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丑婆婆的哑谜

“为何？”苏羽听着韩欣兰交代后事，身子已经开始抖，但是理智还算清楚。

“没有理由，尽快离开，离开这个是非之地。离开荀彬、段素信。”韩欣兰说道。

“可是我与荀彬有婚约，王蓉羽着身体记忆也舍不得段素信。”苏羽双眼的泪已经快憋不住了，苏羽心想她不能让王蓉羽的身子带跑偏了。是的，韩欣兰对她极好，让苏羽感受道了被人关心照顾和爱，要是真死了，她也会受不了。但是现在不是哭哭啼啼的时候。显然韩欣兰有一肚子的秘密，而且事关她的，她必须弄清楚，说不定还能救韩欣兰一命。

“只要你去了边境，天下之大，荀彬寻不得你自然会放弃，他长你8岁，早已过了适婚年龄，你走了，寻不到你自然是要娶妻的，到时候你的婚约也就作废了。”韩欣兰吊着半口气努力的说道。

苏羽看韩欣兰已经在竭尽全力的说话，便道：“母亲，你别说了，我听你的。但是你的病我并不相信她们说的，我要亲自去找大夫给你诊断。豆儿、杏儿守着夫人，寸步不能离开。”

“来不及了，不要。”可惜苏羽并未听到。

苏羽安排好韩欣兰，跟蓉乐、孙婆子、徐婆子便出了府。

来到布匹店，苏羽打量了一下店铺道：“两位婆婆，马上就是老夫人80大寿了，您二位看看这些布匹那些可以用来给老夫人做衣服，另外你两也选点，做两件合身衣服，等寿宴上穿的齐齐整整的可好？”

“哎呀，二小姐又让您破费了，那敢情好啊，我们这些老婆子有件衣裳就行，还是两位小姐好生挑挑，寿宴来的非富即贵，可是出彩儿的时机呢。”两位婆子笑的合不拢嘴的还在那假惺惺的推辞。

“我跟蓉乐自然是要选，可是这家好像都是符合婆婆们穿的，并没有适合我们的料子，正好我们还要给老夫人准备一份寿礼，还没有太好主意，想去边上几家看看。”说罢从怀里掏出两锭银子一人一锭放入两个婆子手里。

“这是给两位婆婆选布料用的，看上那块就让店家裁剪了。另外给老夫人的，等我两看完其他店铺，来一并结账，这银子不够的话，也没关系，尽管买，我回来统一结就是了。”苏羽说完便台步往外边走。

“谢谢二小姐。”两位婆子乐的嘴巴都合不拢。

蓉羽和蓉乐转进另一家布庄，要了两套男装，乔装了一下便出去了。

“现在我们去哪？”蓉乐问道。

“去找荀彬。”蓉羽答道。

“可是我们能不知道荀彬在那？”蓉乐说道。苏羽四下看看，便走向一个端着破碗的小乞丐。

“小鬼，我要找个人，你要能找到，这些钱就归你。”蓉羽晃了晃自己的零钱袋子。

“找什么人？”小乞丐眼睛发光的盯着钱袋子道。

“荀家大公子，荀彬！”苏羽说道。

“能！”小乞丐说道。

“好，我就在前面的茶楼喝茶，给你半炷香的功夫，你若找到就来找我拿钱。”苏羽说道。

“你若诓骗我呢？”小乞丐说道。

“你有选择的余地吗？”苏羽站起身摇了摇钱袋子。

小乞丐很不服气的跑开了，这一幕恰巧落在了不远处几个人眼里，其中一个很快来到了荀轼所在的院子里，将刚才发生的告诉了荀轼。荀轼嘻嘻一乐，道：“这位蓉羽小姐自从跳井后脑袋倒是灵光了不少。那我们就将计就计，会会这位小娘子，且看这位小娘子想玩什么把戏。”

正说着，看见一个小乞丐在门外晃悠。“这速度很快啊！”荀轼乐道。

“来来来！”荀轼喊道。一个小厮把小乞丐带进来。

“有人让你找我？”荀轼问道。

小乞丐看被发现了，情况不对，就想跑。被小厮死死的抓住。

“你们想干什么？”小乞丐问道。

“不干什么，就是让你回去把让你找我的人给我带来，让她来这里找我。”说罢丢给小乞丐一点银子。

小乞丐捡起银子撒腿就跑来到了苏羽在的茶楼。

此时茶楼里是另一番景象。

只见一个奇丑无比的婆婆正端坐在茶馆正堂中间，呲着黑细的牙，用极细的声音说道：“今儿个我老婆子没带银两，却是馋了这店家的茶点饭食。这堂前小哥儿愣是要把我从这里撵走。我老婆子在这长安城活了近百年，今日却讨不得一碗茶喝。这世道还有没有百姓的立锥之地。”

正在喝茶的蓉乐和苏羽望过来，“这婆子可真是太丑了。”苏羽道。

“嘘，你知道她谁吗？”蓉乐制止了苏羽的发声，悄声说。

“谁？”苏羽问道。

蓉乐就把这奇丑无比的老婆子的坊间故事和她去王家为段家提亲给蓉羽配婚的事儿说了一遍。

“这么说，这婆子有两下？”苏羽说道。

“何止有两下。”蓉乐道。

“那正好。”苏羽说完起身就往老婆子身边走去。

这老婆子在长安城的阴狠毒辣是出了名的，大家并非缺少这点钱两，而是无灾无病不想去招惹这么个婆子。大家见苏羽走了过去，便立即禁声瞧着苏羽。

“老婆婆请起上座，地上凉。”苏羽说罢就去扶她。

老太婆吊着一只眼睛，看了看苏羽道：“丫头，可以呀。老太婆我虽有一只眼，但识人还是准的。”

苏羽一听，这里面有故事啊，便道：“婆婆请上座，小哥儿看茶。”

且说这苏羽和老婆子坐定后，苏羽打量着这副尊容，真是不知道如何形容，但是在21世纪，各种奇葩的脑洞大开的影像视频APP随时随地的刷，更恶心的恐怖片她都看过，这充其量就是个真人秀而已。

再者苏羽这些年一直漂在他乡，早就练就一种谦和懂礼的功力，深谙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深谙遇人七分礼才能吃的开，任何时候恰到好处的以礼相待是她这些年行走江湖的独门绝技。

苏羽也就在老太婆的脸上停留了数秒，便回复了正常，拿起跑堂小哥儿刚上的热茶，给老太婆斟满，道：“老婆婆，您今儿个想吃啥随便点，我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