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抱歉，这一章少了点

三天的时间说短也不短，尤其是对于唐峥这种呆在唐潇潇身边煎熬得度日如年的家伙，每天带在唐潇潇身边小心翼翼，以为自己做的明明已经很好了，却想不到依旧会招来那种鄙夷的眼神和一声声训斥，教自己娱乐圈的某些规则还不够，让自己八面玲珑、长袖善舞也还不够，居然还要懂得是时候的摆谱和玩点小手腕，用人家唐大小姐的原话来讲就是——我唐潇潇培养出的不是一只默默忍受别人欺负小绵羊，如果不想被别人欺负，那就只能先学会欺负别人。

三天后，唐峥和孟东新这对娱乐圈小菜鸟组合，基本上了解了娱乐圈的某些规矩，唐潇潇这才放心的将两个人放走，自己坐上了前往东北海滨之城——清河市的航班，给杨曼拍摄这张新EP的MV。

在这之前，唐潇潇已经从公司方面拿到了这段MV的剧本和专辑试听带。如果仅仅从一个外行人的角度来讲，包括她没有听过杨曼现场演唱情况下，唐潇潇会对这张专辑感觉不错，声音沙沙的，带着一点少女的羞涩和陷入恋情中时的痴情，歌声朗朗上口，甜美清新，应该会不错。

但可惜，唐潇潇不仅仅是个导演和经纪人，更是以歌手出道的专业音乐人，当年她成名的时候，甚至不少天皇巨星都请她来做自己专辑的制作人，看中的就是这位少女偶像在音乐上的天赋才情和专业素养。

以一个专业音乐人的耳朵来讲，这张EP里配乐和修缮的成分太过了，完全是画蛇添足，以掩盖杨曼在歌唱方面的蹩脚，杨曼的声线有些沙哑和粗犷，却硬让她走这种甜美清新风，而且她似乎有些五音不全，这张专辑试听带里能很明显的听到许多瑕疵，也就只能糊弄一下外行人和粉丝们。

但是不管她唱的好坏、专辑质量的优劣，这都与自己无关，不是吗？自己不过是一个拍摄MV的导演，把这个拍完，还了人情，就直接可以拍拍屁股走人了，他们乐意怎么折腾，与自己无关。

下飞机的时候，唐潇潇压低了帽檐，裹紧了外面的风衣，重新戴上口罩，拖着行李箱从通道口缓缓的向外走着，身后只低调的跟着私人助理薛小涵，身边并没有带其他人。这一次的拍摄只要三五天就能结束了，自己犯不着搞那么大的阵仗，弄得跟个古代官老爷巡街出行似的，前簇后拥。

薛小涵正一边向出口走去，一边向唐潇潇汇报着深蓝软件在北美地区的发展情况，唐潇潇时不时的点点头，发表一下自己的见解，两个人这次的出行相当低调。

正当两位在后面走的时候，薛小涵忽然猛地抬起头，看见前面一大群人簇拥着一个熟悉的身影也在向外面走去，而在出口处的外面，簇拥着一百多号人的粉丝团队，手上举的牌子上写着韩语，正翘首以待的向里面张望。

“boss，你快看前面啊，好像很热闹。”薛小涵最爱凑热闹，看见有这种事情，怎么能少的了她？

唐潇潇瞟了一眼那一百来号粉丝手上举着的韩文和几张海报，忍不住乐了出来，“是熟人啊。你可能不记得，但如果橙子要是在这里的话，肯定能认出来她，那可相当是‘刻骨铭心’呢，上次韩国首尔亚洲电视大赏最佳女主角的候选人之一李灿西。”

薛小涵一脸敬仰的望着唐潇潇，“boss，你真厉害，在我看来，那群韩国女星都是一个模子立刻出来的，你居然也能认出来。”

“汗，我也是看那张海报上的晚礼服眼熟，才想起来的。”唐潇潇有些汗颜的道，“那些高丽棒子女星，谁能想的起来他们长什么模样？除了那个猥琐大叔five娱乐社长李秀银长得比较有特色，我能认出来以外，其他的基本上认不出来，过度发达的整容业让他们这个民族失去了自己的特色。”

薛小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对了，小涵，我们打个赌，怎么样？”唐潇潇忽然狡黠一笑，眨巴眨巴眼睛，奸诈如狐。

看见唐潇潇这个表情，薛小涵忽然觉得脊背有点发凉，“那个……boss，你又要出什么馊主意了？”

“喂！薛小涵，你说明白了，什么叫做我出馊主意？！”唐潇潇翻了翻白眼，一脸不爽的道，“我只是想让你了解一个事实而已，中国明星和韩国明星之间最大的不同，你知道在哪里吗？”

薛小涵摇头。

“很简单啊，韩国明星每次出行，不管走到哪里，都要有粉丝跟着，否则的话，就显现不出他们超高的人气，尤其是在飞机场这种地方，必须要有粉丝来接机和送机的，尤其是在韩国，他们也许觉得这才能体现他们是真正的超人气偶像。在韩国国内呢，他们的粉丝们比较吃这一套，但是到了国外，就像近些年韩国明星跑到中国来淘金，中国的粉丝们可就不惯他们这样的臭毛病了，鬼才会跑到机场来接他们，可惜啊，他们已经习惯了粉丝们这样的前簇后拥，所以就只能想个办法，——雇佣假的粉丝！”

“哈？！”薛小涵张大着嘴巴，愕然地望着唐潇潇，“不会吧？居然雇佣假粉丝这种事情都出来了？”

唐潇潇淡然一笑，“有什么不会吧？这种事在圈内是惯例啊，中国艺人到国外，如果不确定当地的粉丝们回来接机的话，也同样会让韩国方面雇佣一些假的粉丝团体。当时《华丽的挑战》在韩国做宣传的时候，李秀银社长就问过我，是否需要这样一些假粉丝们借机送机，不过，我对自己的作品比较有信心，就拒绝了。按照中国的价格，好像是每人每个小时五十块钱，外加报销往返路费……这样几百多人的粉丝团体公司顶多花个几万块就ok了，如果策划得当的话，兴许还会闹出一点小风波，明天早晨就能登个报纸的大板块了，这也是一种投资。”

薛小涵张了张嘴吧，却什么也没说出来。

唐潇潇莞尔，继续解释道，“相较于韩国明星的这种小儿科，中国艺人的手段就高明多了，在韩国，是机场接机的粉丝们越多，越能代表人气，但在中国，却是在机场等采访的记者越多，越能代表着人气，粉丝们可以用每小时五十块钱的价格雇佣，但记者们可就没那么好糊弄了。所以说啊，那些高丽棒子的明星们玩心计和手段，跟中国艺人相比较，实在太幼稚。”

薛小涵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翘起了大拇指。

似乎在应验唐潇潇的言语一般，原本走在唐潇潇身后的李灿西一行人看见那边的粉丝，赶紧快步走上前去，几个粗壮的保镖嫌弃唐潇潇和薛小涵在前面挡道，直接将两个人推推搡搡的推到了一边，连同着同样走在一旁扛着行李箱的七十多岁老人也被推到了一旁，差点被推倒在地。

走在正中间的李灿西完全没有意识到，她到底嚣张到了谁的头上？

“老人家，您没事吧？”唐潇潇赶紧跑上前去，一把手扶住了被推搡的老者。

穿着灰旧中山装的老人憎恶的看了一眼从旁边趾高气扬走过去的高丽棒子们，气得指着他们硬是没说出话来，所有的愤怒最后只化为一声叹息，“这群高丽棒子们，这几年看中国市场大，居然都一窝蜂的跑到中国来卖艺了，仗着有几分名气就目中无人……当真是一群未开教化的野蛮人！”

对于这样一个愤世嫉俗的老人，唐潇潇只能报以一笑，柔声安慰道，“老人家，卖艺先卖德，就他们这个德行，在中国成不了什么气候，您跟这种人计较不值得。”

原先老人还存了些心高气傲的心思，可是听见“卖艺先卖德”的这句话，忍不住抬起脑袋，那双老眼里迸发出一丝赞赏之情，“你这闺女真的是说到点子上了，这话我老头子喜欢！说得好啊，没有艺德，就成不了什么气候！”

唐潇潇莞尔一笑。

老人家嘟囔着“卖艺先卖德”这话，越是品味就越觉得有道理，摇头晃脑袋的离开。

“这老头，你服了他一把，他连一句谢谢都不会说啊。”薛小涵在一旁忍不住嘟囔道。

唐潇潇翻了翻白眼，“小涵，你知道刚才那位老人是谁吗？”

薛小涵摇头。

“谢鲲，中国第二代导演，老一辈艺术家，就算是中国现在最顶尖的几大导演，看见这位老爷子，都不得不垂下高傲的头颅，恭恭敬敬的叫一声谢老，人家老爷子走上影坛巅峰的时候，你妈妈还在襁褓里吐泡泡呢。”

“啊？”薛小涵再次瞠目结舌的望向了那个坚定而挺直的背影，她实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其貌不扬的小老头，穿得又土又旧，肩膀上自己还扛着行李卷，居然这么德高望重？

唐潇潇微微的有些感慨，“这就是中国老一辈艺术家啊，他们的品性和才华，同样值得我们尊敬，相较于现在娱乐圈的浮华和纸醉金迷，这样的老艺术家却更加显得弥足珍贵。”

“boss，你快看啊，那不是杨曼吗？没想到她跟我们做同一个航班来清河市的？”薛小涵忽然叫了出来，就差点鼓掌叫好，“那个……貌似李灿西踢到铁板上了？——韩国李灿西VS中国杨曼！boss啊，赶紧猜猜，谁会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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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这一章只有3000字，我坐在电脑前面，憋了五个小时，只憋出三千字来，电脑还一直出问题，动不动就死机，尼玛，我重启了好几次。

明天尽量恢复更新吧，万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