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偷情的表叔

坐在宝马车上，欣赏着首都那繁华的街景，我感叹着：“没有想到才两年没有来这里，就变化得这么大。”

“要迎接奥运会，到处都在加紧建设，一天一个变化。不要说两年，就是两个星期都有很大变化。”楚婷边开车边说：“你看那边的凌云大厦是前天才剪彩的。”

我问她：“你在公司里做什么？”

楚婷俏皮地笑了：“你猜猜。”

“可以肯定的是，你绝对不会是一个普通的员工。”我把目光从车窗外转到她的身上看了一眼：“高级主管？”

“不对！”

我又把头转回去看着车窗外的城市景色：“我猜不到。”

“我是副懂事长，兼任总经理。”

“总经理？你？”我不敢相信地转头瞪着楚婷。

楚婷转头生气地瞪了我一眼：“别看不起人，我怎么了，我就不能当总经理吗？”

我自言自语道：“奇怪，马路上长青草了？”

“我怎么没有看见？”楚婷向四周张望着：“在哪里？”

我笑了：“你能当懂事长，就和马路长草一样奇怪。真弄不懂这是怎么一回事。”

“以后你就会知道了。”楚婷没有对我解释只是微微一笑。我猜想这里一定有什么原因，不过我没有追问。对她当总经理，我可没什么意见。至少楚婷看起来对我很有好感，今后对我多少会有点照顾。俗话说的好，朝里有人好做官，当然了这是我的私心。

宝马车停在了在一座四层高的大楼前。

我钻出车门，抬头看看眼前的楼房感叹道：“没有想到，表叔的公司这么大！”

“大？”楚婷从车里下来刚好听见我的话“哧”了一声：“切！这个就叫大？真没见识。在这个城市，像这样的广告公司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这算什么大公司。”

“我要是有这么一家公司，这一辈子就满足了。”

“不成材！”楚婷撇了一下嘴：“没有听拿破伦那句话吗‘不想当元帅的士兵就不是好士兵’。就这规模你就满足了？你也太没有远大理想了。”

我决定戏弄她一下，装做认真地问：“拿破伦是谁？他是哪个大集团的老板？”

“连拿破伦你都不知道？”楚婷眼睛睁的大大的，望着我的目光就想是在看一个外星人。

我一脸的认真：“他是不是跨国集团的总裁。我怎么没有听说过？他是不是富布斯富豪榜上的大人物？”

楚婷望着我，忽然哈哈大笑起来：“跨国集团……哈哈……你……”

她笑得前仰后合，眼泪都出来了。

“小心脸部肌肉痉挛，损害你美丽容貌。”我边走向车后边说：“看来你很崇拜他。他是很了不起，可惜啊，最后还是在滑铁卢失败了。做人做事还是要脚踏实地才好。”

楚婷的笑声一下就停止了，像是被人硬堵回去了。

“你等等，”楚婷追过来生气地瞪着我：“你耍我？”

我开心地笑了：“你可以耍我，我就不可以耍你吗？”

“你——”楚婷一叉腰刚想发火，看到我的笑容不知道怎么楞了一下没有说出话来。

“好了，我还要赶去见我表叔呢。”我让她打开后备箱拿出我的行李包，“走吧。”

“哦”楚婷忽然间不再笑闹了，神态好象变了个人似的。

“怎么了？”我不解地问她。

楚婷的神色很庄重：“到公司了，当然不能总嘻嘻哈哈，要给下属一个好印象。”

我笑了：“你不应该作总经理，另外一行也许更适合你。”

“什么工作？”楚婷不解地望着我。

“演员啊，你更有表演天分，是个天生的演戏高手。”

“那当然了，知道吗，我在大学里可是学生剧团的主力。”楚婷忽然想到什么，柳眉一立：“好啊，你敢讽刺我，胆子不小啊！”

我笑着从后备箱里拿出我的东西：“你还不太笨。不错，孺子可教也！”

“去你的！”楚婷推了我一把自己忍不住先吃吃地笑了。

我以前没有接触过广告这一行。不知是广告公司人员少的缘故，还是大家都出去忙了。总之，大楼里很冷清，只是偶尔有几个员工从身边走过。看到楚婷都恭敬地叫一声“楚总好”。而楚婷则一脸的严肃，微微点头算做回答。我对她的“演技”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了，对她的景仰犹如长江之水滔滔不绝，又恰似黄河泛滥一发而不可收拾（借用周星星大人的经典台词）。她现在这个样子，谁有能想到她刚才那个刁蛮模样。连我都开始怀疑刚才那个踢我的人是不是她了。她的演技真不是乱盖，一个字——绝！

楚婷带着我径直上了四楼，在一个门口停下了。她也不敲门，径直推开了房间的门。

“啊！”屋子里传出一个女人的惊叫。出现在我眼前的场景是如此令人难堪：正对门的是宽大皮沙发，一对男女正搂抱着躺在那里。女人像一个威猛的骑士，跨坐在那男人身体上，剧烈地上下动作着。而男人下身则赤裸着，和女人同样赤露的下身紧紧地贴在一起，伴随着女人的动作运动着。屋子里的地板上扔着两个人散乱的衣服。

楚婷的脸唰地红过了耳根，嘴里忙说着“对不起”，飞快地把打开房门赶紧拉上了。

我在匆忙中还是看见了那个男人的侧面，正是我在照片上看见过的，我那位从来没有见过面的表叔——李强。我的脑子飞快转动起来，表叔怎么会在自己办公室如此胡来？这个女人虽然我没有看清楚她的脸，但是看来年纪不过三十左右，应该不是表叔的妻子。（表叔已经五十多了）那么，这就是表叔的偷情了！表叔竟然在自己办公室里，在上班时间和女人偷情！这，真太让我吃惊了。这胆子也太大了吧？

“你和我来。”楚婷红着脸对我说，说完转身就急匆匆地走开了，那慌张的模样，好象在她身后有一条毒蛇在追赶一样。

我跟她走进门上挂着“总经理”牌子的房间，想必这里就是楚婷的办公室了。

楚婷让我关上门，指指沙发示意我坐下，她自己则坐到宽大的办公桌后。

“呸！”忽然，楚婷轻声啐了一口，转头问我：“你看见了？”

我装成不明白的样子反问她：“看见什么？我不明白。”

“你没有看见他们竟然……真是不要脸！”楚婷的脸蛋红得霞光天边的晚霞，让她那绝美的容貌更加娇艳美丽：“那个女的是业务部的经理。我早就听底下人说她和懂事长不干不净，可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敢在这里就……无耻！”

我沉默不语。工作几年的经验告诉我。对于上司的这种事情，最好装做什么都没有看见，什么都没有听见。那才是最为明智的选择。千万不要和人议论，传播。否则一旦你背后说的传到上司耳朵里，那恼羞成怒的上司一定会报复你的，那个时候你就知道自己长舌头的害处了。

楚婷可没想放过我：“哎，你怎么不说话？突然哑巴了？”

我摇头说：“我刚才什么都没有看见，你让我说什么。”

楚婷瞪着自己的大眼睛望着我。我坦然地回望着她。

“你真的什么都没有看到吗？”她不依不饶地追问我。

“我真的什么也没有看见。”

楚婷冷冷地哼了一声：“你倒是很懂得明哲保身，不过，我劝你以后少接近那个叫许萍的女人。她不是个好女人。”

我依旧没说什么。评论他人也不是好事，尤其我这样的新人，更不该多嘴。屋子里的气氛一下子沉寂下来，我和楚婷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彼此无语地坐在那里。

门被人在外面轻轻地敲了几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