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比尔的死对头

“老规矩。”

孙成把烟头摁灭在烟灰缸里，嘴角勾起一个阴险的笑容。

“先让他们摆一天摊，看看货的质量和他们的本事。”

“然后我介绍个大客户给他们，就说能一口气吃下所有货。”

“交易地点约在集装箱市场后面那个废弃仓库。”

“您的人在那儿等著。”

“到时候要么他们识趣，压价压到他们血本无归，要不是自讨苦吃直接黑吃黑，货和钱一起吞！”

“好！”

比尔一拍大腿，哈哈大笑起来。

他端起酒杯，冲孙成举了一下。

“孙，你真是我最好的华国朋友！”

“来，干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比尔喝完放下酒杯，冲娜塔莎和卡佳使了个眼色。

两个姑娘立刻心领神会，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孙成的呼吸急促起来。

不知道是伏特加的酒劲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脸涨得通红。

他的手也不老实起来。

“孙，今晚就住这儿吧。”

比尔站起来，整了整衣领，脸上挂着意味深长的笑容。

“娜塔莎和卡佳会好好招待你的。”

“明天你去市场继续盯着那四个京都人，有什么情况随时跟我汇报。”

“不用了，我一会就好。”

孙成抬起头，脸上全是陶醉的笑容。

他一只手搂着娜塔莎，另一只手搂着卡佳，左拥右抱，快活得像只掉进蜜罐里的老鼠。

“那四个京都人跑不了，您就等著收钱吧。”

“好！”

比尔拍了拍孙成的肩膀。

“记住，别在市场里动手。”

“市场里有管理员有警察，闹大了不好收场。”

“把他们引到外面来，到了我的地盘，他们就是砧板上的肉。”

“放心吧比尔，我懂规矩。”

孙成冲比尔挥了挥手。

然后转过头在娜塔莎脸上亲了一口。

留声机里的《伏尔加河长流水》刚好放完，换了一首节奏更快的流行歌曲。

鼓点咚咚咚地敲著，像是在为好事伴奏。

孙成搂着娜塔莎和卡佳，猴急的推开酒吧的小房间门。

两个姑娘轻车熟路地把他推到床上。

娜塔莎伸手去解他军大衣的扣子。

卡佳则贴在他耳边用俄语说著什么，声音又软又甜。

孙成喘著粗气，手忙脚乱地去扯娜塔莎的紧身毛衣。

嘴里嘟囔著：“快点快点。”

娜塔莎咯咯笑着，灵活的躲开他的手，自己把毛衣脱了。

卡佳从床头柜上拿起半瓶伏特加，对着瓶口灌了一口。

然后凑到孙成嘴边，用嘴把酒渡了过去。

伏特加辣得孙成直咳嗽，但咳嗽声很快就被别的声音取代了。

不到一分钟。

孙成一哆嗦瘫在床上不动了。

他闭着眼睛喘了大概十秒钟的粗气。

然后睁开眼，脸上露出满足的笑容，拍了拍娜塔莎光溜溜的后背。

“行了行了，起来吧，比尔还等着我喝酒呢。”

娜塔莎和卡佳对视一眼，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但她们脸上还是挂著职业的笑容，从床上爬起来，开始穿衣服。

孙成也爬起来系好裤腰带，整了整军大衣的领子。

对着墙上那面裂了缝的镜子照了照，把乱了的头发用手捋了捋。

“你们俩真不错，下回我还找你们。”

他在娜塔莎屁股上拍了一下，然后拉开房门大步走了出去。

酒吧里，比尔正坐在沙发上翘著二郎腿抽烟。

看见孙成一脸满足地从房间里出来。

他嘴角勾起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端起茶几上的伏特加酒瓶给孙成倒了一杯。

“怎么样，孙，我的招待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

孙成在比尔对面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比尔，你这两个姑娘真带劲，每次来都让我不想走。”

“不想走就多待会儿。”

比尔又给他倒了一杯，自己也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反正今晚没什么事，咱哥俩好好喝几杯。”

两人碰杯，一饮而尽。

孙成又倒了一杯，仰头灌下去，脸上泛起了红光，话也多了起来。

“比尔，你放心，那四个京都人跑不了。”

“我明天一早就去市场盯着他们。”

“好！”

比尔哈哈大笑，端起酒杯又跟孙成碰了一下。

“孙，你办事我放心。”

“这两年要不是你，我哪能吞那么多华国倒爷的货？”

“你放心，这批货出手了，你的那份一分不少。”

“咱俩谁跟谁啊！”

孙成端起酒杯，仰头又灌了一杯。

伏特加的酒劲上来了，他的舌头开始打结，眼皮也开始打架。

“比...比尔，我...我得回去了，明天...明天还得早起去市场...”

他撑著沙发扶手站起来。

身体晃了两晃，差点撞到茶几上。

比尔伸手扶了他一把，拍了拍他的肩膀。

“行，你慢点走，我让司机送你。”

“不...不用，我自己...自己能走。”

孙成摆了摆手，踉踉跄跄地朝门口走去。

推开门的时候差点被门槛绊倒，扶住门框才稳住身子。

冷风从门外灌进来，他打了个哆嗦。

塞了塞军大衣后，消失在门外的雪夜里。

比尔看着孙成的背影消失在门口，脸上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靠在沙发上。

手指在沙发扶手上轻轻敲著，不知道在想什么。

小房间的门开了，娜塔莎和卡佳走了出来。

两人头发有些乱。

娜塔莎走到沙发前，一屁股坐在比尔旁边，从茶几上拿起比尔的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上。

“比尔，这个华国人太没劲了。”

娜塔莎划了根火柴把烟点着，吐出一口烟，语气里全是抱怨。

“飞太快了，我衣服都还没脱完呢。”

“就是。”

卡佳也在比尔另一边坐下，翘起二郎腿。

从娜塔莎手里接过烟吸了一口。

“每次都是这样，一分钟都不到，太差劲了！”

“比尔，你下次能不能别让我们招待他了？”

“太没意思了。”

比尔看看娜塔莎，又看看卡佳，忽然仰头哈哈大笑起来。

“孙啊孙，他什么都好，就是这方面太不中用了！”

他笑够了，把酒杯往茶几上一放，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他没劲，我有劲！”

娜塔莎和卡佳对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笑容。

娜塔莎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站起来挽住比尔的胳膊。

卡佳也从另一边贴上来，一只手搭在比尔宽阔的胸膛上，手指在他胸口的伤疤上轻轻画著圈。

“比尔，你可别像那个华国人一样。”

娜塔莎踮起脚尖，在比尔耳边吹了口气。

“让我失望。”

比尔一把搂住娜塔莎的腰，另一只手揽过卡佳。

把两个姑娘同时抱在怀里。

“失望？我比尔什么时候让女人失望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