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效果良好

可惜，要看到效果，还得过一断时间，沈瑜惋惜的看了刘耀祖的院子一眼，然后打着哈欠，回去睡了个回笼觉，睡到自然醒，才出门买早餐。

等她喝完两碗羊肉汤，又提了盒绿豆糕回来当今天的零食。

看到她回来，站在隔壁院子门口的一个婶子，立马打招呼道：“我刚刚敲门，没人应，还以为你不在家呢。”

“这是之前洗好了的衣服，你拿回去看看有没有少的。”

“今天回来得迟了些，罗大娘你等等，我现在就去把昨天的脏衣服装给你。”

罗大娘也不催促，笑眯眯的看着沈瑜回去。

沈瑜家隔壁，住的是个孕妇，现在家里也没有老人照料，再加上家里也不穷，所以她家的衣服，也是交给罗大娘浆洗的，把衣服递出去的时候，隔壁的小娘子就忍不住想要多说几句。

“怎么样，我给你介绍的这个沈姑娘，可不缺钱吧，那可是个长久的大主顾。就是不知道家里什么情况，年纪小小，自己一个人住，也没人管，我相公都已经吃完早饭，去学堂上课好一会儿了，她才慢悠悠的出去吃东西，吃得好，穿得也不差……”

“沈姑娘确实是个讲究人。”罗大娘赶紧打断了对方的八卦，沈瑜可是她的大主顾，要是背后说人，被人听到，她的生意也就没了。

这天气越来越冷，她的生意就越变越差，住这条街的人，还算小有家底，也都是好几天才换衣服，家里穷的，更舍不得换洗，现在的衣服也禁不住洗刷，越洗颜色越淡，布料也会越洗越脆弱，洗到后面，轻轻的都能在衣服上扯一个洞。

要想过个好年，她也不敢失去沈瑜这样的客户，每天定时上她家来拿衣服。

沈瑜照例把衣服装好，又数了几块铜板递给罗大娘，“麻烦你了。”

“沈小姐客气了。”

也就是和罗大娘说了两句话的功夫，沈瑜就看到一小孩把两捆柴放自家门口，等罗大娘抱着衣服离开，沈瑜就很自然的对那些小孩说道：“我家现在不要柴，你去别家问问吧。”

她搬家之后，倒是很有兴致的买了锅碗瓢盆，但买了之后，她根本就没用过，天天拿钱去外面吃，家里的柴，现在就煎药用得上，之前买太多了，现在院子里还有一大堆呢。

“不需要钱，以后我每天都给你送，这是利息，那二两银子，等以后我肯定还你。”

提到钱，沈瑜就想起对方是谁了，当初她一共才五两银子，就分了一半给这小乞丐，想不印象深刻都难。小乞丐现在看起来干净多了，只是穿得衣服还是有些破。

沈瑜打量了一下他的腿，不在意的说道：“行吧，你的谢礼我收了，以后不用给我送柴，我家里还有很多。而且你的腿刚好，还是再好好养一下吧，别干太重的活，我也不缺那点钱。”

她现在不缺钱，更不缺柴，当初只是随便发散一下善心，并没有指望这小孩能还回来。

“我会洗衣服，也会做饭，会一点拳脚，还认识一些字，我可以去考功名……”小孩倔强的说道：“反正我肯定会还你钱的。”

“那就等你有钱了再说吧。”沈瑜挥挥手，直接赶人。

她现在学习还挺忙的，没空在那儿逗小孩子玩。

每天一早，沈瑜就得先去厨房，把药给煎上。等把这些东西都准备好，她再出去吃饭，回来就要开始练功，她现在主修的内力和轻功，每天都在练习步法……

【不错不错，你长进还是很快的。】

“和你的前任比怎么样。”沈瑜故意问了一个死亡问题。

【一个卧龙一个雏凤。】147张口就来。

系统敷衍完之后，又催促道：【别走神，好好练功，小心别把你腰给闪了。】

“内功这东西效果怎么这么慢啊？你前任是怎么20岁就当上武林盟主的，肯定有秘密武器吧。”

【别想了，你现在买不起，一千积分打底，你还差得远呢。】

沈瑜忍不住叹气，她现在是真的好穷，武功也还不行，也没有一个强硬的后台，想浪都浪不起来。

虽然不能浪，但自由惯了的沈瑜，练功半个时辰，就会在院子里转一转，收拾一下她的花花草草，要是饿了，还会出去吃点东西逛逛街再回来。

“今天晚上去县学外面的小饭馆吃饭，顺便暗中观察一下，刘耀祖头发掉没有。都三天了，药效应该开始发挥了。”

对于沈瑜这种划水式的练功，系统原本是挺唠叨的，但今天是去看热闹的，147的兴致也不错，只是沈瑜一开门，147就乐了，幸灾乐祸的提醒。

【那条野狗在旁边盯着你呢，估计是来报仇的。】

那野狗应该是个狼狗，体型比一般的狗高大，就算身上的毛比较脏，看起来也很有气势，但是现在，那条狗身上的毛，一块一块的掉了很多，完全变成了一条丑狗。

前两天那狗都没来，估计是今天毛掉了，过来找她这个罪魁祸首来了，其他的别说，这狗还挺聪明的。

看那狗要向她扑过来了，沈瑜‘啪’的一声，赶紧把门给关上。

“我不跟野狗计较。”

系统没有拆台，很给面子的转移话题。

【看样子，这药的效果挺好。】

这么一说，沈瑜又心痒痒了，她还真好奇，刘耀祖现在是什么样子，但她把门缝一打开，那条狗就在她门口蹲着呢，根本就不离开。

“算了，明天再出去。”沈瑜直接放弃。

野狗也是需要吃东西的，不可能一直盯着她，蹲到了第二天中午，那野狗就不见了，但沈瑜还是有点不放心，出门的时候，特别拿了跟小棍子。

去吃饭的时候，那店小二还好奇的多问了几句，听沈瑜一解释，他立马感同身受。

“可不是嘛，那些瘦弱的野狗，早就被那些乞丐打死吃了，留下的，可全都是恶犬，可不太好招惹，万一被咬一口，那可不是开玩笑的。”

这店小二一看就是个有生活经验的，沈瑜跟他讨主意，“怎么能把那条野狗赶走呢。”

“你要是舍得花钱，直接去药铺买点药就成，塞在肉里，不怕那野狗不吃。”

店小二一开口，就来了个狠的，这办法根本就没法采纳，沈瑜叹了口气，赶紧让店小二上菜去了。

等她的菜一上齐，县学里的学子也都被放出来吃饭了，除了小部分的人吃自己带的干粮，其余的人，都是在外面的饭馆吃。

而且大部分的学子，都是一月交一次钱，掌柜的提前给他们准备好，他们一上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就直接端了上来。

看到刘耀祖出现在视野里，角落里的沈瑜眼神立马往人家头顶上飘。

“147，你的视线得更清晰，给我多拍点视频呢，我想看更清楚一点。”

系统把拍的小视频给沈瑜看，还点评道：【发量少了三分之一，最多不过五六天，他头发就会掉光。】

沈瑜乐得捂住嘴，又隐隐约约听到刘耀祖的同窗劝他，直接忍不住笑出了声。

‘刘兄，你实力强劲，就算考期将近，你也不用过于劳神。我最近看你头发的少了许多，是不是最近学习太累了。’

‘确实，头发少了，就算用假发，也不好看。你都还没娶娘子呢，可得多注意点。’

大家开着玩笑劝说，刘耀祖嘴上笑着应了，心里却烦闷得很。从前两天开始，他的头发就掉得有些明显，起先还是一小撮，现在就是一抓一大把，吓得他最近都不敢梳头。

而且大家说的都是实话，他还没娶亲呢，原本罗家小姐的态度就有些犹豫，要是他变丑了，罗家小姐肯定更不会考虑他。

没有结成姻亲，罗家就算看中他，对他也不会像之前那么大手笔。

关系到自己的前途，刘耀祖也十分上心，直接对同窗们问道：“大家有没有好的大夫推荐，我下学之后去看看。”

同桌们都七嘴八舌的说了起来，最后推选出了一位名声最好的李大夫。

听到大家吹捧那位李大夫的医术，沈瑜觉得嘴里的饭都不香了，“那李大夫不会真的很厉害吧。”

她学的课程，绝对是现在武林绝版了的好东西，但‘秃头散’又不是什么无药可解的毒.药，只是奇诡了一点而已，万一李大夫把这毒解了，那她之前的行为就是打草惊蛇。

【永丰县是个小地方，还不至于卧虎藏龙。】

系统倒是淡定的很，相对于沈瑜这个菜鸟，它怎么说也算是个江湖老手了。

“那我过两天再来关心一下刘耀祖，看看他的头发还在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