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天才

操练，调整。

再操练，再调整。

齐渊旁若无人，就这样一遍又一遍地重复“练刀”和“思考”的循环。

不知过了多久。

直到脑袋一阵眩晕。

他才终于强制退出了这个如神明一般奇妙的状态。

下一刻，脱离了那绝对冷静的至人模式，世间的纷扰和繁杂重新屏蔽了齐渊的所见所闻。

再也没有了那直指重点，洞彻本质的奇妙感受。

而齐渊也感到眉心极度发胀，还伴随有明显地头晕目眩，简直就象是熬了几个通宵一般。

维持明镜止水会额外对精神造成压力，这是在“信息”中早就知道的事。

他的衣服也因为不断循环演练刀术而被汗液沁润湿透。

反而是左肩上的伤口倒是没被牵扯撕裂。

看来，即便在明镜止水那种心无旁骛的情况下修炼，他也会潜意识地注意身体的伤势。

而且还会自然控制不去过度使用受伤的部位。

好神奇的能力！

齐渊捏了捏眉心，看向了还在歪头打量他的小鸟。

“伊莎，我练了多久？”

小鸟拍了拍翅膀，语气带着调侃：“没多久，一个小时左右吧，你看起来有点虚哟。”

齐渊嘴角一抽，不想跟她废话，而是看向了脑海中的偏锋刀术。

！！！

他精神一振。

没记错的话，在

现在靠明镜止水状态修炼一小时，竟然直接提升了五个点？

那若是明镜止水能够多次使用的情况下，他这偏锋刀术岂不是用不了几小时就能满级了！？

这什么逆天效率！

明镜止水，恐怖如斯！

直接让他成天才了？

然而，紧随而来的极度疲倦和头痛欲裂，又让齐渊知道了自己的设想有点异想天开。

明镜止水虽好，对精神的消耗速度却也相当惊人。

只开启一个小时，就等于通宵了几晚。

精神上的负担，差不多可以视为常态下的数十倍！

齐渊估摸了一下，即便是精神饱满的状态下，这明镜止水状态每天大概也就只能开个一小时。

脑袋混沌之下，他实在有点难以思考，干脆不再多想，草草洗了个澡就倒在了床上。

“伊莎，我先睡了，有问题就把我叫醒。”

勉强说出这句话后，齐渊双眼直接一闭。

伊莎用翅膀拍了拍胸，一副咱相当可靠的模样。

躺在了床上的青年没有回答。

他已经如同昏死般陷入了深度睡眠。

“啧啧，这家伙......还是太幼小了。”

伊莎摇头晃脑地感叹了一声，随后扇动翅膀从桌上飞到了齐渊额头落下，就这么探头打量着青年坚毅的脸庞。

毫无疑问，齐渊的样貌是好看的。

不过并非俊美的那种好看。

而是偏向硬朗，坚毅的那种风格。

再搭配上一米八几的身高和常年练武和搬运锤炼出来的健壮身材。

是属于只要作为同伴就能让人安心的类型。

“快快成长起来吧，我的誓约之人。”

就在齐渊沉睡之时。

今夜的下城区却并不平静。

在他脱离盲区的那个死胡同处，几个身穿黑色风衣，头戴白色鸟喙面具的身影汇聚于此，仿佛在查看什么。

其中领头那人手中提着这个造型奇特的铃铛，明明没有晃动，却能听到从那铃铛中传出清脆微小的持续震响。

“恩......确实有盲区的残留波动......”

他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高挑身影，问道：“幻，这片局域最近是你负责巡查吧，刚才有发现异常吗？”

被称为幻的高挑者腰间挂着入鞘的剑，闻言抬起头，轻声回答：“抱歉，我没有探查到情况。”

领头人听到这回答，并没有责怪同僚，而是微微点头：

“你没能探查到也很正常，我估计要么就是这盲区没能真正形成，要么就是它刚产生并吞没目标，又很快被遭遇者找到节点脱离出来了。

“总之，应该就是其波动没有扩散的时候就消失了。

“具体是哪种情况，恐怕要请“术士”来才能确定。”

幻来了点兴趣，问道：“所以，会有术士来吗？”

领头人摊了摊手：“最近洛城盲区频发，就连被灵能屏障保护的内城区都有冒头的迹象，我们渡夜人驻点这边的术士本来就少，基本只会被优先派去处理内城的事，下城区......多半是不会来了。”

“明白，要优先保护内城的贵族们。”

高挑的渡鸦冷漠地嘲讽了一句之后，便不再废话。

翌日，中午时分。

连睡了十多个小时的齐渊缓缓睁眼。

他迅速坐起身来，看见外面大亮的白昼。

听着从外面传进来的喧嚣人声。

一时间有些懵懂。

“醒了？

此时，旁边传来熟悉的虚幻女声。

伊莎！

齐渊眼神陡然清明，从刚睡醒的迷茫中回忆起来。

盲区，魔女，战斗，超越升华......

昨天，他的经历堪称丰富异常！

他急忙转头看去，见到了在他头侧，拍着翅膀悬停的小胖鸟。

心中不由得松了口气。

这惊险刺激的一晚，果然是真的！

而这也说明了，他得到的“挂”也是真的。

齐渊忍不住又“看了一眼”脑海，果然见到了心心念念的“面板”。

是真的，没错。

有挂了，穿越者的人生终于圆满了。

“我睡了多久？”

齐渊按了按还有些发胀的眉心。

小鸟依旧扑腾翅膀，语气稍显不满：

“十几个小时，现在都到了大中午了，我都以为你要睡死在梦里了。”

“没办法，昨晚升华的那个能力，有点费神。”

齐渊随口回答着，随后从床上下地洗漱。

伊莎径直跟着他前往卫生间：“今天什么安排？”

齐渊想了想，一边漱口一边说道：“在第三次被盲区拖进去之前，我想做点准备。”

伊莎来了兴趣，落在他肩上：“哦？什么准备？

齐渊轻声说道：“武器有了球棒，杀伤力还算足够，我现在需要一套防具。”

“比如铠甲，或者说盾牌之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