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五十四章 我也是你们play的一环？

念头一起，在各群流传。

有人接话。

【你这就没意思了。】

【比什么不好比脸，文柳柳是漂亮，但沉明月既漂亮又优秀。】

【人家央选第一还在乎这个？别比了，不是一个赛道。】

还有人回得更简单：【你看沉明月理你了吗？】

沉明月没有回应，甚至不太清楚这件事，她正被几个同门们撺掇着请客。

地点定在北京饭店，长安街边上，推开窗能看见远处的红墙绿瓦，灯火辉煌。

晚上七点，人差不多到齐，包间不小，圆桌能坐二十人，但只坐了十个出头，显得有点空。

秦砚坐在沉明月旁边，等菜上齐了，举起杯子，环顾了一圈：“来，咱们先敬今天的主角一杯。”

其他人应声而起。

沉明月端起酒杯跟众人碰了一下。

首轮喝完，秦砚转头看了她一眼，扬眉笑说：“沾你们的光，今天才吃到她请的这顿，以往她请我吃饭，都是在学校旁边那些小店，人均五十那种。”

沉明月想了想，一本正经的说：“话不能这么说，其实往往是那些街边不起眼的店铺才能做出真正的美味。”

她顿了顿，抬眼看向周围金碧辉煌的装璜，“而这种富丽堂皇的大饭店，我吃不起。”

在场人闻言互相对视一眼。

这种大店子，身为学生的他们还真消费不起。

眼看气氛即将变得微妙，秦砚目光往下，落在她右手腕上。

卡地亚的镯子，窄窄的一圈，在灯光下泛着柔润的金色光晕。

他嘴角微微弯了一下，悠悠开口：“你能把你手上那六位数的镯子摘了再说这话吗？”

沉明月低头，沉默了一瞬，默默摘了。

“哦。”

奢侈品这种东西，懂的人自是懂，不懂的人一窍不通。

而被这样直接点出价格，再不懂的人也懂了。

自大惹人反感，谦虚拉近距离。

仅一两句话让包间里笑成一团，气氛热热闹闹。

为了上菜方便，门是开着的，走廊里有人经过，脚步在门口停了一下。

一个穿着米白色针织裙的女生侧过身，往包间里看了一眼，目光落在靠门边坐着的一个人身上，眼睛一亮。

“陈曦学姐？”

被叫到名字的女生转过头，看见来人，也笑了：“柳柳？你怎么在这儿？”

文柳柳没有直接进来，先朝包间里其他人点头微笑示意后，才对陈曦说：“我跟朋友在隔壁吃饭，路过发现背影象你，没想到真是你。”

陈曦站起来，把她往里拉了拉，转头对大家伙介绍：“这是文柳柳，我们学校大一学妹，我老乡。”

又对文柳柳说，“这些都是我们课题组的，今天庆祝沉师姐央选第一，来坐会儿？都是自己人。”

后半段话问的文柳柳，视线看的确是沉明月。

文柳柳顺着陈曦的目光看向主位方向。

沉明月笑着表示欢迎。

文柳柳跟着笑了一下：“那打扰了，我坐一会儿就走。”

她坐着听了一会儿，除了一开始有人客气询问专业情况，她接那一两句话后基本就没了什么存在感。

桌上的话题中心始终是央选，人才引进，未来方向规划，笔试面试，直博经历，答辩等等。

有人追问面试细节，有人问后续安排，有人问基层锻炼会分到哪里……

这让大一的懵懂新生文柳柳根本接不上话，偶尔喝一口茶，目光时不时落在沉明月身上，又移开。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门口出现一个男人，个子很高，凛冽眸光越过众人，停在文柳柳身上。

文柳柳看见他来，跟陈曦打了个招呼，随后冲众人笑了笑。

“我朋友找我了，那我就先回去了，你们慢慢吃。”

她走出去，男人自然地揽过她的肩，背影被门框收窄，消失。

从出现到离开，二十分钟不到。

一个微不足道的小插曲，没人放在心上。

席尾声，沉明月起身去结帐，前台查了一下，告诉她已经结过了。

沉明月愣了一下：“结过了？”

前台点头，并再次告知是一个男性。

沉明月第一怀疑人秦砚，揣着疑惑的心折返包厢。

走到走廊拐角，忽然听见一道略耳熟的声音。

“你怎么不跟我说一声就帮人把帐结了？”

来自于文柳柳，带着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

男人声随之而来：“我以为是你朋友，顺手就结了。”

文柳柳隔了一拍才说：“不是我朋友，那堆人里我就只认识一个，也不太熟。”

男人略显不满。

“那你还坐那么久？”

“你看见那个穿白衬衫的女生了吗？”

“没注意。”男人答得很快。

“她叫沉明月，很漂亮吧，学校里很多人都喜欢她崇拜她，甚至有人说，只要男人多看她一眼，就没有不爱上她的，传言她之前被人告白，排场特别大，闹得全校都知道。”

“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文柳柳没回应。

隔了几秒，男人的声音放低：“你吃醋了？”

“没有。”文柳柳答得太快，反而更象欲盖弥彰。

男人笑了声。

文柳柳弱弱出声:“你连包间里的人都没看清楚就替一桌不认识的人结了帐，而我坐在那，你看都没看我。”

“怎么没看？”

男人低声诱哄，“我进来一直看的就是你，里面的所有人我都没留意。”

文柳柳轻声软哼，含带着一点不太想承认的倔强。

“我只是觉得……你突然把别人的帐结了，这不太好，万一人家以为你有图谋呢，对吧？”

男人又笑了一声：“你还说没吃醋。”

沉明月站在走廊拐角的阴影里，对话声从不远处穿通过来，其中还提到了自己。

有点意外。

接着听见文柳柳终于松下来的语气，男人又低声说了一句什么，没听清，随后两个人的脚步声一起远去。

沉明月在拐角处又站了两秒才走出去。

回到包厢，刚坐下就问旁边一个正低头回消息的陈师妹。

“问个事。”

陈师妹抬起头：“恩？”

“前段时间听说有人和文柳柳告白，阵仗挺大的，她答应了吗？”

陈师妹愣了一下，还没开口，旁边几个人已经听见了，交换了一下眼神，有人先答了。

“是有人告白，好多人围观，她答应在一起了，男朋友姓馀，是个富二代。”

沉明月回忆了下今天来找文柳柳那个男人，年纪二十七八肯定是有的。

不过为了进一步确认，还是多问一句。

“是刚刚来找她的那个？”

“不是。”

沉明月哦了一声，懒懒靠回椅背，眉心忽拧。

秦砚睨她一眼：“你什么时候也关注这些八卦了？”

沉明月悠悠回敬他两眼。

片刻，她极轻地动了一下嘴角，语气平平：“没什么，就是感觉自己莫明其妙的……”

她停了一拍，琢磨措辞，“也将成为别人play的一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