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你跟我装什么

殷商夏周，秦汉唐明，数千年的时间林凡浪荡于这世界的每一个地方。

他曾在大秦的宫殿里看着赵高如何弑杀了胡亥，也曾游荡在盛世大唐的长安城，看着桀骜不驯的李白提酒吟诗。

数千年的时间见证了这片土地的纷纷扰扰战乱不休，也就经历过无数个的盛世繁华。

随着时间的流逝，林凡的心逐渐冷淡，不在对战争的血腥、流民的痛苦感到一丝悲伤，也不在对所谓的繁华盛世抱有期待。

对人类的亲情、爱情、友情也不在心生羡慕，不论发什么，他总是以一个旁观者的角度漠然的看着一切，哪怕他的面前无数束手就擒的人被屠戮着，他的心也不在有一丝波动。

这么多年来，他没谈过人类口中的恋爱，也没碰到过那种人类又爱又恨却又无比需要的爱情，那可沉寂已久的心更是从未动过。

有时林凡都很好奇自己到底有没有心，在人类的文明步入现代后，林凡每年必做一次体检，他渴望用人类造出的那种奇奇怪怪的机器，来检查出自己喝人类的不同。

但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没没有丝毫的发现，他不明白为什么医院小小的针孔就能扎穿自己的皮肤抽出鲜红的鲜血。

而自己奋力的用刀砍却无法在皮肤表层造成一点伤害，在核磁X光的照映下人类有的器官他都有，但他可以数十万年都不用吃饭，既不会饿死也不会有一丝饥饿之感。

林凡无比渴望的想知道为什么在人类的仪器面前自己是个无比正常的人，但在面临各种伤害的时候自己又成为了他们口中的那个刀枪不入的神。

林凡不仅经常拿刀砍自己，这么多年他用用脑袋接过子弹，站在某炮兵基地的靶场，被数十门加农榴弹炮狂轰滥炸过，可惜不论怎么作死，他都是毫发无损，唯一有改变的就是衣服了。

每次作完死，衣服要么变成破破烂烂的乞丐装，要么直接就被烧成灰。

“唉”，扔掉抽到了烟屁股已经有点烫手的烟头，捏扁空荡荡的啤酒罐，又一次从这大厦的屋顶直接俯身跳下。

“嘭”的一声闷响，林凡脸朝下直挺挺的摔在了地上，身下的水泥路被砸起了许多的小石子，飞溅向四方。

可怜这条水泥路，不论春夏秋冬，总是会和一个人类来个地贴脸的亲密接触，长年累月下来，水泥路被砸出了无数缝隙。

翻过身，林凡躺在这冰冷的地面上，看着被几朵黑云遮住了大半个身躯的月亮发起了呆。

曾经的他，也想过离开这个星球，跟当初自己的亲人一样，去寻找传说中的圣境。

可当他飞到上万米的高空后，却无法太向上飞一米，一股巨大的阻力拦住了他。

不论他多么用劲的往前飞，使出了吃奶的劲才能前进半米，可站都还没站稳，就像被人狠狠的打了一掌，飞速的从万米高空极速坠落，在天空中划过一道光影，那一次还吸引了不少的人以为是流星，还在那许愿。

而落地的林凡也把地面撞出了一个大坑，只不过和其他的撞击不同，林凡形成的是一个四仰八叉的身影。

监视到异常情况的天文台工作人，在来到撞击现场后傻了眼。

这数米深的人性深坑是怎么回事？还在现场提取到了烧成灰烬的化纤维组织。

就是没发现他们心心念念的陨石，这件诡异的事情发生后，国家相关部门排出了无数正常或者不正常的力量，但都是没有一点线索，最后只好把这件事列为绝密后，不了了之了。

而林凡虽然失败了那么一次，但却一直没有放弃这个想法，他从五大洲一直撞到了南极北极。

只可惜不论在哪个大洲那个国家，都是一样的结果，在飞到一定的距离过后他就无法在前进一步，如果使尽浑身解数的往前硬走，那么还是会和第一次一样，被一股无形的力量一巴掌拍回去。

林凡不断的尝试引起了不少国家的注意，莫名其妙的人形巨坑让不少国家开始联合进行调查，但数十年过去了他们也是没有丝毫的进展，直到林凡不在尝试离开这个星球，让无数人穷其一生想要探索出奥秘的人形巨坑也戛然而止。

帝都的中心地带有数栋公寓楼，价值不菲寸土寸金，林凡就住在这里。

八十多平的房子不大但挺适合林凡，一个人住那么大的房子会空虚孤独寂寞的……

十天的时间林凡一直是以一个坐着的姿势在网吧度过的，现在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透露着爽的感觉。

虽然林凡不会感觉到累，当然也就不用睡觉了，但这少年来他早已习惯人类的生活方式，躺在床上还是慢慢的闭上了眼逐渐的睡去。

当然他的睡觉方式和人类不一样，虽然都是躺在床上闭着眼睛盖着被子，但林凡却可以保持无比的清醒，他的睡觉更像是闭目养神。

只要闭上眼睛呼吸平稳，他就能进入一种独特的状态，那种状态很奇特，仿佛是与自然融入到了一起，也就在这种时候他才能看到往常看不到的东西。

林凡化成风，跟着自己的气息游荡于天地间，有时候林凡就能看到围绕着这个星球的那层暗黄色的云雾。

林凡不知道那层暗黄色的云雾是什么东西，但直觉告诉他那层云雾很危险，林凡本能的会惧怕它，这种惧怕危险不是那种生命受到威胁的害怕。

如果这层云雾可以结束掉自己的生命，那林凡肯定毫不犹疑的一头扎进去，但这层云雾所带的畏惧，是那种骨子里让人情不自禁就像远离的恐惧感。

所以在平常睡着后，跟着风云游四方的时候林凡都会和那层薄雾保持距离，有时候林凡也想冲进那层薄雾里，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东西，是不是它就是组织自己离开的那层阻力。

但每次，咬着牙冲向他的时候，身体里那颗沉寂了许久，冰冷不在跳动的心脏却跟吃了速效救心丸一样，嘭嘭嘭的跳个不停。

一夜过后。林凡神清气爽的开着自己限量版的小破车，穿越整个城市一直来到城郊的一个村子。

轻车熟路的在路口买了一杯豆浆，林凡非常喜欢这个摊子上的豆浆，这家豆浆的味道让林凡想起了在大明时钓鱼的日子。

那时的林凡造了一个二层木穿，提个小板凳坐在甲板上，手里的竹竿往湖中一甩也不挂饵料。

颇有种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的逼格，不同的是姜太公最终钓到了自己想钓的人，而林凡从大明立国开始一直钓到了大明灭亡，竹子做的鱼竿都换了上万把，却没有一条鱼咬林凡的勾。

于是林凡得出了一个结论，这个湖里的鱼真他娘的聪明啊。

话说回来，手里的豆浆所散发出的味道，真的跟当初坐在船上漂在湖中的时候，那空气中的香味一样啊。

心满意足的大口喝了两下，坐上了车便要往回走，谁料车子刚启动发动机发出哄得一声声响后，这世界禁止了。

不……也不是世界静止了，应该说是所有活着的生物禁止了。

林凡把豆浆放下走出车外，环顾四周看着千百年来从未发生过的这诡异一幕。

卖豆浆的老板用勺子盛出的豆浆跟冻成了冰凌一样，空中的鸟还挥动着翅膀仿佛被点了定身术。

马路上的汽车道路旁的行人更不用说了，全都呆呆的定格了。

维有风和阳光还在照常的运行，林凡皱着眉看着眼前的一切，突然身后传来一阵破空声。

林凡急忙侧身一闪然后飞到了半空中，看着突然出现的黑衣男子，手持利剑阴森的盯着林凡。

林凡能感觉到他和人类的不同，却又在他身上感受不到同类的感觉，不过就凭他持剑偷袭自己林凡也能分清他是敌是友了。

“你是什么人，为何偷袭我”虽然知道他不怀好意，但毕竟是千年来林凡到的不同于自己和人类的第三种生物。

谁料黑衣男子一脸冷漠嘲讽道：“想知道我是谁，等你死了我会告诉你的”

对于这种爱装逼的人，林凡往往都是见一个杀一个的。

只不过毕竟和人类不同，林凡也是幻化出了剑，聚精会神的盯着他不敢有丝毫的松懈。

黑衣男子又是一脸高傲装比说道：“武器不错、你这样的原始蝼蚁不配拥有”

对于这种装比成性的人林凡实在是没办法忍受了，抽出剑就飞速的冲向他用力的劈了下去。

谁料黑衣男子还是持剑而立，眼皮也不抬一下一脸不屑的说道：“真想不明白对付你这样的蝼蚁为何还要我千里迢迢的来出手，连点灵力波动都没有的废物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

他越装比林凡越生气，本想收着几分力先试试他的本事，但现在也不顾及什么了直接在凌空劈下的剑上加了几分力气。

黑衣男子呵呵一笑：“就你这样的废物，哪来的勇气”说完也是拔出剑对着林凡劈了过去。

电光火石之间，两道剑气碰撞在了一起，没有发生什么剧烈的声响也没有闪出耀眼的光。

只见两道剑刃互相穿过，各自劈向了面前的人，林凡看着逼近的剑气轻轻一挥手。

这一动作被黑衣男子看到又想嘲讽，只是刚开口说了个你，就被林凡挥出的剑气劈开了胸膛。

黑衣男子一脸不可思议，暂时都忘记了胸膛所带来的痛苦，林凡收起剑一个晃身就来到了他的面前。

看着一脸呆痴的黑衣男子，林凡面目表情的说道：“是不是想说就凭你“

黑衣男子宛如回光返照，满面红光双眼光彩夺人颤抖的说道：“不可能，不可能……你这废物的剑气我怎么可能挥散不了“

看到死到临头还在装比的黑衣男子，林凡也是可乐的不行，认真的说道：“就你这废物样，你也好意思装逼，爷爷还以为你多厉害呢，嘴这么强这战斗力咋就这么垃圾“

林凡的一通羞辱让黑衣男子面露青筋说了一句你之后就闭了眼，看到他挂了林凡也没了兴致，啐了一口骂到：“装逼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