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蝴蝶效应 下

“今天就这样吧，程局长你给他留个联系电话。柳大少，你让这房间里的保安注意一下，如果这孩子训练流程有改变，就录制一份完整的交给程局长，好吧！”

“没问题！”

对这种小问题，柳东自是满口答应下来，反正又不用他劳心劳力，还能算份人情，何乐而不为呢。

等程国辉将名片交给柳东后，叶先生就向他告辞离开了。

柳东一直将他们门口，看他们两上车离开了，这才认真看起名片来。很简单实用的名片，上头除了一个名字，就两个电话号码。

每个电话号码后头，都有印着对应的时间，囊括了一天24个小时。在两个时间段里，可以用两个不同的号码联系到名片主人。

虽然上头没有头衔，不过家里呆体制内的人不少。加上叶先生的称呼，柳东对程国辉的身份再明白不过了，杭州市国家安全局局长。

“老赵，你一会告诉保卫监控室里的员工，如果那个孩子的锻炼有改变，就让他们录制下来交给你。你按这上面的联系方式，将录制盘交给来人就可以了。这事情你要上心，恩，级别很高的公关任务。”

赵经理双手接过名片，点点头：“明白！”

经过这一花序，柳东的行程回归到原位上，继续下面的视察安排。坐在车上，柳东将整个事情关联起来分析，最终得出了一个比较扯蛋的结论。哑然微笑后，也就不在考虑这个事情，安心看起下一站的会馆资料来。

...

“叶先生，那孩子的评级结果？”

程国辉上车时就收起了所有个人多余情绪，开着车等待总局下来的叶先生给评定一个关注级别。现在的布控等级很高，如果目标评级达不到那么高，完全就是浪费人力资源。

第三批直辖市虽然已经划下来两年多了，可突然增设了十个分局，体制内合格的特勤工作人员依旧有大片空置着，没有得到齐全补充。

相比之前那些直辖市分局，如今的杭州分局完全是市公安局和乡镇派出所的实力对比，简直差到天上去了。

如今局里除了文职人员和回来休息汇报的特勤，几乎没有多余的人了。连他有时候，都要去做穿针引线活，所以，平常工作就要格外珍惜出勤人力。

“待定！”

对于杭州分局的窘迫情况，叶先生还是知道个大概的。人手紧张的问题，不只是这里存在，其他九个新直辖市也是一样。不仅如此，一般分局会有三个部门：人事政工、布控指挥、缉拿围剿。

十个新分局全一样，都还只有前两个部门。在这点上别说比较其他四个老直辖市，连最差的省级分局都比不上。

“已知资料太少，而且目标成长空间太大，过早下定论，是件很愚蠢的事情。所以，我只能给出待定结论。相信谁来，都只能给出这么个结论。布控安排方面，可以剥离出一半人手来，目前我们只是看着小老虎，又不是要去打老虎。我下午就回去了，你收到新资料就递交给总局，有相关人员负责的。”

“谢谢！”程国辉知道，这是叶先生给他指点迷津。上任后自己的神经就一直紧紧绷着，生怕出现什么大遗漏。这一绷就是两年，两年里他都有些模糊了女儿的容貌，妻子的气息，可见平常任务有多重。

叶先生淡然一笑：“谢什么，都是自己人。近期这批特勤人员的专业训练也快结束了，到时候新血一进来，肯定能大大环节你们的压力和负担，最后这段时间撑过去后，就会宽松起来的。”

...

“霍总，这是我们集团相关部门经理范举，这位是项目合作总监徐经理徐素凡。以后还望三位能开诚布公，鼎立合作。”

霍建华起身先后与两人握手问候，然后向明珠集团CEO开玩笑答：“这是自然，眼下跟钱有仇的只有两种人：傻子和疯子。有钱大家赚，合作成就共赢，双利造就完美。”

“呵呵，霍总不愧是国际一流大公司来的老总，见识果然不凡。在杭州地面上，建筑材料调度什么的，可是我们集团的老强项了。别的大话不敢说，合同上的条条款款，没人比我们集团的地气更足。以前也我们两家也合作过，相信贵集团对我们集团的势力也有认知，这点上从不做假。”

相比得意扬扬，拍胸脯做保证放卫星的CEO，徐素凡和范举两个集团高管，早就在心里默默将他祖上八辈亲切问候了个遍。上次的合作怎么回事，两边都心知肚明。

当初之所以会给出让步，并不是大地集团争不过你明珠集团，人家只不过是不屑于你这野狗纠缠。

随便从盛宴上拨拉下几块骨头，你吃得欢吃得饱，人家也懒得腾出手来打你。一抬手间，席面上就会被在坐客吃去了几头猪羊，有这时间来欺负你，亏的是他自己！

人家大地集团那是国际知名大地产公司，旗舰一般的巨人。你一靠黑起家的小地主，说出这种大话来是为了丢人呢？丢人呢？还是丢人呢？当人家不晓得你德行？

还好，自以为事的CEO交代完不伦不类的场面话，就主动退场让位，将正事交给真正的人才来打理了。

集团的洗白路线就这样定的，他虽然顶着CEO头衔，可并不是实权在握，至少商务决策上还得听从高管们的计划方案。

走了这么位犀利哥，留在会场的人都是真正商务精英，随后的交谈氛围也稳定了不少。四个小时的会晤里，双方基本制定下了所有合作议案和附属议案。皆大欢喜的会餐结束后，霍建华带着团队回到宾馆休息。

狭窄有限的电梯空间，令略显疲惫的海龟霍建华又想起了一个笑容明媚的艳丽女子。相关与她的故事，结合起她弟弟的讲述和自己的猜测，一点点在脑海里流淌而过，被揣摩成完整的人生轨迹。

“只可惜他们离开了，这次还没见到她呢！小优、优子，下次见面叫她什么好呢？”

很明显，陷入某种幻想中的霍建华想得有点多了。

“霍总，明珠集团野心不小啊，整个附属议案如果得以实现，那么他们的总资产起码要翻一翻。一个以娱乐、建材为基础的地方企业，能拿下那么多份额吗？”

“和我们关系不大，重点是没有利益冲突就够了，管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