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九章 这谁挺得住

叶秋躺在沙发上，闭着眼睛。

脑子里乱得很。

林薇的脸，吴虹的脸，吴慧怡的脸，一张一张闪过。

还有刚才苏婉晴站在月光里的样子，眼睛红红的，问他是不是有别人了。

他翻了个身。

沙发太短，腿伸不直。他叹了口气。

身后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他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温软的身子已经从后面贴上来。

胳膊环住他的腰，脸贴在他背上。

叶秋僵住了。

“苏婉晴？”

她没说话。只是抱得更紧。

叶秋想坐起来，被她按住。

“别动。”她轻声说，声音闷闷的，“我就想抱着你。”

叶秋躺在那儿，感觉着她的体温。

隔着薄薄的t恤，能感觉到她胸口的柔软。

还有她的心跳，咚咚咚的，有点快。

“你”

“我不回去。”她说，“你要是不想那个，我就这么抱着你睡。”

叶秋没说话。

她抱得更紧了。

过了几秒，她忽然笑了一下。那笑声很轻，闷在他背上。

“叶秋。”

“嗯？”

“你心跳好快。”

叶秋没说话。

她的手在他胸口摸了摸。

“这儿，”她说，“咚咚咚的。”

叶秋抓住她的手。

她的手软的，凉的，在他掌心里微微发抖。

他转过身，面对着她。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脸上。

她躺在他旁边，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那笑容得意的，狡黠的，像偷到鱼的猫。

“你怎么”他开口。

她没让他说完。

凑上来，亲在他嘴唇上。

叶秋闭上眼睛。

脑子里那点犹豫，被这个吻烧没了。

他伸手，把她搂进怀里。

她嗯了一声，整个人贴上来。

吻了很久。

分开时，两人都喘着气。

她看着他，眼睛亮得惊人。

“叶秋。”

“嗯？”

“我要。”

叶秋看着她。

二十三岁，躺在他怀里，脸红红的，眼睛水汪汪的。那眼神软的，烫的，烧着的。

他没再犹豫。

沙发太窄，两个人挤著不舒服。他把她抱起来，走进房间。

放在床上。

月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粉色裙子皱巴巴的，头发散开，铺在枕头上。

她看着他，眼睛亮亮的，嘴角带着笑。

“叶秋。”她叫他的名字。

“嗯？”

“你轻点。”

叶秋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那表情，脸更红了。

“我”她顿了顿，“我第一次。”

叶秋心里某个地方动了一下。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好。”

衣服慢慢落在地上。

她的裙子，他的t恤。

月光照在两人身上。

她有点紧张，手抓着他的胳膊，指节泛白。

眼睛看着他，里头装着紧张，装着期待，装着一点害怕。

“疼就告诉我。”他说。

她点头。

“有点疼”

她咬著嘴唇，把声音憋回去。眼眶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叶秋停下来。

“要不要停？”

她摇头。

“不要。”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

“你你轻一点”

叶秋点头。

苏婉晴眉头松开，变成另一种表情。

眼睛半眯著，嘴唇微微张开，呼吸越来越急。

“叶秋”她叫他的名字，声音飘得很。

“嗯？”

“你你真好。”

叶秋没说话。

时间过得很慢，又好像很快。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长长出了口气，身子软下去。

躺在那儿，浑身是汗，脸红得发烫。

眼睛半眯著，嘴角弯著，像只满足的猫。

叶秋躺在她旁边，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喘着气。

安静了一会儿。

她忽然笑出声来。

“笑什么？”

她抬起头，看着他。

“笑我自己。”她说，“以前那么傻。”

叶秋看着她。

“现在不傻了？”

她摇头。

“不傻了。”

她凑过来，在他嘴唇上亲了一下。

“叶秋。”

“嗯？”

“我还要。”

叶秋看着她。

她说完这话，脸又红了。

但眼睛没躲，就那么看着他，亮亮的，烫烫的。

他翻身，把她压在下面。

月光照进来。

又是一夜。

不知道多少次。

只记得最后一次的时候，天都快亮了。

窗帘缝隙里透进来一点灰蒙蒙的光。

她躺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没骨头。

他低头，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

她闭着眼睛，嘴角弯著。

“睡吧。”他说。

她点点头。

缩在他怀里，睡着了。

再醒来时，阳光已经从窗帘缝隙漏进来，落在床上。

叶秋睁开眼。

身边空着。

他坐起来，听见厨房里有动静。

下床，穿上裤子，走出去。

厨房里，苏婉晴站在灶前。

她穿着他的t恤，宽宽大大的，盖到大腿。

下面光着两条腿，又白又长。

头发随便扎起来，露出光洁的后颈。

她站在那儿，正往锅里打鸡蛋。

听见脚步声，她回过头。

看见他，笑了。

“醒了？”

叶秋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她身子僵了一下，又软下来。

“别闹，”她轻声说，“煎蛋呢。”

叶秋没松手。他把下巴搁在她肩膀上，看着锅里。

两个煎蛋，金黄的，边缘有点焦。

“会不会煎？”他问。

她侧过脸，瞪他一眼。

“瞧不起谁？”

叶秋笑了。

她哼了一声，继续煎蛋。

煎好蛋，盛出来。又烤了两片面包，热了牛奶。

“好了，吃饭。”

她端著盘子往餐桌走。

刚迈一步。

眉头皱起来。

嘶了一声。

身子晃了一下。

叶秋扶住她。

“怎么了？”

她抬起头，看着他。

那眼神幽怨得很。

“还问？”

叶秋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

他笑了。

苏婉晴伸手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还笑！”

叶秋没躲。

他把她扶到餐桌边坐下。

“等著。”

他进厨房，把早餐端出来。

煎蛋，面包，牛奶，还有一小碟水果，摆在她面前。

苏婉晴坐在那儿，看着他摆。

他摆好，在她对面坐下。

“吃吧。”

她拿起叉子，叉起煎蛋，咬了一口。

嚼了嚼。

咽下去。

看着他。

“好吃吗？”他问。

她点头。

但看着他的眼神，还是幽怨的。

叶秋笑了。

“还疼？”

她脸红了。

低头，不说话。

继续吃。

吃了几口，她忽然抬头。

“叶秋。”

“嗯？”

“你昨晚”她顿了顿，“太狠了。”

叶秋看着她。

她说完这话，脸更红了。但眼睛没躲，就那么看着他。

“是你自己要的。”他说。

她愣了一下。

然后脸更红了。

她伸手，又在他腰间拧了一把。

“讨厌！”

叶秋笑出声来。

她瞪他一眼，低头继续吃。

吃完早餐，叶秋收拾碗筷。

她坐在那儿，看着他洗碗。

洗完了，他擦干手，走过来。

在她旁边坐下。

她靠在他肩膀上。

“叶秋。”

“嗯？”

“我今天”她顿了顿，“起不来了。”

叶秋低头看她。

她靠在他肩膀上，脸红红的，眼睛半眯著。

他笑了。

“那就躺着。”

她抬起头，看着他。

“你陪我？”

叶秋想了想。

“陪你。”

她笑了。

那笑容软软的，甜甜的，满足得很。

她站起来，拉着他的手往房间走。

走到床边，她躺下去。

看着他。

“叶秋。”

“嗯？”

“你真好。”

叶秋在她旁边躺下，把她揽进怀里。

她缩在他胸口，闭上眼睛。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两人身上。

安静得很。

只有窗外偶尔传来的鸟叫声。

她嘴角弯著。

睡着了。