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主仆相认

龙虎的目光始终放在林晴的身上，之前虽然说好的什么都听她的，可是这件事他倒是赞同老魏的意思，不是说不想救人，可是她这身子怎么救人。他眉头微微皱起，将林晴拉到一旁道：“真打算救人？”

林晴用力的点点头：“没错，你根本不懂这瘟疫的厉害程度，如果我们不留下来，不帮忙，可能很快整个紫云镇都是尸首成堆，满街的白骨，因为这种病最可怕的不是治不好，而是它会传染，而且没有及时的消毒，病菌只会传播的越来越多，到时候可能整个国家都会因为瘟疫而灭亡。你刚才也听到他们说的了，这里天高皇帝远，从这里传消息出去也不知道要多久，就算皇上派御医来了，那么这里的人还不都死了。”

龙虎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么的危机，可是就凭他们几个人，真的可以吗？“但是小晴，你自己的身子难道你不清楚吗？万一你被传染了怎么办？”

林晴知道他是担心自己，心里很是欣慰。“龙虎，我是医者，所谓医者父母心，我既然答应要救人，自然不会随便的让自己先倒下来，必须要计划好，不然我留下来又有什么用，不过就我们这几个人是不够的，你让干爹找店家问问附近有没有医馆，多找几个会医术的人过来，你让李四叔去外面打听打听情况，了解一下最近去世的人，死亡之前都有什么症状，务必要详细一些，最重要的是要了解家里有没有别的病人。但是不要跟病人接触。”

龙虎点点头，他知道林晴此刻就跟自己当初打仗是一样的，只不过自己当初是杀敌，她是救人，她比自己的更为艰辛。

“那我回头做什么？”龙虎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没有什么事情可以做。

林晴认真的说道：“龙虎，你要做的还很多，我们需要大量的石灰粉，现在还不能确定传染源是什么？不能确定是什么类型的瘟疫？”

龙虎感觉到了林晴心里的着急，“这个我来办。确定什么是瘟疫需要多久？”

“最快也需要一两天的时间，我只能尽快！”林晴知道多拖一天，就要死很多的人，所以必须尽早的确定。

龙虎一本正经的看向林晴道：“别累着自己，一切有我！”

林晴微微一笑，让龙虎放心！

龙虎离开之后，林晴自己也没有闲着，她找来了纸笔，画了防毒面具的构造，只不过这既要保证口鼻呼吸通畅，又要防止传染病毒，所以要求上就更为严格。

龙虎走出去跟大家商量事情，顺便麻烦宋氏在家照顾林晴。宋氏毫不客气的就答应了。她走进屋里，看着林晴忙碌不听，不忍心打扰，看着上图纸的画，难免会有几分好奇。“小晴这是什么？”

“防毒面具，只是不知道谁会做？”林晴说完又叹了一口气，眉头轻的皱了一下。

宋氏看了看道：“这个并不是很难，我可以试试，不过需要细的竹条，我去问问店家有没有？”

林晴没有想到宋氏动手能力这么强，防毒面具有了，她也算是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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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家名叫张让，他媳妇李秀生病在床上躺着，儿子儿媳都已经逃难去了，老母亲还住在他的店里。

林晴刚刚出了客房门就听到老妇人大声的说道：“张让，你看看李秀的病一直不好，咱们家的银子也都搭了进去，你赶快把她送回娘家，我宁愿你没有媳妇，也省的被她拖累死好。”

林晴的眉头皱了起来，怎么到处都有如此极品的婆婆。儿媳有病又不是不能好，干嘛一出口就是要把人家休弃，再说她如今身子这么差，被休弃在家，不就是死路一条吗？

张让的眉头皱了起来，他快速的走到自己母亲的身边，忍不住小声的道：“娘，我不是跟您说了吗？这事是不可能的，她嫁到咱们家也这么多年了，之前的日子苦，她都跟着咱们熬过来了，现在身子不好，咱们不能这么做，这是让人戳脊梁骨的，还有我告诉您一个好消息，昨个入住咱们客栈的客人中有一位是郎中，她已经跟秀儿看过了，说问题不大！”

那老人一听这话，忍不住冷哼一声道：“那人说没事就没事了，是不是人家说不问你要诊金，你也说不问人家要房钱。儿啊，我就说你傻，这样的话你都能相信，我不管，李秀必须送回她娘家，不能在我们家里，她一身病气多晦气！”老人继续用高音贝的嗓音说着，好似就故意说给屋里躺着的李秀听。

张让的脸色越发的难看起来，他知道他娘就这样，可……“娘，你小声点儿，秀儿需要休息！”

“我为什么要小声点说啊，我就大声说了怎么了？她生病不能干活，这家里的活还不都是我做，她生病了好吃好喝的伺候着，让你整天累死累活的，她生病了不要紧，我孙儿孙媳都离开了。我现在想我孙子都没有办法见到。”老人家坐在地上是嚎啕大哭，林晴觉得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可够张让忙活的。

张让心早就烦躁不安，可他又是个孝子，不可能违背母命。“娘，你快起来，别这样啊！我都听您的还不成吗？”

林晴听到张让这话，就觉得是个没有出息的男人，她二话不说的往李秀的屋里走去，她之前给李秀看过病，不过能够确定的是，她得的不是瘟疫，只是风寒，只不过拖的时间太久了，引起了肺炎，所以才一直好不起来。

她推开门，正好看到李秀正在抹泪。刚才那么大声，谁又能够听不到呢。“您没事吧？”林晴一本正经的问了起来。

李秀这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你是？”她声音沙哑的如同七八十岁的老太太。目光也透着疑惑，眼圈泛红，因为哭泣导致呼吸也不顺畅，虽然只是问了几句话，还是忍不住喘着粗气。

林晴下意识的用手给她诊脉：“昨天给你看过病，你可能不记得我，我们正好路过你们这里，在你们客栈就住下了。我叫林晴。”

李秀听闻激动的感谢：“林姑娘谢谢你，我这病还能好吗？”

林晴让她别激动，有什么话慢慢说，因为发寒已经了肺炎，所有呼吸不是很顺畅，说话喘气都要慢慢的来。“别跟我客气，你这个病要慢慢养，自然可以好。刚才我在外头也听到了你婆婆的那些话，我觉得你根本没有必要放在心上，她根本不念你之前的好，只记得你现在生病了，拖累家里人，可是怎么不想想日子能到今日，没有你的努力会有吗？”

李秀难道见到一个理解自己的人，心里很是开心。可是她面色为难道：“林姑娘，其实我婆婆之前对我也很好，只是我身子这病一直不好，才会这样。我也想清楚了，我同意离开。”

林晴门口微微皱起，她就不信哪个妇人对自己被休弃的事情能够无动于衷，她刚才说什么，要离开客栈，那她一个婆娘怎么生活啊？“我不是都说了嘛，你的病不会有事的，可你为什么还是要离开？”

李秀面上露着难色道：“实不相瞒，不光是我的身子的原因，是我家弟不知道怎么了，全身起疹子，而且一直高烧不退，前些日子我家人想要把弟弟送来救治，人没有救活，就死了！我爹娘对这事一直耿耿于怀，觉得我这个做姐的没有照顾好他，来家里闹了一场，我婆婆为此也气病了，其实这事真的不怪我相公，他脸色发青，全身也流黄脓，根本没有办法，我爹娘一气之下也跟我断绝了关系，可是我前几日听说我爹娘也病了，我心里放心不下，我爹娘就我和弟弟两个孩子，弟弟走了，就我自己一个人，我需要回去照顾他们。”

林晴觉得李秀的弟弟的病情倒是有些像天花。“你们家里养牛吗？”

李秀不明白为什么林晴这样问，忍不住道：“我们家里有五六头，平日里都是我弟弟李鑫在放！怎么了？”

林晴觉得自己可以跟李秀一起回她的村子看看，可能真的就是天花，如果是这样的话，必须把人进行隔离，而且尽快的找出病牛，提取牛痘，给村里的人种痘，那样就可以避免交叉感染了。

林晴微微笑了起来道：“你是个好人，你现在的身子还比较弱，我今天在给熬汤药，明日一早我们跟你一起去你的村子，我不是郎中吗？正好可以给你爹娘看看，你看如何？”

李秀没有想到林晴会如此，激动的满脸通红，不知道说什么好了，“那就多谢您了，可是你现在是有身孕的人，奔波可以吗？”

“问题倒不是特别的大。对了，你千万别傻的让你相公将你休弃，什么事都可以慢慢商量，你婆婆也不见得就是不通情理之人，可能就是之前的事情，她心里还有气，等气消了不就没事了？”林晴一本正经的安慰着李秀。

李秀点点头，这件事她心里并非是一点儿数都没有的。“这个您放心，我知道怎么做！”

林晴告别了李秀，从屋里走了出来，院子里已经恢复到了之前的平静。

张让一脸挫败的坐在院子里的椅子上，愁眉不展。他真的没有狠心做出那样的决定，李秀跟他在一起二十几年了，两个人的感情也一直很好，他做不到因为母亲的话，就要让他将李秀休弃，而且李秀的身子又不好，跟家里人也闹的不好，她被休弃了之后能去哪里啊？

张让看到了林晴，忍不住招呼她道：“林姑娘，我媳妇的病怎么样？”

林晴也没有给他好脸色看：“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怎么还真打算休妻？”

张让没有想到林晴刚才都听到了自己跟母亲的对话。他艰难的皱眉，却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是母命不可违，我也不想！”弱弱的传来了这么一句话。

林晴对张让本来的好印象也都没有了，瞧他这没有出息的样子。“哟，你还吃吃奶的娃娃吗？是非对错你分不清楚吗？你娘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就是孝子了？那你当初娶什么媳妇，跟你娘过不就得了！”

林晴的话说的尖锐，毫不客气，没有留情，但是张让也没有生气，“林姑娘，我知道我这样做不对，可是我也不行，我是没有办法啊。”

林晴最不喜欢听到张让这大气不敢出，窝囊废的样子，真不知道李秀当初怎么就看上了这样一个没有出息的人。“是非你分的清楚，那你就知道你应该怎么做决定，实不相瞒，你夫人也跟我说了，她打算回家。我们也打算跟她一起回去。做人呢，不能没有良心，你娘为什么生气，我想你自己心里清楚，那你为什么不在你娘面前多说一些你媳妇的好话，你娘真的是不通情达理的人？”

张让踌躇不知道怎么办。这个样子在林晴看来，简直觉得就是扶不起的阿斗，算了算了，活该他一定孤独终老。

可是又不想李秀一直为这件事心烦，只是觉得张让就是个榆木疙瘩，自己跟他怎么就说不明白呢。

林晴不理会张让，回到了自己的房里，龙虎已经回来了，石灰粉也都准备好了。看着林晴小脸鼓鼓，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小晴，你怎么了？谁惹你生气了？”

林晴抬头看到龙虎，用力挤出了一抹笑容：“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她转移了话题，似乎并不想让龙虎跟着心烦一样。

龙虎又不傻，看出来了林晴不想说，也不会逼她，只是走到她身边，握住她的手。“事情办得还算不错，你打算怎么办？”他上午出去之后，才发现事情要比他想象中的槽糕，而且也觉得林晴的做法是对的，他听说这附近有一个村子，已经很多人病死了。

老魏对紫云镇虽不是很熟悉，但是在张让的告知下，也确实找到了医馆，可是医馆里空无一人，听说这里的郎中也过世了，医馆也没有人赶打理，里面倒是有不少的药材，老魏心想如果能够把医馆买下来似乎也不错，便向人打听医馆掌柜的家人，看看这医馆卖不卖，他们来到了紫云镇，以后也确实打算在这里住下，没个银子是不行的！

依靠别的他也不会，也只能凭借自己的手艺才行。可是这家医馆的主人都不出面，他们觉得这医馆有煞气，要不然他们家老爷怎么说没了就没了呢，听说有人要买，自然也就同意了，越早出手越是好。

而且急于脱手，只要了十五两银子，而且里面的药材和家具都给了老魏，老魏也丝毫不客气的接受了，这么便宜的事情自然是好。

虽然事情没有办妥，郎中没有找到，但是无意中有了这个收获，对他来说是意外惊喜，回到了客栈，就跟林晴说起了此事，林晴听完微微一愣：“真的假的？”

老魏直接将地契拿了出来，交给了林晴道：“你是我闺女，我的就是你的，拿着！”

林晴也不敢老魏客气，他只要不心疼，给什么就收下。“干爹，那医馆暂时还是不能住人，正好我也让龙虎买了石灰粉，不如你们两个人先在那家医馆里撒石灰粉，墙壁全部用石灰粉和水，用石灰水清洗，你们自己也要在身上在穿一件外衣，带着这个面具。”

宋氏的手很巧，一上午的时间已经做出了两个，林晴亲自做示范。老魏和龙虎对新鲜的东西都有了好奇心。“这个面具有什么用？”

林晴忍不住笑着点点头：“用处很大，你看这样就不会闻到外面的气味，不过这样还不行，还需要一副手套，这样装备才算是齐全，你们等回头去给医馆消毒的时候，一定要按照我说的去做，每个角落都要清理干净，决不能有一个死角，虽说我们现在不用医馆，但是医馆里有草药，是我们现在所需要的。”

龙虎虽然不太明白，但是他决定按照小晴说的去做，老魏也觉得林晴说的似乎在理，既然如此的有道理，干嘛不去做呢？

老魏点点头道：“小晴，你心里是不是还有别的想法？其实我把医馆买下了，一是不想他空着，二是想要能够用咱们的一技之长赚钱，你意下如何？”

林晴点头，这自然是好事，而且这地方虽然贫穷，但是都是因为病的原因，只要病治愈了，别的什么都不怕了。

“干爹，我早就想开一家医馆了，可是一直都没有机会，谢谢你如了我的愿。”她这话真的是发在肺腑之言，之前倒也不是没有银子，而是因为种种原因一推再推，到最后也就离开了，她打算等这边一切稳定之后，倒是可以把陈承义等人接过来享福。

龙虎羡慕老魏能那么的了解林晴的心思，哪像自己似乎做了很多，但是都没有办法走进人家的心里，不过这隔行如隔山，他觉得自己确实不是这一块料，一些杂活他可以帮忙做。

老魏做的这一切正中林晴下怀，“小晴，这镇上听说总共死了六个人，一个是就是我买下这家医馆的掌柜的李炳，听说他死的时候，全身都是脓包，他家里人都不敢靠近他，后来有个好心的小二看他可怜，便将他带回村里，可是不知道怎么的，这个人居然病死了，我们昨天来的时候，看到送丧的就是那家的。”

林晴知道天花一般经过了四个时期之后就会没事，出过了疹子熬过去了就会没事，不过这途中需要很好的照顾，免得引起别的症状。

心里越想越觉得的乱，不过很多的现象已经表情了，这些人很有可能得的是天花，她需要想想办法才可以。

林晴在等李四归来，给她一个满意的答复，现在不是随便猜测的时候。“我听说店家夫人娘家有人生病，我打算跟她一起回去，你们也跟着我一起吧，她家所在的村就是枫叶村，我记得之前张让也跟我说，那村里的情况严重，我看镇上倒是没有多大的事情，还有你们发现了没有这紫云镇基本上也没有几户人家，不是一般的冷清。”

龙虎听林晴要去枫叶村，说什么都不同意，“那个村子不能去！”龙虎知道林晴心好的，但是她总不能什么都不管了，多危险，她要是被传染了怎么办。

林晴的眉头微微的皱了起来，她自然知道龙虎是为了自己好，可是自己也说了，留下来是肯定的。“我只有确定是什么病才能解决，而且不是谁都会传染的。”

龙虎才不信林晴这些话，忍不住握着她的手道：“我不准！”

林晴觉得龙虎很是霸道，他说不准就不能去了，哪里有这种事情。“龙虎我不管你怎么想，但是我说去就必须去。你不是答应我了，要救那些人吗？他们又是何其的无辜，你难道出去买东西没有听说外面的惨状，难不成你就想看着他们都死了吗？我现在还不能确定是不是天花，但是干爹和李秀所描述的跟天花很像，这种病本身是死不了人的，而且只要出过痘不受感染就不会出事，而且以后也不会被传染了！”

老魏眉头突然皱了起来。“小晴，你刚才说是天花？是不是真的？”他记得之前发生过一起天花的瘟疫，死了不少人，至今也没有办法用药物控制，而且这种病容易感染，活下去的机会很少，如果是这样，他不会让林晴去看病人。

林晴微微点头道：“我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很有可能是天花，不过干爹你不用太过于担心，我心里有数，而且已经想好了对策。”

老魏不是不相信林晴的医术高明到什么地步，但是心里还是微微担心着。“小晴，我相信你，不过如果确定是天花，你写好方子我去做，你自己不能动手，不然我们不会去枫叶村！”

林晴皱眉，她跟老魏这些不一样，她来自现代，之前种过痘，不会感染天花，但是这些人没有种过就不好说了。

“干爹，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你是担心我，怕我感染了天花，不过呢，我想跟你们说的是，我之前出过天花，种过痘，所以就不会在感染了，如果是天花的话，我倒是最安全的，反而你们都要多加注意，而且等确定之后，我打算给你们每个人都种痘，这样以后就不用担心了。”林晴这话一说，龙虎微微一愣，她居然出过天花，什么时候的事情，为何连自己都不知道？

林晴这话说的也确实是真的，她的胳膊上确实有个很小的花纹，就如同现代的种花是一样的，这一点儿就连林晴自己都怀疑，她到底是林晴还是林清雅，这明明是林清雅的身子，为何……

不过这些事情她从未来得及多想，因为有更为重要的事情要做。

福伯虽然身子的伤好的差不多了，可是手脚都相对于残废了，因为筋脉被人挑断了，而且又在水里浸泡了那么长的时间，已经没有办法接上了，眼珠被人抠了下来，已经失眠了，为了不吓人，林晴帮忙找了死者的给他按上了，虽然看不到，但是跟正常的人没有太大的区别。

福伯年纪虽然不大，但是经历的事情已经难以忘记了，他感谢别人救了他，可是自己手脚都动不了，跟个废人一样，有什么用。可是大家都对他很好，他又不想离开这个世界，可是想到少夫人和少爷都已经不在人世，想想就忍不住的痛哭流涕。

中午的时候，龙虎自己一个人去照顾了福伯，他一直都没有告诉福伯自己真实的身份，听到福伯的哭声，他心头微微一涩。

“福伯，该吃饭了！”龙虎的声音对于福伯当然是很是耳熟，他之前也来过，福伯心里觉得疑惑，不过却始终都没有问。“福伯，你该不会忘记我了吧，我是龙虎！”

福伯已经激动的说不出话了，其实他早就知道龙虎就是慕容允，只不过不敢确定，不明白为什么世间会有声音这么相似的人。

“您没事吧，真的没事吧！”他激动的不知道应该怎么说。“少夫人她……”

龙虎怕别人听到，于是小声的在福伯耳边细语。福伯听完也是一喜，“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放心，这件事老奴不会说的！”

“真是老天爷保佑啊，幸好你们都没事！”福伯心中感慨不已，觉得自己受这些伤害都值得，幸好他们都活着。

龙虎心疼福伯，忍不住问道：“你这伤到底是怎么回事？谁做的？下手这么狠！”

福伯叹了一口气道：“这件事说来话长，我以后再跟你说，她很不容易，受了很多的委屈，你一定要好好对她，千万别让她难过。”

龙虎点点头，即便福伯说，他也能够猜个*十，还能有谁，肯定是袁欣荣那个贱婆娘，除了她以外，谁还敢做出这样恶毒的事情。

慕容府袁欣荣自然不甘心就这样被关在了院子里，远门外还有人把守着，这对她而言简直就是侮辱。心里越想越是烦躁，这样也不是个办法，真是一时疏忽失荆州，让慕容阳对她如此的失望，这可怎么是好呢？

慕容阳心里也没有办法接受，他不明白为什么袁欣荣是这个样子，她什么时候变的如此恶毒？为什么自己之前一点儿都没有察觉。

之前福伯似乎找他要说什么，可是都被袁欣荣给岔开了，而且听闻老福死了，他更是怀疑是袁欣荣所做，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呢？老福到底是知道了什么的事情？但他始终不信袁欣荣能做出那些事情。

慕容阳心里矛盾极了，回到书房里，看到桌上放着一封书信，眉头微微皱起，见没有写任何的名字，心里忐忑不安，不过还是将信取了出来，看到里面的内容，他的脸色突然难看起来。“老福，居然被挑断了筋脉，挖去了眼睛，扔进了水里。”越想越忍不住皱眉。

“来人，吩咐下去凡是知道福伯出事，亲眼目睹着，汇报有价值的证据，证明是被何人所伤，奖励纹银五十两。”慕容阳对信中的内容并不完全相信，他想如果真的是袁欣荣所做，那也有留下线索。

悬赏的事情很快在慕容府里就炸开了锅，杨柳做梦也没有想到慕容阳会这么做，她心里犹豫到底要不要去说这件事。

她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心里乱的不知道应该怎么办好，于是忍不住求助于春雪。“姨娘，你说我应该怎么办？”

春雪微微皱眉，倒是真的没有想到慕容阳会这么做。只不过谁会真的有证据证明袁欣荣杀了福伯，这只不过会引起袁欣荣的记恨，引来杀身之祸。“杨柳，你我们主仆二人也有段时间的相处了，我知道你是个什么的人，你也知道我心里对袁欣荣是有恨的，是因为她害死了少夫人，但是我为什么一直都不主动的找她报仇，或者告诉老爷呢？是因为证据不足，打草惊蛇了更是不好。”

杨柳听闻也觉得春雪说的有道理，可是眼下不是大好机会来了吗？袁欣荣已经被禁足了，还能闹出什么风波来。“姨娘，我觉得现在就是好机会，我虽然没有证据，但是……”

“稍安勿躁。”春雪觉得小不忍则乱大谋，而且杨柳现在是自己的人，刚刚自己身子落了红，眼下杨柳就去说袁欣荣的事情，怕是没有人愿意相信，而且说不定慕容阳还会怀疑到自己。嫉妒袁欣荣，那只会更加的严重。

“杨柳，你需要找到证据，不然你去说也没有人会相信，反倒会连累了你自己。”春雪把话说到了这个份上，觉得也是尽力了。

袁欣荣派出去的人，已经陆续回来，不过他们都没有想到自己夫人居然被禁足了，这简直是不敢相信。“夫人，我们来晚了，让您受苦了！”

袁欣荣眉头微微一皱道：“林清雅可跟你们回来了？”

“夫人，林清雅已经离开了里百村，去向不明，不过属下已经派人留意了，不过还有一件事我想跟夫人说，大少爷可能并没有死！”属下恭敬的看着袁欣荣一本正经的道。

袁欣荣被这个消息惊的说不出话来，慕容允没有死本来是件好事，可是她为何会突然发寒。“你确定允儿还活着？”

“夫人，你记不记得少爷也被称为龙虎将军，村里的人说，龙虎将军在他们村里住过一段时间，不过他们说龙虎将军是林晴林姑娘的相公。那要是这么说来，岂不是少爷和林清雅相认了？那他们为什么没有回来呢？”

袁欣荣已经受不了了，她最害怕的不是慕容阳，而是自己的儿子慕容允，他是一个什么事情都能做出来的人。如果林清雅把自己对她的那些事情都说不出去，那他岂不是会要了自己的命？

想到这里她突然的害怕起来。“不行不行！想办法让慕容允和林晴分开，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人在一起。”

袁欣荣之前听闻自己儿子过世了，确实是十分的悲伤，不过心里还是微微有些高兴的，毕竟他就不会找自己的麻烦了。可是现在他还活着，而且跟林晴在一起，这消息简直是要将他吓死了！

“夫人，那少爷可能还活着的事情，我们要不要传播出去，不过少爷为什么要炸死呢，这可是欺君之罪，要灭九族的！”

袁欣荣听到这里，微微呆愣了片刻，她还是怕死的。“这件事务必要保密，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慕容允还活着，这件事给我烂在肚子里。”

“是！”

林沐风也得到了消息。“他居然没有死，还跟小晴在一起了？这怎么可能？为什么这件事不早点儿告诉我？”他心里一时难以消化，是好事没有错，可是慕容允这是再冒险，他那可是欺君之罪，会连累到自己妹妹的。

“少爷，还有一个消息，你听完别激动。林姑娘离开里百村了！”

“离开了，去哪里知道吗？”他突然感觉这一切都是孙青君闹的，如果不然她又怎么会离开？

“不知道！”

孙青君在门外听的一清二楚，林晴离开了？她要不要再派人找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