採住凌风的碎发往后面拉去。

“卧槽谁呀”凌风一下连人带椅子躺在地上。

咣卫康对着凌风肚子一踹，凌风立马喘不过气，失去了招架能力。

一边的梁俊萧急忙起身劝阻，被卫康一把推开。

“我我他妈废了你”凌风艰难的爬起，还没站稳，卫康又甩出一巴掌，直接把他抽趴在桌上。

啪“土包子是吧”

啪“你被土包子揍了，是不是都没脸活了呀”

啪“地震是吧”

啪“是不是当年震的太大，把你爹波及到给震傻了，所以才生了你这么个东西”

卫康一下一下的扇着耳光，每扇一下，都要兴师问罪一番。

“我我cao你”凌天被打得还不过手，也只好嘴硬了。

这时候，韩帅帅到了门口，“哎呀我去，兄弟住手啊”

“别拦我”卫康一甩手。韩帅帅十分配合的往后面跌去，还撞翻了后面的衣架。

梁俊萧又过来劝，卫康又一甩手，谁知这货也和韩帅帅一样，夸张的往后面跌去。

看来身边人都看这凌风不顺眼，这人品得多渣

凌姐终于听到吵闹声后赶到了雅间，见卫康正不停的扇着弟弟耳光，急忙从后面拽开他。

卫康过了手瘾，气也消了大半，终于放过了凌风，但收手之前，又把对方拉了起来，甩在地上。

“怎么回事”凌姐问。

凌风捂着被抽的血红的半边脸，指着卫康，被吓的哆哆嗦嗦，“他他唔”没出息的哭了。

韩帅帅揉着后背站起来，扶起衣架，“姐呀我好像受了内伤，得歇会，打架的原因，你问他们吧”之后抽出张椅子，抱着椅背坐下。

韩帅帅真够聪明，把自己置身事外，两头不得罪。

“他侮辱外地人，引来这位外地兄弟的不满。”梁俊萧说道。

想不到这人挺公正。

“你”凌风指着梁俊萧，“你他妈胳膊肘往外拐”

“我他妈拐死你真给风海人丢脸”梁俊萧走向衣架，拿起自己的衣服披上，又冲凌姐说道，“凌姐，我不干了，这韩帅帅人不错，让他接我会计主管的工作得了”说着潇洒的出了门。

“喂小梁，有话好说嘛”凌姐冲门口追去。

“跟凌风没什么好说的，你要再不好好管他，所有同事都得被他气走”梁俊萧搁下这句话，头也不回的走了。

凌姐落寞的走回来，看着不争气的弟弟，甩手就是一巴掌。

卫康气也出了，无心再参与对方的家事，也拿起衣服，跟韩帅帅道别，“以后常联系。”

到了门口，卫康又冲凌风愤恨的说道：“要不是韩帅帅拉着我，你小子早没命了”这才扬长而去。

韩帅帅十分感激的目送他，他知道卫康最后那句话，是说给凌姐听的，是向凌姐为自己说好话。

出门后，卫康就给黄毛去了电话，要他带人来宝石宫会和。

当凌姐一行人从宝石宫出来，凌风正看到马路对面的卫康和一众头发染得花花绿绿的家伙混在一起，而且看他们的神态举止，这卫康显然是他们的头儿。

凌风下意识的把衣领拉高，心里暗自惊奇：hei社会的，不会是下一个聂康吧

卫康当然不是hei社会，他不过是在为今晚的英雄救美行动做准备第十三章 假英雄救美

下午五点，下班高峰期，东普区的大道街头人流如潮，常小娥忙完一天的工作，和其他同事一同下了楼，而前台林双环，则在大伙都离开后进了董事长室，关门、锁门。

此刻的卫康和七色光，正躲在马路对面的一棵树下。卫康指着远处一众走出的男男女女，“看到没，左数第四个，穿着职业装，梳着辫子的那个”

“看是看到了恐怕不好对付”黄毛道。

“咋了”

“你看，她旁边一个猛男，跟女的有说有笑的，长得丫的比鹏哥一鹏还壮，我们咋上手。”

“少废话，给我跟过去一虎难敌七匹狼，给我上就是了”

话说这个猛男，确实是常小娥的男友，长得一米八的个头，腰板子很大，肚子微微凸起，一副成功男人的吊样。

猛男和常小娥走离人群后，拉起手来，直奔地下停车场。

“我的小娥娥，董事长昨天叫你陪客户喝酒你咋不去呢”

“我只是人资处的，又不管销售，陪客户干什么”

“诶，那有什么呀，反正你的酒量不错，陪陪能咋地。这样客户高兴了，董事长也就高兴，对你的前途也有好处啊，你有前途了，我不也跟着沾光嘛。”

“我的前途不用别人操心。”

“我的宝贝儿啊”猛男对常小娥一个熊抱，把嘴吻向她的脸。

常小娥挣扎不过，嘴里抱怨着，“你干嘛呀，有人”

“呦耍流氓啊”

猛男急忙放下常小娥，见七个五颜六色头发的青年正盯着自己。为首的黄毛手里还把玩着一把甩刀，手法十分熟练。

卫康并未要求他们动刀子，是黄毛看眼前的男人太壮，担心不是对手，就提前拿出刀来压压对方的气势。

果然管用，所谓武功再高，也怕菜刀，猛男的腿已经微抖，语气也有些慌张，“兄弟们别误会她是我女朋友。”说着把常小娥搂了一下。

常小娥也点头回应。

“哼谁信啊，一定是你看人家长得漂亮，给人家拉这来打算硬上是不是”黄毛道。

“不是不是她真是我女朋友而且我要搞她根本用不着来硬的”

此话一出，引得七色光一通哄笑。

“你说什么”常小娥红着脸推了一下猛男。

黄毛见猛男已经低三下四到这份上，心里底气更足了，“你给我滚开，让我单独和这小姐聊聊”

“你们再胡来我可要喊了”常小娥说话了。

停车场中来往的人不少，但大多人都是两耳不闻身外事，开起自己的车就赶紧走。

“喂你们几个”

一个正义的声音传来，只见卫康正双手插着裤兜，牛bi哄哄的走来。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常小娥心里暗道。

“呦有人要呈英雄了”黄毛等人冲卫康走来。

“小卫你快走找机会报警”

卫康冲常小娥伸出手掌，不带回头的，十分的酷帅，那意思就是在说：你别管，看我的就是了。

“单挑还是群殴”卫康藐视着七色光说。

黄毛耍着小刀走上前去，“老子先给你放倒，再叫大伙群殴。”

卫康想不到黄毛的小刀耍的这么流利，就是不知道实战如何，他看着眼前的刀影感到眼晕，于是一把攥住黄毛的手腕，黄毛很配合的哎呀了一声，就把手松开，刀落在卫康另一只手里。

“老大”其他杂毛们做着要上手的样子。

“都别动”卫康把刀比划在黄毛的脸上，用刀身拍打着他的脸，“你这刀技，颇有我上小学时候的神韵。”当然卫康没为他做示范，因为他根本就不会耍刀。

一边的常小娥心头一股暖意升起，脸上洋溢出一股不易被察觉的幸福感。也许女生心中都渴望这样一个英雄，一个在危难之时挺身而出，然后潇洒撂倒对手的英雄。如今的英雄就站在眼前，怎不叫她心中荡漾。

“兄弟，有话慢慢说”黄毛装得很害怕的样子。

“说两句好话”卫康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

“兄弟饶了我吧，我这刀技从没遇到过对手，这次被你一招制服，我心服口服兄弟真是大英雄大豪杰侠之大者为国为民如果我是这妹子”说着指了指常小娥，“一定以身相许。”

天卫康心中叨咕，这也太假了

卫康怕黄毛再说下去穿帮，马上抢过话来，“少废话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是非要人报答的不要说你们欺负一个美女，就算欺负一只狗”说到这，卫康知道说错了话，他把人家比喻成了狗。

“不管怎么说吧以后别让我见到你们滚”说完推开黄毛。

其他几个杂毛见黄毛被放，马上又要上手。

“停下”黄毛双手展开，拦住他们，“没看刀到了人家手里了吗，好汉不吃眼前亏走”

“慢着向这两位道歉”卫康义正言辞的说。

“对不起先生对不起小姐”不知是不是演的太入迷了，黄毛冲猛男和常小娥道歉完毕，又冲卫康道歉：“对不起康哥”

我干你的娘听了黄毛叫他“康哥”，卫康心中怒火骤起，眼见就要吃人。

黄毛意识到了不对，马上回头，冲常小娥解释，“小姐，我不认识康哥”说完，慌慌张张的和七色光一齐溜了

“功亏一篑猪一般的队友”卫康自言自语完毕，打算抱头鼠窜。

谁知常小娥急匆匆跑过来，推了卫康一下，怒气冲冲的说，“你什么意思你”接着又用皮包甩卫康。

卫康慢慢抬起头，看着常小娥气嘟嘟的面容，竟然还是那么的甜

怎么办怎么办

卫康想到了三种解释：

一、实话实说，就说自己想调到总部工作，为了讨好管人资的她，才出此下策，但是如果这么说了，自己铁定无法调过来了，搞不好还会被开除。

二、啥都不说，跑掉，此事若传出去会非常八卦，所以常小娥也不好意思再追究。但是这样一来，自己永远别想跟常小娥说上话，因此也无法再往总部调。

三、向常小娥表白，就说自己喜欢她。这样说的好处是，追求姑娘与公司的事情无关，不会影响自己日后的发展。

想到这里，卫康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道：“还不都是为了你其实从看到你的第一眼”第十四章 初遇聂康

“闭嘴”常小娥知道卫康要说什么，马上制止。

卫康则继续装无辜：“我就是喜欢你嘛怎么公司有规定不允许员工之间谈恋爱公司有规定不允许下属喜欢领导”

“你你混蛋”常小娥气的不知说啥好了。

常小娥身边的猛男明白了刚才都是在演戏，胆子也上来了，看卫康的身形，无论长宽高都不是自己的个儿，便挑衅起来，“小子，马上给我女朋友道歉，然后给我灰溜溜的滚蛋”

“闭嘴你个死胖子”卫康接着发挥他的演技，“就算他是你女朋友，我就没权利追吗结婚的还有出轨离婚的呢”

卫康又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这不是在暗喻常小娥会出轨吗。

“当然了小娥我不是说你”卫康竟然称呼对方为小娥，还表现的很痴情，此刻的他，自己都感到恶心的慌，不过没办法，演戏嘛，就得逼真，为了自己的前途，拼了。

“不要说啦”常小娥嘶喊起来，并堵住了自己耳朵。

“找死”猛男立即冲卫康砸来一记重拳。

危险意识果然又发挥了作用，卫康提前三秒就看到猛男的出招。所以在猛男刚把拳头攥紧的时候，卫康就先侧身躲过，接着一拳砸在猛男的鼻梁上。

可怜的猛男，不停的擤鼻子，一滴滴的鼻血落在下面，好生的鲜艳。

“啊”常小娥急忙从包包里翻出卫生纸，替猛男擦鼻血。那一丝不苟的劲，也只有情侣才有。

卫康虽是在演戏，心头却也难免失落，“为什么女神都爱找这种货色”

看着眼前不匹配的俩人，他顿感恶心，于是别过头去一别头他就看到旁边车前，一个如花似玉的姑娘在一名秃头胖子的搀扶下进了车。

天啊这世界太疯狂了，还不如看猛男顺眼呢这姑娘们是在找对象还是在搞行为艺术啊

但当他回过头来之时，常小娥已经随猛男上了车

常小娥还从窗户冲卫康喊：“今天的事到此为止，我不跟你追究，再有下次我一定向公司反应”

妈了蛋装bi失败的卫康也只好往车场外走去，眼角余光还瞄到了后面的常小娥仍然看着自己，于是他念起了一首诗，这首诗的原创者是他的同学，身为文学社社长的情圣郑子良，也是郑子良泡妞专用的诗句之一：终老青春四散分，天南海北无处寻，不知伊人下一面，相聚轮回是故人。

“滚”

我靠，不吃这套不过卫康还是没表现的太灰溜溜，而是挺直身子，微微垂头，双手插兜。一副孤独背影，默默离去，夕阳西下，断肠人走在马路牙

天，竟然飘起雪花而且下的不小

卫康接住一片雪花，又朗诵起了郑子良泡妞诗句之二：“雪落屋檐，一片一片，融去多少华年；一杯浊酒，两行热泪，碎了多少明天”

妈的恶心，不拽了，喝杯浊酒去解个愁，管他是不是愁更愁这么想着，卫康走到了公交车站牌处。

有十几趟公交车从这站，卫康不知道哪一站有酒店，而且他需要的不是大酒店，是小吃部，毕竟自己兜里只揣着和黄毛打街机赢得两千多块钱另外的两千多给了郭一鹏，生活水平离小康还差很远。

卫康叫住身边一名穿着风衣的候车男子，问：“这位大哥，我想去这最近的小吃部吃点东西，请问该怎么坐车”

“对不起，我也不知道。”男子甩了甩长发，甩头发之间，卫康才注意到，原来他的头发不是因为盖了层雪才显得白，而是本来就是白的。再看男子的长相，那绝对是万中无一的英俊，他深邃的眼中藏着说不出的气势，仿佛随时能放出光来。他很年轻，最大也不会超过三十，但脸上那份似藏却发的王者之气，比很多四五十岁的成功人士要足。

“哦，没关系，我再问问别人。”

“听你口音，是唐城人”白发男子一改刚才的普通话，用唐城话问道。

“呵呵，你听出来了我还以为自己普通话不错呢”卫康也用唐城话说，“想不到在这还能碰上老乡。”

白发男子冲一辆到站的公交车摆摆手，“兄弟，我要上车了，有缘再见。”

“再见”

哎还是打车找吧卫康拦住一辆出租车，出租车没守规则，停在了公交车的内侧。

“师傅，请问最近的”卫康突然一惊，冲着对面公交车中坐在窗前向自己摆手的白发男子大喊：“趴下”

砰一声巨响震得地面发颤，对面公交车上，白发男子所坐位置的玻璃被震碎，碎片横飞

原来就在刚才，卫康提前看到了出租车的另一侧烟土飞溅，对面公交玻璃碎裂，坐在正对面的白发男子被玻璃碎片划伤了脸的情形。他一猜就是出租车的车胎要爆，于是急忙提醒白发男子趴下躲避。

白发男子反应也是快，就在爆炸之前的一瞬间把头低下去，躲过了横飞的玻璃片。

这也算个小型的交通意外，公交车因为被出租车误伤，司机得下来索赔。出租车给公交造成了伤害，司机也得下来赔偿。

这下，卫康和白发人又得重新等车了。

“兄弟，谢谢”白发人临危脱险，并没有丝毫的惊慌和兴奋。

“没事儿没事儿。”卫康道。

白发人把卫康拉到一边儿，“哥们，你会穿越吗怎么能提前知道轮胎要爆炸”

哎事已至此，他总不能说是蒙的吧

“这个嘛，说来也奇怪。”卫康道，“每当我心中突然特别压抑慌闷的时候，眼前准会发生坏事。刚才我就有了这感觉，所以才提醒了你。”

这是卫康想到的最好的解释，他总不能跟人说是自己眼前若有危险发生，就能看到了未来吧。那样要么被当成神经病，要么被当成外星人。

“原来如此，为表谢意，我请你吃饭，怎么样”白发男子道。

卫康看眼前这男子，神秘莫测，临危不乱，危险过后又没有丝毫劫后余生的喜悦。如果不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如何能这么淡定。如果我跟他做了朋友那将来的钱嘿嘿

“行谢了大哥我叫卫康。”

“我叫聂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