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来者不善

布利斯女郎位于日落大道，靠近西好莱坞，距离比弗利分局仅有10分钟车程，李易两人抵达时尚不到下午两点。

福斯科对这里很熟悉，随手招来一个壮汉说了两句，便在对方的带领下直奔后台。

“嘿，福斯科，你今天来早了，伊娃还没上班。”

一个穿西装打领带，瘦瘦高高，戴着金边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白人主动迎了出来，热情的抱了抱福斯科。

李易假装没有听懂深层含义。

福斯科满脸尴尬。

“我是来办正事的。”

“这个月的钱我已经交了，你没收到吗？”

Shit！！！

眼镜男似乎有些傻，一句话便再次将福斯科陷于不义。

李易翻眼看着天花板，仿佛那里有美妙女郎。

福斯科强忍着怒火指了指李易。

眼镜男瞬间换上

既然你是福斯科的搭档，那我们就是自己人。

以后你来这里玩免费，看上的姑娘随便带走，每个月我再给你2500美元，就跟福斯科一样。”

son of a bitch！！！

福斯科恨不得一枪干死眼镜男拉里。

这家伙短短三句话便把他卖得一干二净。

若他今日带来的不是李易，而是内务部的人，他现在就可以回去准备身后事了。

“拉里，我不想再听你废话，我今天来是来找你帮忙的。”

“帮什么忙？”

拉里掏出一支雪茄叼在嘴上，却没有点燃，随即又递了一支给李易和福斯科。

福斯科表情严肃。

拉里满不在意的点了点头。

“听说他被人抢了，我早就说过他做事太嚣张，早晚要出事。”

“他不是被抢，而是被人谋杀。”

“哇喔，为什么我一点也不感到惊讶呢？

噢，我明白了。

可能是想杀他的人太多了，能从东海岸一直排到西海岸。”

拉里夸张的抱头耸肩。

福斯科没空陪他玩闹。

“都有谁想杀他？”

“半个洛杉矶的人。”

“我没心情跟你开玩笑！”

“我也没开玩笑啊。”

拉里随手指了指自己，复又指了指不远处的壮汉保镖，最后落在福斯科身上。

“这里就有三个人想杀他，你猜外面还有多少？”

“Shit！！！

我特么是警察！”

“警察就不能想杀人吗？

摩西上个月当着你的面抢走了伊娃，你当时很生气，说过早晚要杀了他，”

“那是气话，我怎么可能因为这点小事去杀人。”

“但我觉得你当时的眼神很认真。

真的，特别真诚。”

“bullshit！！！”

福斯科险些被拉里气吐血。

但即便如此他也没有真正发火撕破脸。

李易见状猜到了什么，主动接过话头，道：“艾弗森警监只给了我72小时，如果我没能在限期内抓到凶手，他保证会在辞职前先弄死我。”

“哈！

你比他聪明！”

拉里再度歪着头，盯着李易仔细打量。

不过这次他的眼神多了几分正经，不再随意轻挑。

福斯科见了一头雾水，不知两人在打什么哑谜。

虽然他同意李易比他聪明，但李易适才之言有什么深意，为何拉里突然改变态度？

拉里沉默许久，方才娓娓道来。

李易点头道：“我同意。

所以我想知道他有哪些灰色产业，还有他的人品性格和喜好。”

“我跟他没什么交情，不知道他暗地里都做了什么。

不过我听人提过，隔壁酒吧的欧洲女人全都是他提供的。”

“你是说他在贩卖人口？！”

福斯科震惊的瞪大双眼。

你特么都有几辈子用不完的钱了，用得着为了钱出卖灵魂吗？！

“他因为这件事跟黑帮有冲突？”

李易没福斯科那般多愁善感。

拉里摊手道：“这我就不知道了，我跟黑帮不熟。”

“你这里跟黑帮不熟？”

“我有福斯科。”

“bitch！”

福斯科再次被出卖。

李易笑了笑，接着道：“他有什么容易得罪人的癖好？”

“喜欢女人算吗？”

“哪种女人？”

“哇喔，看来你懂得不少。”

拉里挑眉惊呼。

李易磨了磨牙。

“我只是喜欢看电视剧，艺术来源于生活。”

“哈，我喜欢这句话。”

拉里比了个大拇指，随后道：“可惜你要失望了，他只喜欢单身的年轻女人。”

“其它癖好呢？”

“很抱歉，我就知道这么多。

“他是谁？”

“摩西曾经的贴身保镖，几个小时前被开除了，刚在这里喝了几杯，现在不知道在哪儿。”

“脱Y舞酒吧禁止售卖含有酒精的饮品！”

福斯科突然插话。

拉里权当没有听见。

虽然洛杉矶政府规定，脱Y舞酒吧的舞者与顾客之间不能有身体接触，小费必须以非接触方式给予，表演的地方禁止售卖含有酒精的饮品。

但是这些规定明显影响了经营者的收入，是以另一条灰色产业链便应运而生。

只要经营者按时给辖区警署纳贡，LAPD便对他们的违规行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拉里才不信福斯科敢掀桌子，跟他同归于尽。

“我需要他的电话号码。”

李易无心充当正义使者。

他相信存在即合理。

拉里摇头道：“我跟他不熟。”

“你知道他的全名。”

“我是听……

好吧，我找到他的号码再通知你。”

拉里无奈耸肩。

他本不想插手，奈何一时失言被李易看穿。

“前两天来了一对双胞胎，练巴西柔术的，需要我给你们安排……”

“不用了！

我还想自由的多活两年！”

福斯科断然拒绝，瞪了拉里一眼转身便走。

李易悻悻然跟在身后，他其实还有几个问题想问。

比如柔术几段，会健身操吗？

“你是怎样让他配合的？”

两人来到门口，福斯科立马问道。

刚开始拉里一直插科打诨，不打算合作，李易只说了一句便让他态度大变。

福斯科不是傻子，自然知道李易一定隐晦的表达了什么，只是他没听懂。

“我告诉他如果他不配合，艾弗森就会弄死他。”

“你说了吗？”

“说了。”

“我怎么记得你说的是弄死你？”

“有区别吗？”

李易笑了笑。

福斯科愣了一下，猛然拍了下额头。

是啊，这有区别吗？

一个即将失业的中年男人，一旦疯起来谁知道他会干什么。

“铃铃铃——”

这时，福斯科的手机忽然响起。

这家伙看了眼来电显示，立马躬敬接通……

“警督，我是福斯科。”

“……”

“what？！”

“……”

“好的，我知道了，我马上回来。”

福斯科皱着眉头挂断电话，表情极为纠结。

李易见状好奇道：“出什么事了？”

“谁？”

“LAPD的王牌。

22岁添加警队，24岁升警探，25岁一个月内连破两件双重谋杀。

同年阻止了针对

李易闻言不以为意。

福斯科见他如此尤豫半晌，支支吾吾道：“他提到了你。”

“他说什么？”

“他说巡警就应该做巡警的事，查案是警探的工作，不需要巡警插手，更何况你连正式巡警也不是。”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