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与FBI发生冲突（第二更，求订阅！）

杰西沿着小路爬上公路，几分钟后，他又龇着牙回来了。

他身后跟着十几号人。

身穿制服的汉森队长和一个罗素不认识的男人走在队伍最前面，男人穿着一身体面的藏青色西装，黑色头发梳成背头，一脸严肃。

没等汉森队长介绍，背头男的眼神就越过了罗素，看向了摆放在地上的一号尸体。

他的表情立刻凝重起来。

“罗素，这。”汉森队长主动说道，“曼尼恩主管，这位是纽约法医局的法医，罗素医生。”

“恩。”

姓曼尼恩的探员主管冲着罗素点了点头，就当是打过招呼了。

他带来的十几个FBI探员都没穿制服，但也没有曼尼恩穿这么骚包。

迪亚兹混在一群人中间，杰西贱贱地笑着往他身边凑，但是被迪亚兹一脸嫌弃地躲开了。

“还顺利吧？”汉森队长走到罗素身边，抬手拍了拍罗素的肩膀。

而曼尼恩已经蹲在尸体旁边，皱着眉不知道在观察些什么。

“还不错。”罗素耸了耸肩，“多亏了杰西来帮我找到了犯罪团伙藏匿尸体的地方，否则我们几个人还真没法从垃圾堆里把尸体捞出来————”

杰西挺着沾满垃圾碎屑的胸膛，显得很自豪。

“干得不错。”汉森队长点点头，“我本以为你们还需要几天时间才能找到他们的犯罪证据————这次是FBI曼哈顿执行分局和奥尔巴尼执行分局联合办案，奥尔巴尼分局的探员已经去抓捕那个运尸车司机了————”

“汉森警督，不要向无关人等透露我们的办案细节。”蹲在地上的曼尼恩回头，厉声说道。

汉森队长尴尬地住了嘴。

现场的气氛瞬间冷了下来，只能听见小卡翘起后腿挠耳朵的声音。

罗素却笑了起来：“你还真没说错，杰西。FBI的人确实有点嚣张————曼尼恩主管，如果我没记错的话，理论上现在还不需要FBI来接手吧？目前有明确证据表明这是一起跨州绑架谋杀案吗？”

“如果没有的话，我还是建议各位暂时离开，等我和NYPD的探员确定证据之后，再走流程让你们来接手，这样比较合适一点。”

在美利坚，FBI也不是权责无限大的。

联邦法律规定了他们办案的范围，除了恐怖袭击这种严重触犯联邦法的犯罪之外，只有跨州绑架谋杀、跨国人口贩卖，以及谋杀联邦探员或工作人员这些案件，FBI才可以完全接手调查。

如果行凶者和被害者都是纽约州本地人，案件又发生在纽约州地盘上，那么FBI只能提供协助，而不能主导案件调查。

“你””

曼尼恩愣了一下。

他缓缓站起身，收起那副嚣张的气焰，认真地盯着罗素。

罗素还真没说错，目前唯一调查清楚的被害人瑞秋是纽约州人，而詹妮弗虽然是费城人，但她的死因并不是绑架谋杀。

目前来看，还不符合FBI主导调查的要素。

而从理论上推断，这样的连环大案，不涉及跨州绑架是不太可能的。

加之罗素还想通过联邦法院审判，把那两个还活着的凶手送进死刑室，所以才让汉森队长提前叫来了FBI的人。

但这并不意味着FBI的调查从法理上成立。

“所以你们现在才算是无关人等，曼尼恩主管。”罗素走到曼尼恩面前，毫不示弱地跟他对视。

“目前案件的主导权依然在NYPD手里，你们可以选择协助办案，也可以选择离开，这是你们的权利。但如果我们发现了跨州绑架的证据，你们还是会回来接手这起案子的————”

曼尼恩也在纠结。

他在路上听过了汉森队长对这起案件的简单描述，凭他的经验，这次的案子一定不会小。

一个在阿尔斯特县扎根工作了几十年的法医，如果有机会，怎么可能只犯下一两起贩卖器官的案子？

如果能成功破获这起大案，显然对于曼尼恩的职业生涯来说，只有好处。

而且，目前犯罪团伙的骨干已经差不多浮出水面了，甚至连凶手处理犯罪证据的手段也被查明了，FBI需要做的只有固定证据，查出被害人身份。

相对于其他的跨州大案来说，这起案件简直就象是把饭菜喂到嘴边一样简单。

如果曼尼恩现在跟罗素赌气，暂时退出调查，那他能不能回来还是个未知数。

FBI奥尔巴尼执行分局的那群家伙也在虎视眈眈————

曼尼恩可不想放弃这块到嘴的肥肉。

他深吸一口气，决定暂时忍气吞声。

“抱歉，罗素医生。我刚才有些心急了————汉森警督，请原谅我的言行。你认为凶手将替换出来的尸体都藏匿在这片局域吗？”

曼尼恩能屈能伸，熟练地转移话题，指着身后已经被杰西型过一部分的垃圾堆问道。

见曼尼恩光速滑跪，罗素也不过多纠缠，反正这起案子终归是要交给FBI负责的。

与其落到主管县域的奥尔巴尼分局手里，倒不如趁机在曼哈顿分局里露个脸————

“是的，曼尼恩主管。”罗素点了点头，“你们可以进行搜查了。我负责整理你们搜查出来的骨殖。”

“可以。”曼尼恩看了一眼手表，“我们的人类学专家和法医专家可能要傍晚才能赶过来，对弃尸现场的初步处理就麻烦你了，罗素医生。”

曼尼恩冲着十几个大汉挥了挥手。

他们皱着眉头，跳进了花花绿绿的垃圾堆里，开始在里面刨了起来。

“注意别把骨头踩碎了，从边缘往中心一点一点找，一寸也不能放过！”

罗素还在旁边叮嘱几句。

汉森队长笑了起来，一把揽住了罗素的肩膀：“去车里暖和一会，我给你们带了点吃的，饿坏了吧？”

“厉害。”杰西也朝罗素竖起了大拇指，悄悄说道，“我还是第一次看FBI的人吃瘪————万一他们真转头走了呢？”

“那就把案子交给奥尔巴尼分局的人处理。”艾娜也走了过来，说道，显然她清楚地知道罗素是怎么拿捏曼尼恩的，“他们不做这起案子，有的是人想做————是这样吧，罗素？”

“聪明。”

罗素和艾娜相视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